第1140章都要噁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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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口子立刻起穿衣服,手拉手躡手躡腳走出了辦公室,來到了門口不遠處的打麥場。娘娘山小學門口的打麥場還在,不過面積縮小了很多,南邊是一望無際的莊稼地,北面靠著村子。

打麥場上仍然有秸稈垛跟麥垛,高聳入雲,經過大半年的晾曬,那些秸稈垛全都乾透了,上面特別宣軟。生先上去的,然後拉桃上去。兩口子剛剛上去,就迫不及待抱在一起,親吻開來,也撕扯開來。

都說夫時間長了,就會失去戀愛時候的新鮮和刺,可桃和生卻一如既往那麼火爆。人家兩口子情非常好,親得好像一對鴛鴦,打不散。一不見如隔三秋,現在是半個月沒見,還不折騰個夠?

果然,秸稈垛上首先傳來一陣機關槍的聲音,那是兩口子在親吻,然後傳來的是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是他兩口子在解衣服。

最後,整個秸稈垛就晃悠起來,嘩啦啦,嘩啦啦,足足晃悠了半個小時,最後晃悠得特別烈,好像打雷閃電,暴風驟雨過後,雨過天晴,十分平靜,然後倆人光溜溜氣。桃說:“生,這次我一定能懷上。”生問:“為啥啊?”女人說:“因為今天是我的生理期,只要懷上,我就是中年得子了。”跟生說:“好,我可想當爹了。”為了保險起見,瞧瞧天還早,半空中星稀月朗,耳邊微風徐徐,天氣不冷不熱。乾脆,他倆又廝殺了第二回合。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三次以後,倆人都不行了,抱在一起竟然睡著了。睡到半夜,忽然不好了,聞到一股焦糊的味道。桃先睜開眼的,晃晃生說:“親愛的,起來啊,咱倆好像要被烤了…”

“啊?”一驚之下生也睜開了眼,仔細一瞅可了不得了,秸稈垛好像著火了。大火不知道誰放的,從下面先燃燒起來的,火勢熊熊而起,煙塵四處瀰漫。

火源不止一處,好像是從四面八方燃燒起來的,很明顯有人故意縱火,想趁著他倆快活的時候,活活燒死他們。生嚇得打個哆嗦,桃也嗷一聲,扎進了男人的懷裡:“老公,咋辦,咋辦啊?”生說:“別慌張,跑,快跑!”

“咋著跑啊,下去也會被燒死的!”桃已經變得茫然,到了死亡前的恐懼。

生說:“我先下去,你跳我身上,一定沒事。”男人說完,一個翻身果然從秸稈垛上跳了下去。生畢竟年輕,跳進火堆裡,接連打幾個滾,總算滾出了火勢燃燒的範圍,然後他張開雙臂衝上面喊:“桃,跳!跳啊!”可桃不敢,因為太高了,下去還不摔死?

“快呀,不然就被燒死了,往我的身上跳,快呀!”生特別焦急,渴盼地瞅著媳婦。桃起初不敢跳,可不跳不行了,因為此刻火舌已經向了她的腚。再不走,就真的火燒股了。於是女人一個飛撲,砸向了生,生很有力氣,把桃接住了。

還好兩個人逃走及時,要不然就變成烤豬了。他倆光著股,一溜煙竄回學校辦公室,仍舊大口大口氣,相互瞅著對方狼狽的樣子,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時候,才想起查找縱火的兇手,四隻眼睛再次瞅向了傑克的辦公室。

“一定是他!”兩個人一起說。

“咋辦?咋著對付他?”桃問。生想了想,嘿嘿一笑:“不用著急,傑克的剋星回來了,讓楊天賜幫咱們對付他!”***桃和生一個是校長一個是總裁cro,都不是普通人。兩個大人竟然被一個孩子搞得狼狽不堪疲力竭,原因有兩點。第一不是他倆笨。

而是非常忙,各有各的工作。白天累一天,晚上躺在炕上造人完畢,魂兒都沒了,誰有時間防備遭人陷害?第二,就算知道是傑克乾的,拿他也沒辦法,那小子本不承認,做事情隱秘,心狠手辣,他倆沒證據啊。

退一步說,就算查出是他,又能咋著?打他一頓,炒了他也無濟於事。他沒有下手,就是教訓他倆,報復當初佟大福的捱打之仇。用楊天賜來對付他,那效果就不一樣了。

首先,楊天賜跟傑克都是孩子,兩個孩子打架,跟大人摻和不上。其次,楊天賜非常聰明,就傑克那樣的,文鬥武鬥,都不是楊天賜的對手。

天賜的腦子一轉圈,就能把他整得慘不忍睹,叫苦不迭。所以,他倆決定,去找天賜出馬。楊天賜跟淼淼真的回來了,兩個孩子一起放了暑假。桃趕到楊進寶家,把學校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告訴了天賜,楊天賜一聽然大怒。

桌子一拍,他跳起來怒道:“竟然有人欺負我姑?真是活膩歪了!姑你放心,這件事給我,以後你倆的安全就給我了,不把他的屎湯子揍出來,我就不叫楊天賜!”楊天賜當然要維護桃和生,要知道桃那是父親的乾姐,爺爺的乾女兒。那就是自己的姑姑,姑姑受辱,做侄子的豈能善罷甘休?榭死那個龜兒子。

於是,楊天賜開始行動了,他跟淼淼一起行動的。再後來的幾天,他哪兒也沒去,每天晚上瞞著傑瑞,偷偷睡在桃和生辦公室的房頂上。

一起過去的,還有那條獒狗黑虎。一男一女兩個孩子,跟一條狗除了颳風下雨,天天半夜搬梯子上房。沒用多長時間,第四天就把傑克那小子慘了。那一天夜裡,楊天賜跟淼淼睡覺正香。

忽然,獒狗黑虎的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立刻爬了起來。獒狗一動,兩個娃也醒了,一起睜開了眼。順著屋巖向下一瞅,瞬間發現哪兒有條人影,黑乎乎的,躡手躡腳向著桃和生的辦公室窗戶靠近。

雖然模模糊糊看不清,但楊天賜眼睛尖,一下就瞅準是傑克那王八蛋。首先,他個頭高挑,一腦袋捲,其次是身上有股子臭味。最近,楊天賜遇到過不少外國人,很多外國人的身上都有臭味。

外國人跟中國人不一樣,他們都吃生的東西,牛都是半生不,高蛋白,高脂肪。因為消化不好,所以他們的身體裡會散發出一種體氣,跟吃了死耗子差不多。中國人吃五穀雜糧,類都是經過加工的,所以不但沒有味道,好多女孩的身上還有體香。

楊天賜提鼻子一聞,就知道是他。那小子手裡抓著兩塊板磚一點點靠近辦公室的窗口,他要趁著桃和生睡得正香,砸他倆一個猝不及防。

楊天賜早就做好了準備,房頂上也準備了板磚。就在傑克把磚頭舉起來,剛要丟向窗口玻璃的時候,楊天賜的板磚先到了。咣!咣!兩聲正好糊在了傑克的腦門上。用力糊,使勁糊,糊不死再糊,糊死拉倒也…

傑克本沒有防備屋頂上會有人埋伏,兩磚頭下來,把那孫子就糊暈了。

“偶…買嘎達!嗷嗚!痛死了…”他扔下手裡的板磚,扭股就跑。哪兒跑得掉?楊天賜一拍黑虎的後背,黑虎已經從房頂上一躍而下,嗖地一聲,將傑克按在了地上。

獒狗的四條爪子好像熊掌,按得傑克動彈不得。恐懼加上傷口的疼痛,他大喊大叫起來:“哎呀!救命啊!來人啊…狗咬人了。”地上血如注,黑虎不但沒離開,還在他的傷口上血。

那舌頭茸茸,跟刷子似得,傑克都要嚇死了…楊天賜跟淼淼一起從屋頂上順著繩梯趴下來,靠近了他:“王八蛋!竟然害我姑姑還有生老師,你活膩歪了?”傑克趴在地上,聽出是楊天賜的聲音,更加嚇得骨索然,他趕緊分辨:“天賜兄弟,誤會,誤會啊。”

“誤會恁娘隔壁!老子親眼所見,你要用搬磚砸我們校長的窗戶,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抵賴?”楊天賜沒有上去打他,給他兩搬磚,已經教訓他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要砸校長的窗戶啊。”傑克分辨道。

“那你舉兩個磚頭在這兒幹啥?”楊天賜又問。

“我在擦股,因為拉屎了,沒找到手紙,所以就用半截磚,你們娘娘山人不是經常用磚頭擦股嗎?”楊天賜想不到傑克竟然巧言善辯,藉口還好。

沒錯,用磚頭擦股,是娘娘山人的優良傳統。從前生活不好的時候,用不起手紙,大家全用半截磚和土坷垃擦腚。現在仍然有人在沿用…那是在野外,沒帶手紙的情況下。

“小子,你確定自己是在擦股?”楊天賜又問。

“是,我的確在擦股,其實在國外,好多人拉屎也用半截磚的,印度聽說過沒?哪兒的人板磚都不用,直接用手指…”傑克信誓旦旦,還幫著楊天賜普及地理知識。

“咦…”淼淼在旁邊一聽,都要噁心死了,直接用手指頭擦股,那還能吃飯嗎?

“放!既然你說在拉屎,屎嘞?拉的屎在哪兒?”楊天賜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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