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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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親得有些過於烈,過於猛烈,美子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她的臉紅潤,象缺氧的魚一樣大口呼,那豐滿飽漲的脯也在警服包裹中快速的起伏,那對柔軟的山峰顯得分外柔美。

不過張元卻沒有迫不及待地解她那緊繃繃的扣子,而是一手撐在她臉頰邊,另一手撫上了她滾燙的臉蛋,張元是用手指的指背去受她臉蛋的熱,滑,軟,香,他的動作很慢,配合他的眼神,讓美子覺到他的深情。

“由美子…”美子剛想提醒些什麼。可是卻被張元用手指按住了柔,然後張元嘴角翹了翹,說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認識嘛?”很顯然,張元並不要求美子回答,他又繼續說道“那是我來東京的第一天,心裡就想,既然來了本,那怎麼樣也要本妞玩玩,不過讓我遺憾的是,本女孩都太開放,這讓我有些索然無味,就算是一本湯的花魁小百合,我也並不是那麼中意。”張元說著又笑了笑,彷彿本沒有看見美子眼中的不悅,然後繼續說道:“直到了你們姐妹倆的出現,一對殺手姐妹花出現在我面前,讓我眼前為止一亮,你們漂亮,動人,是那麼美妙,更重要的是我覺到你們都是**,在東京象你們姐妹這樣年紀的女孩,**就跟珍稀保護動物一樣難得,人又漂亮還是一對姐妹,是個男人就會有心思,說真的,那一刻我心裡想的完全就是玩你們,得到你們的**。”聽著張元坦白的話語,美子的眼睛裡已經不只是不悅那麼簡單,取而代之的是憤怒,溫順的人也有憤怒,而且她們憤怒起來絲毫不比平時咋咋呼呼的人要更強烈。

“由美子說的沒錯,你就是個混蛋!”美子咬牙切齒,她此刻口起伏地更厲害,不過這時她中充滿的已經是怒火了。

“沒錯,我是混蛋,可是你們比我還要混蛋!”張元加大了聲音,這讓隔著木門偷聽的由美子有些緊張,她和姐姐不一樣,她雖然整天罵張元混蛋,可是張元剛才說的那些話她卻並不信,她覺得張元沒有那麼壞,否則不會捨身救她,她認為張元又在施展什麼計策,不過這個計策不太高明,居然吵了起來,這個時候需要溫情和纏綿呀,怎麼能吵架呢。

“那倆個女服務員招你們惹你們了?為了你們暗殺順利,就那麼殘忍地一下殺死倆個無辜的人,我張元雖然殺的人不少,可是我沒有殺過無辜的人!你說你們混蛋不混蛋!”張元越說越大聲。美子被他如此近距離的大聲斥責搞得有些慌亂,是,張元說的沒錯,她知道自己的罪孽,所以這才選擇了皈依佛門,否則她的良心讓她永遠都無法安寧。

“是,混蛋,我知道,我對不起她們,我…真的…對不起。”美子語無倫次著,她的眼眶裡一下就充滿了,因為仰著,淚水沒有出來,而是滿滿地漲在眼睛裡。

“你是不是覺得吃齋唸佛就可以洗刷自己的罪惡?”張元放低聲音問,在得到美子肯定的點頭時,張元的聲音一下又提高了:“不!你錯了!你如果想贖罪就應該去做善事,幫助更多活著的人,逝者以去,無法超生,而你!

應該去讓那些還活著的、那些無辜者的家人、那些在絕望中掙扎的人,幫助他們,讓他們得到快樂,就象我和你說過的,我的朋友羅小東,他寫信告訴我,那些天真孩子的笑臉才可以讓他的靈魂清洗,這樣才是真正的贖罪,而不是整天對著一盞孤燈沒完沒了地念阿彌陀佛!”說到這裡美子的眼睛裡的淚水早就溢眶而出了,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滾落,過她烏黑的鬢髮,隱進腦後。

這時張元手指又開始撫著她的粉面桃腮,然後放低了聲音,用一種溫柔的語調說道:“那樣只是為了自己內心的平靜而經頌佛,那也不是贖罪,說白了是自私,你明白嘛?我的美子。”說到這裡,美子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她知道自己又錯了,她的淚水跟山洪爆發似的,她緊緊地抱著張元的脖子,大聲地哭泣,那個傍晚,她也不知道一邊哭一邊都說了什麼,可能有殘酷的滅絕人的訓練,還有她曾經殺死的無辜者,還有她的悔恨,她的自責,她的無奈…

獨自呆在洗澡間的由美子聽著姐姐哭得如此傷心,她也跟著默默哭了起來,她完全可以明白姐姐每次在現實和良心間選擇的艱難和痛苦。

不過由美子欣的是,看姐姐這個模樣,多半已經打消了出家的念頭,她的心裡不得不佩服這個混蛋,居然這樣就把姐姐從尼姑庵門前拉了回來,本來說強暴的,現在看來都不需要了。

可是事情不是由美子想的那樣,強是不需要了,暴還是必須的,否則怎麼對得起張元同志如此彩的演說,又怎麼對得起小張元堅強了那麼久。

倆人的姿勢本來就是面對面壓著,張元清楚地可以覺自己的身前那兩座傲人雪峰的飽滿,懷抱里美人的柔若無骨,這都是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引力,鼻息裡不住有著淡淡卻人的女人香傳進,讓張元的血一下就加快了。

“對不起。”哭了好一會,美子有點累了,終於鬆開張元的脖子,她紅腫的美眸看著張元的一肩溼漉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又害羞地躲開張元調笑的眼神,她歪著頭,把臉對著窗外已經開始暗淡的天空,然後用非常低的聲音說道:“以後…我都聽你的。”美子使勁側著臉,出了她大片的雪白,雪白透著紅暈的臉蛋,緻小巧的耳朵,玲瓏可愛的下巴,還有白花花粉兜兜的修長脖頸,上邊還粘著不少散碎的髮絲。

對於已經衝動的男人,看見雪白的粉頸就象兇猛的獅子看見了小羚羊的脖子,張元用手指把她的頭髮絲撥開在一旁,然後低頭便吻了下去。

覺到張元火熱的嘴,美子才發現到倆人的姿勢是多麼的曖昧,她覺到他身體的熱度的提升,還有他口對自己的壓迫,最要命的是她覺到自己的一條腿面上壓著的,那是男人的兇器,好可怕,讓她全身發軟,特別是她竟然又回憶起,某天自己的白玉小手曾經那樣地抓住它…

張元知道自己現在的姿勢很不雅,象只情火肆的野獸,可是他沒有剋制,他就是要讓美子做自己的女人,這是他今天來的一個主要目的。

他火熱的彷彿帶著電,在美子的紅、下巴、粉頸上來回遊移,美子的警服緊緊的領口限制了他的動作,於是出在領口外的那一圈雪白的脖子成了重災區,張元沒命的進攻,他的舌頭甚至都鑽進了她的領口裡,美子覺到衣領都被他的口水溼了…

可是她管不了,她好難受,她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她知道扭動很羞人,可是她就是想要象蛇一樣的扭動,她的大腦就象失靈了,完全被生理的需要所接管,她又一次抱緊張元的腦袋,她不讓他親自己的臉,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聳立的雪峰之間,她的意思很明確,快點解開我的衣釦吧,我要你進一步的進攻。

張元當然明白她需要什麼,他的兩側臉頰分別擠著一顆肥碩的仙桃,那種柔軟和彈美妙至極,兩下一拱,淺蘭女警襯衫上那一顆最緊繃的鈕釦就自己鬆開了,從衣襟中可以看見一隻紫‮絲蕾‬罩的邊沿,很漂亮的罩罩特別是那碎絲的‮絲蕾‬邊,更漂亮的是罩子上部本遮不住的半截玉山,白似雪,軟如棉,最最漂亮的是那兩團柔妙擠在一起,擠出的那條深不見底的溝…

已經漸漸黑暗下來,因為沒有開燈,屋裡黑暗的速度要比外邊快好多,這讓偷看的由美子看得不是很清楚,不過正是這種朦朧,讓她的心裡更是期待,更想要看清楚。

她已經打開了洗澡間的門,因為上的倆人貌似都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不過她沒有敢走出來,她站在門後,看著那張大上的一對男女那誇張骨的動作,耳邊充滿了姐姐從鼻子裡哼出的誘人聲音。

其實戰鬥還沒有展開,張元才剛剝開美子的警服外套,他的臉使勁拱著那兩糰粉,美子很貼心地抬起身,讓張元的手可以伸下去解開她的扣子,再然後,一隻已經起的誘人櫻桃就被張元含在嘴裡,美子忍不住張開紅,發出一聲顫抖的嚶嚀。

聽見這一聲,張元就象聽見了衝鋒號,動作更加狂野,而由美子卻覺得自己全身像軟地快要溶化了,‮腿雙‬站立的力氣都沒有,只有緊緊地抱著門框,突然,她心裡又聯想起那天在火車上,張元在她後邊研磨、碰撞…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外邊的天已經徹底的黑了,透過光潔的玻璃可以看見對面的小樓裡已經亮起了盞盞燈光。

而房間裡卻已經可以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雖然黑漆漆的一團,可是沒有人會懷疑這裡有人,濁的息聲不斷地響起,美子的聲音很好聽,那是一種象是小貓咪的聲音,讓男人分外地享受其中,同時響著的還有那有節奏的搖聲。

經過三輪,初經人事的美子自然是配合地越來越默契,不過就算張元時不時用上桃花功,美子也有點吃不消了,她身子下大片的單都被得一塌糊塗。於是張元也不再堅持,而是氣壓在抱著‮腿雙‬的美子身上,奮力地做最終的衝刺。

這時由美子已經溜了出去,是在她姐姐第二次到達高峰的時候溜走的,她實在受不了了,她裙下的白全棉三角秀裡早就被什麼浸透了,她清晰地覺到自己某個地方熱的湧動和讓她崩潰的收縮,她只有逃走,她怕被他們發現自己有了羞人的反應。

她出去的時候,姐姐是完全不知道的,因為她正在享受在那天空飄飛的覺之中,不過她知道,張元那個混蛋一定是知道的,因為她躡手躡腳往外走的時候,這小子幹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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