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白色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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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個機會太好了,蘇萬山就在裡面,又沒多少人在身邊。沈莫寒出來了,蘇念之在我們手上。沈莫寒帶領我們進去,綁了蘇萬山,或者直接做了他。多年的江湖大哥,栽在我們手裡,這可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啊!
我本以為沈莫寒一定會同意,可沒想到,我想錯了。
沈莫寒聽我說完,一把捂著我的嘴。巴,警覺地看了看我身後那幫人。
沈莫寒問我“除了真武他們幾個,好些人我都不認識,哪兒來的?”我來之前蔣以嫻怕我人少不夠用,派了蔣家的一些人過來。我便如實告訴沈莫寒。沈莫寒很凝重。說“小聲點兒。我給你發信息說空城計的事,他們不知道吧?”我點點頭,指著旁邊的車子說“剛才我和蘇智實在車子裡談的,你發的信息也是在那裡看的。他們不知道。”沈莫寒面帶微笑,和我漫步朝眾人走去,向他們揮手。但低下頭,假裝吻我的時候卻說“別讓他們知道空城計。蘇萬山現在不能動!”我莫名其妙,不是死對頭嗎?難道我們一直想要做的,不就是要幹掉蘇家?為什麼目標近在眼前,觸手可及。卻不能實現?沈莫寒不由分說,拉著我就往前走。我也不好再多問。
但心裡很嘀咕,沈莫寒這樣是不是念及自己和蘇晴的情,所以不忍心對付蘇萬山?對了,就是這樣,之前蘇智就說,沈莫寒這幾天和蘇萬山過的很悠閒,他們畢竟是一家人,還是有
情的。我算什麼?
丈人打女婿,終究下不了手。沈莫寒不是毫髮無損地出來了嗎?女婿打丈人,那也是咋呼咋呼而已。不然現在蘇萬山就在眼前,沈莫寒不然自己不去對付他。而且讓我小聲一點,生怕蔣家的人也知道蘇萬山的空城計?
我心裡不痛快,臉上就掛著。不過沈莫寒出來後,很多事就不用我做主了。
我躺在一輛車的副駕駛上,心裡特別難受。沈莫寒出來,我本來該高興的,可就是他對蘇家遊離不定的態度,讓我的心裡起起伏伏,十分難受。
那兩個外圍的安保,真武給放了,這也是沈莫寒的意思。說那些都是小癟三,沒必要為難。
真武問“現在怎麼辦?”沈莫寒說“回去,出來很多天了,也不知道賭場怎麼樣。”我把外面的情況大致跟沈莫寒說了說,主要就是賭場那邊被圍了,蔣三爺和邵彪跟蘇家的人對峙,蘇家抓了千凌羽,我們抓了獨眼龍。現在蘇家開出的條件是要用千凌羽換杜明,蘇萬山最恨人背叛他。現在杜明倒戈,蘇萬山要借這個機會,把杜明除掉。
蘇智剛才跟我談的時候,已經了底牌,釋放沈莫寒無可厚非,但總要讓蘇萬山有個臺階下,鬧出這麼大的陣仗,就這麼草草收場,蘇萬山面子上抹不開。除此之外,圍賭場的人。這時候想必已經散了。蘇智這邊達成合意,圍賭場那邊一個電話,人就作鳥獸散。當真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
絲。
蘇晴還在蔣以嫻那裡,不知道談的怎麼樣了。其實也沒什麼可談的,蔣以嫻本來就是為了調虎離山,讓蘇晴分一批人過去。
這些情況大致跟沈莫寒說了一遍,沈莫寒問我,其他事都辦好了嗎?
我明白,他說的其他事,指的就是孩子。只是真武他們在場,沈莫寒不便說的太透。
我告訴沈莫寒,該找的人都找到了,去的地方很安全,和之前預料的一樣。
沈莫寒點點頭。神情有放鬆了一些。看來他被困在蘇家這麼多天,心情倒是不錯。
可接下來沈莫寒的一個舉動,讓我很惱火,甚至覺得自己這麼辛苦都是白費了。沈莫寒聽我說完,第一時間拿起了手機,撥通了蔣以嫻的電話,要她放蘇晴走。
那邊蔣以嫻不知道怎麼說的,大概是先寒暄了幾句。然後可能有點兒不情願,沈莫寒這邊竟然發火了,語氣生硬,信誓旦旦地要蔣以嫻趕緊把蘇晴放了。
我聽著心裡不舒服,就算是吃醋吧,我覺得不應該。蘇晴和沈莫寒雖然還是夫,可更是仇人。我含辛茹苦,東奔西走。提著腦袋辦這些事兒,他從蘇家出來,卻先考慮蘇晴的安危。這讓我心裡很不舒服,我到底是沈莫寒的什麼人?在他心裡,是蘇晴重要還是我重要?要不是今天蘇智親自說。沈莫寒拿了比對,蘇念之的確不是他的孩子,我都懷疑沈莫寒和蘇晴餘情未了,真是因為蘇念之呢。
我悶在副駕駛上不說話,沈莫寒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伸手撥著我的頭髮。說“怎麼樣?最近辛苦你了,我的小葉鶯!”這話沈莫寒從來沒對我說過,但我覺得彆扭,特別假,是他故意為了緩和我的情緒才這麼說的。既然他知道我聽了這些話不高興,為什麼要這麼關心蘇晴?
我冷著臉,沒理沈莫寒。這個場景和我預想的落差太大,我本以為,我在外面千辛萬苦等他出來,會很溫馨。談不上漫,但至少會很
動。可沒想到,我們之間的話題竟然是蘇晴!
到了賭場,蘇家的人都撤了。只留下滿地狼藉,盒飯、泡麵、飲料瓶子,滿地都是,圍了這些天,也是費了不少勁兒。
蔣三爺穩如泰山,坐鎮在賭場裡。
我們進去的時候,他在喝茶。手裡端著炮臺,抿了一口,看著沈莫寒笑著說“單刀赴會,關老爺再世啊!”沈莫寒笑著,抱拳說“仰仗蔣三爺了,我的老巢能保住,可多虧了您!”
“這倒不重要,趕緊先去去晦氣!我讓人準備了柳條,快掃一掃!”蔣三爺說。
柳條蘸著清水能去晦氣,這是當地的習俗。
雲姐和小童。端著碗,柳條蘸著清水,洋洋灑灑在沈莫寒身上掃了一遍。後廚做了幾道菜給沈莫寒接風。
蔣以嫻也來了,神情不錯,說蘇晴是個慫包。看到兒子的視頻就軟了。蘇晴看到視頻,乖乖來見她。蔣以嫻還沒開口,蘇晴先軟了,說什麼條件都可以談。蔣以嫻暗地裡調了人,去砸蘇家的場子,本以為蘇家會來很多人救場。但等了半天,也就來了幾個老弱病殘。蔣以嫻估計,蘇家樂觀地估計了形式,把兵強將都調來圍賭場和出去找蘇念之了。
眾人皆大歡喜,蔣三爺還說“只是可惜。千凌羽還在蘇家手裡。”我沒說蘇智的條件,杜明倒戈過來,現在將他再給蘇家,很不厚道。
我試探著問“獨眼龍不是在咱們手裡嗎?可以用他換千凌羽。”蔣三爺的確是老江湖,分析的很到位,聽我說完,他搖搖頭說“難啊。獨眼龍在蘇家眼裡,就是一條狗而已,沒什麼用。而千凌羽是我的混爺,兩人的價值本不對等。蘇家又不傻,不可能用千凌羽來換獨眼龍的。”我始終沒提蘇家要求拿杜明換的事兒,就怕蔣三爺心切,不顧我們的難處,將杜明推出去換了。
眾人歡慶了一場,籠罩在心頭的霧霾都散去了,賭場一片歡歌悅舞,沈莫寒破例喝了幾杯酒,醉醺醺地對蔣三爺說“現在蘇家和咱們僵持住了,之前被動挨打的局面可能會有些改善。”可能蔣三爺覺得人多嘴雜。示意沈莫寒改天再說。
一直歡慶到深夜,蔣三爺帶著人走了。我早已經疲憊不堪,可沈莫寒依舊神飽滿,把我帶到他辦公室,掏出兩粒白
的藥丸,說“你看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