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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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天零不順眼,他更討厭所謂的天才和優等生。自從白杏入兩人之間,天零和朱能不見面就不見面,彼此對對方的惡已經高漲到不能容忍的地步。

為什麼朱受到傷害是天零覺到痛苦?這個問題他們也答不上來,說剛上大學朱和學校後門的小氓打架,那小氓一刀砍中朱的手臂,竟然是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天零血濺三尺。也許在那時候就有什麼東西搞錯了,而他們怎麼想也想不起來要如何挽回。

最近變得比較乖了,至少已經半個月沒有打架。白杏收拾好了課本,開始擦桌子,這半個月天零沒有出任何狀況,真是值得慶幸的事,至少對高傲冷淡的天零來說,沒有妨礙他我行我素,就是萬事都不關心,也就不會想到要和朱吵架。天知道她最頭痛這兩個人吵架了,一吵就是天翻地覆沒完沒了。

“篤篤篤”一邊開著的電腦發出qq敲門的聲音,她剛整理好書本轉頭去看,是朱上線了,估計又去了網吧泡網,這傢伙住的地方常常變動,目前住在哪裡她也不知道。

“嗨。”朱在網上大名叫做“本大爺”和他的格倒是相稱“小杏,最近好嗎?”

“和以前一樣。”其實朱是個蠻不錯的人,雖然腦子容易發熱,但是他那身很可笑的正氣也常常讓她覺得動“你呢?最近怎麼樣?”

“我和紫治那幫傢伙和解收手了,答應過你少惹是生非嘛,這幾天那裝酷的傢伙應該活蹦亂跳生猛得很吧?小杏你和他住在一起要小心夜半狼啊。”朱那麼說,有點悻悻的味道。

“天零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少胡說了,最近住在哪裡?”白杏知道前一陣子朱和紫治大學的柔道社結下樑子,打起架來昏天暗地,那一陣天零幾乎天天住在醫院,得差點學校老師都以為他得了絕症要死了。到了那地步朱終於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答應了她少惹是生非,卻竟然還能和人和解,她開始有一點欣賞朱起來。

“住在朋友家裡。”

“不會是女的吧?”她開玩笑。

“是兄弟,你以為像你一樣追男人追上門去?”

“喂!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可是你拜託我住在這裡照顧天零的。”她埋怨,有點臉紅,半年前可是朱對天零代受傷痛這件事有些過意不去,才拜託了知道事情真相的她照顧天零。

“切!你那些小算盤難道本大爺我還不清楚?上了小白臉嘛~~~”他打了一個長長的“~~~”似乎在網吧那邊特別得意。

“要不你回來和天零一起住,我搬走證明我清白。”她打下致命的一句“他的麻煩可都是你惹出來的,關我什麼事?你再胡說八道,不要怪我拍拍手就走。”

“生氣了?”朱說“搬回去和那裝酷自私的人住在一起,我還不如跳樓。”

“天零有什麼不好?”

“他從頭到腳哪一點都不好。”朱說“那傢伙沒有血,除了整天擺貴公子的架子,什麼都不行。”

“喂喂喂,這是害得他一個月有半個月要上醫院的人說出來的話嗎?”她真的有點生氣了。

“我投降,我知道你向著他,他又帥、又酷、又會讀書、又會彈鋼琴畫畫寫字,真是了不起啊了不起。”

“我也沒要你這麼說他…”她氣也不是笑也不是“你在妒忌他嗎?”

“我妒忌他??”那邊打出了長長一串“?”和“!”顯然朱被踩到了痛腳“小杏,我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這次饒了你。”正當她和朱聊得彩的時候,天零的房裡突然傳出“嘭”的一聲大響。

“誒?”她手裡在打字,提高聲音問:“天零?怎麼了?”手下寫“好象優點事,我過一會兒回來。”打完了站起來往天零房裡看去。

“天零…”她推開房門,天零正站在窗口那裡,聞聲轉過身來,冷冷地問:“那個白痴在幹什麼?”跌在地上的是一本書,天零拿書的左手手腕…正在血。

她的臉“唰”的一下慘白,三道傷痕!三道深深的刀傷——就像電視裡常演的割腕自殺的傷口一樣!那深度劃破了動脈,血就像泉湧一樣噴了出來,一滴一滴“滴答”落在天零拖鞋前的地面上,觸目驚心!

“怎麼可能?他剛才還在和我聊天,怎麼可能自殺?”她大叫一聲,轉身衝出去敲打鍵盤“你還在嗎?你幹什麼去了?受傷了嗎?”過於動手指顫抖,她打錯了好幾個字。

“沒有啊,本大爺在網吧聽歌吃飯,幹嘛?”朱回過來的是莫名其妙的信息“你吃錯藥了?”

“天零他突然受傷血了,你真的沒有和人打架?沒有割脈自殺嗎?”

“割脈自殺?開什麼玩笑?小姐,今天不是愚人節。”

“天零他受傷了!真的不是你割脈?那就是…不知道誰割脈自殺,傷口又出現在天零身上!”她越打字越臉蒼白“總之你快點回來!天零受了這麼奇怪的傷…你快點回來幫我!”打完信息,她飛快地拿出急救箱,衝入天零的房間“朱說不是他做的,你的傷怎麼…”她又呆住了——剛才是三道傷,現在是五道——也就是想要自殺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刀劃下去會沒事,在不停地嘗試。

天零倚靠著窗口站著,受傷的左手垂在身邊,他就像正在不停地被人割開的那隻手不是自己的一樣,滿臉淡漠的表情,看著窗外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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