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回憶----心動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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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這樣去牽掛過一個女人,何況她還本稱不上是一個真正的女人,最多隻是個小丫頭,但是風天揚投降了,承認了,自己就是喜歡上了這樣一個小丫頭。
無數的猜測在回到公司看到心兒的那一剎那,終於得到了答案——這個叫心兒的丫頭正坐在地上的長毯上,她的身前攤開的是一大副畫,她竟然把他套房內牆上的畫給拆了下來。
不,確切地說,那不是一副畫,而是一副珍貴的古代錦織繡品。那還是父親掌管公司的時候,一位世伯贈送給公司的禮物,據說是古物,從內地高價買回來的,裝飾在牆上即美觀又顯風雅,由於父親非常喜歡,所以就一直掛在公司的套房裡了。
風天揚竟然忘了這小丫頭還有愛拆東西的病和本領,再看看屋子裡其他的東西,他鬆了口起,還好,除了這副錦織繡品,其他都好好地擺在原處。
他走上前,跟她一樣也坐在了地毯上,這才看清楚了她臉上那沉思的表情。那表情似在沉思又似在研究,總之,知道她對一切新東西都很好奇,但是從來沒有看過她這麼嚴肅思考的樣子。
這引起了風天揚的興趣,他拿起繡品仔細地瞧了瞧,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錦上是用極細的絲線繡著山水樓閣,樓閣是中國古代的建築,有著八角亭和護欄…繡工極其美,絕不亞於現代的機器織繡,讓人不驚
嘆古代人的心靈手巧。不過,它在牆上掛了這麼多年,風天揚也未曾仔細看過它,在他眼裡,它最多是個比較不錯的裝飾而已,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心兒會這麼注意到它。
心兒的手小心地撫過那一針一線,臉上的神很是複雜。這不是去年自己繡的東西嗎?畫裡的山水是她難得外出時看到的風景,她非常喜歡,回家就把留在腦子裡那些美麗的景象繡了下來,她還清楚地記得自己繡完山水圖案後,特意在上面加上了淩水山莊的樓閣,繡品的一角清清楚楚地繡著一個“凌”字。別的字她不認識,但爹爹說“凌”字是自己的姓,怎麼都要認識的。
記得當時爹爹看到這副繡品,非常喜歡,並把它掛在了淩水山莊的大廳內…
風天揚看不出她此刻到底在想什麼,但是他知道,她看到了這副繡品,似乎想到了什麼…
那小臉上有著悽哀,有著思念…她在悽哀什麼?她在思念誰?風天揚懊惱極了,真想鑽進她的腦子明白她為什麼會出現這種表情?心兒垂下眼,原來爹和娘真的趁我睡覺時,把我送到了這個地方,原來這個地方真的就是我以後的家,要不然爹怎麼把原本掛在淩水山莊的繡品都送給人家呢,爹說過他很喜歡它的。
他是以後要照顧我的人嗎?心兒抬眼看向風天揚,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她又馬上心慌得垂下眼。他表情嚴肅,寒星似的眼裡總是透著冷冽,讓她不由自主地到害怕,雖然她這幾天越來越明白,這個男人不會傷害自己的。
“你手上的這副東西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你在想什麼?告訴我!”他想知道。
她似乎沒聽到。
“心兒!”他加大了聲音,對她每次的反應實在無奈又冒火“你手上的東西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告訴我!”風天揚迫切地想要了解她多一點。
心兒再次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著驚疑,有著不確定,也有著害怕…這個人真是爹和娘安排要照顧我的麼?可是他看起來那麼不和善的樣子…
風天揚一看心兒的眼神,就知道她心裡還是對他有著防備,和以前一樣。
他覺得沮喪,俊臉上逐漸籠罩起陰霾。在發現自己喜歡上這個丫頭之後,她還是像以前一樣害怕自己,他真想拍桌子丟東西!她為什麼可以什麼都不做,就挑動他的心緒?而他費盡心思想拉進距離,結果還是觸碰不到她的靈魂?今天早上親吻的覺還那麼清晰,她怎麼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連看他的眼神都沒有變得親切和信賴一點?他風天揚只要一開口,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要在這裡低聲下氣地為個小丫頭著急,該死的是她竟然都無動於衷,毫無
覺…
接下來兩天,風天揚強迫自己儘量躲避著心兒,可是卻躲不過內心的想念和掙扎。他會在樓上的視頻錄象裡悄悄地看她,可是越看越讓她生氣,在他看來,她簡直就是沒心沒肺,一天到晚見不到他,心兒也沒見有什麼特別,她還是那樣無所事事看似悠閒地在風家過著子。
情一天天在發酵,而面對心兒的毫無回應,風天揚在挫敗的矛盾掙扎之後,決定先做一件事——他已與展揚商量好,儘快將心兒送往美國的專業腦科醫院進行治療。那裡有世界權威的腦科專家,加上展揚保證,他正好要去美國參加研究,所以會一起去那邊,直到心兒治好後回國。
對著窗外黑暗的花園,微弱的路燈將小樹的陰影得斑斑駁駁。風天揚狠
了一口煙,臉上一片黯然。
這個叫心兒的小丫頭,幾前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讓李秘書幫她買了錦緞與五彩的絲線,大家都納悶她要這些東西幹什麼?她卻捧著從公司帶回來的那副錦織繡品躲進了房間,然後整天都窩在裡面不吵不鬧也不出門了。
讓風天揚吃驚的是,在短短的幾內,她竟然在雪白的錦緞上繡出了清晰美麗的風景畫,天啦,她究竟是從哪裡跑出來的奇人?怪不得他對公司的那副錦織繡品如此
興趣,原來她竟會刺繡,且有這樣一
的手工…
再看看她這幾繡的圖案,畫面雖小,一針一線卻巧妙地勾勒出一草一木,顏
搭配地恰到好處,花叢中飛舞的蝴蝶更是栩栩如生。
心兒這幾閉門不出,只利用手中的針線來寄託對親人和淩水山莊的思念。她一向刺繡起來是全心地投入,身邊的天地萬物都像消失了一樣,存在她腦海裡的只有她想刺繡的圖畫而已。對於風天揚經受的
情掙扎,她是絲毫沒有
覺到…她的世界裡只有刺繡而已!輕風微微掀起了窗簾,涼風吹在臉上讓風天揚清醒了許多。也許,他該毅然放開她的。現在的她,沒有心沒有一個女人的
情,他沒法爭取她,如果她去了美國,腦子好了,那時或許她會離開他回到自己的故鄉…一想到她要離開自己,他的心隱隱地疼起來。…心兒的證件、護照全部辦好,因為不確定她姓什麼,而她又恰好和新聞報道上失蹤的林幸兒長得一模一樣,所以她的身份證上顯示的是:林心兒。
臨走前一天。風家別墅。
心兒雖然明白了風家兄弟的意思,但她極度害怕再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她已漸漸習慣了呆在這裡,即使要離開,她想的只是要回家而已。
心兒穿著一套白連衣裙,裁減簡單而合身,襯著她超凡脫俗的氣質,此刻,她正睜著
濛的大眼睛,對著沙發上的風家兄弟瞧著。
“心兒,明天以後將是新的開始哦。”風展揚友好地出笑容。
心兒動了動嘴,非常努力說出幾個字:“我…想…回家。”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風天揚站起身忍不住扶著她的肩膀,輕聲說:“等你病好了,就能回到自己家了。”我的病不是已經好了?她用大眼睛無言地問。
展揚也站了起來,微笑著道:“你現在身體是生病,不過你不記得自己的家在哪了。等我們從美國回來,你就會知道了,那時你無論你的家在哪,都很快就可以回到家中啦!”心兒看看天揚,又看看展煬,他們的眼睛看起來都那麼真誠,可是她還是不明白,她本沒有忘記自己的家啊,她的家在淩水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