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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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之時,馬車之內忽而傳來另外一個聲音。

“閣下可是此次神殿領軍出征,統領神照、大蒼二峰的趙姓尊者?”趙啟被馬車內之人叫破身份,心中一陣凜然,旋即轉頭向著發聲處看去。

卻見車隊正中那馬車窗臺之上一襲簾角不知何時被人拉起,出其內一個正姿端坐的蟒袍男子。

這蟒袍男子約莫有四五十歲的年紀,頭戴一頂赤龍金冠,頜下蓄著一縷整齊短鬚,臉頰凹陷,身材瘦削,身形雖然略顯單薄。

但那對炯炯有神的眸子裡卻是出一絲不怒自威的肅穆神采,讓人壓絲毫不覺有半分文弱之態。

趙啟的目光落在馬車內那人一襲八尾蟒袍之上,驀地神一肅,應聲而回道:“正是在下,卻不知尊下是神王宮中的哪一位親王殿下?”

“孤乃大慶朝景王祈英。”馬車內那蟒袍男子看似風輕雲淡的輕飄飄說著,卻驚的趙啟渾身上下猛地一個哆嗦,不自覺的把手摸向肩頭g-22式狙擊步槍。

此時在趙啟的心中僅僅卻只有一個念想,那便是趁此機給他當頭一槍,完成自己此前曾對祈皇朝許下的誓言重諾。

“此時卻是大好機會,到底出不出手?”一剎那間,趙啟內心之中兩個想法左右飄忽不定,似乎是進入了一個死衚衕。卻在此時。

那馬車之內慶三皇子祈英的聲音再度響起,打消了趙啟遺存在心中的最後一點僥倖:“趙尊者可否來車廂前一敘,本王有些許事情想要請教。”趙啟慌忙收攝心神,強自壓下心頭之上那一點澎湃殺意,催著馬向著前方行去。卻不料想方才堪堪向前靠近了幾步,北玄雙那騎著白馬的矯健身影卻如鬼魅一般,驀然橫亙在了趙啟身前。

“糟糕,是我方才不慎漏了殺氣,教這小姑娘察覺了嗎?”趙啟內心中暗暗猜想著,眸中目光對上北玄雙那宛如九霄寒潭般的冷冽眼眸,不由打了一個寒顫,以他從軍十數餘載的老辣眼光,如何瞧之不出,眼前那馬背之上的峻冷少女看似未曾發聲動作。

但實則是在警告著趙啟,如若敢於再向前逾越雷池一步,定然頃刻間便會降下雷霆一擊。

“她能察覺到我之殺意,想來已經將玄功修煉至十層,甚至更高之上了吧。”趙啟瞧著北玄雙那端正於馬背之上的拔背影,腹之中一顆心子“砰砰”直跳。

他實難想象能夠將一身玄功練百般刁難之中全身而退的不是那慶太子祈皇朝,卻是那景王祈英?”於剎那間,趙啟腦中翻江倒海,震驚不已。

須知如今的大慶朝兇險惡極,內部鬥爭烈,無論身居是何高位,只需踏錯一步,便隨時有可能會落得身死道消萬劫不復之地。

更遑論是慶三皇子祈英這等尚非太子的奪嫡之君。

“該死,卻又教那祈皇朝給算計了。”趙啟心中慨憤恚之餘,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唾沫。

他委實有些難以想象,眼前馬車之中看似文弱不堪的慶三皇子祈英連自己之面也未曾見過,僅僅只憑藉著自己的猜測,便敢冒著與神殿決裂的風險,全力出手相救。

在想明白這其中的兇險困阻之後,趙啟心中倏忽間湧起一種士為知己者死,想要將自己此前曾允諾過祈皇朝的一應醜事都盡數都在此傾訴出去的猛烈衝動。

但終究這股衝動還是被趙啟藉著心中一股極強意志彈壓下來。趙啟心中知曉自己如今已經再無退路。

他的一應周身弱點盡數都被祈皇朝掌控在了手中,如非出現什麼重大變故,只怕趙啟窮極一生都脫不出祈皇朝為他量身定製的這個巨大牢籠。

“真是該死!”!趙啟狠狠一咬牙,心中暗自罵道。

“趙卿有些心緒不寧,不知是在為何事發愁。”馬車內祈英目光如炬,瞧出趙啟心思重重。

趙啟內心之中生出幾絲慚愧,坐於馬上對著景王祈英重重一禮道:“景王殿下甘冒如此風險救啟於危難之中,趙某無以回報,請受某家一拜!”景王祈英搖了搖頭,抬手讓趙啟免於禮數,絲毫不惺惺作態,也如趙啟一般開門見山道:“無須謝孤,孤出手助你亦是事出有因,趙卿卻知道孤這內心之中的真正想法麼!”趙啟腦中思緒迅疾轉動,沉一陣忽道:“景王殿下可是看中了趙某在神殿當中幾無基,且備受神殿一方勢力排擠?”突見祈英那稍顯深沉的雙眸中亮起一抹異,毫不遮掩內心中的欣賞之意,讚道:“不錯,你能想到這一層孤已經很詫異了。”景王祈英徐徐說道:“如今我大慶朝中州內陸之地兵禍連連,如不再作出改變,只怕亡國之便在眼前,是故孤力排眾議說服父皇,以我皇族銳聯合神殿衛軍一同越境而擊,此舉若成,我大慶朝之基當可再延壽十年。”

“但是若想順順暢暢做到這一步何其艱難,慶王朝故土之上外患未平,內憂又起,尤以神王宮、凌雲殿二方勢力拼鬥最為烈,現今迫不得已之下方才聯縱璧合,卻又各自心懷鬼胎,意識不一,難保此次出征不會生出變故。”景王祈英說到這裡看了趙啟一眼,意味深長道:“恰巧在孤極其需要在神殿當中尋到一個能夠但此重任並且為之信任的人之時,而在這個時候你的消息極其意外的出現在孤的眼前。”祈英說到此處,一對透亮雙眸緊緊盯著趙啟:“趙卿,你且告訴孤你是否能夠值得讓孤託付。”趙啟不料那景王祈英話題一下竟會轉變的如此突兀,面對著祈英那對雪亮眼眸,心中一時思緒萬千。

趙啟心中知道似面對景王祈英這等心果決之人,和那常人一般盡說些華麗辭藻定然會適得其反,反倒更加難以取信,故而在微微發怔了片刻之後,佯裝成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深深的了一口氣道:“景王殿下。

說實話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你的這個問題,趙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夠值得殿下的真心託付。”

“哦?”祈英雙眉一皺,面上明顯出不悅神情。卻聽趙啟的聲音說到這裡驀地話鋒一變,又續道:“但是趙某卻敢摸著膛在這裡對天發誓,若使殿下生不棄我,趙某亦會捨命相陪!”

“好一個生不負我我不負卿,趙卿之急智讓孤佩服。”慶三皇子祈英本就是一個智商極為高絕之人,如何聽不出趙啟話中弦外之音,鳳眉一揚,轉怒為喜,展出一股上位者才有的極強大自信風采,呵呵笑道:“說起來你我之間能夠在此相見亦是有緣,此去神王宮甚遠,趙卿不若與孤在此心暢談一番如何?”趙啟初來乍到神王宮不久,亦想見識見識眼前這個讓祈皇朝都萬分忌憚的慶三皇子祈英,當下亦一拱手應道:“如此趙某便叨擾景王殿下了!”***“這麼說來你只花費十數餘時間便攻破大蒼峰一境領域的成功要訣便在此處了?”馬車內景王祈英一臉詫異神情凝視趙啟臉龐認真問道。

此時車窗外執韁坐於馬背之上的趙啟點了點頭,不置可否道:“確實如此,此種特戰之法的關鍵要訣所在便在於一個“快”字,只需抓住此點積蓄力量。

在敵防備薄弱之處迅速突襲深入,在敵人尚未完全反應過來之時,蛇打七寸,制敵首腦,其後再匯同後續中間力量跟進分割包圍。

最後在使其部隊喪失鬥志、士氣的同時,將之無首主力圍困在內,一口一口緩慢蠶食,如此便是此次大蒼峰入境之戰大獲全勝的要訣所在。”趙啟吐字清晰,一字頓一句說著,以自己數月之前控的閃擊大蒼峰之戰為基調,循序漸進,引導著慶三皇子祈英,慢慢的切入到後世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著名的納粹德國發明的閃電戰理論當中。

“以快制慢,以強破弱,攻敵於不備,克敵於首腦,懾其於氣勢,此等用兵之理,看似詭異出奇,卻方方正正,中規中矩。

在相互區分轉化的同時又相結合補足弱勢缺陷,卻乃兵家至聖用兵之道。”慶三皇子祈英反覆掂度著趙啟方才一襲言論,潛心思考一陣。忽地抬頭說道:“孤有一問,不知趙卿可否替孤解答。”

“景王殿下請講。”

“倘若那大蒼峰之地界再往外擴大十倍,更且峰中首腦多有防備,卻是不知依舊使用此等奇正戰法可否延續此前輝煌戰果?”祈英這一問恰好點在關鍵之處,趙啟眼眸一亮,內心中不無誇讚道:“這景王祈英真不簡單,單聽只聽我敘說一遍,便看出了我之戰法短板缺陷,此人之心智韜略委實恐怖若斯,無怪乎那祈皇朝也對他如此忌憚。”趙啟心中如是想著,沉片刻道:“若是依照此前戰法不變的情況下,想要取勝怕是有些不太可能。

但是如若能夠在滿足一個大前提的條件下,某家甚至有把握能夠在比之先前更短的時間內拿下地大十倍且戒備森嚴的大蒼峰全境地界。”趙啟鎮定自若說著,卻不想一語起千層,陡見那景王祈英驀地睜大了眼眸,一手緊緊握住趙啟那滿是結實肌的黝黑手腕,啞聲說道:“趙卿此言當真,誠不欺我?”趙啟猝不及防,被景王祈英一隻瘦弱手掌箍住手腕,瞬間只覺一陣猛烈劇痛擴散開來,那手腕握力之處有如被著一塊燒紅的烙鐵不斷嵌入,端的火辣辣的烙人不已。

“這傢伙絕非外表那般文弱,真是藏的很深…”倏忽間,趙啟腦門之上幾有冷汗下,張了張嘴,不無苦澀說道:“殿下若想知曉這其中關鍵,還請放開趙某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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