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5我不抽雲煙我要抽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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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沙發下鑽了出來,沒去拍身上的灰,也沒有站起身,而是坐在地板上。屋內黑漆漆的,我就坐在屋子的黑暗中。
弱女姐真傻,她為什麼要答應於子傑?那於子傑明顯就是個騙子,如果等他當上了市長,誰知道他會不會去救張力男?當官的說話都跟放差不多,甚至還不如放
,因為
從來都是臭的,不會虛偽說很香。
而那些當官的話,卻可以據需要變換味道,於子傑現在信誓旦旦,等他的政治好處都拿到手裡就會翻臉不認人。所以我不能看著弱女姐作出錯事,我一定要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可又怎麼救張力男呢?用我手裡的鄭經仁的筆記本?但這同樣有被於子傑卸磨殺驢的危險。我坐在那翻來覆去地想,把頭都幾乎想破了還是沒有想出一個法子來。要對付於子傑,那就要抓到他的弱點。就如同於子傑看穿了弱女姐的弱點是張力男,只要用張力男的事來要挾弱女姐,那弱女姐就會做任何事。可官場上的事我不懂,我不明白對於這些當官的什麼才是最重要。這些官之間的關係真夠複雜,比張力男的氓集團還複雜,在
氓中間,你只要講義氣夠勇敢,那就能贏得尊重,他們要砍你要殺你也都是把刀擺在你面前,告訴你我要殺你了要砍你了,但官場上,這些規矩不適合,刀子通常都是在人的背後。
我想不出辦法,但我也不能讓弱女姐為了救張力男去陪那個唐書記。我就坐在這等弱女姐回來,可等了好久弱女姐卻都沒回。
我站起來,想弱女姐估計是找我去了,我告訴田花說弱女姐來了就讓她在我家裡等我。她在那邊等我,我在這邊等她,那肯定就會等不到啊。我想到這點,忙衝出了弱女姐家就向回跑。
我的家裡亮著燈,我推開院門的時候就喊弱女姐。弱女姐果然在這裡,聽到我的聲音就從屋子裡跑出來,她看到我,眼淚嘩嘩地了出來。
我走上去,弱女姐一下抱住我,嗚嗚地哭。
我也想哭,但弱女姐哭了我就不能哭,我是她弟弟,我是一個男人,我對著張力男發過誓要保護姐姐,我要給姐姐力量,讓她不要怕。
於是我中充斥無邊豪氣,我想對弱女姐說,姐姐你不要怕,有我張進在,沒有什麼過去不的。可是還沒等我說出話來,我的耳朵就被弱女姐給拎住,弱女姐罵我:“你個小混蛋,這兩天跑那裡去了?害得我找不到你。”我嘶呀呀喊痛,我只要輕輕一掙就可以躲開弱女姐,但我可不敢反抗,剛剛
中的無邊豪氣都被弱女姐這一拎
沒了,我只有乖乖地說:“我是去你家找你啊,但找不到你。”弱女姐罵我:“還在家裡藏了個女人,你真是出息了。”我知道弱女姐是說田
花,田
花光著
股睡在我
上這可是事實,還被弱女姐捉到了,這事可能說不清,我有些心虛地望了望院子南端,田
花的房間原本亮著燈,但現在卻突然熄滅,窗子黑
的,我覺得後面有一雙眼睛正盯著我們看。
我忙說:“姐,我們進屋。”弱女姐用鼻子哼著,拎著我的耳朵進屋。屋子裡的桌子上擺著飯菜,這不會是弱女姐做的,我們這柴米油鹽都沒有,看樣子是從外面叫的飯菜。
弱女姐說:“還沒吃飯吧?”我早就餓了,就說:“沒吃。”弱女姐說:“那就先吃飯。吃過飯以後再說別的。”我點頭,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和弱女姐說那事,我要是說我剛剛去弱女姐的家裡偷聽,知道了弱女姐要去陪一個老頭睡覺來救張力男,那弱女姐會不會尷尬?她一定會非常生氣。
所以我就吃飯,弱女姐不吃,說她吃過了。飯菜很好,不是我門口的小飯店作出來的,製作美,連打包的飯盒都很高檔,我猜應該是於子傑和弱女姐吃飯,然後弱女姐給我打包回來的。想著這是於子傑花錢買的飯菜,我就滿懷著仇恨的心情努力要把它吃光,能吃這貪官一點心裡就舒服一點。但我吃著吃著又想,這貪官的錢很可能就是民脂民膏,都是貪汙老百姓的錢,這樣想著吃著這些東西又有些沒味道。
我胡亂喝了兩口湯,然後推開說飽了。
弱女姐正靠在沙發上,一隻腳踏在沙發背上,一隻腳耷拉在地上,嘴巴里叼著一顆煙,她在我面前從來都是這樣,好像不表現一下她是個女氓就不行一樣。我也去摸煙,點著,然後我們姐弟兩個就噴雲吐霧。
弱女姐斜靠著身子歪著眼睛問我:“弟弟,你力男哥的事你知道了?”我說:“知道了。”弱女姐說:“我們從小父母就不在了,他不知道好好學習,就知道淘氣打架,我沒好好看管他,這才讓他混了黑道,現在出了事也是咎由自取。這事你別放在心上,他的事我問過別人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屬於誤殺,不會槍斃,最多就是無期,在裡面好好改造,十多年就會出來。”如果我沒去偷聽,那我就會相信弱女姐的話,但現在我知道弱女姐這是說假話安我。事實
本就不是她說的那個樣子。我很想揭穿弱女姐的謊言,然後抱著她好好哭一場,但我沒有,弱女姐在我面前表現堅強,那我也要堅強,痛哭並不能挽救張力男,也無法幫助弱女姐,我得想其他的辦法,不能讓弱女姐去做傻事。
我就故作鎮定的菸,還吐菸圈。我吐的菸圈很漂亮,一個接著一個,如同田
花的**一樣飽滿圓潤。我
菸和吐菸圈都是弱女姐
我的。這個時候我才想起,弱女姐還真不會教育弟弟,她告訴我男人不喝酒活著象條狗,男人不
菸活著象太監,弱女姐還說,誰要是欺負你,就去打他,打不過就算自己被打成豬頭那也是英雄好漢,但如果怕被大而不敢去打,那就是窩囊廢。她這樣的教育方法,張力男不成為一個
氓就怪了。
我卻很理解弱女姐這樣的行為,她在她的弟弟面前表現著堅強和勇敢,把軟弱只留給自己一個人時候。張力男從來沒有看過弱女姐哭,但我看過,因為我不是弱女姐的親弟弟,所以弱女姐今天見我第一面的時候會忍不住抱著我哭,可馬上她就不哭,又裝成一副無所謂大大咧咧的樣子。
弱女姐問我:“你去看過張力男沒有?”我說:“沒有,警察不讓我去。”弱女姐說:“那就別去看,從現在開始,張力男的事你不許手,不許問,也不許說,就當這事沒發生過,你現在要好好學習,馬上就要高考,你要是考不上大學,看我不拔了你的皮。”我吐著煙霧無所謂地說:“那個高考對我來說,跟玩一樣。”弱女姐平時最喜歡聽我吹牛,我對她說我學習第一,試考誰都不如我,有一次試考,我拋開第二六十多分呢。我還吹牛,說我帥,有很多女同學給我寫情書。我說我不光學習好,我還會吹小號拉二胡,如果不被林玲
著退出文藝隊,我怎麼也能
個首席演奏。我一說這個的時候弱女姐就會笑,整齊的一口白牙都會
出嘴巴來。她哈哈大笑以後就會刨
問底,問給我弟弟寫情書的女同學漂亮不?
股夠不夠大?等等這些八卦,我就會繼續吹,三分真的七分假,總之我吹的越玄乎,弱女姐越高興。
但今天她卻不喜歡聽我吹牛,她罵我說要謙虛,還跳過來把我的煙搶過去掐了,說不許我菸。我說:“姐,你讓我當太監?”弱女姐問:“當個
太監,當太監和
菸有啥關係?”我說:“不是你說的,男人不喝酒,活著象條狗,男人不
菸,活著象太監嗎?”弱女姐罵道:“你要高考了,
菸會傷腦筋,等試考以後再
,姐給你買雲煙。”我說:“我不
雲煙,我要
中華。”弱女姐說:“都成,只要有,姐姐就讓你
。”我們又說又鬧,其實都是在刻意迴避張力男的話題,她不肯讓我知道她要為了張力男去做很為難很為難的事。我也不肯讓她知曉我已經知道。我又開始吹牛說我現在還會寫小說了,可弱女姐卻對小說沒興趣,問我是不是把田
花給睡了。
我當然說沒有,可弱女姐一點都不信,她警告我,說可別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
接下來幾天,我都沒去學校,我每天就是在屋裡思考能救張力男的辦法。我覺得我要學會用科學的方法來研究和解決問題,就在紙上羅列了事情的各種情況,據邏輯關係來進行推理。但顯然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是兩碼事,雖然他們有一定的聯繫,但其運行規律卻大不相同。物理上我可以
據公式,代入一些變量來求出另外一些變量,但對於人類的活動卻不能使用這種方法,我無法瞭解別人會怎麼作,所以我也就無法推導出結果。
我只能放棄使用物理學的研究方法,而轉為了解這個社會的基本規律,諸如經濟學,資本論,人口論之類的我是沒有時間研究了,我就借了很多懸疑偵破錄像帶,呆在家裡學偵破,這些和邏輯又有關係,我很喜歡看,但我主要是學習一些另類的手法,比如綁架,比如勒索,我把這些黑暗的東西和眼前的情況相對照,期望能找到一種既能挽救張力男的生命,又能免於弱女姐去陪貪官睡覺的路子。
不過,我卻毫無所獲,眼看著距離於子傑告訴弱女姐的子越來越近,我也是越來越焦急。
這天,我又跑到街道上的圖書攤,去找一些偵破小說,我已經租借了好幾本了,都放到一個塑料袋裡拎著,這個時候我卻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回頭一瞧,是平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