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0誰偷走了我的雞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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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雞,這可是男人的命子,命子沒了,那這個人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我大汗淋漓,駭然從夢中驚醒。

睜眼,看到早已經上三竿,酒店的窗簾被拉開,陽光進來,灑滿了半個屋子。

我對面,映著陽光坐著一個女人,她正怔怔地看著我,手裡拿著一把剪刀!

剪刀?

我嗷地一聲尖叫,猛地坐起,雙手向兩腿中間摸去。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為什麼手拿剪刀?她不會把的命子剪斷了吧?

摸著卻是完好,那東西硬地立著,每天的清晨,它都這麼張揚,經過昨天一夜的戰鬥,它仍舊是神抖擻。

我鬆了一口氣,再看對面的苗小燕,苗小燕瞧著我去摸雞雞,先是一愣,然後咯咯地狂笑了起來,她說:“張進,你摸啥呢?”東西在我就安心,訕訕問:“你拿著剪刀幹啥?嚇死我了。”苗小燕做了一個剪的動作,臉上表情突然嚴肅,說:“以後你不老實,我就在你睡覺的時候把你的東西剪下來。”我雙手捂住我的寶貝,做哀求狀:“它是無辜的,你要動就動我吧!”我的配合讓苗小燕又是一陣嬌笑,我在上摸到內褲,把那東西保護起來,又找襯衫穿上,一邊穿一邊問:“你剪什麼東西呢?”湊過去看,發現她正再剪著酒店裡的單,現在已經剪下一大塊來,剪下的那塊,上面斑斑血跡,正是她昨天晚上的**血。

我問:“你把這塊布回去,要珍藏啊?”苗小燕白了我一眼:“就算不珍藏,這東西放這多羞啊!人家一看,就知道我,我,我是第一次。”我不以為然:“別人可不會相信,這年頭**哪裡那麼好找?都去幼兒園才能找得到,所以服務員不會認為你是**第一次,特們只會認為是你大姨媽來了,滴了幾滴在這單上做紀念。”苗小燕罵:“誰說**不好找?我不就是?”我走過去抱住苗小燕,說:“要不是親手葬送了一個**,我也不會相信你是。你看哪裡象個**了?”苗小燕黯然:“恩,你們都認為我是蕩婦,背對著老公到處偷情。”苗小燕是不是蕩婦這事我們沒有繼續研究,反正看著天還早,我們又放蕩了一次,苗小燕初嘗人事對這事很飢渴,而且她天分極高,領悟很快。她告訴我,其實她跟她丈夫也不是沒有愛的,那是一種變態另類的方式,沒有正常男女的入,採用了其他不足為外人道的方式。

那些是苗小燕的隱私,也是傷疤,我雖然有興趣知道但也忍住不問。一直纏綿到中午退房時間,我們才相擁而出,在酒店門口各奔東西。

我去家裡換了一件外套,弱女姐昨天夜裡果然沒有回家。我call了一下陳灃和安。兩個人告訴我說葉萍現在情況很好,馬上就可以出院。但兩個人出於對她健康的考慮沒讓她走,現在葉萍正躺在醫院的病上,陳灃給葉萍削蘋果,而安正給葉萍講故事。

我相信葉萍在一個狼和一個氓的照顧下會順利恢復她原本的美麗,所以也就不擔心,然後call機繼續想,是唐胖子找我,讓我去他的辦公室一趟。

唐胖子說這事就這麼定了。他丟給我一個賬號,說上面有先期投入需要的錢。我對胖子如此大方覺不解,簡直是太相信我了,也不怕我攜款逃走?

胖子嘿嘿一笑,說:“我相信你不會那麼傻,當然,更不相信你的胃口那麼小,你是個有野心的人,別不承認,我相信我的眼光,我這人幹了那麼多掉腦袋的事,但現在腦袋還能完整地掛在肩膀上,就是由於我眼光比別人強。”胖子自吹自擂,我卻不以為然,現在腦袋不掉,不代表以後不掉,人在江湖飄,那能不挨刀啊!

胖子告訴了我幾個電話,什麼工商局,文化局的都有,這是必要的關係環節。其實我也就跑跑腿,胖子說他招呼都打過,去了自然一路綠燈,我只需要在人家的辦公室裡喝喝茶打打聊天,就自然會有人幫我把一切手續辦好。

我小心問胖子:“那需要意思一下不?”胖子大搖頭,說:“我們是正當的企業,不行賄受賄,這點你一定要記住。”他笑得意味深長,我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費晶麗的計劃書寫的很明白,一開始不會大張旗鼓,而是會低調地選擇一家洗浴中心收購,改造一下後再開張。小步慢走,這樣最為謹慎。不過胖子如今卻似乎脫離了這個模式,他給了我很多關係網,卻又對洗浴中心的事漠不關心,好像怎麼搞都隨便我一樣。

我不解,就問。和這些傢伙打道可要留個心眼,別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胖子盯著我半天,把他桌子上的煙丟了一包給我,說送給我,我打開叼起,這煙味道醇,連煙霧都是香的,然後他說:“我問你個問題。你說洗浴中心就算開得再大,能有多大?”我想了想,還真沒法回答,場子大小似乎應該算小妞數量,如果有百個小妞那可就很了不起。而且這東西規模也不能太大,樹大招風,畢竟乾的不算是正經生意。

我突然有些明白胖子的意思,就問:“你的意思是?不幹這個了?”胖子哈哈笑,搖了搖頭:“怎麼會不幹?要做的。”我這就不明白了,這胖子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胖子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還有三年才大學畢業呢,這些時間乾點啥?不會總是泡女生吧?所以這事你可以當作遊戲來玩玩,你放心,只要別太過火,我都會幫你擺平,而且,我上面還有這個。”他說著,又伸出了兩手指。

我更看不懂了,他丟給我這麼多錢,沒要求我給他回報多少,還給幫助我建立關係網,就是為了讓我大學不寂寞,開個浴場玩玩?

但我再問胖子都不肯說,一副高深莫測的欠揍樣,我控制住打他一頓的想法,離開他辦公室,既然他給了我這麼多錢讓我玩玩,那我就玩好了?我沒啥值得他惦記的東西,他要是想報復我曾經敲他悶,現在有很多辦法,沒必要拿出這麼多錢廢這麼多周折。

所以要看開,就當他說是真的,這樣的人活的會不累。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那些總琢磨算計的人,算來算去反而算計了自己。所以我本就不去想這後面有什麼隱秘的東西,上天和機遇並不是總眷顧那些做好準備的人,有時候上天會把幸運送給一下大大咧咧的傻子,傻人有傻福氣,我願意當一個幸福的傻子。

有了錢,下面的任務就是要招兵買馬把班子搭起來。

安和陳灃如今雖然算是心腹,但畢竟對於開一個場子只有理想而沒有經驗,所以我得找個得力幫手。費晶麗算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她嫌棄我這生意不夠高檔,專門向下三路招呼,而她幹什麼都要高檔,所以她不合適。

弱女姐我是不想讓她扯進來,所以本就不用考慮。我想了半天,然後想起了一個人,就是和胖子去腐敗的時候認識的經理小畢。人家小畢可是專業拉皮條的,言談舉止啥的都帶著一股子騷味,這騷味對於男人頗為致命,你有100塊會想著花兩百,所以她應該是人選。

就是不知道這小b願意不願意幫我。我得約她出來談談。

不過首先得去費晶麗的高檔酒樓把那的工作辭了,我以後怎麼也是一個有錢的老闆了,再打工不合我高貴的…不,應該是富貴的身份。我去酒樓打工主要是要泡林紅,現在雖然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但畢竟已經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以後再泡林紅只需要約出來談談音樂,人生理想啥的,估計談個幾次就能搞定,也沒必要和她一起當服務生。

我先call了小畢,一會小畢的電話就回過來,她沒忘我,直接就說張經理好久沒見了,怎麼今天想著call我?是不是想小畢了?

我心說我不是想小畢,我是想小。嘴上卻說:“是啊,你看今天風和麗,藍天白雲,正是一個好子,我約你喝個下午茶怎麼樣?共度這個悠閒的下午?”小聽見,咯咯笑著說:“沒問題,那幾點您說就成。”我想想說:“現在一點多,我出去辦點事情,然後三點整在落酒吧門口見吧。”小答應,咯咯笑著掛了電話,我丟了電話心罵:小果然風騷,只聽聲音就讓人麻了半天,這人說話怎麼能這樣?都帶著電呢!

心裡想著小,卻打個車去酒樓,我要找費晶麗辭職。

來到酒樓,費晶麗見到我就罵:“怎麼才來?現在正忙著,趕緊換衣服上崗。”我聳聳肩膀,說:“這個,費經理,我是來,來辭職的。”費晶麗一聽,一愣,然後乾脆地說:“不成。”我問:“為啥?”費晶麗說:“我還沒玩夠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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