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誰動了倒黴鬼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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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道:多個朋友多條路。所以從龔平和馬菲下車後,胖子局長就和倒黴鬼攀談起來,聊著聊著就聊到對方的死因上來。
倒黴鬼見胖子局長赤條條的,兄弟還穿著雨衣,身上的白皮上還有一塊塊的凍傷青疤,就問:“這位大哥,我就是隨便問問哈,你到底是咋死的,看你年紀正當壯年嘛。”胖子局長長嘆一聲:“唉…兄弟你有所不知啊,我死的慘吶,就是活活凍死的呀。”那倒黴鬼原本看著胖子局長兄弟穿著雨衣,總以為他是死在那事兒上的,卻沒想到是凍死的,真是奇了怪了,這位生前是局長,怎麼會凍死?既然是凍死的,幹嘛兄弟還穿著雨衣?那雨衣又不能取暖保溫,傳來做什麼!
這時胖子局長反問道:“我說兄弟,我看你身子骨也結實的,年紀也不大,咋也來這兒了?”
“結實個啥哦。”倒黴鬼撫著口說:“我生前心臟一直不好,不能
動,偏偏又遇到見氣人的事兒,結果心臟病發,給活活氣死了。”胖子局長道:“是啥事兒啊,能說說不?”倒黴鬼擺手說:“算了,不說了,那事兒說出來都丟臉吶。”胖子局長說:“咱現在死都死了,還怕啥丟臉?再說了,你說出來我說不定能幫上你的忙呢。”倒黴鬼道:“大哥你的心意我領了,可是這世上的事,有的忙幫得上,有的忙幫不上,話說回來了,咱倆都這地步了,還能咋地?”胖子局長笑道:“只要有了錢和權,還有啥辦不到的事?不是和你吹的兄弟,哥哥我在陽間也頗有些勢力,你把事兒和我說了,我給陽世的朋友託個夢,這事還不就辦了?”倒黴鬼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了下去,說:“我看還是算了吧,常言道人走茶涼,咱倆要是活著相見了,說不定你也就幫了我了,可現在咱倆都…”胖子局長哈哈一笑說:“要說辦事兒啊,我活著的時候有些事還真辦不到,可是現在我看辦起來更方便了。”倒黴鬼道:“何出此言?”胖子局長笑道:“因為陽間的人都怕鬼呀,哈哈哈哈。”倒黴鬼一聽,先是一愣,隨即也大笑了起來:“就是就是,是這個理兒。”笑畢,倒黴鬼又嘆了一聲說:“話說道這個份兒上了,我也就不怕在哥哥面前丟醜,我這事兒啊,唉…”倒黴鬼死後逢知己,開始倒起了苦水兒。
“你別看我長的其貌不揚的,可也不知道是命好還是命歹,偏偏被我娶到一個天仙似的老婆,人漂亮不說,還能幹。不怕你笑話我,我還真沾了她不少光呢。可是紅顏禍水呀,後來我收到消息,她和一個跨部門的領導有了緋聞,按說以現在這世道,只要有好處,緋聞就緋聞吧,偏偏到了我這兒,不但好處點沒有,結果反倒把我調到鄉下去了,她那邊兒倒好,搞成明鋪暗蓋了。我心裡這個氣呀,就約了幾個兄弟,瞅準了機會回去捉姦,結果生生的氣死人,我的兄弟把路口都堵完了,沒見人跑出去呀?可我在家裡裡裡外外的翻箱倒櫃的找啊,就是找不到,這一著急,再加上我那老婆又奚落了我幾句,心臟病發,我就來這兒啦。”倒黴鬼說完這番話,如卸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再看胖子局長眉頭緊鎖,一拍大腿道:“太不像話啦!”倒黴鬼以為得到了同情,就附和道:“就是不像話啊,你說這氣不氣人吶。”胖子局長指著倒黴鬼的鼻子說:“我是說你太不像話啦,你要是早點把你們家冰櫃打開,咱倆說不定就都不用死了嘛。”倒黴鬼一聽,先是愣了半晌,然後指著胖子局長的鼻子顫聲道:“原來是你…”胖子局長尷尬地嘿嘿笑著說:“這個…這個相逢一笑泯恩仇,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我跟你拼了!”倒黴鬼大吼了一聲,撲了過去,接下來這頓打呀,簡直慘不忍睹。多虧了龔平和馬菲即使回來,不然還得出一條“鬼命”倒黴鬼這還沒出氣呢,大呼小叫的還要動手,那胖子局長緩過一口氣來,躲在馬菲身後勸道:“我說兄弟,你別生氣,其實就算你抓著了我,還能把我怎麼的?”倒黴鬼大吼道:“我會殺了你!”胖子局長說:“不不不,你不會殺了我的,最多咱們講講價,再把你從下調回來,三五個月內升上一級半級的,這事兒也就了了。”倒黴鬼道:“殺父之仇,奪之恨,哪裡可以救這麼了了?”胖子局長居然笑了起來:“算了吧,你我還不知道,你就是叫那個郝東來的對不對?你那個老婆是出了名的官場
際花,你往
也得好處不少了,而且你也沒虧著呀,自打你下了鄉,那可是“兩天一隻雞,五天一頭羊,站在村口四下看,戶戶都有丈母孃呀。”你可別說要殺了我,想知道我是怎麼泡上你老婆的嗎?我的部門可是你那個部門的監管部門,在我那兒,告你的信件都有半尺厚了,要不是我給你壓著…”
“你住口!你混蛋!你們都是混蛋!”倒黴鬼開始發飆,掙扎著又撲過來想廝打,可是撲到一半兒,就跌了下去,身軀化作一團青煙向上直奔那黑乎乎的天際去了。
“這是咋回事?”胖子局長奇道。
龔平笑著對胖子局長說:“可真有你的,這下你有大功德一件了,常言道氣死活人不償命,你是生生的把死人給氣活了呀,他這是回陽世去了。”胖子局長的眼睛裡寫著‘羨慕’兩個字,呆呆地望著天際。心裡依然對著陽世有著舍不去的依戀呀。嘴裡喃喃地說:“怪不得我年輕的時候讀了一本書,裡面就有說有些人是‘假死’,原來是這麼回事呀。”馬菲向來話不多,可見他依舊痴陽世,就上前勸道:“其實他也沒什麼好羨慕的,現在又不興和以前似的停屍好多年,一般三天就燒了,他這回回去說不定屍體已經火化了,變了孤魂野鬼,還不如就在這兒吶。”龔平聽了馬菲的高論,笑道:“呸呸呸,好的不靈壞的靈,人家死裡逃生,你也不說句吉利的。不過呢,你說的好像也是哦,胖子你們死多少天啦。”胖子撓著頭說:“自從到了這裡,天一直陰沉沉的,分不清個時間,不過三四天總是有的吧。”龔平望著天空,自言自語地說:“這麼說,夠玄的,只希望在進火化爐子裡前復活了就好啊。”話還沒說完呢,就見天際一片閃亮,一團火
星從天而降,砰的一下砸在寶馬車上,那車可是紙紮的,轟的一下就起了火苗子。龔平大叫了一聲:“不好,快救人…救鬼呀。”好在馬菲眼明手快,身手
捷,一下子就把車後座上給壓成相片兒的任福祥給拽出來了,這才沒來個二次火化。
“救火!救火!”那團火星哀嚎著落在地上,周圍的鬼魂怕殃及其神,紛紛後退,這是多虧了晏書文帶了一幫城管來,和龔平馬菲一起,掃把與鐵鍬一
,腳板與板凳齊飛,總算是把火撲滅了。
那個冤魂被燒的渾身漆黑,半晌認不出是誰,可是一種強大的覺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這個鬼魂就是倒黴鬼郝東來!後來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天吶,我怎麼這麼倒黴呀。”倒黴鬼哭道“怎麼就偏偏一還魂就進了火葬爐子呀,可是給活活又燒死了哦。”哭著哭著,又看見了胖子局長,又作勢往前衝,哪裡衝的過去?沒兩步就被兩個小城管給拽住了,只得又哭:“天啦,那個作惡的怎麼不死,偏偏倒黴我這個受害者呀。”馬菲畢竟是個女人,心軟,悄悄對龔平說:“這傢伙也確實太倒黴了。”龔平笑道:“除非是這裡的十殿閻羅故意搞鬼,否則這裡面一定是有因果的,有同情心是美德,可是也不能亂同情呀。”放下這邊倒黴鬼和胖子局長的恩怨不管,龔平拿了氣筒子,先把那個被寶馬車砸扁的任福祥給吹漲了。要說做鬼也不錯,這一吹張立馬跟好鬼一樣,能跑能跳,能說能說能唱,最妙的是,剛才被壓扁的時候,他還是有意識的,現場發生的一切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才一能都了,就一下子跑到胖子局長面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胖子局長以為又來了冤家,忙說:“我不認識你,你老婆我也不認識,反正都不關我的是呀。”任福祥道:“怎麼不關你的事呢,你可是我們的大恩人吶。”胖子局長以為他說的是反話,猶自猶自往後躲呢,任福祥見他怕,就對龔平等人說:“各位陰間的領導啊,劉局長可是好人吶,你們可別難為他。”晏書文道:“難不難為他,要看他自己在陽間的功果,那棵不是你我能說了算的哦。”
“功果?就是做的好事嘛,有啊,有!”任福祥打開了話匣子,說出一段往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