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恐怖的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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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凌楓帶球衝進大區弧圈的那一刻,距離他最近的已方隊友只有剛剛衝過中場弧圈的保羅-因斯,這個時候貝爾戈米也等不了了,咬咬牙,他對著凌楓狠狠的鏟了過去!

若是平常帶球的話,貝爾戈米好歹還可以用身子上去幹擾,只是在這種高速帶球的情況下,貝爾戈米就是想往上貼——他也本夠不到凌楓的邊。

兇狠的剷球,恐怕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了。

只是凌楓才不吃他那套——背後的剷球都傷不到他,更別說這種當面的動作了。

凌楓的動作陡然放慢,左腳將球向身後一拉,再從襠下一磕,輕鬆的晃過了貝爾戈米的剷斷,可憐的意大利老將只能眼巴巴地望著凌楓從自己的身邊跑過。揚起了一片草皮…

對於帕柳卡的出擊,凌楓只是輕輕的做了個門的假動作之後就趟了過去,想想這是德約卡夫的東家,總不能太不給他們面子,凌楓面對空門只是輕鬆地一推,將球送進了大門。

3:3平!就在比賽快要結束的時候,凌楓上演了本場比賽的帽子戲法,也將漢堡隊成功的從死亡的邊緣拉了上來。

最終兩隊握手言和——當真是握手,德約卡夫那個動啊,握著凌楓的手眼淚嘩嘩的就往下,看的漢堡隊的球們一陣熱烈地掌聲——這兩名前聖爾曼的球員,他們主宰了這場比賽,而且是絕對的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就連本來不忿被對手板平的國際米蘭隊的其他隊員。看到這兩人這麼好地情,也放下了火氣,主動的和漢堡的球員們互換球衣。

呃,只是,為什麼德約卡夫的眼淚就沒停過呢?

“尤里,別哭了,”在回米蘭的路上,保羅-因斯看到德約卡夫哭地這麼傷心,不由得好意安道:“反正凌也會來米蘭的,到時候再聚就是了。”

“聚你個頭啊!”德約卡夫哭嚎道:“我的手啊,好痛啊!”

總而言之這是一場彩而極富戲劇的比賽,霍勒巴赫的下場使得漢堡隊一度陷入被動,但是凌楓的出發揮則再一次地拯救了漢堡隊,尤其是搞下去了扎內蒂,不但打入了一個任意球,連人數上的劣勢都追了回來——真不知道,漢堡的球們以後還會不會有這樣興奮的時候——在凌楓走了之後…

只是現在另外一則新聞地轟動要比漢堡隊主場平了國際米蘭要大的多——那就是科爾茨的離婚事件。

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科爾茨還記得一恩,但是她卻故意的將這件事擴大化,主動接受媒體的採訪,甚至和媒體透出。她對凌楓很興趣,並且迫切的想知道,凌楓的“能力”是不是真的比科爾茨要強…

如果是一個男人說這話,那麼凌楓肯定一腳踢暈他——比如科爾茨,但是現在一個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當眾說出這樣的話,那就使得凌楓無比的尷尬面且惱怒了。

而且更讓凌楓鬱悶的是,這個女人,他現在看起來怎麼越看越像是後世裡面中國很出名的一個“女人”——芙蓉姐姐。

阿彌陀佛,難怪科爾茨變成這樣——芙蓉姐夫嘛!

還好,眾人知道那個女人是科爾茨的前,並不敢拿這件事當作笑柄,一是怕被凌楓撒氣,二是不想打擊科爾茨…

科爾茨現在哪還是以前那個愛搞笑的漢堡第一活寶啊,才短短的一個星期,茶飯不吃,漸消瘦,整個人渾渾噩噩的,一天的話加在一起還不超過五次——照這個狀態,漢堡隊接下來的比賽是不能讓他來守門了。

為了拯救科爾茨,漢堡的一眾混蛋們開始了出餿主意。

用霍勒巴赫的話來說呢,科爾茨是因為女人變成這樣,那麼治療的最好方法還是女人——於是眾人叫了一個頗有姿的舞女送進了科爾茨的屋子,並且關上了門——為了保證事情的可靠以及提高科爾茨的膽量,事前霍勒巴赫還專門和科爾茨拼了一頓酒——酒為之媒嘛!

結果第二天當眾人打開門進去看的時候,科爾茨的屋子被洗劫一空——銀行卡、車鑰匙、現金全部不翼而飛——都進了那個舞女的口袋裡面,而科爾茨躺在地上還在那呼呼大睡。

凌楓斜眼望著霍勒巴赫,冷冷的道:“你昨天和他喝了多少?”

“不多了,”霍勒巴赫委屈的道:“才一瓶而已…每人一瓶…”

“你怎麼不去死!”不等凌楓說話,伊萬諾斯卡斯就一腳踢在了霍勒巴赫的股上“阿松桑就能和你這個酒鬼比了嗎?一瓶?三個阿松桑都倒了!”屋子裡傳來一陣暴打聲、叫罵聲、霍勒巴赫的哭嚎聲以及——科爾茨的呼嚕聲…

偷雞不成折把米,正當凌楓還在為科爾茨以及外面鋪天蓋地的“風韻婦渴望草”的消息鬱悶時,思月終於知道了。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那個女人竟然敢公開“調戲”凌楓,知道真相的思月自然是大發雷霆。

圈圈叉叉的,凌楓終於見識到什麼叫做母老虎發威了,平時看起來文文靜靜、溫柔如水般的思月,發起飈來直追凌楓在場上打人的場面。

出名的夢想終於實現了,第二天,德國各個花邊小報上的封面統一是黛赤身體和一群男人抱在一起時的照片——裡面的男主角自然不是科爾茨。

雖然表現的很放蕩,但是黛好歹也還是有身份的人,這樣的“雜”照片被髮在了花邊小報的封面上,頓時引起了一陣喧譁——而且看的出,照片上黛的表情,貌似還很享受…

這自然是思月的傑作了,長期和凌楓相處,思月現在的脾氣和凌楓一樣,對於自己的人,她總醫院表現的非常溫柔,非常的賢淑,但是一旦有人挑戰到她的底線——也就是凌楓——那麼思月的手段…

只是隨便花錢僱了一批人,就完成了這個傑作,凌楓雖然覺有些過了,但是想想這個女人如此的對待自己的隊友,那點憐憫早就不翼而飛。

當然,漢堡的眾人都能猜到是思月找人做的——只有女人才能想出這麼可怕的手段,但是沒有人去告訴科爾茨,並且還極力的誤導他,說是這些照片在他們結婚之前就已經有了…

是徹底的毀了,身敗名裂,現在除了那些a片的導演,恐怕不會再有人對她產生興趣了,只是可憐的科爾茨,現在看起來也好不到哪裡去。

“阿松桑,”望著在上躺著痴痴掉眼淚的科爾茨,凌楓悠悠的低聲道:“你什麼時候才可以振作的起來呢?”這個時候就連凌楓自己也想不到,科爾茨的未來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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