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順手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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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妃回來後,小菜就沒有再睡,這個很多人都敬而遠之的女人在她看來卻是個很好的聊友。她什麼都知道,有問必答而且不拐彎抹角,她不會動不動出“你是白痴”的表情,而且她能抓住小菜每一句話的要領。不過偶爾她還是會忍不住對小菜惡語相向,但小菜覺得這樣才能更加凸顯出她的才能,因為有能力的人都是有脾氣的。

再接連吐了四次之後,小菜終於能正常飲食了,小菜誓死要征服那些食物的決心堪稱驚動皇天后土。幾個小丫頭都嚇得不敢把食物遞給她,許妃卻不覺得有這個必要,糧食不用她種,她心什麼?而且不知是不是為了刺小菜,凡是小菜一吃就吐的東西,她就在旁邊細細品味。

臨近黃昏的時候周斌急匆匆地來了。

“我下午吃了一隻烤全羊、四隻雞腿、一盤糕點”一見到周斌,小菜就興奮地上報戰績。

“今天沒什麼事吧?”周斌看她神矍鑠地講得眉飛舞,估計這些食物也沒難為她,自然也不好讓她知道自己故意不給她找烤全羊,所以就隨意地將話題轉開。

“那烤全羊的味道好極了,朗朗的額娘也吃了不少,我現在力氣還沒恢復,搶不過她”小菜在自己的話還沒講完之前是不會“birdyou”的,所以,她自動忽略周斌那沒有營養成分的問題,繼續講著自己的奪食大戰。

“許妃跟你搶?你是不是睡到剛剛起?”說白了,周斌當小菜在做夢呢。他萬萬沒有想到找不到御膳房的丫頭會找頭羊出來現烤。

“當然嘍,那可是現烤的,就算皇上在這裡也會搶的”:懷疑美食的力量是不對的!

“你說現烤的?”

“是啊,那個丫頭不知道在哪裡順手牽到一隻羊,她們就在前院裡烤了呀。起初許妃很生氣,讓那丫頭哪裡牽來的放哪裡去,但是她自己也受不了烤全羊的誘惑,後來就和我們一起吃了。吃之前,她還給了小黃一大塊,她也喜歡狗耶”小菜就像一個初進學校的小朋友,回家後開始滔滔不絕地向父母誇耀學校的神奇。

“她哪裡是喜歡狗…”周斌沉沉地說:怕是讓它試毒吧。

場景遷移:在小菜和周斌一起夜宿御膳房的晚上,也就是朗朗關閉的前一天晚上,來儀宮所有的小動物都無一例外地被毒死,用的是很常見的砒霜。因為前一天朗朗和許妃在妙子林前的橋上起過沖突,所以當耀帝問起時,那個狗仗人勢的丫頭不徵得許妃同意就說肯定是三殿下。這次事件並未牽涉到人命,看上去就像是小孩子家的報復,而且作案者沒有留下過一點蛛絲馬跡。

耀帝當場就決定關朗朗的緊閉,事後也只是隱秘的追查,朗朗甚至在關了一天之後還只當是“許妃告狀,耀帝有了老婆不要兒子”劉笙急匆匆地跑去讓老皇帝求情,老皇帝只是說“我兒子自有分寸”劉笙突然就納悶了:父皇是什麼時候成皇爺爺兒子的之前他只會說“你們那石板臉爹爹”或者是“劉揚那小子”老皇帝不管,劉笙卻不能不管,憑劉笙的判斷能力,這絕對不是朗朗做的。朗朗生頑皮,但是卻不殘暴,像這等毒殺幾百只小動物只是為了洩憤的事情絕對不是朗朗做的。但是,皇家的基因是良好的,一代代的優勝劣汰,使得遺傳基因更為優良。所以,原本聰明過人的劉笙在去乾坤殿的途中就明白過來,耀帝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把朗朗關起來其實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就像那個宮女一樣,很多人都會認為這件事是朗朗做的,但這件事又不是朗朗做的。那隻說明一個問題:這是有心人設計的,目標就是朗朗。只是,讓劉笙疑惑的事,肇事者的能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毒死那麼多小動物,那麼整個來儀宮的人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難度,如果這樣,那朗朗豈不是萬劫不復了?

只有兩種可能,一、對方並不是要除掉朗朗,只是要讓他消失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他要完成一件可能會被朗朗阻擋的事:二、也許他的目標並不是朗朗,而是整個皇宮,他要把整個皇宮得人心惶惶。

然而,在劉笙還沒來得及將這些想法與耀帝的時候,他就已經成了下一個目標,現在還昏不醒,而那個神經質的小核桃也已經當場斃命。只是很奇怪,他們沒有直接把劉笙送給黑白無常。

耀帝自然極度震怒,準備出動所有御林軍徹查整個京城。但是,一貫憑情緒決定一切的光帝卻異常冷靜地阻止了他——現在,南方動亂,北美國若不是因為繼承人的問題也應該上門來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軍心,穩定民心。

第二天,老皇帝就帶著將來的繼承人“悠遊”到祖廟去祭拜了,天下太平。

周斌拉回思緒,看著眼前已經黏到自己身上的小狗,泛出一個疑問“這小狗難道竟能捱過砒霜”?

“你明天要記得帶我去軍營,馬上就要出去旅遊了,再不去就沒機會了”小菜看周斌沒反應,就用手去扯周斌鬢角的髮絲,扯得周斌生疼。

“什麼旅遊?”周斌只聽到一兩個模糊的字眼。

“就是你明天要帶我去軍營啊,大丈夫說話一言九鼎,你可不能失信於徒弟哦”小菜生怕他反悔。

“知道啦”周斌確實想反悔來著,可惜,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看到小菜醒來時欣喜異常,說話不經過大腦,答應事情不經過小腦。

“你的腳,有覺了嗎?”周斌馬上想到小菜經絡已經被部分破壞的‮腿雙‬,眉頭糾結在一起,看著小菜那開心的樣子,有點不忍心問出口。

“已經不那麼疼了,明天下地肯定沒問題”小菜信心飽滿地說。確實不那麼疼了,但是對於明天能下地則是對青衣莫名的信任。

周斌疑惑地近似於魯地捋起小菜的褲腳,很奇怪,昨晚看的時候還是坑坑窪窪慘不忍睹,以至於今早都沒敢刺小菜,可是現在卻只剩一些淺淺的凹陷。

小菜輕鬆地吐了口氣:還好沒看出來,這藥滲透得好快啊!小菜不想讓周斌看出來,小菜認定像青衣那樣的人肯定不能讓周斌看到。這是小菜第一次對周斌有所隱瞞,並非出於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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