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不敢再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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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你會蠢到被人堵在地下室,要不是老子今天開車來的,你以為我會特地找到地下室去救你?我就該袖手旁觀,讓你嚐嚐厲害。”乍被彭山怒目而視,劉思還有些心虛,可被他這樣一罵,劉思頓時氣惱的回道:“你罵誰是豬?”

“你!你不是豬會一個人往地下室鑽?你不是豬會在這裡懷疑一個剛救了你的人?”說著彭山解開安全帶,下車打開後門,衝著劉思向外一指道:“滾!”彭山倒不是個火藥桶格,一點就炸,而是之前兩人的決裂讓他了一肚子的委屈。

雖然兩人爭吵之時他也歇斯底里的說了不少過分的話,可心裡終究對這個女人抱有情愫,她的每一句話都如刀子一樣捅在了他心裡,一股鬱氣總是揮之不去。今天這次恰逢其會的救了她,他本以為是個機會。

縱使不能修補兩人之間的裂痕,也能緩解一下兩人的關係。劉思剛才的一聲謝謝,讓他還在盤算著該怎麼撇開隔閡,跟她搭上話,那麼問題說不定能刃而解。

可劉思的態度突然反覆,惡意的揣測同時也點燃了他那天的屈,一股怒火怎麼也遏制不住。

“你!”劉思自覺理虧,可彭山的態度讓她怎麼也無法接受。剛才在賭氣的揣測以前,還回憶了彭山的可靠,他可是一直對她諂媚討好,讓自己習慣了他的存在。可自己一個冒失的揣測過後。

他便如吃了槍藥一樣,將她罵得一文不值。

“哼!”劉思氣不過,哼了一聲,不為所動。

“不下車是吧?好,那咱們來好好說叨說叨。”彭山說著鑽了進來,關上了車門。

“你想幹嘛?”仄的空間讓劉思瞬間慌亂了起來。

“我到底有多罪大惡極,能讓你在我幫了你以後還來惡意的中傷我,啊?”

“不是就不是嘛,你幹嘛這麼動,還罵人,你又憑什麼?”劉思自知理虧,她也不想為剛才的話辯解,但她也絕不接受彭山藉此來貶低她。

“我說你蠢還說錯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這種態度了,剛才在健身房看到你我就應該猜到的,不是有什麼煩心事,你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健身房。能讓你對我莫名其妙詆譭的也只有徐萍的事兒了。”彭山一說到此,劉思瞳孔一縮,緊張之下被說中心思的反應怎麼也藏不住。

“你搞不定她就只會找我的麻煩,這不是蠢是什麼?你要是真的聰明,證據確鑿了為什麼還束手束腳到這個地步,你直接攆她滾蛋啊,在這兒跟我置氣算什麼本事,我承認我跟她打配合是對不起你,但站在我的立場來說,我做得有什麼不對?”傷疤被揭開,劉思就像踩了尾巴一樣,跟彭山什鋒相對道:“你的立場?你到現在還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嗎?

我為什麼幫你,不就是因為你是方源的同學,又是我閨的男友。可你卻藉著這層身份打掩護,做一些破壞我跟方源情的事情,難道還沒有錯?你也太自私了吧。”

“對,我自私,即便你認為我有錯,但對於徐萍這個已經足的第三者,我也只是從犯而已吧。

為什麼你對她可以一忍再忍,對我卻嫉惡如仇。連做了件好事,都要被你懷疑別有用心,你就只針對我,對我撒氣,我就該忍著嗎?”彭山點到了問題所在,徐萍帶來的怨氣壓得劉思不過氣,她就這樣將氣撒到了彭山身上,這的確很不公平。劉思語了一下,但已存的疙瘩被捅破,她不可能為此跟彭山致歉。

“徐萍是我的閨,她傷害我,我忍了。你憑什麼跟她比?就憑我跟你認識的這幾個月嗎?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所以才這麼理直氣壯的質問我你有什麼錯。

那麼我告訴你,從你選擇介入我跟方源的婚姻,你就已經大錯特錯了,我永遠也不可能把你跟徐萍或者方源平等相待,永遠!”被戳破心思的劉思惱羞成怒般的反擊彭山的話,這種劃清界限的話是說給彭山聽的,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在兩人已有的裂痕上重重劃上了一刀。

彭山被她這句話傷得不輕,本以為今天的遭遇是兩人彌補裂痕的契機,卻成了決裂的最後號角,如此反差讓他的心情瞬間跌落深淵。

“我在你心裡原來這麼卑微嗎,看來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彭山的聲音不再憤怒,帶著悲從心起的顫抖。劉思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置氣的話說到這個地步,倒像農夫與蛇的現實版,她知道自己過分了,但話已至此,也沒有臺階給她下了,只能躲閃著目光,不敢看彭山。

側了側身子,隨時準備置氣離去。

“既然你這麼看不起我,那在你心情最不好的時候,為什麼還是會選擇去健身房?

這些我帶給你的生活不會讓你更難受嗎?還是說你已經自欺欺人到可以忘記曾經發生的一切?”彭山的質疑戳到了劉思的軟肋,她就是忘不了以前的一切,又改變不了已經鑄成的習慣才對彭山無故遷怒的。

“是,我都忘記了。”劉思咬著牙道。躲閃的眼神本來想與彭山對視,以證明自己的決心和態度,但餘光僅是看到他震怒又心碎的表情便不敢與之對視了,側過目光,緊握的雙手也輕輕動了起來。

“你說謊!”這言不由衷的模樣徹底怒了彭山,他一拉劉思的胳膊,迫劉思與他對視。想從她眼中找出哪怕一絲愧疚或心虛。

“你幹什麼?”劉思一甩胳膊,抗拒著彭山的動作。躲閃的眼神與彭山碰撞到一塊兒,當即便出了心虛的怯意,這更加刺了彭山。

“我不相信你能忘記,更不相信我在你心裡這麼卑微。”

“你想…”彭山的反應越來越過,劉思有些害怕的想要掙脫,然後下車離去。可才一掙扎,鄰座近在咫尺的兩人,在彭山的一拉之下當即貼在了一起,劉思還沒來得及指責,就被彭山一把扶住肩頭,吻上了紅

“!”劉思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就算是兩人關係最親暱的時候,也不過牽牽手。哪怕偶有被揩油的舉動,也都並不是她所願,彭山也不敢過分。像現在這種親吻,只存在於他的戲言之中,他也從未越矩。現在被他陡然吻上,這從未觸及的底線當即讓劉思傻掉了。

“混蛋,你瘋…”數秒過後,反應過來的劉思一仰鵝頸,避開彭山侵犯的嘴,剛想痛斥,彭山卻一壓她的肩膀,挽過她的肩頭,將她壓向懷中,大嘴再次印了上去。

“唔…”這下劉思徹底慌亂了,用力的開始掙扎,車身當即開始跟著搖晃起來,此時一輛路過的車車燈閃過,照入車窗。劉思身子一僵,身體下意識的向下一躲,這下徹底被彭山壓入懷中。

“嗯…”剛從健身房出來的兩人身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汗水味,密閉的車廂內,悉而濃烈的體味衝入劉思的鼻腔,讓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被壓住的身子難以借力,掙扎乏力,硬是被彭山在紅上蹂躪了十多秒,才一狠心狠掐住彭山的後脖頸,得他彈開身子。

“你瘋了,你怎麼敢這樣!”劉思一推彭山,緊跟著就伸手掌摑而去。

彭山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氣回道:“我是瘋了,那也是你的。我喜歡你,你卻拿我當狗,招之即來,揮之不去碰見就要踩幾腳。泥人也有三分火,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劉思心慌意亂,本是火冒三丈,被彭山熾熱瘋狂的目光一瞪,立刻便只剩下驚恐了,她也不敢再爭辯,轉身一拉車門便想逃走。可一拉之下,門竟然紋絲不動,劉思頓時嚇得六神無主。彭山卻不管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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