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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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枝的家雖然就在附近，但此刻我卻覺得十分遙遠。

剛才一起吃飯的時候，我總覺得紅梅和英姿在注意我，如果我今夜獨自去偷歡，她們會不會告訴小芳呢？

本來，我有了小芳已經萬事足，但是那枝的騷態，不知她在上的表現…況且，枝警告過我，不能得罪本村的婦人，也就是說不去就會得罪她，小芳一定也知道為什麼不能得罪本村的婦人吧！

既然知道，她一定也會諒解我是因為不得罪本村的婦人才去找枝的了！

想到這裡，我不膽大壯！可是一看門口，紅梅和英姿還在院子裡乘涼。

還是遲一點再過去吧！寧被人知，莫被人見，先睡一覺再說，順便養蓄銳！

打定主意，我攤直手腳就睡，這一睡就不省人事了。

一塊石頭從窗口飛進來，我突然驚覺，啊！一定是枝。

我往窗外一看，不見人影，望望院子裡，紅梅和英姿已經進房去了，於是我摸出古廟的大門，想溜到枝家裡。

才走了十幾步，一條黑影閃出來，說道:“知青哥，我在這啦！”

“哦！是虎妞！”

“知青哥！”虎妞見我沒熱烈反應，又改稱:“小芳家的，我怕你不知道我家在那裡，所以來帶你去啦！咱們快走吧！”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虎妞已經把我拖著走，我倒真的不知她家在那裡，去到才知道原來就在枝的屋後，虎妞的丈夫還在家裡，見虎妞拉著我進來，笑著站起來和我打個招呼，就走到外面去了。

虎妞開始替我寬衣解帶，一邊脫，一邊說道:“嘻嘻！我是第一個吧！我好幾次都是拿第一的，小芳家的，我想你好多天了，知道嗎？”我還不知回答她什麼好，已經被她脫得赤溜光，接著，虎妞也迅速和我看齊，她蠻有經驗似的，把我那受驚而畏縮的東西一握一捏，它馬上硬起來。

虎妞往上一躺，‮腿雙‬m字分開，現出一個茸茸的，這虎妞在一群年輕婦人中居大，實際也不夠雙十，她軀體劍豪，膚較深，在油燈下香橫益豔光四。

我進前一步，便輕易入，送間發覺此女的銷魂有些特別，記得昨夜和小芳的時候是緊窄而送困難，但虎妞就進時容易出時難，彷彿裡面有把手兒拔住似的，於是我急慢，享受那猶如扯住不放的特別樂趣！

我望著虎妞，原來她也是在我出時特別受用！心裡不暗暗奇怪:難道這虎妞那物事的構造比較特別？

心念之下，遂出的，換上細細的手指一掏一挖，果然覺得她裡面生著許多環倒扣著的腔，難怪當我向外的時候，會覺得有什麼住，繼續拔時，又覺得有什麼把那蘑菇頭的邊緣刮掃，樂趣無窮！

“小芳家的，你挖得我的心快要跳出來吧！快給我呀！”我出細巧的手指，又讓硬的蘑菇頭進去和她的腔刮掃，那虎妞經我剛才那一陣挖玩掏，此刻更放了，她竟高聲呻叫起來…虎妞叫些什麼，我現在已經記不起來，勉強仿照人的手法去寫，一定是騙人了，只記得她好像是“媽呀…媽呀…媽媽呀…”的叫。

叫得我心慌意亂的，沒多久竟讓她叫出來了。

本來我想忍著不洩，以應付等一會兒的枝，沒想到虎妞居然這麼利害，我不有點兒擔心一會兒拿什麼給那十五歲風騷的小婦。

虎妞把我緊緊摟抱了一會兒，終於放我穿衣走人，我跨出門口“虎妞家的”還在門口旱菸等著，他見我出來，笑著點了點頭，就站起身急急進入屋內了。

虎妞家的是等累了，或者是聽到她老婆的叫聲忍不住了，我已經沒時間去研究，我在想著枝那一句“不要得罪這裡的女人”！

我到枝的家門口時，見到她屋裡還亮著燈火。

推開虛掩的木門，只見枝已經躺在上，見我進去，立刻又喜又嗔地說道:“你怎麼現在才來呀！”我說道:“被虎妞拉過去了，你說過，不能得罪這裡的女人嘛！”

“這頭母老虎，我的樹也是第一個被她吃了的，她一定是到你家扔石子吧！”我點了點頭，枝又說道:“虎妞是騷到出門了，那次她也是來我家扔石子，樹剛和我做了一半，披衣起來看看，就被她拉去了。咦！聽說她那個騷很特別哦！是真的吧！你一定了！”

“你怎也知道呢？”我一時沒多想就問。

“是樹說的，雙玲家的來和我玩的時候也這麼說。但是他們也說我也有另一種特別，你快來試試，也告訴我一下，到底是怎樣特別。”

“今晚怕不行了！”我指了指褲襠，無可奈何地攤一攤手。

“沒什麼不行的！”枝從上爬起來，原來她已經渾身上下一絲不掛。

只三兩下，她就令我和她一樣，接著她伸手過來又又捋，我那軟軟的小東西，居然有了變化，硬梆梆地抬起頭來。

枝大喜，立即又躺到上準備挨，但我對硬硬的版不興趣，枝那嬌小的體想來也如小芳一樣受不了重壓，於是我決定仍採取邊的方式。

枝也樂意地配合，她的髮稀疏，那騷裡已經溼濡，我“嘖”一聲闖入，立刻受到她的好處了，我那蘑菇頭受到極其快的摩擦，那的滋味不能形容。

我不好奇地重施剛才在虎妞那兒的故技，急用手指去探個究竟，原來她的腔壁也很特別，就像籃球皮一樣糙地佈滿了小疙瘩，看來正是這些小疙瘩令我心酥癢，魂飛魄散！我不等枝催我，已經重新歸位，在她腔內左衝右突、狂猛。

枝的高來得特別快，不一會兒已經臉紅眼溼，手腳冰涼，那不勝消受的樣子楚楚可憐，但此時的我並不憐香惜玉，我想好好把這十五歲的騷婦人教訓一下。

我捉住枝的腳踝，把大腿撕開狠捅了一會兒，再讓她雙手環在我脖子，然後把她的股抱起來，自己則站直身子，把她那嬌小玲瓏的身子上下拋動。

枝這騷貨平時看來並不比我的小芳好看，一但挨時，則媚態百出，許多討人歡喜的表情，許多扣人心絃的態，這些好處，我還沒在小芳身上發現。

我在想:假以時，小芳也如枝這樣會，一定更有趣！

我又想到虎妞的叫聲，假如我那如花似玉的小芳也會像她那樣呻叫，一定更加動人，更加催！

我已經記不清把枝折騰了多久，只記得她不斷求饒，美得我渾身飄飄然，才給了她滋潤，枝如獲重赦，也心滿意足地和我頸而眠。

清晨時分，我在朦朧中覺到有人在搞我，睜眼一看，原來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趴在我身上，她那奇特的騷也套上我那往往在早晨會自動充血的硬物。

我想翻身再大幹一次，但枝不讓，她保持了這樣的姿勢，向我講起許多關於小芳的事情。

枝和小芳是一起長大的要好姐妹，枝稱讚小芳人漂亮，心腸好，她們在一起的子裡，枝有什麼難處，小芳都儘量替她排解。

我笑問道:“是不是你發騷時，小芳就會脫光衣服和你抱在一起？”

“不是啦！”枝夾住我硬物的騷猛地一個收縮，說道:“小芳人很正經，才不象我這個…你剛才說什麼？啊！騷貨。我是騷貨不錯，我未出嫁已經想男人想得快瘋了，因為我經常偷看我嫂子和男人幹事，看我嫂子那麼緊，我的騷水都快乾了！”

“是不是因為你的騷構造特別，自相摩擦才會這樣呢？”我故意嘴說。

“不會是這樣吧！我先是心裡癢，然後兒騷！小芳也曾經和我一起偷看，但她就不會象我這樣騷得出汁！”天亮時，我準備告辭溜回家去，隨口問道:“枝，你剛才說的那個雙玲，是那家的媳婦呢？”枝道:“是虎妞她小叔子新過門的女人，樹說她的騷也是一奇，不過我就覺得她也沒象我這麼騷，你要和她好，看來要虎妞姐替你拉拉線！啊！小芳家的，你什麼時候再來呢？”

“你想我什麼時候再來呢？”我反問道。

“你真是叫我又愛又怕，還沒有一個男人像你那麼久，得我死去活來，舒服透了！但是，我好像已經被你傷了，現在還隱隱赤痛哩！遲些子再說吧！”我趁機又問道:“你說的不能得罪這裡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我怕你不來，故意唬你的，想不到竟因此讓虎妞姐把你搶先了！其實這裡的女人都很善良，不會難為你的！”離開枝的家，恰好碰上虎妞要到小溪汲水，我追上前去，開門見山地要求她替我和雙玲搭條紅線。

虎妞笑著說道:“我答應你，但你想怎樣謝我呢？”見她說話時的態，我聽得出她的話意，遂說道:“我去的次數多，不怕你當家的會生氣嗎？”

“他呀！嘻嘻！”虎妞大聲笑小聲說:“他最喜歡在別的男人玩過我之後接著幹，昨晚你走後，他進來把我得清晨都不願意起身哩！”

“那我今晚去找你了！”

“不用找我，直接去找雙玲就行了！小芳家的，我虎妞第一個和你好，在姐妹堆裡好有面子了，我要謝你才是真話，雙玲妹人害羞，心裡呀！興許比我還，哼！都是女人嘛！能有多大分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