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九如頭陀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這是“映月”藍姑、“飄雪”依翠兩人已經知道的事…

桌座吃喝中,藍姑又把這件事問了出來:“姜大俠,你與我們掌門人‘銀枝寒梅’金昭,結下很深的仇恨?”姜青觸地道:“是的…但不是我跟金女俠本人的仇恨,這是上一代留下來未了之事,姜某不能不使這樁公案,有一個待…”他將昔年白雲嶺陰陽崖“絕緣”有關神厲勿,與“雙飛、三絕掌”之間的恩仇過節,告訴了藍姑和依翠兩人…藍姑依翠所知道的,當然不會像現在姜青所說的那樣清楚,是以兩人靜靜聽去。

姜青又道:“我義父神厲勿,遭受金昭祖母‘無走飛環’李琰玉等所算,困居六十年…姜青身為‘義子’不能不替義父了斷這樁公案…”

“飄雪”依翠問道:“後來‘無走飛環’李琰玉,喪命在你姜大俠的手裡?”姜青道:“三年前‘大渡口’一場廝殺,雙方死傷不少…李琰玉遭姜某‘金龍奪’所傷,最後喪命‘大渡口’…”長離一梟接口道:“雙方既是對峙相鬥,難免有死傷血的悲劇發生…

冤家宜解不宜結,眼前已事過境遷,不希望姜兄弟與‘紅袖盟’之間,再有血之事發生…”目注藍姑、依翠二人,問道:“你兩位認為老夫所說如何?”藍姑依翠二人,身受姜青兩次救命之恩,而現在長離一梟所說的,亦並無牽強之處…兩人不約而同,微微一點頭。

這次筵席中,賓主雙方氣氛融洽…“紅袖盟”中這兩個女弟子,對姜青等眾人,有了更多的瞭解。

兩人用過晚膳,向眾人道謝一番,告辭離去。

長離一梟見藍姑、依翠兩人離去,向姜青一笑,道:“小兄弟,這次你在西湖岸畔‘護花’解圍,以後會有收穫…”姜青尚未開口,彩鶯於秋秋女兒家心眼細,反應銳,一努嘴,接口道:“衛前輩,‘紅袖盟’中這兩個女弟子,又不是青哥的什麼人,怎麼能用‘護花’的字眼…?”一頓,又道:“青哥不會打她們主意,收穫些什麼?”長離一梟呵呵笑道:“秋秋,‘護花’兩字,可能老夫用得不適當…但老夫所指的‘收穫’,你會錯意了,不是小兄弟打主意的那回事上…”戰千羽接口道:“秋妹,衛島主所指的‘收穫’,是冤家宜解不宜結…

希望四弟與‘銀枝寒梅’金昭之間,化敵為友,誤會冰釋。”彩鶯於秋秋臉上一陣紅熱起來。

長離一梟向戰千羽這邊,道:“戰兄,衛某靜極思動,又想外面走動一下…”戰千羽怔了一下,才始會意過來,問道:“衛兄準備去往何處?”長離一梟道:“上次聽‘妙手回’路月奇所說,‘玉哪吒’金羽已赴青梅密魯山‘無雲谷’,去見那位‘夢濤居士’康豪,顯然金羽中秋之約,不會履行,吾等不必僕僕風塵,結果去了踩個空…”戰千羽一點頭,道:“不錯,戰某也有這樣想法!”長離一梟道:“既然取消中秋之約,衛某趁著這段時間,湘鄂一遊,順便訪友。”戰千羽問道:“衛島主,你已有此決定,什麼時候首途起程?”長離一梟一笑,道:“衛某無牽無累,說走就走,就是明天了…”姜青接口道:“衛前輩,中秋之約取消,你想外面走動一下,我姜青也閒下來啦!”長離一梟一聲輕“哦”眼珠閃轉,已會過意來,含笑道:“小兄弟,你要與老夫結伴同行?”姜青笑著點頭道:“不錯,姜青正是此意。”長離一梟道:“老夫途中有你小兄弟作伴,也好!”邊上於秋秋朝姜青一蹬眼,道:“你向衛前輩光是說自己一個人?”姜青連連點頭,一指秋秋,向長離一梟道:“對了,衛前輩,還有她…”長離一梟笑道:“小兄弟,你兩人儷影成雙,就是你不說,老夫也不會撇下秋秋,單獨你一個人的!”秋秋臉一紅,嘻嘻嘻笑了起來。

戰千羽懷著一份關懷的心情,道:“衛島主,你帶了四弟、秋妹出去外面…此行需多久?”長離一梟道:“衛某雖然想湘鄂一遊,其實也是浮水之萍,並不打算有固定去處…如有重要事情,戰兄不妨找‘飛燕樓’駐派杭州的‘甩箭手’陳景,和‘鐵腿’倪忠祥二人,他們自會跟我取得聯絡的。”三人離開杭州慶門后街的戰府…就像長離一梟所說,浮水之萍,隨遇而安,是以他們腳程並不匆忙。姜青突然想到那件事上,向長離一梟道:“衛前輩,前些時候,姜青向藍姑、依翠兩人說的那些話,這兩個‘紅袖盟’中女弟子,會不會把我說的話,轉給她們掌門人‘銀枝寒梅’金昭聽?”長離一梟沉思了,道:“這就難說了…‘紅袖盟’中有一百零八名女弟子,不知道藍姑、依翠兩人,在金昭跟前的份量如何?”一頓,又道:“依一般情形來揣測,藍姑依翠二人,你對她們有兩次救命之恩…這兩個年輕姑娘,相信你對金昭有化敵為友的打算…”彩鶯於秋秋道:“衛前輩說得不錯,救命之恩,如同再生,別說兩次,就是一次,也叫人一輩子忘不掉了!”姜青抬臉朝正當空的天望了眼,一指官道前端,道:“前面如有鎮甸,吾等留下打尖了!”三人邊談邊行,前面果然是一處熱鬧的鎮集…走來大街,兩側買賣店鋪,鱗次櫛比。

秋秋一笑,道:“青哥,這裡可真繁華,不下於一個縣城!”姜青含笑點頭,一指大街邊一家飯店,道:“衛前輩,那家掛著‘致美樓’招牌的飯店,看來不錯…”長離一梟道:“我們就去那家‘致美樓’吧!”三人進來“致美樓”店夥殷殷接待…酒菜端上後,長離一梟向那名店夥問道:“店家,貴處是什麼所在?”店夥聽到這話,已知道這三位男女客人是路過此地,不厭其詳,道:“這裡邊浙皖境的‘上溪塘’鎮上,再南下不遠,是江西了!”長離一梟道謝了聲,店夥彎退下。

於秋秋道:“原來這裡‘上溪塘’鎮集,是三省境之處,難怪就十分熱鬧了。”長離一梟道:“我們穿過皖省南境,前面就是鄂境了。”三人坐在靠窗沿一張桌座,店門處一暗,進來一個身軀高大的頭陀…

這頭陀臉赤紅,額上束著一道金圈,闊有三寸,長得獅鼻海口,一雙眸子光芒四,身上穿了一襲玄的袈裟。

這頭陀年紀有六十左右,手中持著一柄長有七八尺的方便鏟,鏟頭頂著一個大月牙,白光灼灼,看來令人耀目。

頭陀進來店堂後,店夥哈張羅,向櫃檯邊一張桌座坐下。

於秋秋的座位,正面對著頭陀…小嘴一努,朝前面指了指。

兩人看到於秋秋這暗示,顯出一副極自然的神情,轉臉一瞥。

姜青看到靠在頭陀桌邊那把方便鏟,不由多看了眼…

這把方便鏟跟普通兵器不同…一口鐘式的鏟頭,看去不太鋒利,但看進行家眼裡,知道是用鋼加工打成,比普通的方便鏟大得多。

“鏟”一丈不足九尺有餘,乃是用深山老藤所製成,再加上幾道生漆,烏油光亮…方便鏟用此山藤,“軟”

“硬”兼全。

後把杆端,頂著一個純鋼月牙,看去宛如兩支虎齒,十分鋒利。

如果只看到月牙形杆端,跟方外人使用的柺相仿…是以使用這項兵器,原是摻合“柺”和“大槍”兩種招術而成的。

姜青悄聲向長離一梟道:“衛前輩,這頭陀使用這樣一把方便鏟,看來一身功力不含糊!”長離一梟微微一笑。

於秋秋輕聲接口道:“衛前輩,這頭陀看來年紀六十左右,不知道是何等樣來歷?”長離一梟朝兩人望了眼,道:“小兄弟、秋秋,眼前不用多加猜疑,如果這頭陀有暴行劣跡進入吾等眼裡,到時再作定奪。”三人打尖吃喝過後,長離一梟揮手招來店夥,付過帳後他們離開這家“致美樓”飯店。

輕籠時分,三人來到皖南祁門縣縣城,他們來到一家餐宿兼有的“長風客棧”長離一梟似乎想到一件事上,向兩人道:“小兄弟、秋秋,你們在客房裡坐坐,老夫出去一下,半個時辰可以回來,我們再一起吃晚飯。”姜青詫異問道:“衛前輩,你去哪裡?”長離一梟道:“此地皖南祁門縣縣城裡,有‘長離島’的‘飛燕樓’弟子…老夫找去他們那裡,問問附近一帶,江湖上的動靜。”秋秋道:“衛前輩,我們就在房裡等你!”長離一梟走後,姜青道:“秋妹,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衛前輩找‘飛燕樓’弟子,是探聽中午那頭陀的來歷!”於秋秋回憶到中午“致美樓”飯店那一時,緩緩一點頭,道:“嗯,我們在‘上溪塘’鎮街飯店看到的那頭陀,那副兇霸霸的模樣,不像是善類…”兩人單獨在一起時,她想到一件事上,問道:“青哥,你什麼時候,陪我上‘長離島’去見厲老前輩?”姜青一笑,道:“這不需要找‘什麼時候’,隨時我們都可以去‘長離島’…”兩人在客房裡談著時,似乎沒有多久時間,長離一梟從外面進來…

秋秋輕輕“哦”了聲,道:“衛前輩,這麼快你就回來啦?”長離一梟道:“‘飛燕樓’駐派祁門的弟子‘開碑手’廖衝不在,老夫已留下口訊,待他回來後,會找來這裡!”這家“長風客棧”進深裡端,都是一列列的客房,外面捱上大街的鋪面,是一間寬敞的店堂,這裡就是飯店了。

三人來到外間店堂,叫了些酒菜吃喝起來…

這時,從外面進來一個短衫襖褲,身軀壯,四十左右的中年漢子,朝店堂裡回顧一匝,急急走來長離一梟等三人桌座…向長離一梟施了個半跪之禮,道:“弟子‘開碑手’廖衝,見過島主。”長離一梟道:“廖衝,不必行此大禮,快起來…”開碑手廖衝站起身,長離一梟將姜青、秋秋引見過後,吩咐店夥添上一副杯筷,讓廖衝圍桌坐下。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