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往日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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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歇爾在晚上九點鐘左右回到她經過改建的閣樓上,閣樓下面是倉庫。她覺到疲力盡,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她只想洗個熱水澡,喝一杯冰凍的無糖白葡萄酒,試著忘記白天發生的事。但是看到她已經失靈的保險盒—還有她起居室的錄音機裡傳來的音樂聲…告訴她她現在可能沒有時間做這些事。

她有了一個來訪者,她知道不約而至的那位客人是誰。

“見鬼,拜樓。”她在喉嚨裡詛咒著。

她原本希望在第二次見到他之前能有一段短暫的緩刑時間,然而相隔不到幾個小時,她的情又要受到襲擊了。這幾個小時之內她一直說服自己相信她急促的心跳與加速的脈搏不是由瑞梅·拜樓那難以抗拒的魁力引起的,只是由於她過度的勞累,還有一些別的令人煩惱的事情。

但事實就是事實,瑞梅仍然使她覺到興奮,覺到暈眩,覺到呼困難,覺到親密無間,這一切甚至發生在他吻她之前。

他就像是某種致命的麻酔藥,明知道它對你的神有害,但你仍然無法拒絕使用它.因為它使你受到的生命力,使你生機盎然。

生機盎然,就是這樣,直到你意識到你被這種覺所左右,這時瑞梅就遠走高飛了。失敗的痛苦幾乎能要了你的命。

事實是不會改變的,她強迫自己想起發生過的一切。但不論她喜歡還是不喜歡,瑞梅又來到了她的生活中。

而在接下來的兩個星期裡,他將要通過偷竊戴維斯珠寶的方式來檢測她的安全系統…或者做一個理論上的推敲,因為在十天之內,那些珠寶不會運到傑瑞特拍賣行。

當她在今天下午給湯姆·裡特菲爾德…瑞梅在巴倫一波士頓海洋保險公司的頂頭上司打電話時,他做了一件漂亮的事,向她證實了瑞梅的身分。

看起來她真的只有兩種選擇了,或者允許瑞梅使用他奇異的風險評估法,或者讓她與傑瑞特拍賣行簽訂的合同失效。

於是瑪歇爾決定讓瑞梅好好見識一下她的安全系統,如果這一次她又讓他卷帶著珠寶逃跑了,她會痛恨自己的。

他還會帶走她的心。

她將鑰匙和公文包放在保險盒下面的小巧的櫻桃木桌子上,走進起居室,時刻準備著將瑞梅撕成碎片。

瑞梅站在她餐廳裡一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透過玻璃眺望著半英里以外的密西西比河岸的閃爍的燈火。他洗去了淺棕頭髮上的髮膠,也搞下了那副可笑的橢圓形眼鏡。他換回了他平常的“工作”裝;黑的牛仔褲與黑的t恤衫,這套衣服緊緊地裹在他修長、柔軟的身體之上,就像是他的另一層皮膚。隱藏在他白裡那身臃腫的褐的西裝下面的他那發達的肌與岩石般堅硬的膛此刻讓她一覽無餘了。他看起來如此俊逸,他幾乎帶走她的呼

“你找到了一個好地方,寶貝.”他頭也不回地說“寬敞。空氣通、能看到美麗的風景。”他那低沉的、從喉嚨裡發出來的慢的聲音似乎向外散發出一股的熱量,讓她從裡到外都溫暖起來。

“但是沒有我想象的那樣安全。”她說著,向他走過去。

她聽出瑞梅正在她錄音機裡播放的音樂是一曲他們都喜歡的響樂,那首響樂向人們演繹了一段漫的愛情故事。

“只是出於職業的好奇,你是怎麼到這兒來的?”她問。

瑞梅轉過身來,注視著她的眼睛,一絲微笑浮現在他的嘴角上。

“通過前門,”他說“我發現從三層樓的壁架上進來是本不可能的。”她又想揍他一拳了,她會的,但這意味著她首先要走到距離他很近的範圍內,她沒有把握自己是否能做到這一點。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她說“你繞過了保安系統還是在警察調查破門而人的事件時欺騙了他們?”幾秒鐘的時間過去了。

“都不是,”他最後說“我對你的保險盒號碼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向著懸掛在她起居室牆壁上的刻著一八一二幾個數字的裝飾牌上點了一下頭,在門廳裡能看到這塊牌子。

“幸運的是,你對某些東西的熱情仍然沒有減少。”他說。

一絲羞襲上她的面頰。

柴可夫斯基。

意大利海岸的陽光燦爛的鄉村。

瑞梅。

那些記憶帶著不可阻擋的力量像洪水一樣衝潰了她情的防線,就彷彿輕煙在風扇的轉動下四散。

他們第一次合夥偷竊是在羅馬。他們洗劫了一位美國石油大王的嬌生慣養的子。這位石油大王在休斯敦製造了一系列醜聞,他使當地的一家收容無家可歸的兒童的庇護所關閉了,因為他們“費了社區資源”他的子最近買回來一串價值五十萬美元的鑽石與寶石相敬而成的項鍊與相配套的耳環。他們拿走了珠寶,這些開銷足以讓那間庇護所花費一年。而瑞梅與瑪歇爾也因此而為自己賺到了一部分勞務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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