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蹲著呑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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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被帶得盡數翻出,煮得粉白稀爛的一堆堆掛在外頭,褶中間堆著一隻香瓜般大小的女子胞,胞口碩大一個肥頭中還冒出半截香蔥。

四周婦人都是見慣了的,個個面如常,那玉瑤玉清二姝,哪裡見過這番場面,卻是駭得面煞白,渾身直顫。

王保兒曉得她二人害怕,笑道:“莫要害怕,俺和這和尚再惡,卻也不會吃了你們倆,俺一向只宰吃這等徒具心,卻又沒甚姿蠢婦人,這等婦人就一身肥尚有些用處,與你們卻是不相干。”那玉瑤壯膽低聲道:“就算再是婦,殺了食總是不對的哩。”王保兒大笑道:“如今這世道哪有許多道理好講!

況且你道就我等黑道惡徒才作這等事?你們名門正派就清清白白?”玉清低聲道:“我二人師傅一向樂善好施,且常常告誡我等行走江湖要憑藉一身武藝濟世救民。確不曾做過這等惡事。”王保兒與和尚嗤笑不已。

笑道:“先且不說你那師傅,青城山那清虛道長你二人是極為稔的,旁人不曉得,俺卻是知道,這廝為了習練他那勞什子古怪功夫,每月定要服食一對少女卵泡,你去探探,看他青城山四周可少過多少少年女子?”二尼雖說不信,卻同時想到每次清虛道長來拜訪師傅時,總是有意無意看她二人腹部,當時還以為只是偶然之舉,此刻想起當真生生打了個冷戰。

雖然屋內絲毫不冷,二女卻起了一身白汗。王保兒又道:“再說那嵩山趙掌門,明明七十多了,觀之卻只若四十許人,你道他內力深厚養顏有道?

這廝後山之內蓄養了百十號婦人,每只飲人,據聞他常洗浴也皆是用人,這廝還倒是真正嗜食婦人,且最愛如你二人這般餅肥碩的婦人,這數十年害的人命可不比俺們少哩。”二女被他唬得抱緊口,竟是一番楚楚可憐的模樣。王保兒嘿嘿冷笑一聲,又道:“你們師傅白雲老尼都五十多了,卻還是三十許人模樣,倒也是有她那養顏秘法的,俺多年前去你們峨眉,倒是親眼所見,老尼常常採陽補陰,選陽具長的男子,行採納之術,直盡人亡,再將枯屍丟棄後山,老尼一張中只怕箍著不下數十條人命吧?”二女如五雷轟頂,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待回過神來,二人回想起來,師傅每月必會去後山閉關數,出關時必然容光煥發,此時想起,卻頗似方才見到對方雲雨之後的嬌媚模樣。

而且二人幼時貪玩,曾在後山區見到數具極為乾枯的男子屍首,回去稟報師傅,卻被師傅呵斥責罰,又嚴令不得外傳。

當時師傅只道,是來竊取財物的蟊賊,被她斃了後丟棄後山,現在想來,必是被師傅採盡陽而死的男子了。王保兒嘿嘿笑道:“這世道便是如此,管你黑道白道,活得快活才是正道。

俺們這些惡人自是要行惡事。俺說你二人今保住命不易,以後還是多習練些第上的功夫吧。”二女被這廝說得昏頭昏腦,後卻是死心塌地隨了他二人,專心習練媚術,她二人天資還算聰穎,貌美豐腴,肌膚白,又生了一對名器,不多時卻成了王保兒和明慧和尚頂尖兒的心頭,每月輪待在廟中或是客棧服侍二人,到得後來,王保兒放她二人自由行走在兩地之間。

她二人也不逃跑。此乃後話,暫且不表。不說這二尼,單說眾人圍著王氏被蒸得爛這一身肥,待得稍稍涼卻些,善緣提起婦人雙臂,萬緣用個平鏟,自婦人下細細剷起,將婦人兩隻水囊般嘩嘩作響的碩大球取下,分別放在了兩隻大瓷盆裡,再用備好的涼水一澆,笑道:“這下凍住便能吃了!

不然一戳便全散開了。這叫美人鮮凍,用調羹一勺勺挖著吃,可是入口即化!”善緣用把小刀挑開縫扎婦人腹切口的麻線,將婦人剖開,一股異香撲鼻而出,室中眾人連同那兩個女娃都重重嚥了口唾沫,心道:“此為何物竟有這等香味?”待二僧將婦人腹中之物一一夾出,卻是一隻數月大的羊,二人預先已將羊羔烤得酥軟香,待得宰殺了婦人,又將羊羔入婦人腔中,再在那羊羔四周灌滿熬了整的高湯,高湯混雜著羊之鮮美,自婦人體內透入渾身皮之中,將婦人全身味都吊了起來。

羊肚腹鼓脹,顯得另有內容,待萬緣剖開羊,眾人卻見裡面赫然一隻極肥碩的婦人球,皮已是煮得稀爛,上面撒滿各式香料,難怪這香撲鼻。

萬緣笑道:“這才是正宗羊的做法,必要先用煮得半的婦人在裡面,這才開始烤制,如此婦人香便能透入到羊之中,羊也能倍增之鮮美。”善緣將婦人連著陰的一整塊陰門都細細剜下,並著香瓜般大小的女子胞,放在瓷盆中,道:“看俺變個戲法。”用刀尖將婦人肥頭處紮緊的麻線挑斷。

頓時,滾熱湯汁自胞口中噗噗噴湧而出,幸虧他早有準備,用碗蓋擋住,須臾,子宮中的灌湯溢盡,卻是剛好滿滿一大碗熱湯,婦人整套陰物漂在湯水中。

那陰門煮得爛透,鬆鬆散開,兩片肥厚皮裹著一大嘟顫悠悠的粉,恰似一朵盛開的花兒一般,中間那顆碩大的肥頭中猶夾著兩蔥尖,極類花瓣中探出的花蕊一般,善緣道:“此菜其實是道湯菜,將婦人內膏脂伴著九月蟹黃打散攪勻,用高湯煮上稍許,再灌入女子胞,將胞口扎住,待得蒸透,便是滿滿一胞宮的膏蟹黃湯了。

這胞宮既是湯壺又可食用,一舉雙得,再看這婦人陰物,散開漂在裡面,卻是極似一朵牡丹,古人云滴牡丹開,誠不我欺。”這廝說到得意之處,竟也吊起書袋來。

二僧運刀如飛,片刻將婦人拆成一堆塊,分盆裝好,將個大桌上滿滿擺了十幾盆大菜,四人圍坐在桌前,各摟了個婦人,一邊上下其手,一邊大快朵頤。

桌下照例喚了四個婦人替他四人咂卵,四人吃得陽氣旺盛,不多時便在婦人口中放出水,稍稍洩了火氣,卻又硬起來。

直讓四個婦人咂得口角生疼。一頓飯下來,四人吃得腆腹,心滿意足,那王氏一身肥竟被他四人吃去一半,剩下半桌佳餚便讓眾婦人拿去食用,玉清玉瑤二人餓了一一夜,被一眾婦人勸著竟也食了不少,待事後思想極是不妥,雖是後悔卻也無法。

***話說這二尼被王保兒擄去。直到晚間威遠鏢局眾人方才覺察,方大成初時尚以為這兩個妮子貪玩,並未太過再意,到了第二覺著不對,再一一詢問府中下人,曉得著了道,他是久經風雨的。

當下佯作鎮定,對外只說白雲大師兩位高徒正在明州府附近幾齣名勝古蹟賞玩,暗裡遍撒人手,明州府裡一眾城狐社鼠盡皆發動起來。

在城內城外四處查探,卻是一無所獲。過得數,方老兒實在捱不得了,只得央求明州府衙總捕頭錢標施個援手,錢標平從他那不知收了多少好處,這回五十兩金錠兒入手,立馬發文尋人,明州府四周七個縣,方圓八百里之內,公人盡皆調派出動。

只是這八百里之中卻有大半是深山密林,要尋兩個人兒當真難如登天。過得一個月,方大成再也掩飾不得,只得一面命人快馬加鞭去峨嵋報與白雲大師,一面廣佈錢財,只求能請動幾位武林宿老在白雲大師面前分說幾句。

這一場六十大壽的壽筵當真是得他傷筋動骨,數十年積蓄竟散去了小半,終後悔不迭。再說那賽金鎖。

近午方才醒來,見這趙義已是飄然離去,心中竟一陣惘然,轉念一想,這趙大官人出手如此大方,只兩三便散了四十幾兩足紋銀,倒比往一個月賺得還要多哩,心中卻又歡喜起來。

思量道早就應下要去那普賢寺,遲遲不去也是不好,見時辰尚早,便喚上那丫鬟拾掇齊整,出門去了,那丫頭早晨方才被王保兒狠一陣,一張細細的粉紅眼兒大敞著尚未合攏,走起路來只覺下面一陣涼意。

原來是那冷風經過那孔直往小肚子裡面灌哩,便頗是抱怨了幾聲,卻叫賽金鎖笑罵一陣,道:“你個不知好歹的騷蹄子,多‮婦少‬人恨不得哪怕少活幾年。

就盼著能被這等偉男子風一度,你倒好,得了便宜還賣乖!”那丫頭菊香撇嘴道:“人家卻不稀罕哩,要我說啊…男人的卵子長到那趙大官人大拇指便是剛好,再了可漲人的慌哩!”賽金鎖笑道:“婦人這物事是用來養娃娃的,要是個個男人的卵子都只有你說的這般,叫那些生養過的婦人怎麼活?莫要說那些生養過的婦人。

就是我,經歷過的男人多了,尋常男子的物事也是看不入眼的,越的卵子在裡面越是利哩。俗話說得好,婦人是三十如狼,四十似虎,行著塵,蹲著土,你到了這般年紀自會曉得其中的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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