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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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剛進家門,趕快把大門關上,媽媽今天下早班,已經先回來了,看我回來,正要開口,卻看見了花姐。

“媽,我同事花姐,她家裝修想…”我說不下去了,媽媽斜楞著眼,看著花姐,花姐看見媽媽好像也沒什麼好氣兒似的“喲,花姐?你是我兒子花姐,那叫我阿姨吧?你怎麼去他們單位上班了?從良了?”媽媽的話讓花姐臉上一紅,說道:“怎麼了?跟他一個單位不成啊?”

“她們竟然認識?”隨即我想到一個可怕的念頭,莫非媽媽曾經也是“風塵中人”?可轉念一想又不對,我小時候去過媽媽單位,她不可能是那啥啊?

“這有什麼不成的?不過,你這麼大能耐,怎麼來我這破家啊?不怕我們高攀你啊?”花姐現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強忍著火兒,說道:“哼,想跟你家借住幾天,等裝修好了房子,我就走,按月給你房租,你看成嗎?”媽媽沒有說話,卻冷笑著看著她,她也就明白了媽媽的意思,正準備轉身走,大門被推開了。

爸爸下班了,進院就埋怨“大白天的關那麼嚴實幹什麼?”一看花姐,先是一愣,隨即咧嘴笑道:“這不是小曹嗎?你怎麼來了?”

“人家現在是你兒子的同事了,是吧?花姐?”媽媽還在擠兌花姐,雖然不知道她們之間有什麼過節,我還是說道:“西廂房不是空著嗎…”

“對對對,”爸爸忙不迭的說道:“西廂房空著,小曹你這是打算住幾天啊?”

“對,她打算常住!”說完,媽媽轉身氣哼哼的回了屋裡,爸爸看我在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就訕笑著應付幾句,也進了屋。

“呼…”既然她們允許了,也就別多說什麼,拉著行李箱進了西廂房,花姐猶豫一下,也蔫頭耷腦的跟著進來。

“等風聲過去點,我就走,你別為難…”坐在邊,花姐說道:“你媽跟我的矛盾深,能讓我住幾天就不錯了。”

“你們有什麼仇?你不是外地來的嗎?怎麼認識我媽的?我爸也認識你?”看著蔫頭耷腦的花姐,我心裡總有一點不安,可又說不上來。

“其實,其實,我跟你爸處過一陣兒對象…”

“不過,沒怎麼處就分了!”怕我想歪了,她忙解釋道:“我當年託親戚,在你媽單位找了個合同工的工作,那時候,你爸單位跟我們單位有供貨合同,他來送貨,我們就認識了,後來他追我,我就想在帝都落腳,就答應跟他先處著。”按照她的說法,她剛和我爸處對象不久,正好,遇到媽媽的對象來找媽媽。

當時,媽媽的對象是附近一個廠子廠長的兒子,有名的紈絝子弟。

那傢伙有錢,當時就開著他爸單位的桑塔納轎車,到處招搖。

這樣的條件,爸爸顯然是毫無可比的,花姐動了心,對方也看上了花姐,說白了,就是跟媽媽玩膩了,想換一個了。

倆人你有情我有意的,很快到了一起,爸爸倒是沒怎麼在意,除了沒嚐到花姐的味兒有點遺憾,他換的女人也不少了,雖然沒有正經的…

可媽媽當真是生氣的,畢竟,在當時看來,那傢伙的條件是相當不錯的,媽媽的說法是,倆人都要談婚論嫁了,花姐突然了一槓子,媽媽鬧了幾次,那傢伙最後給媽媽點錢,媽媽也就沒再鬧,也是知道鬧不出什麼新鮮了。

爸爸去送貨,知道事情後,主動去和媽媽套近乎,媽媽也是心裡煩,就跟了爸爸。

最後,花姐跟那男的沒多久,就被甩了,她不像媽媽,是本地人,廠子裡合同到期,沒有跟她再續,她不想回老家,就開始在帝都漂泊,最後,做了皮生意。

“其實也是孽緣,你猜我看你眼時候,是什麼覺?”花姐突然自嘲的笑著問我,我問道:“你覺得我像我爸?”

“你覺得自己像嗎?告訴你,我以為是那個混蛋呢!”花姐說道:“我看你時候,琢磨半天,就是想不到你跟他能有什麼聯繫,可就是沒想到你媽…”

“你說什麼?我是野種?”看我生氣,花姐一愣,忙摟著我,說道:“對不起,我想到哪兒就說了,沒過腦子…”我越想越生氣,猛地一看她,她被我眼神嚇到“我…我,我去別的地方住吧…”向後退縮著,可我心頭猛然一團火焰,被她這恐懼的眼神點燃了!將她撲倒在上,花姐嚇得,哀求我說:“別,小浩,你父母在…姐給你,他們不在家時候啊…啊…”雖然她奮力掙扎,但怎麼敵得過我的年輕力壯?更何況,她已經被我的狀態嚇得心裡發顫,沒抵抗幾下,我起她的制服裙,扯開她的內褲,將自己的雞巴入了進去!

沒有挑逗,她還沒有來得及分泌出愛潤滑,被我的雞巴一入,慘叫出來!我直接張嘴封住她的嘴,出她那靈巧的舌頭,咬住!

下面毫不留情的,立刻送起來!她‮腿雙‬亂蹬,雙手撕扯著單,喉嚨裡發出“嗬嗬嗬…”的低吼!我只想將她死,只想將她穿!單人被搖晃得“吱吱扭扭”我猛地奮力將雞巴往她陰道了一紮!

雞巴死死的扎中她的花,雙腳後蹬,將心中的憤怒,慾望,都化作濃熱的進她的花裡…

雖然不甘心就這樣完成,可我彷彿將全身的力氣都用光了,好容易才從她身上翻下來,放開她的嘴,躺在她身旁,大口著氣,她本來就高聳的脯,劇烈起伏,眼睛失神的,彷彿隨時會暈過去。

躺了好一會兒,我才坐起身,說:“你住吧!住多久都可以!”說完,我提起褲子,走了出去。

到了上房,爸爸耷拉著腦袋,媽媽一臉怒氣,我也沉著臉,沒理他們,直接進了房間。

剛坐下,就聽見外面,兩個人又說了起來。

“她能幹什麼正經事兒?告訴你,他把小浩教壞了,我饒不了她!”

“你比她強多少?你兒子隨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你什麼意思?你好啊?隨你好是吧?”

“怎麼隨我啊?從哪裡說能隨我?咱倆湊合過,不能過就散夥!”

“嘿,你以為她能看上你啊?逗死我了!成散夥,你說的!”

“我…哼!”

“呯!”門一響,我知道她們吵完了,爸爸肯定是出去喝酒,但…我心裡真不好受。

正在想要不要問媽媽,自己到底是不是她前一個男人的孩子,門開了媽媽陰沉著臉進來。

“剛才你跟那騷貨在那屋幹什麼來的?”我們的動靜不小,父母知道了也不稀奇,可看媽媽的架勢,我的怒氣也上衝,張口而出道:“她教我怎麼讓孩子早產!”我記得小時候聽大人說過,我是早產兒,不到八個月就生了,媽媽幾乎沒提起過,我也一直以為是她覺得早產兒不好,在避諱。

可按照花姐的說法,我真是她前一個男人的種,那她就是給老爸故意下的套兒,本就不是什麼早產啊!

果然,被我一吼,她一下愣住,反應過來後,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突然,抬手就給我一巴掌。

我想都沒想,直接擋開,說道:“惱羞成怒了?我們在廂房,她把以前的事情都告訴我了!怎麼?我去把我爸叫回來,你們對質一下?”

“你第一個白眼兒狼!這是跟你媽說話呢?”她語無倫次的,渾身顫抖,本說不出什麼有力的話來。

我沒有絲毫的高興,花姐的話很可能就是實情了!

“我到底姓什麼?說!我親爹到底是誰?你當年為什麼不直接把我打了?”媽媽再也堅持不住,一股坐下,卻只坐到椅子邊,坐到了地上。

“我…我…我不捨得你…”她正要哭,我笑了:“不捨得我?媽,說實話,我真沒看出來,您那麼不捨得我啊!從小,別人家長去學校接,您還不如我那便宜爸爸呢!他好歹倒是接我啊,您去過幾次啊?”不等她狡辯,我又說:“他說跟朋友出去幾天,正好週末,您怎麼辦的?禮拜六,吃完中午飯,您就出去了,夜裡才回來,家裡一口飯都沒給我留,我把白糖都沖水喝了,您打了我一頓?說我就知道吃,敗家子?禮拜天您加班,沒轍了把我帶單位去了,大食堂休息,您去小食堂自己吃的,給我從別人那裡翻出一袋子掛麵,加點鹽煮的麵湯,真是麵湯讓我吃了!我是你親生的,可怎麼你就拿我當仇人似的,還不如我便宜爹呢?”她說不出話來,我也是把這些年從小到大的委屈都倒出來了。

“你恨我不新鮮,可當時你能把我打了啊,怎麼可能那時候不捨得,後來這麼大仇呢?不是捨不得花錢吧?”我已經是完全自言自語,早忘了讓她解釋!抬起頭,看著憋紅了臉的媽媽,說道:“以後別再跟我說怎麼做人了!我肯定不會聽你的,我不想學你那樣!”說完,夾起枕頭站起身,說道:“我去睡你的情敵,算是給您報仇了!”說完,一把撥開她,徑直到了西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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