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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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覺。”別人怎樣輕視,並不影響我。
“這些覺,因何而來?”
“她的談吐,她的舉止,她如此優雅。不必說她的美麗,她的美麗人人可見,她是一個難得的女人。”平凡普通的女人隨處可見。
自作聰明的女人總嫌太多。
唯有她,認識自己的身份,清楚自己的方位,冷眼觀世情,不打多餘話。
愛上她不是沒有原因的。
白冰如何能明白?
這個戰鬥力強的女人。
水玲瓏是她的皇牌,她的名,她的利,她成功的標誌。
她不會輕易讓她溜走。
她眼中嘲神
更顯。
向白冰解釋我的情,不啻對牛彈琴,她不懂。現在可明白沈禮的抉擇,他不肯臣服於她,她更不會臣服於他。
在江湖打過滾的人,總有他的道理。
我低聲說:“白小姐,我是否可以見到想見的人?”她臉驟變:“誰在阻止?”
一口氣,我道:“水玲瓏沒有下樓。”
“這又與我何干?”她站起,臉有慍,說:“把我看成什麼了。有本事的,把天上的星星也摘下來,沒本事回家早睡早起去,推在人家實上幹什麼。”說著,白冰扭著
肢走進內室,餘下我,對著捧來的大束鮮花,好不尷尬。
水玲瓏,怎麼還不出來見我?
望著二樓的梯級,我有跑上去的衝動。傭人來換茶,對我說:“段先生,水玲瓏小姐恐怕不會下來了。你還等不等?”我氣結,故意朗聲道:“我會等,一直等!”傭人退過一旁。
我抬頭,望著樓上,心上人不在。傭人以為我登樓,忙道:“不方便。”回頭,玻璃門外的花園,綠草如茵,遠遠搖著,我起來,輕輕拉開玻璃門,傭人笑著說:“園子的花,開得頗好。”我點頭,走到花園。
轉到屋後,花園把屋子圍著,傭人沒有跟出來,我認得這裡,屋後有一扇門。某夜,陳從門裡走進去,我聽到她上樓梯的聲音。
到那扇門前,我伸手一推。
門開了。
探頭內望,一道旋形的梯級向上。隱隱約約的,我聽到音樂,細碎、悉,哪是從一隻的手錶裡傳出來的。我認得那聲音,那首樂曲“西
寺”心頭一苦。
陳在上面。她在撥著購自我店子的古表,這隻輾轉來到敝店的音樂古表,有清脆的音樂。小小的百音琴,與表內的機件的
作混為一體,有它獨特而悅耳的音調。
我如受呼喚,緩緩踏上樓梯。
梯迴旋而上,一彎、兩彎之後,一條短短走廊。我循琴音走去,前面有兩個房間,往前走,手按攔杆,赫然發覺,身在二樓長廊上,往下看,正是剛才的客廳。傭人已經走開了,我一氣,她大概想不到,我從後園迂迴地來到這兒。
我也想不到。
原以為是另一個地方,陳獨自居住之年。看來,她也是和水玲瓏在一起,忽地,一個模糊的意念在腦中升起,這個意念是什麼?一下子卻又組織不起來。
琴音仍在叮咚。我辨別聲音發出的房間,以手指,在門上輕叩。沒有迴響,音樂反覆鳴奏,單調而不斷。
著門,我仍聽到同一組樂曲。
半傾,我再叩門,輕輕按著門柄,意外地,門柄被旋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