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並蒂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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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等噎起脖子繼續,他就被媽鎖了下去…包括腦袋。媽身上跟抹了油似的。整個身體只有股能動,於是書香就使勁晃悠股,讓自己遊起來。

這種愉悅無法形容,就像身下傳來的咕嘰聲,妙不可言。媽又開始叫他小名,間或夾雜著兩句“來呀”或者“來吧”可能是,亦如整個童年時期他被喊著家來吃飯,他就深一腳淺一腳地遁著那個聲音朝家的方向衝了過去。

“來了,家來了。”或許覺得媽沒聽見,他鬆開頭就對著這個能給予他安全和快樂的人又連續喊了好幾遍“兒回來了。”這些話後來他都曾跟媽提起過,還有早前在雲燕看到的內雙不知打哪變出來的紅高跟鞋。靈秀說不可能,準是你記錯了“你娘怎說的,忘了…”這話難住了書香,只覺記憶模模糊糊,死活憶不清當年雲麗都說啥了。

呲呲呲地,他說雲燕內晚你抓我狗雞總沒記錯吧。靈秀說內準又是你做的夢,揮起手來,連說不提了不提了“媽,你都溼透了。”

“拿開。”

“媽,知道內晚我跟我娘搞幾次嗎?”

“不想聽,別跟我說。”

她前兒,想的是你。”裹挾著新鮮空氣的風總是讓人心情舒暢,包括異國他鄉的月亮。所以,愉悅的同時,書香說真圓,真香,真好。囉嗦難免,矯情中還有些撒嬌的味道,儘管如此,他還是在抱起媽的身子時向她表達了出來…

“幾點了幾點了…”終於聽清媽說的是啥了,書香也被這道息掐住了喉嚨。溺水般掙扎,於是他就吼了一聲媽。迴響中,他還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四處飄晃“家來了媽,家來了,家來了靈秀。”噗嗤嗤地,媽也吼了起來,過於沉悶,都顫了起來“還叫…還知道媽…”顯然,媽已氣急敗壞“我,我,我捋死你我…”給她這麼一絞,書香跟子似的就了起來。

“啊…回,回家了媽,兒回家了。”

“咋還,還,還這麼多…”息中,書香身子一癱,轟然倒下的瞬間,不想身子卻仍舊被媽緊緊鎖著。

“以後少黏著我,少黏著我…”夾得那麼緊,都能聽到心跳脈動,還有那份粘膩,溼熱且綿軟柔滑,有如思念至今的吻。細雨像昨晚上媽身上的汗,然而直到書香跨上車子也沒看見靈秀。路不是很好走,泥點子甩了一褲腿,好在鞋上套了塑料袋。

課間本想給計生辦去個電話,苦於不知怎麼開口便一個人跑去後身茅廁菸。雨順著房簷滴滴答答,隔壁傳來嘩嘩聲時,不知是老師還是老闆娘。得還衝。

於是書香就把褲子解開了,他回身朝茅廁外面掃了眼,這才打褲衩裡把雞巴掏出來,蟲黏糊糊的,還帶著股騷味,誇張的是,龜頭看起來好像比以前了少許,包皮也卡在了上面,透亮得有些浮腫,然而並不疼,捋起來甚至非常舒服,書香就捋了兩把,還起包皮抹了兩下,把手放到了鼻子上。

確實很騷,這麼聞了會兒,雞巴就又開始蠢蠢動。火約莫持續了一個禮拜,雖不至於痠腿疼,卻異常煎熬。

“都總複習了,也快摸底考了,還老用媽說?”深陷在內片瓦藍湖水中,書香捏著煙盒差點沒哭出來。

“我都沒說啥,你還委屈了?”燈底下,汪起漣漪的兩道清泉眨了眨,她說都男子漢了也,咋還老跟孩子似的呢。這個上午,靈秀又說了遍“咋還老跟孩子似的”哼了一聲後,她說:“比老孃們還老孃們?”除了承認自己是老孃們,書香還覺得自己像一隻受了驚嚇的雞,但雞會撲騰翅膀子。

甚至飛上牆頭,自己卻只能趴在地上動。一號過後就再沒看過媽穿健美褲,取而代之的要麼是牛仔,要麼就是筒褲。至於說被單褥子什麼時候漿洗的,又是什麼時候收進櫃子裡的,竟一無所知…

他甚至有過短暫懷疑,十八歲生那晚到底有沒有跟媽好過,當然,這些話肯定不能問,問了媽肯定也不會說。就如時常徘徊在心底裡那些荒誕的夢,一時難以分說。

但這陣子確實做得有點多,時不常就會打腦子裡跳出來,直到開席,書香才在人群裡發現表嫂。多半是因為喝了酒,她臉紅撲撲的,像打寒冬走來突然就上了烈夏。

就點菸這會兒,琴娘也闖進眼簾,手裡好像也夾了菸,端起酒杯時,人如醒過的面,光亮不失豐滿。媽內邊一直在跟娘咬耳朵,似全然沒在意桌前動靜,說了什麼書香不知道。

不過每次行酒時她都擋在孃的身前代勞。襯衣越發白淨,臉和脖頸更白淨,舉手投足間身上還多了股英姿颯

大嫂起身給她佈菜,媽內邊用筷子擋了下來…她說別照顧我…順勢把謝紅紅的筷子推到了雲麗面前“嬸兒都胖成啥了,還吃?你媽你媽…”她說。

俏生生的臉好似湧起的一團火,瞬間就把書香裹了進去。鎮書記帶著一干人等走進來時,書香正啃著大蝦。

起眼皮看了看這群捋胳膊捲袖子的人,又看了看手裡的蝦,腦子裡倏地跳出個荒唐念頭…這玩意不會是人變的吧。出於禮貌,他象徵把酒杯端了起來,周遭亂哄哄的,媽還在竊竊私語,紅撲撲的小臉煞是喜人。撓著心。

但他實在是聽不清媽和娘說的是啥,有那麼一刻,真想衝過去問問,到底怎了都這麼神秘?無奈的是,敬酒之人絡繹不絕,他又被夾在裡桌,只得打消念頭。這功夫,其時他已暗中瞥了楊剛好幾眼,包括丁孝宇。他想問老哥倆能不能給自己踅摸一把槍,一把真槍…於賈新民那把上火藥的槍他現在已經不冒了。

“行嗎?”瞅向大爺,書香告他,說把“嗎”去了,一通碰杯聲起,他也跟楊剛碰了一下。他說我娘最知道深淺了,說完,唸叨叨地說最佩服行者武松,尤其是十八碗酒,他說今個兒說啥也要試試。

“這三兒最隨我。”隨著大爺的哈哈,書香抹了把腦門上的汗,也咧嘴笑了笑。隨後他嘴一張,脖子一仰,一杯酒就折了進去。小兩點散的酒,修整差不多時快三點了。

有人提議去跳舞,說碼長城時間肯定不夠啊。於是書香就混在靈秀身後跟了出去。東廂房裡牌九捋得啪啪作響,氣定神閒有之,渾身抖顫有之,還有單腳支地一腳踩在凳子上的,隔著玻璃都看到印在男人們臉上的汗,面紅耳赤,脖子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

院外一群人在張羅著什麼,還有參與其間的村民。他們笑逐顏開,抹著嘴頭說“這回,又開葷了。”老鄉們都是實在人,笑著圍在楊廷松夫婦近前誇,他們先說溝頭堡出了個楊剛。而後說楊偉也是咱村的驕傲,進而表示這都是二老的功勞。

“還有書文和書勤,跟大三兒。”這是趙解放說的,好像有人喊治保,看著門外內群身著五顏六衣服且樣貌不一的人,書香覺得膀扇子都乍起來了,女士們陸陸續續走進廂房。葉倩文唱著“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正裡面瀟灑走一回呢,飛旋的七光讓整個二月都淌起來。

朦朧的紗帳裡肢體做著各種動作,新鮮萌動而光彩照人。書香也走進廂房,他左手挎著靈秀,他說媽,他說就咱娘仨跳,還湊到脖頸處了兩口,儘管很快就被推了出去。

草長鶯飛,就著暖香書香又扭過臉來看向雲麗“好不好啊娘?”跳舞可是技術活,首先腿得叉來回擺動,也得扭起來,哪怕是慢步。煥章進來時,書香摟著靈秀正跳慢步,聽到有人召喚楊哥,睜開眼看了看。

模模糊糊,他說媽你跟我娘跳吧,召了兩聲娘後,朝門口晃悠過去“幾點了?”煥章說不到四點“都等著你呢。”

“你媽內?”

“不跳著呢嗎。”一瞬間,冷風也湧了過來。

書香伸手拍向褲兜,問他去哪“煙落屋裡了。”

“保國說放風箏去,鳳鞠也去。”院子裡一片模糊,好像有人打東廂走出來。書香說冷呵呵的放啥風箏“捅檯球也去不了啊,看人都倆了我。”

“要不就打撲克吧,大鵬王宏胖墩正好湊六家。”書香往後稍著,摸到椅子背時,一股迫在了上面。他說是不是,腦袋耷拉著,半晌才說“咋去?腿兒都軟了。”被叫起來吃晚飯時,天已經黑了,屋裡還在蹦擦擦,外面也放音樂呢。煥章走後,書香記得自己菸,不知誰把音樂換成了蹦擦擦,也可能是因為噠噠噠聲過於密集了。

“takemybreathaway…takemybreathaway…”夾在搖滾裡的是一股說不出的調兒。

除了曲兒,還有四處噠噠作響的紅高跟,書香就眼。翩若驚鴻般的身子打眼前晃過去時,他還看到牛仔褲旁的健美褲,心裡便是一暖。

落座之後又開始喝,至於喝的是啥,反正辣嗖嗖的,就是這時,書香說得收兩瓶藏著,說留將來自己結婚時喝。順嘴禿嚕出來,一旁頓時哈哈起來,說去東廂房拿唄,轟隆隆的,跟敲鼓似的。嘴嚼牛時,書香腮幫子,掛鉤都累了。

儘管如此,看到有人舉起酒杯時,還是跟著端了起來,門外也一片躁動,有人在划拳,一通四方叔伯大爺,又叫了聲好拳,隨後相繼便捋開胳膊吼了起來。

“一條龍啊,一馬當先啊”

“三陽開泰,桃園三啊”其中一人攥著拳頭,另外一人則伸出了大拇指和中指。

隨著一聲下馬,攥拳的喊了聲喝,應答的喝完說接著,便又開始吆喝起來“哥倆好啊,並蒂蓮啊,你我相約定百年啊。”又是中指,因為對面內人伸出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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