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但同時很細膩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磁帶你從哪的?”這事兒煥章一直不解,把煙點著,隔著茅廁倒也沒看到許加剛的臉

“人家給的,咋了?”原以為煥章轉了心思,會上趕著來求自己,哪知道哥們竟來了這麼一句:“也不怎麼著,我就隨口一問。”就隨口一問?明明心裡惦記還你媽的在這跟我裝雞巴蛋玩!球場上本就憋著口惡氣,這下可好,許加剛臉都給氣紫了…讓你就隨口一問,不問嗎,我讓你問個夠。

“真是人家給的,為這事我可沒少費嘴皮子。”打年前捱揍算起,低聲下氣也隱忍了半年,這半年來,他自認為做的面面俱到,結果卻仍舊還是這個樣兒…人家始終就沒拿正眼看你。

“不過呢,物超所值…哩。”跟賣豆腐吆喝起來的調兒似的,荒音走板,臉上也終於出鷹隼般的笑。

“絕對物超所值!”他許加剛何許人也?以往都是踩別人的主,何時被人踩過?再說了,這般煞費苦心的目的為的是啥?吃飽了沒事幹撐的?他要的是報復,而且手段盡出…明著不行就來暗的,凡是涉及到的有關聯的都脫不了干係。

“趙哥,這女人要是騷起來,漬漬漬,跟打了興奮劑似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幅宮畫卷圖,他也沉浸在講述中,回味起媾時女人給自己身心帶來的快“平時看著都內個,可到了上,嘿嘿嘿,就那慾,,不知有多旺盛。”此時他內心已不能用得意來形容了,臉上更是油光鋥亮。啥叫牛?用這種既達到目的又不痕跡的方式去報復對方,神不知鬼不覺才叫牛呢!

“連褲襪都沒下身就給辦了。漬漬漬,話又說回來,穿那麼騷的連褲襪不就是想讓咱爺們開葷嗎,那還等什麼?幹唄,不幹對得起人家嗎!”這麼說了一氣,又怕了馬腳被對方覺察,忙又往回扯“這番掏心窩子也不怕趙哥你笑話,我都把自己當成內男的了,就因為這個…的灰的我還特意買了不少連褲襪呢。”聽他在外面胡雞巴擂,煥章回頭看了眼:“之前我就有所耳聞,我說你這是打算賣連褲襪還是咋的?”都完事了。

可這許加剛還在那唾沫橫飛…也不管你聽沒聽,反正從前門樓子到雞巴頭子,沒完沒了的,也不知話怎就那麼多,聲音都有些顫了“三不三產放一邊,不就為了先滿足一下咱這自我需求嗎。”

“要是能點套子就更好了。”

“有備無患不是,備不住哪天用得上呢。”

“女人啊其實都一樣,表面裝得正經,進去之後還不是服服帖帖的,最後由著咱爺們在上發揮。”

“你發揮吧,我不行我得進去。”

“哎哎哎,我說趙哥,那你到底還要不要聽?看電影也行,有個新片,火腿,好看。”

“撒手撒手,我說你給我聽的是不是都內種大老孃們的?”

“大老孃們又怎麼了。管她是誰,過癮不過癮吧?”

“過癮是過癮,就沒個年輕點的嗎?”

“年輕?當成年輕的不就行了。哎哎哎,趙哥趙哥。”

“到時再說吧。”煥章也是這套,撂下話就走了,返身走回屋裡,溜達一圈湊到書香跟前,書香正玩著街霸,朝他努努嘴:“別看著嘿。”示意煥章一起比劃比劃。

“楊哥,你也碰見許加剛了吧。”煥章問道。書香“嗯”了一聲,他盯著屏幕裡的香撲,往上一搖桿,白狗就跳了起來,落地之後一記重拳,隨後對著香撲就來個鐵背…耗油跟,鬆開搖桿,手心上的汗“不知這哥們惦著幹啥,反正現在沒空搭理他。”

深陷在這片瓦藍伊水河中,骨頭很快就被泡酥了“踢球崴的。”書香咧嘴笑了笑,還抬起腳來晃悠兩下“貼膏藥了也,我尋思,也沒什麼太大的事兒吧。”面對兒子的嬉皮笑臉,靈秀的臉一沉,還撇到了一旁:“沒太大事走幾步看看呀。”李萍把麵條盛在碗裡,招呼道:“吃飯啦吃飯啦。”這時,楊廷松也站了起來,朝靈秀招手:“正好。”靈秀充耳不聞,雲麗起身拉住她手時,杏眸已然倒豎起來:“聾了?不問你話呢!”覺察到情況不妙,書香悄悄把煙掐了“媽你急啥?”他瘸拉著走了兩步。

靈秀面沉似水,冷哼道:“走呀,不沒事嗎,怎走不起來了?”雲麗瞅了瞅靈秀,又瞅了瞅書香,回想著昨晚上的風,忙問:“到底去看沒看大夫?”書香一吐舌頭,知道瞞不下去,臉歘地一下就紅了。

“楊書香你就照著這樣兒長,啊!”扔下話,靈秀轉身就走“有老主意了!”從進院到出去,前後沒五分鐘。若不是都知道楊書香腳崴了,備不住還以為柴靈秀犯神經了呢。

“媽,媽媽。”喊了兩聲,書香又朝雲麗乾笑幾聲“沒事沒事,娘你甭管。”晃悠著身子瘸拉拉地跟了出去。

“別這麼急,”朝書香揮了兩下手,雲麗把剩下的酒一口乾了,夾了塊苦瓜送進嘴裡,喊了一聲。

“我看還是開車去吧。”

“香兒也是,怎著瞞著學開說瞎話了?”李萍衝老伴兒搖了搖頭,看雲麗也放下筷子,支問道:“你咋也不吃了?”

“吃不下。”雲麗確實沒什麼胃口,再者啤酒本身也不是涼的“早知我就拉他去醫院了。”她邁起步子跟在後面。

也不知這苦瓜怎這麼苦,卡在喉嚨處竟咽不下去,她把手按在口上,沒到門口就忍不住又奔著南牆招呼過去,小嘴一張,把之前喝到肚裡的酒都遮了出來。

書香跟在後面,未到前院時,靈秀已把車子推了出來“還愣著幹啥,等我抱你呢?”瞪起眼來,又氣又惱“就不叫人省心,就這麼長啊?!”

“沒有。”書香著嘴巴子湊到近處。好幾天沒見著媽了…她人似乎都有些瘦了,剛把手伸過去,沒等碰著靈秀就被打了回去。書香一愣,又憨起臉來把手伸了過去:“你都去哪了,也見不著你人?”卻又給靈秀一巴掌呼了下去“給我老實點!”還想跟媽個二八二五六之類的調調,結果卻碰了一鼻子灰,書香也只好乾笑著片起腿。正是此時,身後傳來雲麗的聲音“還是開車去吧。”噠噠噠地響聲裡,總不能擺個狗撒的姿勢,於是書香又把腿放了下來。

這時,娘娘已經走到了近前。靈秀朝雲麗擺擺手:“不用,幾步遠才。”雲麗抿抿嘴,有些不好意思:“這事怨我。”還偷偷掃了書香一眼。書香沒敢造次,把腦袋耷拉下去。

“怨個怨,都被他蒙了,害得你也吃不上飯。”靈秀翻起白眼,怕大嫂子誤會又掐了她一把:“回頭我再上你那。”毫無徵兆,朝後就喝了一嗓子“聽賊話呢?”嚇得書香直躲,以為媽要扇他。

“平時的膽子都哪去了?啊,這前兒知道躲了?”透徹的天上浮雲朵朵,連衚衕裡也都是一片金黃。靈秀推起公主車,雲麗跟在一旁。書香本想再走兩步,卻拗不過媽嘴裡的一句話…“越大越不可人疼,上輩子欠你的嗎。”她臉如晚霞,說話時,口都抖了起來,沒法子,書香也只好跨上車後座。只沉默兩秒,書香的目光就又被身前比肩的二人引過去。論身高,二人相仿,實際據他所知,母親的個子稍高一些。

而娘娘則更為豐滿…或許是因為生了兩個兒子,股更大一些,但以書香摸過的受來看,母親更為勻溜,猥瑣褻瀆去講,應該是身體更為緊實一些,畢竟歲數在那。三十六歲。和雲麗分道揚鑣後,書香總想說點什麼,可一張嘴就被靈秀懟回去,幾次下來也就蔫了。

到了王大夫家,人家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準又淘了!”笑著讓書香坐在躺椅上,書香就把鞋和襪子都脫了下來。

“瞅了沒,還貼上膏藥了。”王大夫跟靈秀說笑著,拾起聽診器給書香聽了聽患處,又用手捋了捋他腳脖子,前前後後摸了幾遍,隨後對書香道:“躺那吧。”說完,起身又跟靈秀講:“骨頭沒大事,就是筋滾了。”自打進屋,靈秀就一直在盯著王大夫的一舉一動,也不知具體傷情,忙問:“礙不礙事,會不會影響到…”話沒說完就被王大夫給打斷了。

“輕微軟組織損傷,小夥子好得快,我保他沒事。”把聽診器收好,返回身又回到躺椅處,他讓靈秀坐在書香腦頭,他則坐在書香腳下。

“忍著點疼啊,不行就喊出來,實在受不了就摟著你媽。”給書香腳面了兩下,猛地一扯,刺啦一聲把膏藥給揭了。

見小夥子沒吭氣,王大夫來了這麼一句:“夠能忍的。”也不知說的是剛才那麼一揪,還是看到了書香泛白浮腫的腳,但老大夫就是老大夫“等好了接著淘,啊,你王大爺這手活就專門給你留著使的。”談笑風生,把靈秀都給逗笑了“沒事就愛踢那球,怕我知道(傷)還不說呢。”

“疼別忍著,喊出來,”王大夫左手托起書香腳後跟,用右手的大拇指捋著腳面上的大筋杵了起來。

“出槽了才腫呢,以為骨頭沒事就完了?筋膜這塊更惡!”一下接著一下,捻著,疼的書香繃直身子都打起了“我,我喊不出,喊不出來,”他咬著後槽牙,這邊是閉緊雙眼,那邊是攥緊拳頭,連脖頸子都比平時了三分。

“別不當回事,現在年輕不顯,上年紀就該知道了。”王大夫的手指頭很,但同時也很細膩,著就把書香的腳捋平了,仰臉看到靈秀緊咬嘴,就搖了搖頭:“疼不疼?”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