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連一塊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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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她們搞對象是不是也傳紙條?”這時,就聽鳳鞠姐說道:“行啦,時間也不早了,趁著宿管沒來,你趕緊回去吧,省得查著你就不好代了,道兒滑,你路上慢點騎。”略一停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賈鳳鞠又補充了一句:“回去告她,就說我沒啥事,
好的…還得上早自習呢,你趕緊回去吧,別看晚了。”正要用手吹個哨子,也沒太注意賈鳳鞠的臉上表情,見姐姐催促,楊書香忙收回心思,用腳一支二八鐵驢,朝著那群看熱鬧的女生一擺手,說了句:“嘿,回見吧您吶”五指
在中分上瀟灑一攏,踩著二八加重就招呼下去。
漆黑如鴉的天兒,楊書香倒著夢莊鎮外的公路朝南駛去,依稀能看到右側辛家營村裡亮著的燈光,他知道,那些人家裡也有自個兒上學的同齡,又回頭稍微打量一眼,遠處陸家營姥家那頭也有星星點點的閃亮。
除了同窗自不必說,應該還有整裝待發去上班的人。課上無話,眨眼半天就過去了,晌午頭吃飯楊書香是從來不去媽媽單位的,倒不是杵窩子怕見生人,實在是因為去了那裡跟一群長輩吃飯又要受了拘悶,再說了。
自個兒都大小夥子了還依著靠著媽媽,叫他們見了也會笑話-從教室裡出來前已經晚點兒了,沒走的那一幫子人呼悠著,搭著幫結著夥,背地裡又把班主任給罵了一通。
本來第四節快下課前兒楊書香還惦記著把初一的表侄兒一塊喊上,這大馬路上都是冰板兒,叫他中午在學校裡湊合吃口就別回介了,可班主任拖拖拉拉講個沒完沒了,只能隔著窗子眼睜睜看著他騎著車子跟著別人走了。
也不知他到底是回陸家營還是跑到他姥家夢莊村,得楊書香心裡一個勁兒地罵李學強霸佔時間。
課下,已經十一點三十五分。從老師家屬擺的大餅攤兒上好歹對付口,大部分沒回家的便在教室裡休息,楊書香因媽媽不在身邊約束,又懶得窩在教室裡給那些個小兩口們當電燈泡,朝著幾個女生逗了兩句貧嘴,嘻嘻哈哈之後便跑到了教室南頭轉悠去了。
三間化學試驗室位於學校的西南角,因地理位置相對於較為偏僻,並且周圍又種上了不少蒼松翠柏,形成了一圈屏障,在罩上這一層神秘面紗的同時,越發顯得這片地界兒的清幽僻靜,楊書香在剛來到大夢莊中學時就注意到了這裡,最近一段時間可以說對這裡太情有獨鍾了。
不為別的,菸不被發現,簡直找不到第二個隱蔽所在了,你要說學校外面的男廁所後身兒。
其實那裡也是在校菸群眾們的樂園,可楊書香絕不會隨波逐
地跑到那裡傻傻地跟著那一群不入
的學生聚在一起吧嗒吧嗒地
,做人得留後路,搞不好被哪個老師瞧見給捅了出去,學校裡挨批評事兒小,這要是傳到媽媽的耳朵裡,楊書香免不了要為自個兒的馬虎買單。
何況教他的班主任還是他爸爸的同學,綜合考慮,楊書香就更不會跑到外面大張旗鼓的菸了,溜溜達達順著小路走到了化學實驗室的外面,門是鎖著的,裡面有些發暗。
不過他還是能在裡面的實驗桌上看到一些燒杯、試管,還有坩堝之類的實驗器材,至於別的什麼東西,因為初二暫時還沒有涉及到化學這門課程,有些東西楊書香並不太清到底是啥。
往裡走到牆邊上,這邊的門兒也是鎖著的,看來中午沒有老師在這裡鼓搗什麼。楊書香不止一次在教室裡隔著窗子看到穿著白大褂的楊老師帶著一些五大三的學生們跑到南邊做化學實驗,這個按理說在五百年前和他該是一家的女老師年齡並不大,好像沒到三十歲吧,也可能三十出一點頭。
據傳聞說,這個女楊老師她在早前和男學生之間關係曖昧,楊書香甚至聽到別人閒言閒語說過,她在生完孩子來學校教書前兒,還曾給男學生過咂兒,至於有沒有這種事兒楊書香並不清楚。
但聽多了這種傳言,難免耳朵也給磨出了糨子,信其有了,也是,那個楊老師人長得風騷嫵媚不說,夏天又喜歡穿著絲襪高跟這些縣城裡免費的東西,難免會被人覬覦眼饞,這也是人之常情。莫說是男老師們按耐不住雄荷爾蒙的分泌沒事總愛跟她搭顧。
也不必說初三那些個男學生在青綻放後課上難以專心致志學習,連初二的小子們都在心裡唸叨趕緊念初三吧,好能跟楊老師認識認識,哪怕能多看上她一眼,心裡也舒服啊。這些事兒楊書香見得多了。
他本人對那個本家的老師也是頗有好,但僅止於此,絕沒有像別的同學那樣無聊,偷偷窺視希望能在眾人之中脫穎而出發現個蛛絲馬跡,當成談資顯擺顯擺,於人於己都能讓人興奮個幾
幾夜睡不著覺。
紮在犄角旮旯裡,深綠的松樹被雪積壓著,卻不屈不撓。一層層的積雪疊在一處,搖搖
墜的不時被風吹拂散落下一片片霜花模樣,涼涼的。這些松樹的樣子和西方描述的聖誕樹差不多。
甚至比它們更顯鬱鬱蔥蔥,有它們遮擋想必沒人發現這裡還蹲著一個人,竟然優哉遊哉地著煙,看那樣子,竟然極其享受。就在楊書香一番
雲吐霧過後,王宏和胖墩便呼喚著他的名字跑了過來。
偷偷觀望了一眼,楊書香好整以暇地了最後一口煙,用手撣了一下松葉上的積雪,便把地上那微乎其微的菸灰掩藏掉了,隨後一揚手,隔牆把煙
扔了出去。起身從松樹後面現身,楊書香伸展著雙臂,大模大樣地走了過去。
沒事幹的三個人碴著雪向南牆邊上靠攏,這時王宏跳著腳往上竄,越著牆頭看到了外面的景象,他開口說:“楊哥,你說這前要是出去打卯,會不會有所收穫?”-“收穫不收穫我不知道,咱手頭上又沒傢伙事兒,那次瞎貓碰死耗子讓我趕上一回打死了一隻兔子,哪輕就那麼容易再碰上這等好事,不過話說回來了,外面地頭裡都是雪,兔子要是跑出來覓食的話,興許能碰上也說不好。”
“胖墩你是不知道,楊哥前個兒下午那彈弓子玩的,雞頭知道嗎?兩下就給撂了…要是帶著彈弓子該多好啊,這天絕對能碰到點物件兒!”王宏比劃著大拇哥,跟胖墩說著。
又指胖墩太實在,就知道扎著腦袋窩在家裡頭。倒也讓胖墩眼饞的沒法,早知道就跑出來了。
“那咱們去外面轉悠轉悠,這要是碰上兔子,是不是…”一經合計,王宏和胖墩便攛掇起來,野兔子平時可不好逮,這雪天是最適合去外面打卯了。
渠邊河沿兒、野地裡背陰的犄角旮旯、橋子樹
子底下,這些平時隱蔽的地界兒是那兔子絮窩的地兒,只要在左近發現有腳印,把心踏實住了,八成就能逮著,要是趕好了。
興許還能端它一窩呢!當然,前提是你得有一把火槍,沒有火槍,指著彈弓子就能把兔子撂了?
那都是扯閒篇,百年不遇!楊書香本來不是個安分的主,經由王宏和胖墩這麼一說,也想出去巴碴巴碴,他夠著牆頭跳起來朝外掃了一眼,見學校南面的地裡一片莽白之。
鋪天蓋地由近及遠,不管是田間還是渠邊,連那光禿禿的樹上都被刷了一層白粉。呼著那直達肺腑的空氣,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通透
覺,一下子身上的那股野
便蕩悠著從心裡竄了出來。
衝著王宏和胖墩一擺頭,說了句走,隨後楊書香搖晃著腦袋頭前帶路,竟還哼起了曲兒:“穿林海,跨雪原,氣衝霄漢啊…”楊書香嘴裡整了兩句《智取威虎山》,哥仨可就由學校的南頭倒著小道來到了東牆頭,往北走了二十來米,正打算跑出東門去地裡轉悠轉悠,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牆外響起了說話聲兒。
只聽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原本的吳泓玉初一還很,我現在的初二越看她越耐人了,他媽的,這趙煥章不撒手膘著吳泓玉,我看他的得意勁兒越看我就覺著就越不順眼了。”
“這都哪跟哪的事兒啊?”聽那牆外的人說的話顛三倒四,哪像個人說的,楊書香瞅了瞅身邊的胖墩和王宏,哥仨面面相覷,實在是莫名其妙,不知那哥們到底要幹什麼。就在楊書香大意外之時,另一個聲音帶著輕狂的笑,便把話傳了過來:“哈…剛哥,趁今個兒人都在,咱找
養的說道說道介,要是哥們上道的話,咱也不仗著家門口人欺負他,這要是敢跟咱們賊了吧唧的,就揣
尅的。”沙啞的聲音又說了:“皮三,你的這話說到我的心中了,我告你們啊,‘一,咱們的家就挨著學校,欺負他們又咋了?二,咱們人多,就欺負他們的人少了,三,他們因為不敢惹事所以也不敢打架的。
‘把煙完咱就找他們的彆扭,他們被咱們一嚇唬,所以準慫了!”-他倆剛說完,第三個聲音接了下去:“對,剛哥你分析的沒錯。
我看那趙煥章也不順眼,還有那個楊書騷,你看楊書騷那個樣兒,留你媽的一箇中分頭跟個漢
似的,就他們狗堡兒的人會嘚瑟。呵呵,到時候我跟皮三給你拉偏手,叫他們也知道知道馬王爺的厲害!”那個叫剛哥的哼了一聲,說道:“大奎,你說的我還用拉偏手?我運動員再幹不過他們可就得了!楊書騷?嘿嘿,狗懶子一個!原本的時候,我的心中還覺著他不含糊呢。
後來一看,他就是個逞能的慫!一會兒的時候,你倆就看我的眼睛辦事,我只要一嚇唬他們,他們就怕了,ok!”倆人不約而同說道:“還是剛哥牛
。這一手玩的好啊!”叫剛哥的嘿嘿笑道:“什麼叫心理戰術?這就叫心理戰術!不是跟你們吹牛
。除了我的踢球就是專業,我還就擅長玩心理!還別說,你倆的話說到我的心中了,我先辦趙煥章,他楊書騷要是敢仨鼻孔出氣的話,連他的一塊燴了,媽
的,要不是因為我的大姐和他的表哥的家挨著,我他媽的早就揍
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