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來回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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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臉說?你讓我怎麼叫你?讓公公鑽兒媳婦被窩?”這話說出口,那顛三倒四的言語臊得陳雲麗滿面通紅,張嘴就罵了過去:“老東西你還不快點把拿來。”看著楊廷松施施溜溜那一臉賤樣兒,尤不解氣:“臭不要臉的你還磨蹭啥呢?”

“爸都試過水溫了。”

“呸!還要臉嗎?”

“沒對著嘴試!”

“呸!”陳雲麗朝著楊廷松連續吐了好幾口唾,知道說也是白說,也說不過他,乾脆閉口不言。

瓶遞送到顏顏嘴邊,撤出自己頭的那一刻,把瓶替換上去,見孩子抱住瓶含住嘴,她長出口氣,心裡一鬆,揪緊的心也終於得以寬下來。小傢伙閉著眼,逮著個有水兒的頭便本能地起來,吧唧吧唧不停,都能聽到水入喉滾動滑落時產生出來的咕咚咕咚的嚥聲。孩子是真餓了,看到她由急躁變得滿足最終安靜下來,陳雲麗這心裡才真正舒緩過來,跟著一起安穩。

靜靜地看著顏顏吃,怕嗆著孩子,陳雲麗又半擎起身子,一邊拍打她動的身體,一邊託著瓶喂她,很快,一瓶子水就給孩子包圓了,把嘴從孩子口中摘下來,陳雲麗用手絹替她擦了擦小嘴。

又把手探進小被子裡,摸了摸孩子的小肚兒,鼓溜溜的,陳雲麗心說這回差不多了吧。孩子睡了這麼長的覺,她又探到下面摸摸孩子用的戒子,竟然不知何時溼的,趁著吃飽之際顏顏沒大的動靜給她把把了。

又更換了戒,末了完事這才收拾起瓶放在腦頭。通通做完之後,陳雲麗簾兒看了下時間,好像四點了都,鬆懈之下倦意再次襲了過來,她俯身從地上摸索著撿起桶,用手擦了擦桶底,端坐在上面時,用手扒著自己的絲襪和內褲,把眼閉了起來。

擊打馬桶的聲音清晰可聞,想起楊廷松還沒睡下,陳雲麗的心砰砰亂跳,臉又飄起了一抹緋紅。

然而相較於呼嚕聲,的聲音便微不足道了,只忍了片刻,她便無所顧忌,暢快地了起來:這老東西,神頭咋那麼大?胡亂琢磨著。

而後用手又胡亂地抹了把股,放鬆之後倦意更濃,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就在她把桶放到炕下面時,股被什麼碰了一把。回頭一看,又給她嚇了個靈:“你咋還沒走呢?”見公爹用手指了指顏顏,陳雲麗一臉疑惑,呵斥道:“要是讓婆婆看到了,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順勢一看,明明吃飽了顏顏卻仍在那晃悠著身子,小嘴逮來逮去的,她知道,這是孩子醒前的先兆,眉頭一皺,趕忙衝楊廷松揮起手來:“還不過來幫我?還嫌我不困嗎!”

“我放了七勺粉,往常也都這個量。”楊廷松心裡也納悶,不知道顏顏這是怎麼了“那你還不再去沏點?”把瓶甩給楊廷松,急得陳雲麗老羞成怒:“她要是醒了,你給我哄!”

“平時不都我跟你媽哄嗎,有時晚上也我們老兩口來照應。”楊廷松又沏了半瓶粉,舉著把它遞給陳雲麗。可這瓶送到顏顏嘴裡時,孩子是死活不再吃了,給她擠進去又被吐出來。

幾次下來,孩子又變回了之前掙扎的模樣,急得陳雲麗又把瓶甩給了楊廷松:“你還從一邊看著?還不過來幫我!”她是真惱了,扥住了楊廷松的胳膊上來就掐,直擰得楊廷松呲牙咧嘴連連告饒:“雲麗你別掐啦,掐死我也不管用啊!”陳雲麗也知道掐他不是辦法,眉頭子一皺,催問起來:“那你說咋辦?”

“紅紅那前兒不說來著嗎,回老家這幾天顏顏總鬧騰,睡兩個小時就是大覺兒了。”楊廷松把瓶放回到窗臺上。

陳雲麗瞪起了眼珠:“你別淨說廢話。”楊廷松指了指陳雲麗的心口:“我不說廢話,你把咂兒頭她嘴裡試試。”

“你個老不休的!”直到此時陳雲麗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子還在外面呢,她下意識遮擋住自己的子,狠狠挖了楊廷松一眼,待看到孩子從那晃來動去,一個側身躺倒下來,託著子把頭送進孩子嘴裡。

含住了頭,小傢伙果然不再鬧騰,也不再撕咬,從那靜靜地躺著,這下可把陳雲麗美壞了:“你看你看,顏顏不鬧了,這招還真好使。”勾起心底裡的那份母愛,摟住顏顏,一邊輕輕拍打她的身子,一邊哄逗她自己的頭:“雖說胖小沒她皮,不過小前兒只要我把咂兒頭他嘴裡,不管之前鬧得多兇,一下就不鬧了,還是這招管用。”

“小二不也那樣兒!哭著喊著前兒,只要一叼上你這咂兒頭,準不哭不鬧!”

“我那倆兒子可沒現在的顏顏皮,她呀,專門會欺負人,欺負!”陳雲麗嘴上說,早就笑得合不攏嘴,擎起身子又把子往前送了送。

看著懷裡的顏顏安靜地著自己的頭,臉上漾起了道不盡的母柔腸:“你快看你快看,這小鼻子小嘴跟她爸小前兒一模一樣!”恍惚之下,時光倒退,懷裡的顏顏變成了楊書文,變成了她自己的孩子。

“也隨你。”楊廷松側著身子張望,不知不覺中竟鑽進了陳雲麗的被窩裡,公媳二人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顏顏身上,竟誰也沒有注意這個細節。

“瞎說,哪隨我?我才不這樣兒呢!”用後背拱著楊廷松,陳雲麗把嘴撅了起來“快吃快吃,不吃我可吃了。”哄逗著顏顏,見她叼著頭吐來吐去,楊廷鬆開起了玩笑。

“討厭,還跟孩子搶吃?給我咂兒吧,心口漲著呢!”陳雲麗的手探到身後摸索著。抓起楊廷松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左上,把身子一蜷縮進他的懷裡:“從下面往上,對,把咂兒托起來。”鼓秋起身子,享受在這份一邊“餵”一邊被的快樂中,情不自喃喃道:“哥,這時間過得可真快,就覺啊昨天我還當兒媳婦呢,今個兒搖身一變我就成了婆婆,還真成婆婆了。”愜意之下,陳雲麗微眯著眼,不時用身子蹭著身後的人,總股上有什麼東西在頂自己,伸手抓了過去,摸到那硬邦邦的陽具時,又拱了拱身後的人:“想搞我了?爸媽可還都在那邊呢,這麼硬!”剎那間腦袋嗡的一下,呼嚕聲提醒著她身後的人不是楊剛,糊糊整個人也由半睡中驚醒過來:“你咋還鑽我被窩裡了?”下意識掙扎起身子,坐了起來。

“雲麗,別驚著孩子。”楊廷松這話說得太高明瞭,見兒媳婦騰地坐起身子,忙接替過來,伸手撫起顏顏,當然了,那話除了應和到顏顏之外,似乎還包括了隔斷西面的楊剛以及楊書香,見陳雲麗猶豫了一下,就用胳膊肘頂了頂她的:“顏顏又開始鼓秋了,你快把咂兒頭進孩子嘴裡。”

“婆婆在那邊呢,要是讓她知道的話,我哪還有臉見人?”陳雲麗把眼一閉,整個人陷入到痛苦之中:“你個老東西,你咋這樣對我?”

“還不都是為了孩子!”楊廷松勸著,哄著,抱住了陳雲麗的肩:“快躺下來,顏顏要是醒了的話,你就甭睡消停覺了。”他死勸活勸,竭盡所能“老大是我拉扯起來的,胖小和小二也是我拉扯大的,顏顏也會是經我手拉扯起來的,難道你心裡就一點覺沒有?將來小二得了後,我也會幫一把的。”

“我有啥覺?我是你大兒媳婦!”心裡難受,陳雲麗的眼淚歘地一下就從那月牙裡淌了下來:“考慮過我的受嗎?”

“我也知道這事兒難以啟齒。”見兒媳婦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楊廷松臉上帶苦,心裡也是一陣糾結:“不哭,爸不在這陪你呢嗎!”他伸出手來替她擦拭著眼角,知道此時是陳雲麗心神最脆弱的時刻,本要退縮出去,可一想到自己身上肩負的使命,又立時改變了注意。生活本就不易,哪有處處得心寬的事兒,既然自己已經在這條道上堅持走下去了。

就應該不遺餘力,哪怕揹負罵名,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受苦: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不給兒孫當馬牛誰給當?!

“要你陪啦?!”把頭一撇,陳雲麗搭著,懶得看楊廷松。

“都當的人了,咋還說哭就哭呢!”哄勸著,楊廷松擁著陳雲麗的身子,慢慢放倒了她:“一切不都是為了孩子嗎!”說得陳雲麗心裡倍加難受。

然而面對事實…顏顏還未入睡,她只得再次低下頭來。攏起顏顏的身子,陳雲麗嘴裡輕哼起來“孩孩兒”把頭送進她的嘴裡,強顏歡笑,臉上的倦意難掩,又透著無盡的蒼涼。

見兒媳婦終於安妥地躺下身子,楊廷松給她把被子蓋了蓋,稍後也慢慢靠攏過去,像哄小孩那樣把手搭在她的小腹上,見她只是顫抖並未作出牴觸動作。

心想早說晚說都那麼點事兒,錯過這麼好的子再找那可就又等一年了,於是就輕輕摟抱住陳雲麗的身子:“爸知道你跟老大都有難言之隱,爸不問什麼原因。

也不干涉你們的家事,就求你看在孩子的面兒上,滿足一下爸的這點嗜好。不答應也沒關係,爸現在就走。”修長的大手搭在陳雲麗的小腹上,來回摩挲,順著她的連褲襪一點一點往下挪,見她仍舊沒有做出明顯掙扎動作,楊廷松便嘗試著把手進了她的兩腿間:“只要是人,這輩子就離不開酒財氣這四個字,即是本也是人之常情,誰也逃不掉躲不開。如今爸都六十多了,一大半身子入了土,可以說早就看透了世事,但心裡頭始終掛懷著你們,放不下啊!”嘴上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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