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被詛咒的愛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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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們唱吧,姐姐。”孩子們在音琪周圍坐下,她重新彈起剛剛的曲子,一邊跟著風琴唱了起來:看晚星多明亮,閃耀著金光。

海面上微風吹,碧波在盪漾。

在銀河下面,暮蒼茫。

的歌聲,飄蕩在遠方。

在這黑夜之前,請來我小船上。

桑塔琪亞,桑塔琪亞。

不一會兒,孩子們也學會了,跟著音琪一起唱著:在這黑夜之前,請來我小船上。

桑塔琪亞,桑塔琪亞。

在這黎明之前,快離開這岸邊。

桑塔琪亞,桑塔琪亞。

臨近黃昏的海面被夕陽染上一層濃濃的紅,孩子們在沙灘上玩耍,捨不得回去。音琪將鞋脫了,赤著腳在沙灘上走。看見幾個小孩字正用樹枝在沙灘上畫畫,索坐了下來看。

“恩英在畫的是什麼?”

“這是爸爸、媽媽和我,還有,這是我們的家,還有姐姐。”小女孩指著沙灘上的畫告訴音琪。

“嗯,咱們恩英畫得很好,以後努力學習,將來一定可以成為不錯的畫家。”音琪走過去輕輕‮摩撫‬著恩英的頭髮鼓勵她。見天漸漸晚了,便對其他在沙灘上玩耍的小朋友說:“孩子們,要回家啦,等會爸爸媽媽都會來找你們的。”沙灘上的小朋友收拾好畫畫用的小桶子,找到自己的鞋子,有的跑到那邊的營地背起自己帶來的小板凳,陸續回家去。音琪跟著他們往營地走,突然想起自己還光著腳,便轉身去沙灘上找自己的鞋子。回想一整天所經歷的事情,和以往的每一天那樣不同,音琪不在心裡謝起成來。要不是她說服自己參加這樣的社團,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經歷。抱著這樣念頭的音琪,因為開心而在沙灘上奔跑起來。

夕陽即將褪盡的海面,呈現出神秘的深,對於不會游泳的音琪而言,這種顏有一些令人懼怕。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望了望營地那邊正在收拾帳篷的社員們,繼續在沙灘上找剛才脫下來的鞋子。沒有孩子們嬉鬧的身影,沙灘變得好大,也變得冷漠起來。

不遠處的海水中好象站著一個人。因為天的緣故,音琪不能確定,卻本能的往那個方向走去。

其他人正在收拾營地,沒多久原先搭建好的帳篷全都不見了。社成員們彼此打招呼著說今天的確有些累,就想吃過飯後好好睡上一覺了。正勳找了一圈,始終沒有看到音琪,問其他人有沒有見到新來的學妹,大傢伙都取笑著說漢大的冷麵王子動凡心了。正勳沒有和他們說玩笑話的心思,強烈的不安讓他的心情糟糕透了。他跑到收拾乾淨的營地外,好象聽到遠遠的有人叫“惠元”的聲音。

正在叫“惠元”的是惠元。看到其他孩子都回家了的惠元卻沒見孫女兒回來,便以便叫著她的名字找到營地這邊來了。

“惠元,惠元還沒回家嗎?”正勳急切地環視著整個沙灘,一邊關心的問朝自己走過來的惠元

“唉,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她也不和人說話,今天早晨聽說你們要來才見到一些笑臉。”

“發生什麼事了?惠元。”正勳走到惠元的面前問道。

“惠元的媽媽騙她說出去兩天就回來,結果上個月在幾里外的沙灘上找到她媽媽…”惠元說著忍不住泣起來。

本來失去了父親的孩子現在又失去了母親,正勳心裡難過起來。就在這時,他好象又聽到有人在叫“惠元”叫“惠元”的聲音出現第二次的時候,他確定是從沙灘那邊傳過來的。想到沒有回來的音琪,想到惠元,正勳拔腿就往沙灘上跑,留下惠元一個人愣在那裡。

正勳看見了音琪脫在沙灘上的鞋子,沒有看見音琪,這讓他心裡充滿了恐懼,慌張的朝大海跑去,喚著“音琪!惠元!”的聲音也開始顫抖。

夜裡的海水已經有些刺骨。站在齊膝的海水裡。正勳將整個沙灘掃視一遍,趁著黃昏消逝前薄薄的藍光,隱約望見附近的海域好象有人在掙扎。幾乎是連滾帶爬著過去,抓住那隻掙扎著伸出海面的手。

正勳將人抱到沙灘上,發現是惠元。看見有人朝著這邊跑過來,他放下惠元,喚著“音琪”的名字又跳進了水裡。

6。

海里面原來是這樣深的藍,一直不知道海為什麼是藍的音琪,現在體會到藍就是海的格。冰涼的藍包圍著她的身體,將音琪帶到混沌而陌生的意識裡,帶進一個彌散無邊的夢境裡。音琪不知道惠元曾使勁抓住她的胳膊,讓她動彈不得,她也不知道自己拼命將小小的卻十分沉重的身體往岸邊推,只知道自己被一整片藍纏繞著,不斷往下跌落。

覺得越來越冷的時候,突然有個很溫暖的臂彎抱住了自己,音琪就是依附著這個溫暖的臂彎離開那個差點將她整個人都噬掉的寒冷深淵。漸漸的,音琪覺得溫暖起來。

睜開眼睛的時候,音琪看見許正勳坐在眼前,他正望著自己笑著。那笑容真溫暖,與剛才的夢裡的臂彎那樣想似,她也想對他笑一下,卻口一陣生疼。

“你醒了。想不想吃東西?”音琪搖搖頭,又接著說:“我想喝水。”正勳皺了一下眉頭後衝她笑笑,說:“還沒喝夠啊,一醒來就找水喝。”說著拿起桌上的小壺倒了小半杯水,過來扶音琪好,想喂她水。

音琪有些尷尬的從正勳手中接過杯子喝了一口,說了句“麥茶的味道真好”後,將杯子遞還給了正勳時問他:“是你救我上來的嗎?”正勳低頭沉默著表示默認,問音琪“餓嗎?要不要先吃一點東西?”音琪搖搖頭,說想出去走一會。

已經是深夜了,海邊村落早已沉浸在自己的睡夢裡。正勳陪音琪走出了院子,在靠近海邊的石凳上並肩坐下,在這裡能覺到海沉沉的呼

“韓國真是個多水的國家。”音琪突發慨般的說。

“與中國相比,無論是陸地還是水域,韓國還真是小呢。”

“等我回中國,你會來中國玩嗎?”不知道是因為正勳將溺水的自己救起的緣故,或是別的什麼,音琪現在覺得身邊的正勳像哥哥,是給自己帶來安全的兄長。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帶給自己第二次生命的正勳,對音琪而言就如同家人一般了。

“當然。我一定會去的,音琪到時候會當我的導遊嗎?”

“嗯,一定會是最好的導遊。”音琪說著將小指伸出來,示意正勳做同樣的動作。於是,兩個人在星月明亮的大海邊就這樣約定了將來。音琪並不知道,只是手指間這樣的一次輕輕碰觸會意味著什麼,而在正勳心裡卻像紮一樣深刻。在後來的子裡,樹一樣生長的眷戀如同宿命一般,將他帶到每一個她會出現的地方。

將手放回原來的位置,兩個人默契地望著對方笑了。正勳指著天幕上的星星對音琪講起漫的星座傳說,音琪望著大海說自己從不曾想到自己會獨自一人處在遙遠而陌生的經緯線上,說自己有多麼的想家,也是第一次真正體會到牽掛。這樣說著,音琪的眼睛溼潤起來,一下子就蓄滿了淚水,因為怕被正勳見到而努力睜大眼睛的音琪,不想讓眼淚出來。她不知道,清冷的月光浸進了眼淚裡,是眼淚的光芒引了正勳。

正勳慢慢將手伸到音琪背後,輕輕攬著她單薄而怯弱的肩。正勳能覺到音琪僵直而用力的身體似乎在拒絕自己的安,以維護她強烈的自尊心。望著音琪憂傷的側面,正勳心裡帶著憐憫與關懷,可更多的是另一種複雜的情。他伸出另一隻手,將音琪的腦袋輕輕推著移到自己的肩上,覺到音琪這次並沒有反對而放鬆下來,正勳才踏實的輕舒了口氣。

一定是十分疲憊,音琪靠在正勳的肩上睡著了。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音琪身上,揹著她往住處走。

直到正勳將房子裡的東西收拾好,音琪依然睡得很沉很香。正勳將晾在外面的音琪的衣服收進屋子裡,將從沙灘上拿回來的音琪的鞋子抖了抖沙放好,將手洗了擦乾淨後,才在她面前坐下來,端詳著她睡的樣子,在心裡對自己說:許正勳,真的已經開始了嗎?你確定自己不是一時的戀?若是漫長又曲折的路,你也不會放棄?

正勳這樣告誡著自己,在替音琪掖了掖被角的時候望見了她的手。

她的手細細的,很修長,應該與她從小就開始彈琴有關。在注視了那雙手一會兒後,正勳將它放進被子裡,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知道,許正勳其實多想握住馮音琪的手,可現在不可以,因為一旦握著,就不願意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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