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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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海花收到童曉晨的信件,知道古北靜出事了,信件中只提及是要往西與西門雲會合,但是古北靜絕對不會傻到走官道,不然在山腳下的她早就可以接應她了。她心中的疑團也終於得以開解,難怪最近的時,華山派似乎集體下山,本以為是有什麼大型慶典,原來是為了追擊古北靜。想到這裡,聶海花頓時心生一計,何不利用華山派的勢力去尋得古北靜。聶海花易容之後混跡在華山弟子當中,但是最保險的莫過於跟著華山掌門了,一旦有了古北靜的消息,華山掌門定是知曉的,如此一來,自己在暗處也可以接應古北靜。思想至此,詢問旁邊的華山弟子道:“師兄,不知掌門所在何方?我們這樣漫無目的的找,也不是辦法,我想我們應該跟在掌門的身後,萬一追到,我們也好有個接應。”旁邊的華山弟子笑道:“你當掌門身邊什麼人都可以待嗎?掌門身邊的都是本派的英,師兄們個個是我們這種無名小卒的偶像,你去接應,別不自量力了。”聶海花眼睛一轉,俯於那人耳邊道:“既然如此,我們更要去了,一來可以藉此機會領略一下掌門和英師兄的威武,二來還可以接近他們,給他們留個印象,你我後豈不比其他師兄弟有了更好的發展籌碼?”那人聽聶海花這麼一說,心動了,道:“師弟,你說的好像也很有道理,如此,我們就去吧!”聶海花成功拉攏了第一個華山弟子,高高興興的踏上了征程。

古北靜從來不知道不知疲倦是怎樣一種狀態,不過這幾天她知道了。她拼命的奔波著,既為了上官百樹的傷,也為了躲避後面的追兵。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累過,但是有一種信念在支撐著她,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這是一種使命,摸著前的藏寶圖,她的心更安了。白的長衫已經變成灰,臉上和手臂上也有多處荊棘的劃痕,黑眼圈像煙燻一樣肆無忌憚的蔓延,可是她心裡卻很是開心。這幾天她得到了很多,包括愛情、野外生存技巧、如何去照顧一個人、如何去掩飾自己的行蹤。這些在天香第一閣沒有的經歷讓她成長了許多,同時也獲得了久違的成就,以前的她只知道遊戲人間,她從來沒有想過生活和未來,現在她開始思考了並且期待著未來,馬車上的人將是未來生活的男主角,想到此,她又加快了速度,離西蜀已經很近了,西門雲應該會來接應她。

小樹林,古北靜的最後一道關,穿過它她就進入到西蜀,也會來救兵,可是上天卻偏偏愛跟她開玩笑,她的馬被那招最普通的“平沙落雁式”擊中,應聲倒地,古北靜暗想:該來的還是來了,身形卻沒有絲毫停頓,飛身而擊,似乎連續幾天的疲勞奔波對她絲毫沒有影響,暗器如雨般發出,只聽得一聲號令:“退下,由老夫來應付!”其他人恭敬道:“是!師傅!”只見那華山掌門一個水袖連擺,頓時古北靜所發的暗器皆紛紛墜地,古北靜絲毫不放鬆這瞬間的機會,軟劍奪袖而出,直刺華山掌門的面門,老者笑道:“來的妙!”一個轉身軟劍已經纏上他的臂膀,只見那華山掌門再一個乾坤轉,軟劍已經反向彈出,這招借力使力讓古北靜軟劍脫手而出,虎口被震得生疼。

只見上官百樹勉強從馬車中爬將出來,喊道:“師傅,你要殺便殺徒兒,是徒兒的錯,但求師傅放這位姑娘走。”那掌門吼道:“孽徒!為師本已決定放你一馬,不料留你一口氣還是跟為師作對,竟然帶得外人盜取本派重要物件,你好大的膽子,今天為師不清理門戶實在難向歷代掌門代。”古北靜攔在馬車之前道:“老頭!要殺他先過我這關。”上官百樹勉強撐起身子道:“師傅要徒兒死,徒兒沒有任何怨言,只希望師傅帶領華山走回正道,不要再為無謂的東西誤入歧途啊!”華山掌門怒目道:“孽障!豈要你來教訓為師,為師的行事自有分寸,不容你在這兒胡言亂語,我今天就先殺了這個惡女再清理門戶!”說時遲那時快,一個羅漢掌已經急速拍向古北靜的百會,古北靜險要避開,又一個黑虎掏心來襲,古北靜被震開三尺,那藏寶圖被輕鬆奪得。

只見其中一個華山弟子走上前去道:“師傅,我幫你拿著,免得待會你清理門戶之時髒了這麼重要的東西。”那掌門聽著也覺得有道理,便將那藏寶圖與自己的徒弟,道:“好好給為師拿著,不要像這孽徒一樣只懂得違抗師命。”那弟子恭敬道:“是!師傅!徒兒絕對不會像他一樣給華山丟臉抹黑的。”古北靜覺得這次離死亡這麼近,覺卻很奇妙,她一點也不害怕,也不覺得丟臉。因為畢竟是被一個年齡比自己長四倍的人擊倒,她甚至有點興奮,因為上官百樹一直在維護她,她已經準備好跟他一起面對死亡。那一刻她覺得死亡可以讓人迅速成長,只是這種成長對於一個將死之人來說可能是沒有意義的。

劍氣聲打破了這死亡前的寧靜,古北靜看到了白衣勝雪,那一剎那她以為是幻覺,劍氣長鳴,她知道是西門雲沒錯,西門雲依然還是那麼冷酷,即使是在看到捂著口倒在地上的古北靜。她長劍揮舞一週,對著那華山掌門道:“要殺他們,先問問我的劍!”華山掌門料她也是個不知死活的小輩,並不把它放在眼裡,笑道:“不知死活!”西門雲的嘴角在動,劍在抖動,這一次她竟然剋制不了自己,她已經很久沒有發洩了,神劍彷彿有主人的身心,如靈蛇般串出,華山掌門不料世上竟然有如此快的劍,險險避過,心中詫異,這劍法竟然還有人會用,來者絕非普通之輩,心中不由謹慎起來,暗自運氣,長劍出鞘,電光火石之間西門雲已飛身而攻,劍氣霎時間籠罩,那華山掌門見劍氣如龍,一個翻身退,避開強勢而霸道的劍氣,並迅速揮劍,只見他在身前劃出五芒星的形狀,一個挑劍,生生破了那霸道的劍氣,西門雲暗自沉笑:終於遇上對手了,還是個使劍高手。高手過招,招式的反覆是不存在的,一旁觀戰的華山弟子只覺得呼不暢,似乎這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直至雙方劍氣的爆破才能呼暢通。西門雲已經和那華山掌門過招不下一百回合,不過這次大部分時間她在跟對方比拼內力,這華山掌門70年的內力是不容易抵擋的,眼看著西門雲似乎撐不下去了,那華山掌門繼續發動攻勢,心裡也暗自佩服:如此小輩竟已經有如此強勁的內力修為,實在是不容小覷,不出十年,此人定天下無敵。西門雲這次沒有正面抵抗,她一個飛身遊離走,身形已經幻化無數,一時間那華山掌門大為吃驚,這失傳已久的武功竟然此人會用,這個人似乎就是一個謎,失傳的劍法、失傳的幻影功力以及強勁的內力皆重現在此人身上,太像30年前的紫之巔的那場對決,同樣是白衣勝雪。西門雲抓住了華山掌門空門頓的後背,劍鋒犀利的攻上,那華山掌門只覺得後背一涼,立即偏身迴旋,要害險險避開,手臂卻因為躲不過這快如閃電的攻擊而受傷,一旁的華山弟子看到自己的師傅竟然受傷,齊聲喊道:“師傅!”那華山掌門穩住身形,道:“為師不打緊。”一干華山弟子見情形如此,其中一人喊道:“眾位師兄弟,咱們一起將這重傷師傅的惡賊拿下。”只見華山英紛紛攻上,西門雲的嘴角依舊不自覺的動了一下,以一敵眾的情形似乎在她的生命中經常發生。她對著古北靜喊道:“還不快走!”古北靜奮力站起來道:“我幫你!”一時間暗器連發,但也拼盡了全身的真氣。西門雲受到圍攻絲毫不懼,她的神劍在咆哮,血在,她不知道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

馬鳴風蕭蕭,收韁勒馬,飛身而上,一系列的動作完成的乾淨利落。身形快速的移轉著,數十把華山弟子的長劍已經不翼而飛,眾人大驚失,只見那人身形停在數丈之外,喊道:“吃飯的傢伙都在這兒呢!”一眾華山弟子只覺得非常的恥辱,竟然就這樣輕易的被此人奪得兵器,好歹自己也是華山的英,平時都是武林中的佼佼者,簡直是奇恥大辱,紛紛搶身而上。你道那人是誰?正是童曉晨。他一個甩手,數十把長劍猶如超長暗器一般灑落出去。縱身而躍搶到馬車之前,將那上官百樹帶離,西門雲也背起古北靜緊隨其後。

那一眾華山弟子見此情形,紛紛看向師傅,等候命令,那掌門道:“罷了!前面就是西蜀了,月教的屬地,只要聖物追到便可,那孽徒由他去吧!”又道:“將聖物與我吧,打道回府。”卻不見有人反應,眾人竊竊私語道:“剛剛是誰幫師傅保管的?”那掌門一見如此急了,道:“剛剛主動上前幫我拿聖物的弟子呢?是誰?”其中一弟子道:“徒兒只覺他面生,不知是哪個輩的。”那華山掌門一聽,頓時險些昏過去,只道辛苦追到的藏寶圖又不翼而飛,實在是難以承受。

聶海花洗了那張人皮面具,輕鬆上路,她拍拍間的藏寶圖,只覺好笑,想那呆老頭跟西門雲打得個你死我活,自己趁機溜將出來,輕鬆奪得藏寶圖,實在是天可憐見的機緣。暫且找個避身之所,等著風波暫時平息再去找童曉晨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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