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第134章:埋伏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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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飛聞言略作沉,思索片刻後,豁然抬頭,望著幾人。
“有沒有興趣吃掉永和幫的這隊人?”許飛似笑非笑的望著幾人問道。
眾人一呆,似乎都沒想到許飛會真的想打對方的注意。
“這樣太冒險了吧,畢竟對方人數多出我們太多,而且實力也不清楚。”莫名柳眉微鄒,輕聲說道。
“太有興趣了,老大,讓我們去殺他個痛快。”朱聰早已經興奮的跳了起來,身上肥一抖一抖,好不駭人。
張山見狀也在一旁興奮的用力捏著拳頭,唯有甄牛卻是臉上肅然,沒有半點興奮的神。
“老大,我認為莫小姐說的對,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點。”甄牛認真的說道,語氣顯得有些不安。
許飛淡然一笑,看了看二人。
“冒險自然是有的,可這也不失為一次機會,而且我們人雖不多,但別忘了,他們可都是擅長隱藏,暗殺**”許飛一副有成竹的樣子,笑著看著眾人。
聽到許飛的話,一副凝重的甄牛,突然雙目亮了起來。
沒錯正面鋒也許機會不大,就算能夠滅了永和幫的人,但自己這一方最後恐怕也剩下不了幾個,但如果利用這黑夜,在利用這幫殺手的能力,去暗殺,埋伏…那機會無疑要大了許多。
一旁的莫名依舊冷著臉,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原本緊皺的眉梢已經舒展了開來,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許飛,並沒有說什麼。
“放心吧,我會有分寸的,實在不行我們就逃唄,難不成他們還追的上我們?”似乎是看出了莫名的擔憂,許飛咧嘴一笑,聳了聳肩說道。
莫名被他的動作和語氣,不由逗的樂了起來。
“好了,我們走吧,估計他們也快來了。”許飛臉上嬉笑一手,肅然說了一句,眾人立即退去。
一行人潛伏而行,避開了夜晚的行人,來到了,他們現在所處的這個鎮子外面。此刻許飛他們聚集的地方,是離鎮口不到兩百米之距的一處溪前。
認真的說起來這應該是一條河,只是這河
很窄,只有二十多米寬,水位也很淺,最深的地方也不過是沒入成年人的大tui。然而這條河
卻是橫在了鎮外,也是去鎮子的必經之路。
所以許飛他們很是理所當然的選擇了在這裡埋伏。
深冬季節,寒風呼嘯,河水更是冰寒透骨,但卻沒有結冰。在河上方有著一座吊木橋,搖搖晃晃的隔著河面不過伸手之距而已。
許飛靜靜的站在木橋上面,觀察了半響、突然自他身後傳來了一道輕微的腳步聲。
“看來老天都在幫我們呀,嘖嘖。”許飛並沒有回頭,因為自風中傳來的一股淡淡的清香已經告訴了他,來人是莫名。
許飛話音一落,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莫名會接過話題。
二人當即沉默了下來,不免有些尷尬。
許飛摸著鼻子,苦笑的回過身來,看著莫名說道:“原本我以為你已經改變了許多,沒想到還是像一塊冰一樣。”莫名聞言嘴角牽動,笑了笑並沒有應聲。
暗影盟的殺手動作自然是快,一身衣裳早已經換回了夜行服,不用莫名吩咐早已經紛紛隱藏在了河岸兩邊,就連河水裡面都藏了不少人。
許飛和甄牛幾人見狀都不由暗暗咂舌,心道:這些殺人難道不怕冷嗎?果然是冷血的。
大地被一片黑暗籠罩,無邊無際,寒風呼嘯,發出一陣陣‘呼呼’聲,天地之間一片寂靜,除了風聲,便在也沒有絲毫響聲。
但這小橋,小河之上卻是隱隱的充斥著一股肅殺之意,夾在著寒風之中,更是增添了幾分冷意。
這時,一道黑影從橋的另一邊閃了過來,黑影速度極快,幾乎是一個眨眼之間,便已經到了許飛身前。
“小姐,他們來了,大概還有一里之距。”黑影向著許飛身邊的莫名恭敬的說道。
莫名點了點頭,衣袖一拂黑影瞬間隱藏在了黑暗之中。
“甄牛,朱聰,你們兩個去那一邊藏著,小山莫名你們跟著我。”許飛認真的向幾人說道。
“是,老大!”甄牛和朱聰二人應了一聲,轉瞬間便沒入了橋的那一頭。
許飛望著遠處,似乎已經隱隱的應到了一群人正在向這邊行來,嘴角不由的泛起了一絲冷笑。
對於永和幫他自然是不甘如此,不過六個外圍的據點本就傷不了永和幫的元氣,而這百來人卻不一樣,明顯是從永和幫內部調出來的主力。如果把這百來人徹底擊滅,那應該也能讓劉和
痛的了吧。
當然,他對於永和幫並沒有過多的仇恨,只是他自己清楚,有了魏升和趙兮兒兩人,想要沒仇恨都不可能。所以他下手沒必要在留情,想不狠都不行。
許飛和張山莫名也漸漸的隱藏在了河頭的一側極快巨石後面,靜靜的關注著河另一邊的動靜。
時間不長,不過幾分鐘而已,便有著一陣零碎的腳步聲傳了過來。下一瞬間,憑藉許飛的眼力卻是已經發覺了,那一頭足足百來人向著這邊奔了過來,這百來人個個都是手持寒光閃閃的兵刃,一臉煞氣。
這次劉和派出來的這一對人領隊的叫張勇,是永和幫的一個舵主,當他接道命令後便急急忙忙的領著手下兄弟奔了過來,一路馬不停蹄,幾乎是沒有做任何休息,在他想來,這注定是自己一次立功的機會,對方雖說是勁敵忠義幫的人,但畢竟人數不多,據說只有二十多人,想到此處他就忍不住一陣偷笑。一百人打二十人,似乎並沒有任何懸念。
“勇哥,這裡怎麼有點怪怪的。”張勇身旁的一個小弟不由打了個哆嗦,問道。
“怪你老母,趕緊給老子快點跑,要是一會忠義幫的人逃了,老子就拿你試問。”張勇聞言,一巴掌就向其拍了過去,大聲吼道。
其實在他心底也覺得有一絲不對勁,覺得這裡比別的地方要冷了許多,也要靜了許多,不過聽到那嘩嘩的水聲,他又覺得理所當然,沒有去想那麼多,此刻他腦子裡想的盡是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