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長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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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這是諸葛村夫的七星七絃琴!”曹大驚“誰在撥動?”驟然,琴音一變,似乎那高山水,小橋古松,幽靜雅至,淡泊寧靜,另人殺氣全消,就想靜坐下來。就連天魔也受了應。似乎安寧了許多。

暗叫不好,大吼一聲,鑽進地中去了。

王鍾稍稍安定。立刻收了天魔,隨後把元神上浮,不再收取黑煞罡氣。

這一會,原本狂暴地玄陰黑煞罡氣已經被元神調和,靜靜在丹田中淌。

還好是王鍾所煉玄陰**與這罡煞配合。事前又用天魔骷髏杖發出魔音,震散了內丹中隱藏的巨猿真靈,才得已無事。

要是換了別一種煞氣。任憑是天妖真身強悍,也要爆體而亡。不過別地罡煞不但無用,反與功法不合,傷害身體,王鍾自然不會去收攝了。

重新壓服天魔,調和黑煞罡氣以後,王鍾心念老妹,急於下地中探個分明。剛剛起身,突然覺得‮腿雙‬麻木。彷彿失去了知覺。

原來是那十三支利仞婆羅魔針被他進‮腿雙‬之中,因此兩條腿被魔法摧殘,宛如殘廢,除非將這十三口魔針化去,才能恢復。

好在王鍾元神頗為強大,已經能夠驅動自己的身體,又煉有天魔,身體受傷,影響不大。立刻把手一拍,一朵黃雲裹住自己,疾如星也落進地中去了。

一入地,又是另一番景象,只見一座寬大無比的石室,約有百十來畝,石室不知道什麼鋪成,光華晶潤,發出柔和地明光。

若大一個地,居然沒一絲陰暗地地方,而且這光並不強烈,恰到好處,整個地就如朝天敞開的房屋。

“好賤人,今不一起殺死,怎顯得我地手段?”王鍾一見地中的情景,頓時無名怒火衝破了素天。

中央是一六丈左右長寬的法臺,此時法壇已經被一蓬綠雲籠罩住,王樂樂正坐在綠煙之中,兩眼緊閉,面烏黑,雙手抓住一張紋松古琴,身披一件白青閃閃的鶴氅,身邊放一口三尺古劍與一把羽扇,一本殘破的錦書。

綠煙之外,那羅喉血焰凝聚成幾股,正是巴立明一干魔,曹,皇儷兒,還有一個身穿五錦衣的少女,各發出陰雷血焰,飛劍,法寶圍繞著法臺不停的攻打,聲音震得地轟隆塌。

眼看這綠煙漸漸稀薄,裡面人影都漸漸侵襲起來,只要再過片刻,綠煙一破,王鍾老妹立刻遭慘死,只怕連渣滓都不會剩下來。

“孔雀妹妹!你怎麼還沒得手?”皇儷兒聲音有些急促,問旁邊那個身穿五錦衣的少女。

這少女年齡比皇儷兒還小,論靚麗兩人倒是不分上下,只是皇儷兒神有時還有些俏皮,帶有一些趣味,但這少女卻是彷彿被人欠了一許多錢沒還,冷冰冰不見一點笑容,另人望而卻步。

“遲了一點,”少女說話也彷彿經過萬年寒冰地淬洗,聽了語言,似乎有寒風吹上身體。

“這女子法力不高,被我用冰魄烏光打了一下,只搶到半本未央經!只是搶經之時,被她乘機用天戮神芒我,又祭起九陰庚木煙,難以攻破,剛才又被她撥動七絃七星琴,險些傷了我地元神。這會想必是那冰魄烏光發做。這便一直拖到現在。你那太玄純均罩呢,祭起來罩她一下,管叫破去庚木煙,把她煉成飛灰。”

“太玄純均罩威力太大,我也不好控制。我們是來取寶,不是殺人,況且這未央經乃是蜀錦所書,萬一連人一起毀去,後悔都來不及了。”另外一干魔似乎十分忌憚皇儷兒和這個少女,只是聯合,聚集在一團血焰陰風中,一言不發,只是死命攻打。

巴立明現在心中懊悔,自己為什麼要耗費苦功煉這九陰庚木煙,到現在是自做孽。

“不好!”見一朵黃雲飛進來,皇儷兒大驚,隨後便見王鍾用手一指,一溜烏光當即飛來,曹知道是魔羅經幢,早知道厲害,立刻隱去,化為鬼風躲開。

魔羅經幢率先砸進群陰風血焰中,烏光連閃,立刻把一大片血焰震散,頓時人人自危,紛紛退開,祭起法寶護身。

那錦衣少女與黃儷兒見一大片黃雲蓋下來,一下將兩人同時裹住,隨後鬼聲唧唧,萬魔攢動。幸虧皇儷兒事先緊覺,從法寶囊中取出一方純金罩子,巴掌大小,罩子上盤著九個指頭大小朱紅的魔神,或牛頭蛇身,或四面八臂,似乎上古兇物。

這罩一祭起,立刻護住兩女,王鍾連使天魔**,都絲毫不能侵害。

王鍾又想追殺其餘魔頭,卻怕事情有變,一捏法訣,收起九幽庚木煙,帶了王樂樂,用天魔變化裹住兩女,準備回去設壇聚星辰之力,將兩女用真火煉死。

這一飛出地,按原來就方位出了八陣圖,隨後破空消失在天邊。

西崑崙,王母峰,一片氣候如,鮮花盛開地山谷中聳立一座華美宮殿,正是西崑崙絕頂高手孔雀王母的行宮。

這時,突然一道金光悠閒的落到山前,顯現出一箇中年文士。

這中年文士徑直走進宮中,居然無人來阻攔,彷彿常客。

“法王何來?”正宮之中一個絕美婦見了文士,了出來,雙雙客套一番,分主客而坐。

這兩人,正是天下絕頂高手,純均法王與孔雀王母。兩人時常來往,有些情。

寒暄一陣,茶過三旬,純均法王才慢慢道:“如今天下大勢變動,滿清有三百國運,我等雖然是世外之人,卻也要去走上一走。”孔雀王母道:“這個我也有意,只是滿清雖順天數,卻與大義不合,入主中原,就如毒入體,我等與其助紂為,還不如靜守。也不貪圖那點天道功德。”純均法王搖頭道:“話雖不錯,但此舉正是長痛不如短痛。”孔雀王母一驚:“這話怎麼說?”純均法王道:“這華夏被儒門毒侵蝕已久,就彷彿一個膿瘡,引滿清入關,正是在這毒瘡上再加一記狠毒,以毒攻毒,等膿瘡到了極點,自然破裂,到時候人人醒悟,痛定思通,破除舊習,掃清瘤毒,便是一個嶄新的世界。”

“若不加上這記狠毒,來以毒攻毒,膿瘡既不破裂,也不消除,隱隱做痛,永無個休止。人必自辱,然後人辱,家必自毀,然後人毀,國必自伐,然後人伐。瘤毒使人自辱,使家自毀,使國自伐,這樣延長下去,禍害只怕遠遠不止三百年呢。”孔雀王母皺眉道:“只是這代價未免太大了吧。”

“所以說是長痛不如短痛,正所謂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媳婦抓不到氓。”純均法王眨了眨眼,頓了頓,隨後大笑。

他沒修道前是一讀書人,生詼諧,頗有趣味,因為厭惡儒學,所以遠離中原,碰巧得了西方天魔真傳。

孔雀王母知道他的情,兩人情不淺,也不以為仵。

“哦!我那徒兒出了大事?”兩人正在談笑,突然純均法王皺了皺眉頭:“正用心靈呼救,好個黑山老妖!”

“我那徒兒也出被困了,麻煩法王走一遭吧!”孔雀王母也笑道。

“這個容易!”純均法王飄然出了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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