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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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男”同樣也會讓女人忘記危險。

原來這就是隱藏在“樂趣”後面的危險。

可兒眯起眼睛轉頭望著在幽暗中微微泛著白光的畫屏冷冷一笑。她藍可兒也不是第一天跟這種處處想要強佔她便宜的男人打道她自有辦法為自己討回公道。

***凌雄健有很多外號除了眾所周知的“石頭將軍”外還有“鐵血將軍”、“冷血將軍”等等。每一個外號都強調著他那獨特相貌給人留下的印象:生硬、冷漠。

他已經不記得這些外號是什麼時候開始傳的了。不過倒是記得他曾經十分認真地抵制過一陣子卻沒有收到任何效果。似乎所有的人都認定他就是那樣一個冷漠無情的傢伙。

然而自從現這些外號竟然能讓他避開一向討厭的人事紛擾後凌雄健也就不再堅持為自己辯駁了。甚至隨著那些名聲越來越響他也越來越享受這種名聲帶來的好處——可以任著自己的子愛朝誰瞪眼就朝誰瞪眼。漸漸地應了那句“三人成虎”的成語就連他自己都開始相信他原本就是一個冷漠、不易親近的人。

而可兒卻意外地撕開了他的這層外衣…

花廳裡眾僕役正忙碌地搬運著凌雄健的寶貝。他本人卻只是懶懶地坐在那張虎皮椅中瞪著擱在巨型書案上的靴子摸著下巴默默地出神。他正在試圖分析那個叫作“可兒”的婦人。

他想起初次見到可兒時的情景——真不敢相信那只是四天之前的事情他覺似乎已經認識她很久了——已經有很久沒有人把他當一個正常人看待了他也已經很久沒有如此自在的與另一個人相處。特別是那還是一個女人。

可兒竟然不怕他。即使他已經動了怒——任何其他人都會選擇逃遁的時候她仍然不怕他…也許就是因為她不怕他才讓他對她產生一些奇怪的覺吧…

凌雄健倒換了一下腳。

矛盾。就是這個詞。他在可兒的身上多次看到一種矛盾。她明到會為自己討價還價卻又糊到不肯認清自己的覺。她口口聲聲宣稱不相信男人卻又相信他不會傷害她…

想起兩人的“協議”凌雄健不由咧開嘴。

也許她不知道他這人是最拒絕不了挑戰的。而她的“協議”等於是向他下了一份挑戰書。出於軍人的榮譽他不會悔約。但出於男人的自負他也不打算守約。至於怎麼讓這份“協議”沒辦法完成那就是他的“功課”了。

對於正處於百無聊賴中的凌雄健來說這真是再好也不過的消遣了。

大殿裡該搬的東西都已經搬得差不多了那張目前正擱在他腳下的巨型書案動用了十六個小夥才抬到花廳來。當他們將書案重重放在地上時凌雄健看到可兒畏縮了一下並且很快彎下身去檢查地磚是否被撞壞了。

在被叫走之前她建議將這張大書案就放在花廳的正面。她聲稱這可以讓凌雄健獲得最佳的視野。

然而這樣的佈置卻讓凌雄健聯想到還沒有受傷之前用來指揮軍隊的大帳——一個他十分懷念卻再也沒有機會出現的地方。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想要一個會讓他有所聯想的書房。

凌雄健抬起眼突然現眾僕役們從來沒有過像今天這樣的效率不到兩個時辰他的書房已經佈置得差不多了。

只見東側沿著牆壁是一溜書架架上的書籍都經過了仔細地打掃並且堆放得整潔有序。西側沿牆則放置著從大殿轉移來的博古架博古架的一側是從偏殿搬來的沙盤。凌雄健的盔甲就立在沙盤和博古架的中間。

可兒說得沒錯坐在這個位置上真的可以眼觀四路。不僅整個書房都在他的眼底就連花廳前來往的人也逃不過他的視線。並且他還能看到場的一角。

也許這到底是一項可接受的建議。凌雄健習慣地摸著鼻樑上的那道疤。

花廳門外隱隱傳來喊號子的聲音。不一會兒就見六個僕役抬著一個裹著布罩的玩意兒吆喝著走進花廳。

“爺”為的僕役用濃濃的、幾乎聽不懂的鄉音對凌雄健道“說這畫屏正適合書房讓小的們給爺抬來。還說就放在書案後面最好。”爺??凌雄健被這充滿鄉土味的稱呼給住了他立刻聯想到兩個白蒼蒼的老翁和老媼。他喜歡這個稱呼。

“是什麼?打開看看。”他放下腳走過去。

眾人放下畫屏打開包裹著的布套。立刻一隻斑斕猛虎出現在凌雄健眼前。

他皺起眉頭。這是在跟他開玩笑嗎?書案如此放置已經讓他聯想到大帳了再加上這個猛虎畫屏難道她真想讓他把書房佈置成兵部大堂不成?是不是過一會兒她還會再送來一個什麼“公正嚴明”的匾?

老鬼放下手中的東西踱過來。

“嗯跟將軍的氣勢很配。”他道“把它放到書案後看看效果肯定不錯。”凌雄健不置可否地挑著眉看著眾人七手八腳地將畫屏抬到書案後放好。

果然巨大的畫屏與虎皮椅以及前面巨型大案十分相配——並不像他所想像的那樣看上去像公堂而是十分的具有…凌雄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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