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變態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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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的一生可以說是極為平淡:出生在長白山腳下的她在兩歲的時候被她的師父,也就是長白山上一代的守護者看中了資質,也不知道是怎麼說服了她的父母,將她帶上了山,到現在已經足足十八年了,以前一直都是由她的師父照顧她,直到去年,她的師父在過完二百歲的生後與世長辭,她便獨自生活在那蒼茫的大雪山中。

剛剛說到這裡,葉飛出言打斷了溫柔,問道:“難道你不想下山去看看你的父母嗎?”

“父母?”溫柔淡淡得重複了一句,同時葉飛從她的眼裡看到了另一種情緒——茫然!不錯,正是茫然,此時的她,像是對自己的父母本沒有什麼概念。

不過葉飛卻並不這麼想,因為如果她真的不在乎的話,自己的話本不可能引起她情緒上的波動,也許在她的心裡,是在怪罪自己的父母拋棄自己吧?想到此處,葉飛有些無奈,同時也有些開心,因為他好像又找到了一個讓溫柔敞開心扉的途徑。

“也許他們是有什麼苦衷呢,如果有時間的話,你還是去看看他們的好。”這樣的機會葉飛自然不會放過,急忙勸道。

果然,聽了葉飛的話,溫柔的眼裡又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不地很快又消失了,淡淡得說道:“再說吧。”

葉飛知道不能一下得太緊,於是轉移話題道:“這次出來,是你第一次離開長白山吧?”

“是的,沒想到外面的麼複雜。”溫柔輕輕點了點頭,繼續起了她的講述:自從她的師父去世後,她就很少住在那個山裡了,平時都是在山頂的一個地方生活修練,直到葉飛母子二人離開那裡十多天後,才發現有人來過,並且帶走了她師父留下的遺物,好在葉飛在那裡留下了名字,於是,為了把師父的東西尋回來,溫柔第一次離開了生活了近二十年的長白山,開始尋找葉飛和柳亦茹的下落。

由於本不知道二人來自哪裡,對外面的世界一點也不瞭解的溫柔只好用出了最笨的辦法——找人詢問,可是她怎麼也想不到,外面竟然會有那麼多的騙子,一路走來,她碰到了不下二十個自稱是葉飛的男人,在不勝其煩後,只好暫時放棄了葉飛,只是找人問柳亦茹的下落,但就是這樣,仍是免不了被人所騙。

聽到這裡,葉飛不有些慨,雖然溫柔並沒有仔細說,但是他卻能想象,這樣一個美到極致的女孩,又傻傻的很好騙,肯定會遇到一些膽包天,無視她的冰冷的男人,好在她有著在世俗界無敵的實力,不然自己那無意的舉動很可能就將一個仙子般的女孩推進火坑了。

“對不起。”葉飛歉意得說道:“都怪我們,讓你吃了那麼多的苦。”

“沒什麼,畢竟我那裡看上去不像有人住,面對無主之物,你們拿走也是很正常的。”溫柔淡淡得說道,讓葉飛見識了她除了冰冷外的另一種特質——善良、大度。

“你就這麼從東北一直問到了海南嗎?”旁邊的葉璇口問道。

溫柔又點了下頭:“是的,期間我也找到了三十多個叫柳亦茹的人,可惜卻發現她們身上都沒有極冰心法的氣息,所以一直來到了這裡。”

葉飛不由一愣,沒想到還有這麼多和媽媽同名的人,而且這還是溫柔見到過的,其他還不知有多少呢,這讓葉飛心裡產生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查遍全國的柳亦茹,如果其中有美女的話,就把她到身邊,不是美女的一定要讓她們改名字——他對媽媽的佔有慾已經到了一個極為變態的程度,哪怕只是名字相同,也必須是他的,也就是說,柳亦茹只能是他葉飛一個人的!

二女自然不知道葉飛瞬間產生了這麼變態的想法,在葉璇的詢問下,溫柔繼續講起了她的經歷:就這樣一路走一路問,她一直來到了海南,在這裡,她仍是遇到了騙子,一路的受騙讓她終於產生了一絲怒意,所以出手解決了那傢伙,卻正好讓雄魁看到,然後雄魁就告訴她自己是這裡地下世界的頭頭,一定可以幫她查到柳亦茹的下落,而溫柔見他並沒有像別的男人一樣對自己出不好的念頭,於是也就相信了他,算到現在,已經在雄魁這裡呆了快十天了。

溫柔的格單純而平淡,講述起來自然也沒有什麼彩,很快就說完了自己的經歷,但是做為聽眾的葉飛和葉璇心裡卻是慨萬千。

葉飛他們下榻的酒店離雄魁那裡並不是太遠,當溫柔說完的時候,他們也正好回到了酒店,打發那伺機離開後,葉飛帶著二女回到了自己那個套間裡,繼續和溫柔聊了起來。

葉璇本以為回來後收拾一下就要回望海的,沒想到葉飛好像並沒有走的意思,在愛人面前已經徹底變成一個妖的她一下誤解了葉飛的意思,以為他是想把這個冰美人一舉拿下,於是笑道:“你們先聊,我去換件衣服。”

葉飛暫時留下來並沒有葉璇想的那個意思,他只不過是想和溫柔再悉一下,從而在回到望海後能讓媽媽她們留下這個美人而已,所以也沒有太注意葉璇的話,在她進了房間後,問溫柔道:“你剛才一下就認出了我,是不是因為極冰心法?”

溫柔點頭道:“不錯,從你的身上,我受到了心法的氣息,而這世上,除了我之外,也只有可能在你和柳亦茹身上出現了,不過,這種心法並不適合男人修練,所以,以後你還是別練了,好在你體內的極冰真氣並不多,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葉飛暗暗有些好笑,不過卻也沒有跟溫柔解釋這是媽媽她們傳給自己的,於是,二人間忽然安靜下來,因為葉飛並不瞭解溫柔,一時間不知道跟她聊些什麼。

而溫柔顯然是早已習慣了這種安靜,只是平靜得坐在那裡,一雙美目不經意得打量著房間裡的佈置,酒店這種很千篇一律的佈置,對於一直生活在大山裡的她來說還是很新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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