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77:有蛇紋身的女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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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了?”我看著放在地上的那個食盆,埃爾溫.馮.維茨萊本把它得更遠了一點,“你再不走,我就過去幫你了。”我們都難免呼
重地看著她再次夾緊繩索,那繩索上還有著繩結,她一定也留意到了,連小腿都不停戰慄著,像是不由自主地陷入恐懼,而後她艱難的往前挪動走著,好不容易走到那個繩結之上了,就拼命抬起
部去躲避,無論從什麼角度都能看到前元首大腿內側都被磨得緋紅,她的
部
乎乎的,彷彿越來越燙般的泛著
紅,只要有人去捉住掰開就能摸到從前面滴下的
水。
但馮.施陶芬貝格上校那隻冰冷的鐵手突然往上拉扯了一下,前元首毫無準備,那個繩結直接猛地撞到了她那個豔紅的蒂珠,甚至讓她短促的哀叫了一聲,而後她連呼都不敢了,在一片混亂中,那個蒂珠的尖尖都在她指縫裡彈動兩下,只是異常可憐的顫抖著。
“不…啊…卡進去了…不要抖了…”我聽到前元首的聲調雖然可憐,但她卡在繩索上卻似乎高得停不下來。那截繩索亂晃著,雪白的
壓在上面,看不清她紅腫外翻的
口,但她走過的那些繩索表面都蒙著層晶瑩的水光,她對身體的背叛也毫無辦法,只能拼命地夾緊大腿好減緩蒂珠上毫無章法的痙攣。
那種拉扯似乎又重了,前元首都沒有反應過來,還在撐著手肘想強行截停在蒂珠上的刑,但那種用力的穿梭都彷彿無形的快速貫穿,她竟然一路滑坐過去,導致那蒂珠彷彿無時無刻不在被陰莖暴
,我注意到這讓她都沒發出什麼呻
,而是讓她直接喪失了部分意識,那頭瑩潤的深發搭在前元首的面前,髮絲都被唾
潤溼了,只有
尖還在因為她過度呼
而不停顫抖,裝在食盆裡的布丁就在她的臉頰旁,有一滴汗
溼了她的睫
,這讓她無意識眨動那雙美麗的藍眼睛,發出我們無法聽清的氣音。
在這個情境裡的媾難免成了一場失控的輪姦,在布丁湊到前元首的嘴
旁的時候,她狼狽的吃相導致她被馮.施陶芬貝格上校捏著脖子,把食盆拿開,我們看著她又勉強掙扎著,在上校那幾
冰冷的鐵手指再次撫摸她被摩擦得豔紅腫脹的
蒂時,她突然打了個
顫,她的
尖伴隨著那幾
冰冷的鐵手指在她身體內穿梭在不斷起伏,似乎難以自持的因為這種冰冷的褻玩而形成條件反
,最後他半蹲下身,
出手指,此時我們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他就這樣看著自己鐵手指縫裡那些晶亮的水漬,突然舉在面前,深深地嗅了一下,而前元首的小腿都因為這樣的行為繃緊了,但那個被鐵手褻玩的
口卻輕輕抖動了幾下,吐出了幾縷
。
前元首怎麼能這麼蕩?不管誰
她都這麼舒服是嗎?這個認識讓我不由得焦躁地用軍靴踢走那個食盆,她聽到這個聲音難免顫抖了一下,而後我抓住她脖頸上的那個項圈,讓她仰起臉來,這難道不是我想要的嗎?光線的刺
讓她藍
的眼珠緊縮著,我的手掌轉移到她的口鼻之間,捏至她的腮
,在鬆手的時候,我想這最終釋放出了一個信號,前元首跌在了地上,在按著那個項圈接受再次
入的時候,她只輕微的痙攣了片刻。
我還以為前元首會習以為常。他們把她得到處爬,她溼透的小腿一
一
的,透過那些或坐或立,似乎密不透風的灰
褲縫線,通常前一個人才剛剛使用完她的身體,不再這麼
迫她往前爬,就又有人抱住她的
肢,騎在她的
上,握住
起的陰莖在她顫抖地還在亂抖且掉出
的
口找位置,她雖然已經接受過多次體內
,但在這個情況依然應
地不行,埃爾溫.馮.維茨萊本彎下
身和她接吻,他大概無法忍受她被用得這麼髒,但還是引導似的湊過去吻她的嘴
,似乎這能讓這場輪姦變成奇怪的兩情相悅,我就看著前元首的臉在接吻時還泛著那種窒息似的
紅,只是她的舌尖不時因為後面的衝撞而掉出來,她就這麼慘兮兮的
著氣,深發粘在項圈的銘牌上,那個金屬質地的牌子晃著前元首的臉,就像聚光似的不斷反
出這張曾讓我多次喪失志氣的臉,當她搖搖晃晃被他們驅使著爬在我面前時,我忍不住垂手去捏住她的
尖,那兩枚
尖現在硬得和石榴籽無異,哪怕被人暫時冷落,被捏住轉動的時候都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
,又在那裡抖起
股。
我到底想要什麼。
我叫馮.施陶芬貝格上校他們讓開,而後我去抓著前元首的肢,幾乎伏在她溼透的脊背上,把陰莖頂了進去,而那個皮質項圈上銘牌此時因為我的動作而不停做響,而宮口被戳刺都令她不斷的痙攣,在我的
部完全貼到她
上時,我才發覺她這種打開程度的可怕,明明我之前
她的時候,她這裡還沒有這麼紅,只是又淺又低的夾著我,但哪怕現在再深入一點,她都毫無痛楚,我看著她柔白的腳尖翹起,好像在靠體內的
來減緩我對她的進犯。
明明是她不放過我。我忍不住去撫摸前元首溼漉漉的,她裡面緊緊地纏著我,子宮口一下下的啜著前端,力度接近折磨,我們的連接處還滑下絲絲縷縷的
體,而她似乎一碰到就險先歪倒在地上,只能靠我抓握住她的腿彎,而不使她栽倒在地,我與她就這樣
迭著,她因為我時不時的重搗而不時的近乎無措的磨蹭地面,她白的身體彷彿因為我的動作而逐漸融化,我的手抓住她的手,去間接撫摸她的下腹,透過那層煽情的發汗的皮
,彷彿前元首是在真的撫摸到我在她身體裡那
發的生殖器。
這樣的聯想讓我嘆息出聲,連抵在前元首那兩片薄薄的滑的
外的陰囊都充血顫抖起來,那上面都被她的
噴溼了,她就被我死死的扣在
骨上,溼透的深發粘在她的面孔,
溼了她溼紅的嘴
,此時廝磨著地板,她那雙藍眼睛都是
茫的,她的身體熱燙得我一時抓不住,大腿至
都燒成了
粉
,在被我重重貫穿之後,我
覺她的身體還在拼命得榨著我。
前元首都吃了這麼多發了,她怎麼還這麼貪心?此時臉上的汗似乎滾到了我的下巴上,在我再一次抵到她子宮口後,我見到前元首閉著藍眼睛,連眼睫都在汗溼的眼皮上輕微的發著抖,把
再次灌到她肚皮裡的過程,都讓她的臉懨懨的垂落下去,她對她的身體似乎抱有某種
深蒂固的厭惡與害羞,但她的豔粉
的
尖卻上翹著,彷彿是在嗅到
的味道就難以自持的發情。
我離開前元首的身體,她就失去支撐似的倒在那裡,而後她被人捉著腿彎抱起,大概她已經對我們來說失去了大部分的威脅,所以也不用顧慮太多,我看見幾手指把她的腿彎推到
前,又令她坐在
上,這讓我看到埃裡希.霍普納的臉,他鮮少這麼亢奮,但他此時好像不把力氣用在前元首身上就完全不值,她柔軟的肚皮只是機械的跟著她體內豎直的陰莖不停的上頂,她藏在深發裡的
尖被人掐住環的時候,明顯
覺那手勁都要把那
環扯下,這場
蘊含的暴力
質簡直可怕,她的腳尖就被這麼帶動著,無限
茫的磨蹭著他的軍靴。
發洩,承受,我察覺到前元首的身體已經被馴服,她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但隨著時間逝,她也從我們的態度中讀出端倪,顯而易見,就在她被我們關押與控制的過程中,我們從她手中攫取權力的嘗試已經成功。
而她寄希望的大部分人,曾經她付出的高額賄賂也沒有在這個時候起到絲毫作用,或許有,但在收到照片後,他們最終把她拋棄了,因為出於實際考慮,不管是東線還是在西線,局勢崩潰有可能是幾個星期內發生的事,德國已經在西線遭遇了一次決定的失敗,而現在“另一個德國”的出現,至少可使戰爭結束,以及議和。
西方盟國也許不會對德國提出的條件過於苛刻,但共產黨人的態度卻說不清,可能在他們眼裡新政權的質與納粹德國的
質並沒有什麼區別,特別是考慮到我們中的大部分人與她的關係是這樣難捨難分,例如埃裡希.霍普納在入侵俄國的時候無比支持她的種族主義政策,又比如我,在德累斯頓公開支持她的國家社會主義,還參與了她前期的軍事擴張行動。
但至少現在還有資本,我想,他們在用一個冷酷的口吻異口同聲的說,只用犧牲一個。首先她也不用死,我想這已經最大程度瓦解他們的道德負擔,而後也不用擔心她的報復,因為現在已經剝奪阿道夫.希特勒的元首身份,考慮到她可能的繼任者,希姆萊,戈培爾之,都已經被處決,而她此時才是真正的孑然一身,眼看著一切希望都從她指縫裡悄悄溜走。
而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阿道夫.希特勒接近崩潰。她是那麼焦急地等待著,雖然她對自己的大多數將領都存在戒心,但她還是希望沒有指揮官服從我們的領導,而後這個希望破滅以後,又希望哪怕存在一兩封信件能給我們帶來麻煩,以及任何可能存在的救援行動,畢竟她之前都利用幾個小隊將被監的意大利領袖貝尼託.墨索里尼營救了出來,前者還是身處亞平寧山脈險峻的山峰,連一滴血都沒有多
,而她現在被監
在德國境內,卻沒有聽到任何關於前線部隊的風聲。
難道他們連一架小型禿鷹專機都不捨得麼?我有時能聽見她在自言自語,但我其實猜測她隱隱約約知道了什麼,但近乎掩耳盜鈴的盼望著有人能解救她,我曾經拿假消息試探過她的反應,不過是假裝焦急,或者佯裝要把她轉移至其他地方,而她就像抓緊救命稻草的人一樣表現得欣喜若狂,但那表情在我們又把她壓在身下時變得彷彿不過氣的暈眩,前元首呆愣愣的,不知已經多久沒有不被強姦了,而上一次喂她吃東西,她還吐了出來,但她不明就裡,只好把這個歸咎於我們的可恨,但我們心裡卻升起了某種可能,鑑於我們各自都有家庭,
女,而前元首她應該是某次輪姦或者高強度
中懷上了我或者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誰都有可能,我只能說,畢竟把前元首監之後,就一直在她身上…但我卻不準備把這個消息告訴她,她也許會盡一切努力來使自己
產,叛徒的孩子也是叛徒,她也不用考慮她肚子裡這個種,而也許這個消息都不如我們要把她帶上法庭強迫她認罪給她的衝擊大。
而前元首暴跳如雷,她終於從我明確的態度中得出結論,而之前所有的希望立刻風捲殘雲般的破滅了,埋藏在她心中所有的猜忌與憤怒立刻如被點起引線般的爆炸,她臉煞白,好像要立刻在我們面前倒下,牙齒被她咬得咯吱咯吱響,突然間,她在我們面前毫無徵兆的爆發了。
但能看出她那雙美麗的藍眼睛包含著是徹底的恐懼,她的嘴哆嗦著,她的聲音越大,反而能從中知道她的心中對未來是多麼的不確定與不自然,我彷彿聽見一隻小狗在對空氣狂吠,企圖揪出其中任何威脅她的鬼魂,她這般搖搖
墜的急於指責,所有人都背叛了她,而她的將軍就是一群叛國賊,懦夫,投機取巧的人,竟然在此時把她拋棄了,我都擔心她會這麼暈過去,而之前在我在騙她的時候,她表現的是那麼努力抓握住一切希望,甚至在鬼鬼祟祟的與馮.施陶芬貝格上校的副官談論什麼,似乎是想要他幫忙轉述命令,甚至只要遇到一個對她似乎有好
的人,她都要千方百計打聽外面可能對她有利的消息。
但在未果後,我就看著前元首好像在一夜之間丟失掉了所有的希望。她的手捏著那個食盆,上面被汗浸溼了,甚至不再與我們對抗與爭執,而懷孕帶給她的素變化,讓她被自己也不能理解的情緒所左右,她不知是焦躁還是苦悶的
淚,經常讓我有些措手不及,她自己埋著頭,深發垂在食盆兩邊,我只看到眼淚從她藍
眼睛裡滴落下去,卻又轉眼間被她吃到嘴裡,餵給她什麼,她都一併
下肚,這讓她又長了些
,柔潤的肚皮有些輕微的隆起,連那兩枚紅潤的
尖都有些腫脹,有時抓住她的大腿,軟
都能輕而易舉從指縫中滲出來,每當我的手從前元首的大腿撫摸到她的深發,都能聞到她身上透著似乎要泌
的甜味,而這讓所有人的目光都去凝聚在她身上,那柔白的肚皮與隨著她走動而搖晃的深發,就算她不知道自己懷孕,也似乎知道我們態度的微妙改變,畢竟她現在又被關進了房間,不用一兩天經歷一場輪姦,甚至給她的食物都接近從前她是元首的配比。
前元首一定是在揣測我們的企圖,或許是因為我們這邊的態度有所軟化,或許我們這邊又企圖欺騙她,只是送在嘴邊的食物卻又是實在的,我一直覺得好笑的是,她沒有做過任何絕食的嘗試,這似乎與她在蘭茨貝格監獄的經歷有關,她在那裡大吃特吃特別飯菜,住在寬敞的單間牢房,在出獄時還把典獄長等人給變成了納粹分子,而現在除了最後一項沒有重演以外,其他都全部對應,她知道我們是在為審判做準備,但哪裡知道我們要送她一件禮物呢?不管她在什麼地方都能認出她是我們的所有物的記號。
我想蛇紋身一定非常適合前元首。因為烙印會毀損肌膚,我不想隨意的在她皮膚上留下醜陋的疤痕,而她是那樣的白,又因為懷孕而有所增重,想必紋身的效果一定出乎意料的美麗,而這個想法被毫無異議的全體通過,給前元首注麻藥,使她躺在我們臨時搭建的手術檯,我一直想
謝馮.施陶芬貝格上校,他因為她學習了不少技術專長,從定時炸彈的使用方法到紋身,一般來說,人會喜歡上自己花上大量
力的東西,而按照這個說法,上校或許對她的
情難以計量。
那個殘缺的叄指就落在前元首的背上,我們就看著馮.施陶芬貝格上校用冰冷的手指慢慢撫摸她的身體,他的掌撫摸到她肚皮的時候,他的右眼似乎浮動著一層異樣的神
,而後隨著手掌用力,我其實一直擔心他會去扼殺前元首肚子裡的這個種,但上校不會去做節外生枝的事,他的手在鬆開之後竟然慢慢
到了她的後
,而後押開她的
,那條細細的雪線,被抓住掰開的時候也沒有任何保護意識,只是被擠得稍微有些可憐,
出後面那隻
口紅腫外翻。
好吧,不知道又是誰偷偷進入前元首的房間,大概是因為看她懷孕了只幹了她的後面。
我強迫我把注意力轉移至這紋身過程而不去注意在場之人的神,只告誡自己只是前元首當成我們的共同資產,而不是私有物,我能聽見呲呲的陷入皮膚的聲響,那些黑
的染料一點點的像是注進了她柔白的皮膚,隨著她肩胛無意識的舒展,那副紋身在她身上慢慢地活了,蛇身纖長,蛇首則搭在她的後頸,彷彿是從她身體裡拖拽出來,而最讓我神魂不屬的還是沒入她
部的蛇尾,大概這過程還是讓她
覺到痛了,一直閉著眼睛不住掙扎,上校只能去不斷摩挲著她的
,慢慢的往裡面勾勒,而她的
都因為這擠壓幾乎變形,只能微微看清柔軟的豔紅
口,像是含住了蛇尾般的翕張著。
前元首的深發就這般垂至地上,在紋身結束後,她都沒有醒過來,在我表達出我想單獨與她在一起的意願後,他們終於還是把昏的前元首留給了我。
她被我們關押多久了?當我低頭看著她,我不思考著,已經過去兩個多月,她就已經如我所願的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