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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院主,妾身請問你是被何人害成這幅模樣?」靳紫衣出一絲心痛的神情,說道:「害我者,乃最親之人,正是我那兩個師兄——宗逸逍和尹方犀!」龍輝和洛清妍同時變
,異口同聲道:「這如何可能?」靳紫衣咬牙切齒地道:「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是真的,他們和侯家長子勾結在一起,將我打得形神俱滅,若非我分出部分命火藏於火焰神山,豈能有今
的重生!」龍輝立即請靳紫衣進入內堂,仔細詢問過程,洛清妍也跟在一旁靜靜聆聽這儒門內鬥廝殺的真相,其過程著實叫人心驚膽寒,難以置信。
聽完之後,龍輝又問道:「當你我在京師會面,為何不向我吐
實情?」靳紫衣苦笑道:「連同門師兄弟都能背叛,靳某實在不知該相信何人,直到確認袁明兩位長老也遇害,我才得知王爺也是受害者,所以才敢現身一見。」就在此時,外邊士兵在外呼喊道:「王爺,雀影部探子回報,尋得旱魃行蹤!」靳紫衣連忙道:「旱魃?當初吾在火焰神山內也見過她,曾窺探過她體內秘密,發覺了一些十分奇怪的東西……」龍輝聞言果斷道:「這頭女屍或許就是解開一切謎題的關鍵!我親自出手,看誰還敢來救她!」洛清妍道:「我隨你去!」今天最後一天能空閒的碼字,明天得苦
了,更新也會慢下來。
還有向各位大神請教這張圖的出處!
第12回引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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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麟發喪,江南哀鳴。
祭奠完袁齊天后,王棟、孫德和梁明三人一肚子氣惱和悲憤,剛走出玄天府,王棟就氣得拔出佩刀,劈斷街邊的一棵大樹,罵道:「他娘,別讓老子知道是那個王八蛋乾的,要不然一定將他剁成
醬!」梁明道:「老王,你冷靜點,連袁長老這等人物都遇害了,以你的本事又那是人家對手!」王棟繃著脖子道:「大不了就是一死,老子也要在他身上磕下一塊
來!」孫德道:「老王,你先冷靜一下,該如何替兩位長老報仇,王爺自有打算,咱們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即可!」王棟將佩刀
入地板,仰天長嘯道:「媽的,氣死我啦!」他先是被龍輝洗髓伐骨,登入天人之境,再移入一雙蛟龍眼,功力大增,一聲怒吼便如同驚雷連環,震動了整個金陵城。
「王棟,你喊什麼!」聲音雖不大,卻如風一般飄來,將王棟的怒吼吹散。
王棟回頭一看,居然是風望塵,嘆道:「軍師,我心裡很難受!」風望塵道:「兩位長老的事,誰心裡都不好受……哎,這也是人之常情,罷了,罷了,我替王爺准許你們今夜去借酒澆愁!」王棟不由一愣。
風望塵道:「你們快去吧,發洩完就趕緊把心思放回來,說不定很快就要有惡戰了!」他頓了頓又說道:「袁飛子、摩雲他們已經包下了醉香樓以及周圍的五座酒樓和怡紅院,王爺也特地准許他們在那個範圍內發酒瘋,你們也趕緊過去吧!」三人心裡也正是憋屈和悲憤,於是便轉身離去。
風望塵忽地給梁明一個紙團,低聲說道:「看完後立即吃掉,上邊有王爺的密令!」梁明袖袍一掩,快速打開紙團,臉
不由一變,但很快又恢復過來,並不著痕跡地將紙團放到嘴裡嚼碎
下。
以醉香樓為中心,方圓三里之內都是酒之地,可謂是金陵的一大銷魂地,然而今
全部被龍麟軍包下來,遣散了無關人等,龍輝更是親自佈下結界,讓眾人在這兒發洩悲憤。
如此做法,便是為了讓眾將士早恢復冷靜,避免報仇心切而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三人進入之後,便聞及一片濃郁的酒味,只見荒奎站在桌子上,扛起一個酒罈往喉嚨裡倒酒,袁飛子更是一邊哭一邊喝。
「你們來啦!」一個沉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是一個酒罈子砸來,王棟順手一撈穩穩接住。
丟酒罈者正是赤獅,他臉上掛著淚痕,拉著嗓子叫道:「來,給我喝!」王棟咬了咬牙,拍開泥封便也往喉嚨裡灌,不消片刻便喝了個底朝天,隨手砸碎罈子,叫道:「你姥姥的,一點酒味都沒有!」那邊狼嚎天又甩來一罈,道:「這個夠勁,這是袁長老生前最愛喝的烈酒!」這話一出,立即觸動眾人傷痛,袁飛子哭得更是悽慘,邊哭便用頭撞桌子。
王棟滿腹辛酸,扛起酒罈便又仰頭大喝。
梁明猛然大叫道:「你孃的狗雜種,別讓我知道是誰下得毒手,要不然老子叫他死無全屍!」袁飛子一腳踹翻桌子,叫道:「沒錯,死無全屍,要那雜碎死無全屍!」梁明灌了幾壇酒,酒勁上湧,叫道:「老子現在就點兵殺出去,給袁長老報仇!」說罷踹翻又一張桌子,怒氣騰騰地朝外邊衝去。
袁飛子說道:「算我一份!」其餘眾將也氣勢洶洶地跟了出去。
梁明喚來駐紮在附近的弓弩騎,士兵們不斷怒吼,城裡的百姓嚇得閉戶不出。
大隊人馬怒氣衝衝地朝城外衝去,經過一座宅院,飄來陣陣歌舞簫聲。
梁明然大怒道:「他
的,那個王八蛋敢唱歌跳舞!」眾人正為袁齊天的事而悲憤,此刻無疑是火上澆油。
赤獅氣得一拳轟碎大門,闖進去大廳內,大罵道:「通通給我閉嘴!」屋裡竟是慕容熙和北堂世家的幾個公子,他們正湊在一起欣賞舞姬跳舞,見幾個凶神惡煞領著兵甲衝入,不由得都楞呆住了。
慕容熙連忙上去道:「諸位老友,為何如此憤怒?」其餘人也衝了進來,原本也是一腔怒火,但見了熱人倒也收斂幾分。
梁明走出來道:「慕容三少,今天乃袁、明二位長老的喪,王爺有令整個江南全部披麻戴孝,不許歌舞聲樂,你這麼做有何用意!」慕容熙道:「是北堂家的幾位大舅子拉小弟出來喝酒的,一時失態還望諸位海涵!」他又朝眾將掃了一眼,眼光最後落在梁明身上,乾笑道:「這樣吧,讓小弟擺上一桌以作謝罪,也算是為兩位長老踐行!」慕容熙對著北堂家的幾個少爺喊道:「快去準備好酒好菜,款待各位將軍,並且準備酒
招呼外邊的軍士們!」北堂家的子弟立即招辦,其家大業厚,短時間內便湊齊了招呼幾千人的酒食,弓弩騎全體將士便在宅院四周暢懷大飲。
慕容熙作出誠心賠罪的架勢,再加上他與龍輝好,眾將也不好過於譴責,便與他對飲起來,北堂家的人也在一旁作陪。
三盞酒下肚,先前不快倒也隨風而去。
慕容熙跟梁明碰了一杯,嘆道:「袁長老一世英雄,想不到也亡於鼠輩之手,真是可嘆可恨!」梁明眼圈通紅,咬牙切齒地道:「媽的,袁長老此仇,我們全軍上下誓要以血還血!」慕容熙道:「這是自然,血仇唯有命來還,但對方神秘莫測,兼之又有驚人神通,只怕打起來也並非輕易能勝!」梁明道:「怕個鳥,我們有地支陣法拱衛已經立於不敗之地,而且兵強馬壯,那混蛋敢現身,龍麟軍定將他碎屍萬段!」慕容熙嘆道:「敵人既然敢對袁長老下手,必然已經算好了如何對付地支陣法,只怕他們已經把握了陣眼所在,來他們攻擊金陵,地支陣法恐怕難以保全!」梁明滿嘴酒氣,壓低聲音嘿嘿笑道:「人人都以為陣眼在金陵,實際上……嘿嘿,誰敢打金陵,誰就是找死!」說完這話,他又仰頭灌了幾口酒,慕容熙微微一愣,壓低聲音笑道:「梁將軍,功勳顯赫,不愧是龍麟軍之棟樑!」梁明嘿嘿笑道:「這是自然,就因為我平
低調,所以王爺才對我委於重任!」接到密令之後,龍輝便奪門而出,洛清妍也緊隨其後,龍輝跟她對視了一眼,說道:「若你和我一併離開,只怕會造成後方空虛!」洛清妍蹙眉凝思了片刻,柔聲道:「我曉得了,你萬事小心,莫要逞強!」語氣溫婉,神情殷盼,好似囑咐出行丈夫的賢惠嬌
,絲毫不顧忌一旁的靳紫衣,盡
柔情
意。
龍輝離開後,洛清妍朝靳紫衣微微頷首,落落大方地道:「靳院主,容妾身命人替你安排居所,暫且休息,待明再詳談!」靳紫衣乾笑一聲,掩住尷尬,說道:「有勞娘娘了!還有一事,懇請娘娘幫忙,就是將我那兩個師侄留下,別讓他們回儒門。」洛清妍道:「這是自然,妾身自然會請孔孟兩位教主以及鴻鈞掌教留在江南。」命人將靳紫衣安排到安全隱秘的所在,洛清妍回到梧桐苑,卻見屋內空無一人,楚婉冰竟未回來,腦海裡思緒翻滾,想到袁齊天和明雪的逝世,心中憂傷再難遏制,眼淚滾落下來……「娘,你怎麼了?」楚婉冰這時恰好趕了回來,見母親正暗自神傷,連忙過去問安。
湊近一看,發覺洛清妍面上掛滿淚水,更是心酸,掏出手絹替她擦拭,但拭了幾下,也到一陣心痛,眼淚不受控制地嗖嗖淌下,一時間母女倆抱頭痛哭。
龍輝從密報中得知旱魃出沒的地點,火速追趕過去。
據密保所載,旱魃最近一次出現竟是昔
的佛門舊址——雲海山,昔
梵法鼎盛的莊嚴聖地隨著諸佛隱退而不顯光華。
雲海山也因為佛界自封,而隱於空明,原先舊址只剩下一片崎嶇路面,而無高山峻嶺。
「上回冰兒對付旱魃被侯玉玲攪和,由此可見旱魃背後所牽扯之事極為複雜,如今我軍既然探得其行蹤,想必那隱匿勢力也應該有所察覺!既然如此,我何不將計就計,暗中監視旱魃,以其為餌,吊出這背後勢力!」結合靳紫衣所給的情報,龍輝對侯家已經有了戒心,此番行動也更加小心謹慎,不急於現身,施展虛空功法,隱匿身形,躲在一旁觀察形勢。
正所謂盛極必衰,佛入末法,先前聖氣沛然的佛山地脈此刻卻生出無數汙穢鬼魅,方圓百里佈滿了黑壓壓的殃雲,掩盡三光。
靜待至子時,地脈陰氣大盛,陰魂鬼魅鬧騰得更加歡快,紛紛盤旋在雲層之上,猶如地獄入世。
倏然,一道火光疾馳掠過,一道倩影從天而降,衣不掩體,盡顯苗條婀娜之體,然而紅髮赤膚,面目猙獰,極為可怖,正是消失多
的旱魃。
龍輝忖道:「前些子被冰兒打傷,這兇屍正好要尋陰煞之地療傷。」旱魃不斷地
噬四周,陰煞
氣紛紛湧入體內,赤
火氣越燒越旺,龍輝看得嘖嘖稱奇,忖道:「火氣陽剛,
氣陰寒,這旱魃居然能以陰氣燒出烈火,果然奇特也!」忽然間,旱魃停止了
納陰氣,警惕地回過頭去,龍輝也
覺到一股宏大氣勁奔來,定睛一看,竟是一群黑衣蒙面人,人數僅有十人,領頭者手持長
,亦是一身蒙面黑衣,只
出雙眼。
神秘人長往地上一點,發出一聲如雷鳴般的聲響,沉聲喝道:「拿下!」身後黑衣人同時動作,皆是手持
朝旱魃撲去。
旱魃暴怒揚爪,橫蕩狂掃,掀起一股烈火嵐罡,將撲過來的黑衣人震開。
首波黑衣人以五人開路,這五人被旱魃退後,後邊又衝上五人,恰好就趁著旱魃火勢減弱的瞬間出手,時機拿捏得極為恰當,一下子便搶入旱魃的空檔。
五名黑衣人同揮,招式各有奇特,縱橫
錯,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步步緊
。
旱魃不甘受制,舞動四肢,亂打一通,但鋪織一道密網,旱魃的手腳活動範圍早已被牢牢鎖住,
本施展不開,火勁也難以吐全。
旱魃狂叫幾聲,忽地張開嘴巴,噴出一口烈火,火中藏毒,黑衣人距離太近,無法避開,立即被中毒倒地。
首領沉聲一喝:「孽障放肆,給吾住手!」話音甫落,身形瞬動,一掃向旱魃脖頸,旱魃屍身金剛不壞,無視對手攻擊,受了一
便還一爪。
利爪便朝著面門印下,那蒙面首領反應也是迅速,立即仰頭避開,但仍是被爪風撕破面罩,出真容,正是失蹤已久的弘法軍之首——空藏。
龍輝仔細看去,發覺空藏眉宇間多了幾絲陰霾,眼神幽冷,跟往的神態略顯不同。
這時旱魃再度掄起雙爪掃來,空藏將手掌猛地一握長,一股內勁震碎外邊偽裝,
出裡邊烏金
的法杵。
「孽障,找死!」空藏掄起法杵猛地朝旱魃雙爪點去,杵身凝聚嵐罡煞勁,正是六界禪通之中的「靈風禪」。
空藏使出的烈風氣勁聚集一點,宛若銳利鷹嘴,狠狠地啄向旱魃,正是一招風鷹啄,這一下不但來得急,而且氣勁以螺旋形勢發出,一擊便將旱魃震退。
旱魃趴伏在地上,發出如同野獸般的嘶吼,四肢猛地入地中,將地脈陰氣不斷
上來,全身爆發出更為熾烈的火勁。
空藏旋舞法杵,凝起一股水象氣勁,正是覆水禪之神通。
空藏大喝一聲去,法杵揮蕩而出,頓時水氣瀰漫,凝氣成形,宛若怒海翻湧,正是要先發制人。
旱魃驅使火焰,捲起烈焰火海,上水勁,這水火本就不容,按理來說水滅火,然而旱魃有地脈陰氣加持,火氣無窮無盡,反而燒乾了空藏的水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