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儒門謀劃 (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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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絕之所以這麼說,乃是因為這儒門不管內部如何,和他嘴裡說的幾家,那絕對是不共戴天的死敵,昔幾家先聖在時,便因為各種爭論打成一團,子墨子還曾專門撰文抹黑儒學,因此兩家弟子只要見面,便是要動手切磋,常常不死不休。
至於法家,和儒門本身倒也有些聯繫,法家多有人物曾就學與儒家門下,但兩家的關係卻因為各自道義不同,已形同陌路,亦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而最後的楊朱,和儒門的關係基本與其上兩者差不多,也是生死仇敵一般。
是以冉絕說這幾家,便是要故意刺一下這個程履,好讓他答應自己的要求。
果然,一聽說冉絕要找這幾家來教學,程履也顧不上別的了,滿口答應道“冉公子放心,不就是基本經典麼,只要令弟肯學,我便能教。”
“好。”冉絕一拍手,說道“程先生果然痛快,如此絕也痛快一回,舍弟的束脩便每月的給先生十兩如何?”
相比剛才的事情,束脩程履現在反倒不在意了,如今幽州盟大力招攬儒生,優待之下,程履雖然窘迫,但奔著君子固窮的大義,也不是特別缺那幾個錢……是以隨口答應一聲便過去了,接著便翻來覆去的給冉絕講法墨之毒、楊朱之害,苦口婆心,大有冉絕不答應他不碰這幾門就一直喋喋不休的架勢。
冉絕倒是無所謂,對於程履的話左耳進右耳出而已,他本是道門弟子,無論是法墨也好、儒門也罷,對他來說看看可以,但真要師從哪派,還是免了吧。
直到桌上的茶水換了好幾回,程履一直說道口乾舌燥,才停下來,這時才發覺自己有些唐突,有些臉紅的便提出告辭。
“也好。”冉絕起身說道“那我送送先生。”
程履剛才動之下一通長篇大論,本來已經有些冒犯,此時便不好再說,訕訕答應一聲便走。
然而這兩人說來說去,卻本沒說到重點,既然是給冉閔找老師,先生還沒見過弟子呢,這算怎麼回事,而且何時來上課,除了這三本之外又學些什麼,這些都沒說完,便草草定了下來,是否有些太過荒謬了。
只是有了剛才一番事情,程履心裡已經顧不得這些了,而冉絕想不到這麼多,便和程履一路往出走,出來時正好路過冉絕丹方的小院,程履偶然間側頭一看,便見一個絕美人正指揮著幾個小人從屋裡抬出一坨鐵塊的東西,再舉目一看,那房間裡卻是擺著一方鼎爐。
程履心中一震,卻是不敢再看,立即回頭,心裡卻立即開始想著那鼎爐的作用。
出了府門,程履和冉絕拱手而別,轉身便奔書院而去。
進了書院大門,程履腳步緊急,直接闖進還在上課的客堂,對著上方正在講授的儒生說道“鄭兄,速來,我有十萬分晉級的事情要說。”
堂下正在聽課的學生們立即群群向程履看去,一個個充滿好奇。
這時,忽聽授課的先生說道“課堂之上,公然四望,成何體統,肅靜!”
接著說道“昔古時,有大儒馬融,前授生徒,後列女樂,弟子目不斜視,專心就讀,才有高徒盧植、鄭玄,諸位當效仿之,不能因小事牽掛,而失專心。”
堂下弟子恭聲答道“謹記。”
“暫且自習。”說罷,帶著程履步出學堂。
來到一處僻靜處,鄭芳才對程履問道“程兄,何事如此驚慌?”
“不瞞鄭兄,弟適才去冉家應聘西席,卻偶然間發現一件大事。”
“何事?”
程履四顧左右,小心觀察了一番之後,附耳說道“我在那冉家,發現了一尊鼎爐,看那樣式,好像是用來煉丹的。”
“哦?”鄭芳一臉驚訝,說道“這冉家自冉濤無蹤之後,不是破落了麼,前幾漁陽那邊傳來消息,冉家就連本縣的印璽都保不住,給李家奪了去,況且冉家不過寒門起家,哪裡學得煉丹的本事?”
程履搖搖頭,他在書院的地位實在不高,資歷上雖然能和鄭芳混成同輩,但鄭芳能在書院講學,他卻只能出外去自求生計,對比之下,可見一斑。
鄭芳也沒管他,自顧自的思量起來。
眼下幽州盟主趙仲卿大力好儒門弟子,其三弟趙叔通更是折節下
,廣納儒生,加上幽州本來門派不多、宗族又不似中原那般龐大,是以儒門在幽州的勢力甚至相比在中原還在大一些,各縣皆有書院,甚至還有自己的情報系統。
鄭芳身為泉州書院的幾位管事之一,權利只在的書院山長(院長)之下,因此對書院探聽到的情報也是知曉的,對比這段時間以來漁陽舵主上門造訪、多位幽州名門的公子也來結冉絕,甚至遼東那邊還不止一次的派人來的情況來看,這冉凌莫非真的從哪得來了一套煉丹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