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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實高跟靴中。足跟亦如杏般白裡透紅,可偏偏就在這呵護備至秀美無瑕的腳掌中心,卻赫然出現了兩塊焦黑醜陋,一看便知是烙鐵傑作的方形燎印。

左腳上分明以正楷烙著:青山失格雌畜仙人諱琰。

右腳則是另一行:特判終身鎖永不敘赦上善元年樊籠司監印。

燎疤邊緣已生出新,可見距離她被烙印已過去許久。可惡毒的施刑者似乎早有預備,又已濃墨二次刺入腳掌,當白絲踩腳帶亦不能掩蓋那些恥辱字跡時,我們就知道它們是註定要伴隨石牆內的囚徒一生了。

觀者不會因此好奇,腿主人的雙手現在何處,她為何不用它們來解救自己了?

答案在瓣上方,只見那脫離苦海的唯一希望,一雙合該出現在仙界的漢玉素手此時亦被嚴厲管制,被橢圓孔箍死,它們就連些微翻轉也不能夠,只能保持皓腕向上的狀態捧起一柄古樸玉劍,更要命的是,劍鞘中部用於承擔繫帶的鰲頭玉璏還栓有一條短細金鍊,接連下方玄珠處的金環,如此一來,如果不想陰蒂承受撕裂苦楚,石壁的囚徒就必須將劍穩穩端好,極度不甘地向每一位來客訴說自己絕對敗北的事實。

大道遠,簡單的三字劍銘以篆體陰刻在鞘向外一拃處,厚重的脊鋒不知飽飲過多少妖魔血,此時卻和與自己心意相通的主人一起,被迫成為這悽慘展品的點睛之筆。除此之外,“展品”的其他要素還包括牆體旁衣鉤上的一件鏡水桐光繡銀杏寬袖鶴氅、穿在外袍下的勾肩紗紡心衣、門聯般左右各掛一隻的過肘杏緞面手套,以及模仿橫批釘死在展品“門楣”位置,曾被股間媚香炮製數百年的三角褻褲。最後,一對絨球口的皮面方跟短靴壓軸登場,尖頭朝外齊整擺正,昔承載肥美玉足的口似乎仍有縷縷足香逸出。

除此之外,一些諸如拂塵、印鈕、令牌、法尺、硃砂囊、三清鈴的法器亦被細心摞放在一側擺架上,成為它們修為深不可測的女主人鐵錚錚戰敗事實的小小注腳。被一位貨真價實的仙人溫養多年,兼之傾注無上法力,這裡的每一件法器落凡間都要掀起腥風血雨,可偏偏無論近在咫尺的仙人小姐如何死命催動,它們的器靈都充耳不聞,只顧見證主人是如何從當年寡冷矜慢的天才仙人,一步步雌伏在螻蟻陽具之下。

“劍和美尻,真是多少次也看不膩的光景。”讚美之辭,卻以品評字畫的語氣說出,“最初的上善會就是這樣驚才絕豔——也難怪,若非人傑,又怎能用計把世上最後一位仙人制服,永生永世鎖困在這上古遺址中了?”似乎被他評判傢俱般的輕蔑口吻怒,素手憤恨地蜷起十指抓撓著劍鞘,這滑稽的威懾卻本不被議長放在眼裡:“想清楚——上次你在我的前輩面前拔劍,換來了足足三年的鎖閉刑。”

“一千零九十五天,一萬三千一百四十時辰中的每個瞬間都被你腦中的蠱蟲拉長到近乎永恆,身為仙人的自矜在處罰還未執行完一半時就被急不可耐地拋開。你會開始靠妄想自瀆,不知疲倦地換著法兒嘗試,卻因為蠱蟲怎樣也攀不上最快樂的巔峰。怒罵、嗚咽、討饒、崩潰再怒罵,你會在循環中逐漸喪失最後一點對時間的概念,最後你開始恐懼——恐懼是否外界已改朝換代,恐懼再無人知曉你的所在......啊,小犬,真讓我意外,單是聽我說話已足夠你‘溼’起來了,是麼?”冷酷地一掌揮去,打在眼前的爆漿肥雌尻上,直把這軟扇得盪漾變形。石牆另一邊終是忍耐不住,應聲哀號。

議長指出的乃是事實:雖然絕大多數愛被珠串封堵,但還是有幾滴隨牝徑軟頑強的出。名喚陳琰的仙人當真亂入骨,甚至尚未被真正玩便被自己想象力勾的帶雨起來。

“哦......呀......”沒有因為瓣上的鮮紅摑印而心生憐惜,議長信步繞到石牆另一側,要把囚徒仙人剩餘部位盡覽無遺。

“不過也合該如此......算起來,你應該已有八年,不,是足足九年未曾高了吧?”只是【聽到】那個詞,被嚴絲合縫卡在石牆上的美首已神經質的甩動起來。與藺識玄的肅厲、李月嫻的溫婉以及鹿瑤珊的明豔皆不相同,這位大趙最危險的待剮死囚擁有的,是一種名為"完滿"的美。

眉、目、鼻、耳、齒,一切都一切全部以盡善盡美姿態示人。超越世間所有能工巧匠之極限,陳琰的面容就是有一種無悲無喜,包羅萬法的神。使高僧頓悟,命惡人皈依,令丹青失,意志不堅者,恐怕會在見到她的瞬間,便拜服懺悔,從此奉她為自己的唯一真神。

但令人扼腕的是,這尊悲天憫人的的聖像,此時卻因敗給自身念而嚴重扭曲著。空無神的眸子死命向上翻著,淚花從眼白淌出,鼻翼急促放縮,香舌亦如最下賤的雜種狗般耷拉下來,表忠心似的向議長展示自己被整個釘穿的舌尖後緣,以及細膩舌苔上象徵隸屬地位的刺青花押。

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

“真可悲。”拋下一句簡明扼要的評價,議長反而背起手,朝崖臺邊緣走去。在那裡,擺放著這間“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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