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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的命令，甚至沒有任何屈辱羞恥的神情。

她的身體屬於奧古斯——這一暗示已經牢牢植在她心靈深處，成為永不改變的真理，是一切思想行為的基石。所以哪怕奧古斯停止了對女孩的神控制，她被扭曲的意志卻依舊恢復不到先前。

這種從本源的篡改是如此的霸道，就連傳承自水靈血脈的淨化之力都無能為力，貞潔的本，少女的矜持和長久培養的禮儀觀念都完全被壓制，她只會覺得自己的行為很自然，本應如此。

“好了，停下吧。”察覺到她已有不支摔倒的趨勢，奧古斯急忙下令。

“是、是。”歌妮蒂雅息著停了下來，而那雙宛如透漿果般可口的美卻依舊按著慣擺盪了幾下，微小的重心變化卻讓體力耗盡的少女站立不穩的搖晃起來，多虧男子伸手攙扶才重新站定。

奧古斯對公主的表現非常滿意，但是還不夠，現在他雖然能夠隨意控制歌妮蒂雅的行為，但也只不過是得到一具聽話的娃娃而已，她的身體屬於自己，但心卻不是！

只要他願意，甚至可以讓公主用自己高貴的軀體來充當犒賞軍隊的獎勵，或者親手將利刃刺入蘭芳國君的膛，但卻無法讓她為自己提出任何一條建議，哪怕僅僅是關於衣服顏的選擇，除非直接用神來控。

灰暗無神的眼眸，麻木空的神情，如今的蒼藍琉璃只是沒有靈魂的行屍走，如同一株靜置的水仙標本，儘管依舊擁有清雅美麗的外表，卻失去了那份鮮活的生機靈韻，體的嬌豔並不能掩蓋心靈的枯萎，她雖然不會有任何反抗，卻也不會有任何主動合，幻境中的王宮淪陷，讓被放大到極限的守護信念因此破滅，而隨之崩潰的就是少女的心靈，她的情，她的存在都在那一刻失去寄託，散入虛無。

她的心，死了。

“歌妮蒂雅，蘭芳對於你來說是什麼？”靈魂烙印的存在，讓奧古斯的聲音能夠直接傳遞進女孩的意識，無論她處在何種狀態下。

“蘭芳是我所有情的寄託，是我存在的唯一意義。”少女木然的吐著心聲，經過強化的信念依舊盤踞在荒蕪死寂的內心。

“也就是說你是為了蘭芳而存在的，蘭芳擁有你全部的情，是嗎？”

“是。”

“現在蘭芳被我佔領，已經沒有蘭芳了。”

“……”

“蘭芳沒了，你的存在也就沒有意義了，是嗎？”

“是，我的存在沒有意義。”少女輕柔的聲音愈發的空寂飄渺，暗沉如死水般的眼神幾近凝滯。

“我佔領了蘭芳，所以蘭芳被我取代了，不是嗎？”

“是的，你取代了蘭芳。”

“你是為蘭芳而存在的，我取代了蘭芳，所以現在我是你存在的意義。”

“……”歌妮蒂雅罕見的遲疑了，似乎冥冥中意識到一旦承認了對方的說法，讓這道認知進駐自己的思想核心，那原本的她將徹底消失。

奧古斯有些驚訝，沒想到到了這種地步公主殿下還能有所堅持，不過這並不能改變她的命運。

“蘭芳沒了，你失去了存在的意義，而沒有意義的存在註定將會消失的，你明白嗎？”

“是，沒有意義的存在會消失。”

“那麼我再問你，取代蘭芳的我是不是你存在的意義？”

“……是。”顫抖的薄櫻香終於吐出奧古斯想聽到的回答，沒有什麼是為了消亡而活著的，求存是所有生命最牢固的本能，人類也不例外，所以少女的選擇是註定的結果。

“我是你存在的唯一意義，你只為我而存在。”

“你是我存在的唯一意義，我只為你存在。”歌妮蒂雅的語調中漸漸多了幾分生氣，黯淡的眸光中也恢復一絲神采。

“你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侍奉我，取悅我，守護我。”

“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侍奉你，取悅你，守護你。”她就如同一隻學舌的鸚鵡，復頌著對方的話語，琉璃的美眸越來越亮，如同拭去灰塵的寶石，綻放出晶瑩的璀璨。那些強加於身的指令就像是引導方向的燈塔，讓失的心靈衝出黑暗，同時也賦予她新的使命。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再說一遍你是為誰而活？”

“是，我是為你而活，侍奉你、取悅你、守護你是我唯一要做的事。”歌妮蒂雅朗聲的答道，動聽的聲音如淌的山間清泉，尋回生命意義的她重又煥發出青的靈動。

“不僅如此，我替代了蘭芳，所以我也擁有你全部的情。”作為皇帝，奧古斯很貪心，他要佔有對方的一切，無論是身體靈魂還是情。

“是的，你還擁有我全部的情。”這次公主沒有任何猶豫的出了自己情的決定權。

“沒錯，比如親情——啪”奧古斯笑著打了個響指說“你要記住，我是你的父親和兄長。”

“是，你是我的父親和兄長。”歌妮蒂雅注視著他的目光中多出了孺慕之。

“友愛——啪”一聲響指，“我是你的夥伴和摯友。”

“你是我的夥伴和摯友。”溫暖親暱的微笑綻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