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八章: 三亞(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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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事點好不好,」寧卉的語氣柔緩了下來,但拒絕的含義不容商量,「你現在有女朋友了,我們不能像以前那樣了知道嗎?別再任得像個孩子。」

「可是……可你跟南哥不還……」

「那不一樣,」寧卉沒等北方把話說完,「以前你是一個人,現在有女朋友了,揹著她這么做是不對的,我們還這樣做對她不公平,這樣下去對她是一種傷害。別多想了,北方,好好對你女朋友。」

「那……那以後我們還能在一起嗎?我是說,我是說要是我女朋友知道了………就像南哥跟你。」曾北方怯生生的問到。

「別滿腦子胡思亂想的,好的不學,跟他學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沒有什么以後不以後的,我只是對你說,跟你女朋友就好好在一起,好好經營你們的情,好好對她,其他什么也別亂想。」寧卉頓了頓,然後幾乎一字一句的,頂頂認真的說到,語氣有一絲不容討價還價的威嚴,「北方,我只能說這么多了,你不是小孩子了,該明白我話的意思。好了,現在你出去,我想休息了。」老子在門外聽神了,本來當我確定裡面的男人是北方時,我就沒打主意要破門而入了,覺得這么唐突進去肯定讓人家尷尬,而現在這是神馬個劇情?聽到寧卉讓北方出來,我趕緊從臥室門邊挪開站到客廳來,轉過身我發現曾眉媚好好的看著我。

「北方在裡頭,」我一臉驚訝狀,朝臥室門裡指了指,「他咋來了?」

「哦。」曾眉媚哦了聲。

哦,nnd曾眉媚就這么輕描淡寫的哦了聲,像沒啥事似的,老子頓時覺得這娘們是不是本來就曉得北方要來?

過了一會兒,北方從臥室裡出來,看到我們滿臉尷尬的打了招呼:「姐,南哥……你們回來了。」

「我靠,你咋來了?」老子咋呼的問到。

「我……我……」北方半天「我」不出後半句來,其實剛才在門外聽到他跟寧卉的臺詞我已經猜出大半的劇情,應該是這小子憋著想他寧姐姐想出了病,喝醉了酒到我們小區鬧事不說,這會兒直接就飛來三亞了,我琢磨著剛才在屋裡想跟我老婆啪啪啪,不成想被寧卉言辭拒絕並被攆了出來。

問題是,這小子是咋知道我跟寧卉跟曾眉媚他們一起到三亞來了,而且還能準確定位我們在三亞的住處?

「好了北方,那邊樓梯上去往左有間臥室,你晚上就住那兒吧,趕緊上去收拾收拾。」曾眉媚看出來現在北方是語加心,趕緊替他解圍。

曾北方對尷尬的我點了點頭,然後許我們一個落寞的背影上樓去了,我轉過頭來看著曾眉媚,問了聲:「他咋曉得我們在這裡的?你曉得他來了是吧?」

「呵呵,」這娘們還能沒心沒肺的笑,「等會再說了,你還不進屋看你老婆去?」是了是了,這出門大半天這么晚才回來老婆那裡還沒代呢,我趕緊進了臥室,見寧卉半躺在上,一本書打開了擱在前但並沒有看的樣子,腮幫子鼓鼓的,見我進來,眼睛只是楞楞的看著我,不說話,一副母老虎跟女神不怒自威的混搭範。

「老婆,」我顛就到寧卉跟前,雙腿就跪在沿,臉上一副這種情況下標配的嬉皮笑臉,「嘿嘿,我回來了。」

「幾點了?」寧卉眼皮一搭,眼裡一道凌冽的目光朝我刷來,「這大半天的跑哪去嗨了?」

「是……是晚了點,哦,剛才咋回事,北方咋會來三亞了?」

「別岔開話題,我問你這么久嗨哪去了?我不是叫你早點回來么?」

「哦老婆,情況是這個樣子滴……」接著我把如何把仇老闆跟小燕子邀約來三亞,然後又如何實施計劃把兩位的看似搖搖墜的情緣給續上一五一十的跟寧卉做了彙報。

聽完彙報寧卉無奈模樣的搖了搖:「你們也是夠能折騰的,一桌飯你們叫來這么多人吃。現在北方也跑來湊熱鬧。這孩子真不叫人省心。」

「哦,是了,北方是咋回事啊?」

「你問我,我問誰呀,我咋知道他連這么遠的地方也能追著來。」寧卉咬了咬嘴皮,「好像聽他說是熊雄告訴他我們住的地兒的地址的。」話說曾北方是咋跑來三亞滴,我後來問了曾眉媚,果真這娘們是始作俑者,情況是這個樣子滴:曾眉媚家不是養了只叫哈瑞,跟英國王子一個名哈,的狗狗么,她讓她弟出門這幾天每天去屋裡看看,喂喂食,遛遛狗啥的,這讓曾北方曉得了他姐是來三亞度假了。然後今上午曾北方在曾眉媚扣扣上看到了些他姐發的這兩天咱大夥在三亞在一起的照片,讓他曉得了我和寧卉也跟著來了。這小子估摸著確實是想他寧姐姐想出病來了,於是,纏著熊雄要我們住在三亞的地址,熊雄在徵得曾眉媚同意後就告訴曾北方了。

意思是說,曾北方自昨晚喝酒鬧事後,今兒是豁出去了姿態漂洋過海的趕來找他寧姐姐一解相思之苦來了——說好聽點是相思之苦,其實還不是想來我老婆的,只是這小子可能沒想到以前似乎都順著他的寧姐姐的身子沒吃到,他寧姐姐的閉門羹倒數吃了一大嘴巴。

「嗯,剛才北方是不是在騷擾你來著?」我嘿嘿了聲,涎著臉問到。

「你怎么知道?」

「我在門外都聽見了。」

「哼,你個壞蛋,你聽到了咋不進來管管他?」寧卉伸手捶了我一拳,「他真是太不懂事了。」

「嗯嗯,老婆你做得對!我無比支持你的正確決定,決不能助長他這種吃在碗裡看在鍋裡的歪風氣!」說著我就過去抱著寧卉臉湊過去在老婆臉上一陣猛啃。

「去去去。一身臭烘烘的。」寧卉推搡著從我的懷裡掙脫出來,然後嘟著嘴朝我的嘴上啵了一口,「鬍子也不刮,洗澡去!」我趕緊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就見寧卉還是半躺在上幾乎就沒挪窩,攤在前的書翻到的還是剛才那頁說明老婆的心思一點沒在書上,看上去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這當兒,曾眉媚的電話來了,說她跟北方都沒吃晚飯,曉得我也沒吃,就問我跟寧卉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點東西。

「不想去。」我問寧卉,這是寧卉的回答。

寧卉不去,自然我也不好去得,儘管我現在才發現肚子開始青蛙叫了。我只是叫曾眉媚隨便帶點啥能吃的回來就行。

「咋了老婆,還在生北方的氣啊?」我上見寧卉還是有些悶悶不樂,一副眉頭緊鎖,心事重重的樣子,我趕緊將老婆樓在懷裡,小心翼翼的問到。

寧卉搖了搖頭,輕輕嘟囔了聲:「沒。」

「那是咋啦?那是跟熊孩子鬧彆扭了?」我把手伸進老婆的睡衣,輕輕摩娑著寧卉全身清潔溜溜,被熊孩子這兩天肆意享與耕耘的身體,我發現自個體內那股惡的綠火就不住串出些火苗來,昨晚老婆在泳池裡被熊鞭入啪啪啪的高清畫面在腦海裡就整了個滿屏。

「還沒呢,你手裡那本書我進屋翻到哪頁現在還是哪頁,我老婆幾時有過連書都看不進去的時候?」

「哦,」寧卉才想起前還擱了本書似的,拿起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才放下,然後又搖了搖頭,臉上凝重的表情從剛才的二兩變成了半斤。

「熊呢?跑哪去了?我回來就沒看見他」,說起熊孩子,老子這才想起回來這會兒連熊影兒都沒見著絲。

「找他初戀去了唄。那空姐打電話來說是病了,高燒。」寧卉懶懶的回答我。

「我靠,這女人東西多哇,怕是相思病裝的啵,還高燒,怕是馬又蟲病犯了。」

「馬又蟲?馬又蟲是個啥病?」寧卉疑惑的看著我,然後看著我臉上一水的壞笑才反應過來,伸手過來掐我,「你正經點好不好?人家是真病了.」說著寧卉拿出手機給我看熊雄發給他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熊雄同學那位漂亮的初戀空姐似乎躺在一個診所環境的地方正打著吊瓶。「真病了哇。」看著照片我就咋呼起來,「這病大概也是人家想熊想出來的。

話說這空姐還真漂亮,論樣兒雖說跟我老婆比差點,但跟曾眉媚還真的有得一拼,這小子是憨人有憨福啊,才納了個金鑲玉做二老婆,這是又要收了潘金蓮做小三的節奏。」看我嘴巴泡沫翻翻的掰扯了半天,寧卉才白了我一眼:「人家找小三,為啥你這么動啊?」是啊,為啥人家,老子這么動捏,有我啥事捏?不過看著寧卉這會兒心情明顯被我逗得好點了,臉上的凝重又從半斤變回了二兩,我趕緊回到正題:「老婆,到底咋了嘛?你肯定有什么心事?」聽我這樣以一種特么嚴肅的語氣問到,寧卉低著頭,知道無論如何再用一個「哦」或者「沒」來回答是執拗不過寧煮夫的了。寧卉沉默了一會,然後打開一條手機的短信,把手機遞給了我。

短信顯示是牛導的助理發來的:「寧小姐,您好。不好意思打擾您。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作為牛導的助理,我只是想盡點自己的責任吧,讓您知悉一些也許您並不知道的情況。其實,當初牛導請您來演這個戲我們都不看好,因為您畢竟是業餘的,牛導的這個劇本非常並且對錶演的要求相當高,多少專業演員都不一定撐得住這個戲,但寧小姐您的表演天賦卻讓我們驚歎,你舞臺上的角征服了我們,我不得不說,牛導這個戲就像天生是為你寫的。我並不清楚具體什么原因,但後來你突然不演了真是太讓人遺憾了,作為他的助理,我知道牛導對這個戲傾注了多少心血。牛導非常有才華,視藝術如生命,而這個戲對他太重要了。

這個戲有幾個投資人,牛導自己就是其中之一,本來按計劃這個戲會參加北京的一個很有影響的戲劇節,按這個戲排演時圈內對它的口碑和牛導在這個圈子的人脈,這個劇獲得大獎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按照投資人的設想,獲得大獎後該劇將在全國進行商業演出。目前戲劇市場在回暖,就是說,這個劇的商業前景是非常看好的。我們這邊已經為寧小姐準備好了一份非常豐厚的商演合同,還正準備出示於您與您商談,沒想到事情突然是這樣的結局。其他投資人曾提議馬上換人替演您的角,但牛導堅決不同意,說這戲如果沒有您的出演,他寧可放棄。現在戲劇節馬上就要開始了,您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牛導將獨自承擔這個戲的所有經濟損失,更重要的是,這個戲的價值並不是可以用金錢的數目來衡量的,它幾乎等於牛導在藝術上的全部理想與追求。我還想說的是,今天我告訴您這些都是我擅自主張,其實牛導一直叮囑我千萬不要告訴你,我知道他怕給您壓力。我今天也不是來當說客的,我只是覺得我應該告訴您實情。如有打擾,請包涵。」短信看完了,我當然明白牛導助理的意思,雖明說不是說客,但這么一通陳情會達到神馬效果是個人都知道,我相信牛導肯定沒有授權助理來陳情,但客觀上這個短信讓牛導的人格魅力凸顯,形象瞬間高大起來,跟當初用戲來打賭實現泡我老婆的目的完全不一樣了。特么的看上去,這質雖然都差不多,但此泡非彼泡,牛導現在泡我老婆的格局已經站在珠峰大本營的高度了,抬頭即能眼光觸摸8848。8之巔,向下是基本可以俯瞰眾生的架勢了。

為了我老婆慾、寧願獨自承擔這么大的損失、所有壓力自己來扛,還搭上自己藝術追求與理想,看得出來牛導是動了真格的,這個真我必須承認,是個大寫的真。

我不由得有些唏噓,抬起頭來看著寧卉,儘管與寧卉舉案齊眉、每相守、柴米油鹽,但審美疲勞只是一個傳說,老婆在我眼裡依然美到不能動了一分一毫,范冰冰的美美成了緻的塑料,我老婆的美才是冰山上那朵最美的雪蓮。

我不勝慨上帝怎么就許我這么個如此美麗的女人給做老婆,這是一個幾乎看上一眼就能讓地球所有雄生物熔化的女人,對於牛導這種雄特徵如此強大又特么滴有點藝術情懷的生物,寧卉作為女神的魔力是無解的,對於牛導,我老婆是他的維納斯女神,也是他的情慾女神。

我看著寧卉,說到:「整個短信我就看明白了一句話,說那個戲天生就是為你寫的。」然後我意味很深長的笑了笑:「牛導還是真夠爺們的哈,有啥事愣喜歡自己扛。親愛的,那你準備怎么辦?還演嗎?」我不確定這是不是在助理這把火上添的一把柴,寧卉沒有看我,沉默了半晌,才輕輕的回答到:「我不知道。」女人最怕的就是動,我可以百分之好幾十的確定我老婆回答的時候是動了,雖然字面上一句「不知道」你是看不出來,但我受得到,因為只有我才能受得到此刻伏在我懷裡的寧卉回答的時候部起伏著,心跳的韻律就像《海邊的阿狄麗娜》一樣優美……

在三亞的海邊,我老婆會是誰的阿狄麗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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