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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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上翻來覆去的可就是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又是自責又是懊惱。如果是今天可以重來一次,要我做什麼都願意,至少不會惹雪兒和詩兒生氣。

雪兒怎麼還不回來,都快兩個時辰了。她該不會太惱我,真準備在亭裡坐一夜吧。

現已丑時將近,山中溼氣甚重。她劇毒未解,身虛體弱,晚風頻吹,如何捱得住。不行,即便再被她疾言厲一番我也要去找她。可細細一想,她要是也如詩兒那般,今後都不睬我了,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左右為難之際,竹門被輕輕的打開,走進一如琬似花的美人兒,不是雪兒是誰。

我大喜過望,嘣的一聲跳起,可又不知如何開口。倒是雪兒看我還沒睡,先開了口:“這麼夜了,你怎還沒睡呀?”雪兒面若桃花,髮鬢微溼,似乎是剛沐浴過的樣子,猶若出水芙蓉不可方物。

“我……我在等你。”雪兒走到邊坐下,衝我微微一笑:“好啦,雪兒回來了,我們睡吧。”語氣嬌嬌滴滴,不像是還在生我氣的樣子,剛好趁現在好好和她道個歉。我連忙棲身在雪兒身邊,一把握住她的纖纖玉手放在掌心。

“雪兒,今晚都是我不對,是我錯怪你了,你原諒相公好嗎?”表情誠懇,態度端正,不信不能打動你。雪兒伸出另一隻手,在我臉頰細細撫摸著,嘴角微揚,看著我閉起美目向我輕輕點了個頭。眼角處竟有兩滴淚珠滾落而下,稍稍安定的心又再慌亂起來。

“雪兒,相公真的知錯了,你就再給相公一次機會好嗎?我一定不會再懷疑你,一定會好好對你的。”誰知雪兒竟對我破涕一笑道:“知道啦!笨相公,雪兒不怪你了。雪兒也有錯,不該那樣兇你,你也原諒雪兒好嗎?”我心中大喜,一把抱住雪兒,在她的粉臉上親個不停。

“雪兒,謝謝你,相公太高興了,讓相公好好親親你,我今天可真是想死你了。”說著伸手要去脫雪兒的長裙,雪兒一把將我死死按住:“還不行,李伯伯說了,毒沒解之前我們不可以那樣。”我一拍腦門,傻笑道:“呵呵,我真糊塗,可你摸摸我的下面,我快難受死了。”雪兒貝齒輕咬紅,在我下撫了一把。

“真的好硬啊,你今兒沒有碰詩兒妹妹嗎?”想到詩兒我的臉又黯淡起來:“不止碰了,還把詩兒氣哭了。”雪兒一臉驚訝追問我發生了什麼,我就把當時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說了。

雪兒看著我,嘆了口氣怨道:“你也真是的,詩兒妹妹天真無,水靈秀氣,怎會是你說的那種女子,而且除了出外購物,她幾乎都在谷中,又能接觸到幾個男人呀,你這次真的錯怪詩兒妹妹了。”雪兒說的我更是七上八下的了。

“我後來也想到了,真是不應該錯怪她,現在該怎麼辦吶,她若是都不原諒我,那我……”越說越是心煩,雪兒在我腦門輕拍了一下,安道:“行啦,別想那麼多了,我看的出詩兒妹妹是真心愛你的,只要明天和她好好道個歉,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咳,也只好這樣了,不過相公現在好難受啊,你快幫幫我。”雪兒嘴角含笑,盈盈的看著我:“又不能那樣,你讓人家怎幫你出來呀?”我故作思考,眼珠轉了轉,壞笑道:“不然用你的這張小嘴幫我出來。”雪兒啞然失笑,雙頰更是紅:“才不呢,多髒呀!”說著轉過身,想逃離我的魔爪。我從身後又將她緊緊抱住。

“求你啦,娘子,你就滿足一下相公的小小奢望吧。”曖昧間,已將雪兒改喚作娘子。雪兒痴痴嬌笑,轉過臉在我額頭親了一口。

“相公,雪兒今晚真的累壞啦,你就放過雪兒嘛,待雪兒毒素盡解之後,一定好好的服侍相公,好不好嘛!”一雙靈秀的大眼睛裡滿是哀求和可憐,這般神情叫我又如何下的了手,只好強壓下心中慾火,抱著雪兒沉沉睡去。

------------------------------------------------------------------------------------------------一覺天亮,晨光照的屋內亮堂,懷中美人仍在酣睡,俏顏楚楚動人,嘴角輕輕帶著微笑,想是還沉浸在美夢之中。看著她海棠睡時的嬌嬌美態,真覺的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何德何能竟有幸坐擁如此佳人。

一個忍不住,便在她紅豔豔得上親了一口。雪兒眉頭輕皺,慢慢睜開美目,看著我的臉龐,甜甜一笑,在我的嘴上也回了一吻:“真好,要是每天醒來都能看到相公那該多好。”我輕撫著她的秀髮,喃聲道:“一定會的,你可知我最大的願望便是每能與你朝夕相對。”雪兒痴痴地看著我,雙眼盡顯柔情:“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你真心愛我,心中一輩子有我,那雪兒便知足了。”我心中動,又在她秀美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我一定會一生一世都愛你護你,給你所有你想要的。”雪兒輕輕地搖著頭,遲疑了半響道:“相公,要是雪兒做錯了什麼事,你會怪雪兒,會不要雪兒嗎?”雪兒雙眼閃爍,已偏過頭不敢看我,可十指緊扣我臂彎,想是非常在乎我的答案。

定是為昨午後所做之事到內疚吧,可你亦是迫不得已,這又怎能怪你:“不會的,無論雪兒做錯了什麼,相公都會義無反顧的原諒雪兒,誰讓你是我今生最愛的女子呢!”雪兒美目含淚,捂著嘴不能自已的哭出聲來:“謝謝你,相公也是雪兒今生最愛的男子。”嬌軀深深撲入我懷中,已哭的泣不成聲。發生那樣的事,她又豈能好受,昨夜定是如我般錐心泣血,方才將自己一人沉寂在玉竹亭中吧。撫摸著她細膩的美背安道:“好啦,都最愛你了還哭什麼,真是個小傻瓜!”雪兒輕捶我口,勉力止住啜泣,怪腔怪調道“我是你最愛的女子,那詩兒妹妹呢?”說到詩兒,又想起昨晚她泣下如雨的俏臉,心中已是陣陣作疼。

“她也是我最愛的女子,你們倆都是我的大寶貝。”雪兒一撇嘴,輕笑道:“那還不快起,去哄哄你的詩兒大寶貝,看她今兒理不理你。”我這才聽出話中的取笑,故作生氣地抱著和她鬧做了一團。

這時屋外響起敲門聲:“賢弟,弟妹,我爹喊你們去用早飯。”我和雪兒這才停下嬉鬧,應了聲後,李賦獨自去了。

不是詩兒來叫我們用飯卻是李賦,讓我心中好一陣失落,雪兒看出我的憂慮,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快起來吧,說不定你的詩兒大寶貝也在飯廳呢!”到了飯廳,心中又是一陣失落。詩兒不在廳內,李賦也不在,只有李伯伯一個人在獨自用飯。

“李伯伯,詩兒那去了,怎麼不來用飯呢?”

“她每天一亮便會上山採藥,估計也快回來了吧。”心不在焉地隨口應了聲,心中滿滿想的都是詩兒,真希望能快些見著她。

“哦,對了,你們快用些飯,解藥我已調製好了,飯後便可服用。”心中頓時一喜和雪兒相視而笑:“李伯伯真是太謝您了,要不是您,恐怕這次連我爹的最後一面都見不上了。”李伯伯對我和藹一笑:“傻孩子,一家人盡說兩家話,往後不許這般客氣了,知道嗎?”我憨笑著連連點頭。李伯伯先用好了飯,說在他屋內等我們。我想著詩兒會不會馬上就回來,於是一頓飯硬是吃了半個時辰還沒吃完。雪兒也不催我,只是靜靜的坐著陪我,時不時與我說上兩句。

算了,也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還是先去李伯伯那,解毒重要。隨意扒了兩口碗裡的飯,拉起雪兒往李伯伯的房舍去了。

李伯伯已坐在廳內等我們,見我們來了便招呼坐下。從袖中拿出了兩個玉瓷小瓶,一黑一白,分別遞給了我。

“白瓶服,黑瓶夜服,連服兩,五蜘毒畢解。剩下的藥就隨身帶著,一般的蟲毒此藥皆有效。”我和雪兒認真聽著,連連應是。

“明我和賦兒都有要事,會離谷一段時間,你們有什麼打算嗎?”雪兒看了我一眼便對李伯伯道:“既然我們身上的毒已有藥可解了,那便等到毒盡去之後再離開吧,相公你看呢。”我當然也想說等毒解了之後就走,可是每每想起詩兒,又怎忍心再與她兩地分隔,到了嘴邊的話,哽著硬是沒說出來,只好隨口答道:“嗯,等毒都解了,我們再看看吧。”李伯伯點了點頭:“那你們準備去那呢?或許我們可以一起上路。”心想著,段天虎那畜生我怎能再容他逍遙法外,為了雪兒亦為了我,定要報此大仇。若不是他,雪兒的處子之身又豈能遭他人褻瀆。

“我們準備去杭州走走。”雪兒看著我,眉目間閃過一絲憂慮。

“你們要去杭州呀,賦兒他要去揚州,你們倒是可以同行。而我是去江西,想來只能分道揚鑣了。”我心中一個咯噔,怎能讓李賦與我們同行,不可以,一定要阻止他。

就在這時,詩兒揹著一個竹筐走了進來。我心中一喜正要上前說話,她卻瞧都不瞧我一眼,就往藥房去了。心中五味雜陳,真不是滋味,想來定是還在生我的氣。

李伯伯亦看的不明所以,奇聲道:“這丫頭怎麼啦?平裡看她都活奔亂跳的,今天怎麼一聲不吭了。”我一臉苦笑,也不知該如何作答。詩兒整放好草藥便徐步走了出來,依然面無表情,視眼前眾人如無物。

我匆匆告辭了李伯伯,忙拉起雪兒急向詩兒追去,到了門口,大手卻被雪兒掙開,衝我盈盈笑道:“笨相公,你拉著我去,怎和詩兒妹妹道歉啊。我還是回房等你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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