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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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怪談協會在小區內聚集,但是監控上卻沒有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的視頻,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動了手腳,如此想來,怪談協會里的某個成員很可能和芳華苑小區有關。
看到陳歌懷疑的目光,黃主管知道自己可能被發現,他撕下了偽裝,慢慢轉身出了腦後由血絲構成的臉。
“我不想這樣,但身不由己,加入協會後,我已經也成了怪物……”趁著黃主管慨的時候,陳歌拿出顏隊
給他的對講機,按下按鍵,大聲喊道:“23樓!四名兇犯全在23樓!”第277章連影子都是愛你的形狀看著陳歌好像變戲法一樣,忽然從口袋取出一個對講機,黃主管的後半句話直接卡在了嗓子眼裡。
“你是警察?”他反應慢了一拍,當他意識到不妙的時候,陳歌已經收到了一組組長李政的回信。
“堅持住!馬上到!”樓下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行動一組組長李政距離他們並不遠!
黃主管臉一下變得很差,以前他創造怪談的時候,也有受害者想報警,但那些人報警都有一個拿手機撥號的過程,誰能想到陳歌毫無徵兆的就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對講機。
再說這跟他之前表現的氣質完全不同啊!
仇怨、尖叫、恐懼是厲鬼最好的食物,為了不被身上的鬼物反噬,著也要去做一些殘忍恐怖的事情,這一點黃主管深有體會。
可眼前這個人,以一己之力供養了三隻厲鬼,其中還包括最頂級的紅衣,按照怪談協會里的標準,這人手上的人命絕對不下十條!
但就是這樣一個雙手染滿鮮血的屠夫、殺人狂,竟然在最關鍵的時候選擇了報警!
甚至用的還是警用對講機!
怒火翻騰,黃主管知道今晚的事情大條了,就算擊殺陳歌,明面上的身份也無法繼續使用。
“都是因為你!”城市陰影當中的事情,就要用陰影裡的規則來解決,這是約定俗成的規矩,但誰也沒有想到,他們之中出現了一個“叛徒”!
血臉的反應要比黃主管烈許多,血絲編織的臉朝著陳歌撲來,在撲過來的過程中,五官已經變得和陳歌有幾分相似。
“又是這東西。”陳歌握緊對講機砸向那張血臉,但是他用盡全力揮擊的手臂卻從血臉當中穿過,本碰不到對方。
“殺了你,或者短時間控你的身體,我還有機會矇混過去。”黃主管的身份只有陳歌一個人知道,只要讓血臉鑽進陳歌的腦海裡,讓他永遠的閉嘴,黃主管就把握為自己開脫。
血臉貼近,在快要觸碰到陳歌的臉時,他的瞳孔好像夜貓一樣,突然縮成了一條狹窄的縫隙,散發出一股人的寒意。
“陰瞳!”大概只讓血臉停留了半秒鐘的時間,陳歌雙腿蹬地,身體前衝,做出了一個瘋狂的舉動。
他低著頭撞向黃主管,兩人一同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手臂被擦傷,疼痛從各處傳來。
不過讓陳歌到奇怪的是,疼痛
只出現了一會就消失了。
等視線恢復後,陳歌跳起來準備朝樓下跑時才發現,自己的身體關節被一層黑髮包裹。
“張雅?”除了一點皮外傷,陳歌完好無損,和他形成鮮明反差的是被黑髮拖回樓上的黃主管。
血臉讓黑髮刺穿,黃主管神智不清,身體被勒的變了形。
茫然扭頭,陳歌站在22樓拐角向上看去,身穿紅衣的張雅安靜的站在23樓,她身後的黑髮當中捆綁著連體紅衣怪物、血臉和瘦長鬼影,佔滿了整個樓梯間。
紅衣如血,腳下是不斷蔓延的黑髮,一個個醜陋、恐怖怪物在其中尖叫哀嚎,最後被慢慢碾碎沒。
老實說,看到這場景,陳歌有一點心慌。
腳步邁出,張雅朝陳歌走去,刺骨的寒意和濃重的血腥味衝擊著陳歌的官。
張雅身上好像又出現了某種變化,她應該是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低垂著的頭向上揚起,黑髮滑落,張雅的臉停在陳歌鼻尖幾釐米遠的地方,她看著陳歌的眼睛,蒼白、毫無血的玉手中拿著一個很普通的木盒。
“給我的?”陳歌一開口,就覺冰冷的氣息湧入身體,他接過木盒向裡面看去。
那片深黑的血漬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醜陋畸形的人偶。
“毀容臉!”人偶就是毀容男人體型縮小十幾倍的樣子,他的口罩被摘去,五官除了眼睛外,其他的都被傷疤磨平,他沒有鼻子和嘴,就像是噩夢中的魔鬼一樣。
“你把他做成了玩具?!”盒子裡的毀容臉只是一個被離出身體的靈魂,猙獰的臉左右晃動,陳歌能
受到從它身上散發出的
惡氣息。
當初張雅對待朱秀,就是將其靈魂出,做成了玩具。
看著盒子裡掙扎的毀容臉,陳歌汗豎立,這是他人生中收到過的第二驚悚的禮物,至於排在第一的,就是初遇張雅時的那封情書。
“謝謝,我……很喜歡你的這件禮物,你是第一個送我禮物的女孩。”聽到陳歌的回答,張雅移開了視線,她的頭向下低垂,不想讓陳歌看到她的表情,但是陳歌能覺的到,她似乎心裡有一絲開心還有害羞。
黑髮纏繞,陳歌幾乎不敢相信,他們在22樓“友好談”的時候,23樓的黑髮正在殘暴
食著那些恐怖的怪物。
蔓延在23樓的黑髮朝著張雅湧來,陳歌甚至在其中看到了許音殘缺的身體。他張大了嘴巴,趕緊一臉“開心”的對張雅說道:“等一等!喊‘疼’的妹子和那個校服女孩是我們自己人,千萬別誤傷啊!”很好的氣氛被破壞,張雅再抬起頭時,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許音和筆仙被剔除出去,黑髮碾碎了其他的鬼怪,染上了大片的血紅。
黑髮收回,張雅的身體輕微搖晃,好像有些困了。
她抬頭深深的看了陳歌一眼,從陳歌身邊走過,消失不見。
陳歌后背冰冷的覺並沒有因為張雅離開而散去,就好像有一雙充滿怨念的眼睛正在背後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