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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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公心考慮的話,秦弈此戰若是輸了,仙宮也是大大丟人現眼,很可能導致在各界評價中弱了大歡喜寺一頭,甚至其他魔道都有可能欺上門來,影響極為惡劣。

秦弈這副無所謂的樣子著實怒了一些有公心的同門,他出關的第二天,酒宗尹一盅就找上門來了。

“咦,尹兄,稀客啊。”秦弈請他在外石臺坐下,掏出葫蘆“飲不盡”,給他添了一杯酒,笑道:“這葫蘆到手之後還沒好好請人喝過酒,尹兄好像是第一個。”尹一盅面無表情地看著酒,往裡最勾饞蟲的美酒此刻卻毫無心情品嚐,硬邦邦道:“你來萬道仙宮,為了什麼?”秦弈笑笑:“修行。尹兄不是嗎?”尹一盅道:“你若過幾天被打死,還修個什麼行?”秦弈笑道:“所以尹兄是關心我?”尹一盅淡淡道:“在地靈秘境你幫過我,我覺得你這人不錯,不希望你自暴自棄死在這種事情上。”秦弈道:“死不了的。”

“你覺得居宗主能保住你?是,她暉陽之能,很可能護得住你。但是秦師弟……”尹一盅認真道:“這種事情對萬道仙宮的名譽之傷,你賠不起,居雲岫也賠不起。”秦弈便道:“那麼……如果認真準備,還是輸了呢?”尹一盅沉默片刻,嘆了口氣:“那至少不會有人怪你。”他頓了頓,又摸出另一瓶酒:“這酒是我宗特釀聚靈酒,能強行聚集天地靈氣,啟竅歸元。當然,後遺症有些大,你看著辦。”秦弈接過酒,掂了掂,笑道:“啟竅……鄭雲逸是用這個突破騰雲?”

“或許。”尹一盅轉身離去:“希望秦師弟不要被鄭雲逸給比下去了。”秦弈微微一笑,把酒進了戒指。狼牙也在戒指,蘇便飄出了子去解析那酒。

啟竅之能,或許對突破騰雲有點幫助,後遺症什麼的可以考慮添加其他輔材中和掉,別人沒這手段,蘇卻很可能有。

還沒來得及回府,公輸魯駕著一個木鳥飛了過來,身後跟著墨臨子,乘的東西像個飛盤。

“門庭若市了啊。”秦弈笑了起來,指著剛才尹一盅沒喝的杯子:“正好那杯沒人喝過,公輸兄別費。”

“你費的仙宮資源多了去了,這時候倒來在意這一杯酒費不費?”秦弈竟被哽得無言以對。

墨臨子也落了下來:“酒就不喝了,幾天後那一戰你真有把握?”秦弈笑道:“有啊。”公輸魯墨臨子對視一眼,也沒說什麼。墨臨子便摸出一個大嘴怪模樣的金屬製品:“這是靈傀儡。你的修行與騰雲之差……力量差距說什麼也沒用,但最關鍵的神魂影響,此物或許能幫你噬幾分……嗯,效果也一般吧,但大歡喜寺慣用的那種天女像,應該可以破。”秦弈笑道:“大歡喜寺的天女像,好像人人都有針對的樣子,他們也不改改?”

“慣用便是好用,作為常規手段有什麼可改的,又不是壓箱底的手段暴給人研究。”公輸魯沒好氣道:“你還有心情替他們考慮改進戰法,多考慮考慮自己吧。”說完也不等秦弈回覆,一臉恨鐵不成鋼地離開了。

秦弈啞然失笑,他防可能存在的內才遮掩修行,真沒打算引發這麼多誤會。

但這個誤會讓他覺得很有意思。

不知道這種局面是不是在那個不靠譜的宮主計劃之中,確確實實給一群事不幹的仙宮痴人加上了一層難得的榮譽和凝聚力,一盤散沙似的仙宮終於有了那麼幾分團結的樣子。

而此時每個人的表現,基本就可以看得出來誰是可之人。

尹一盅墨臨子是他在地靈秘境幫過手的人,能有幾分義氣還是可以想象。公輸魯實際上是在擂臺上被自己嘴炮擊敗的,居然也真的一點芥蒂都沒有,憂心忡忡的想著幫他一把。

秦弈覺得他自己對萬道仙宮的歸屬也與俱增了,果然這種事情都是靠培養的。

蘇飄了出來,抬頭看著秦弈放在石桌上的大嘴怪雕像,伸手比了一下。

它還沒這個雕像高。

然後就氣哼哼地鑽進了大嘴怪肚子裡,過了一陣又跑出來:“這破爛倒有個很好的優點,你如果要我幫手的時候,丟出這個東西,別人會以為是它乾的。”

“那酒呢?”

“酒後遺症不太好消解,這種強行突破的東西都一樣,規律不可破。”蘇道:“理論上,這幾個人給你的東西都沒用。”秦弈毫不在意地笑笑:“心意是最有用的東西。”

“切。這幾個人的心意有什麼意義,我外放神念,罵你的人多了去了。還有人把所有希望寄託在鄭雲逸身上,說他才靠譜。”

“人之常情……”秦弈也不計較,腳下一頓,炮彈般飛向了琴棋峰。

這短距離飛行,不需要祭出手帕了可真好,每次師姐見那手帕都有話說……

這次居雲岫沒在屋外撫琴,而是在屋裡看著一份紙鶴傳信。

秦弈看著那紙鶴,就泛起了幾分悉的覺……好像見過?

很快就聽見居雲岫道:“這次你們的所謂生死戰,好像鬧得大了點……因為仙宮與大歡喜寺雙方都不信任對方,於是請了外人做仲裁。”秦弈立刻知道是什麼外人了。

那紙鶴,當初是明河傳信師門的時候見過的……

天樞神闕。

秦弈出神中,就聽見居雲岫續道:“天樞神闕第一宮派來了使者,修行雖不高,作為雙方認可的中立仲裁身份足夠。”

“第一宮……是誰?”

“核心嫡傳來著,聽說是個漂亮道姑吧,叫明河。”居雲岫剮了他一眼:“那可是出家人,再漂亮也不許多看人家,沒得丟了我宗的臉。”秦弈面龐憋得醬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第二百四十九章生死戰前秦弈很想見明河,闊別大半年,豈無思念?他還掛念著明河丟了法寶可能傷的,寧願放棄從孟輕影那裡換自己適用的東西,也要把明河的法寶換回來還給她。

換個場合見面他可能會高興得跳起來,但這個場合,emmmm……

秦弈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當著師姐的面見到明河的時候該是什麼表情,說什麼話比較得體一點?

什麼和尚生死戰,那算個啊,修羅場才是人間煉獄啊……

蘇早就在子裡笑得打滾:“桃花男的代價,看你怎麼死。”我死了你很高興嗎?秦弈不敢回話,蘇現在神念恢復得越發強大,可以當著師姐的面傳送意念不被發現,他秦弈可不行。

憋了一肚子的秦弈有些失神地轉身打算回府自閉,身子剛轉過去,就被居雲岫喊住了:“你去哪裡?”

“啊,哦,回府修煉。”

“你這兩天都和我琴畫修煉,怎麼又回去了?”秦弈擦著冷汗,知道師姐喊住他幹什麼了。

因為師姐一直就很喜歡跟他在一起琴樂繪畫的相處,這兩天仙宮中人看他們逍遙自在的臭樣子氣得爆炸,偏偏師姐是很歡喜的,她想要的東西其實很簡單,就只是這樣而已。

居雲岫咬著下:“總不會是因為這兩天沒讓你碰?”

“不是不是。”秦弈道:“只是想起還有從大歡喜寺那裡繳獲的法寶需要祭煉。”居雲岫沉道:“我看了你的誅魔劍,那劍你如今還是隻能用一次,也就是用完不會脫力罷了。從大歡喜寺繳獲的那串佛珠又是暉陽之物,你的修行無法同時使用這兩件東西,應該考慮正常使用的法寶。”秦弈道:“有個缽盂……”

“那個不適合你,而且這場戰中你不適合用這個來刺對手,那反而把對方凝注在鄭雲逸身上的仇恨又拉回到你身上了。”

“咦,有道理……師姐也有點變壞了啊……”

“還不是跟你學的?”居雲岫臉微紅:“你的雲岫笛呢?”

“呃,那笛子材質是施法媒介,不是直接攻擊的。”

“可以重新祭煉改造。”居雲岫道:“雲岫在手,別隻想著吹,她是能打人的。”秦弈被這雙關得不敢作聲。

總覺得明河來了自己要捱打。

看在居雲岫眼裡倒是覺得這小賊今天難得地沒有順著杆兒往上爬,正經起來了,不錯不錯。

於是便道:“施法媒介只是法寶的一種基礎用途。往上祭煉,可以是自含威能釋放,誰說是用材質攻擊了?你是子揮久了把自己變槌了,還是大歡喜寺的缽盂看多了?”秦弈撓撓頭,今天實是有點心事導致思維不靈光了,只能老實挨訓。

居雲岫道:“橫笛十二孔,合地支之數;其中吹孔一個、指孔六個,七個主孔合北斗之數。若以我的想法去祭煉的話,當是每往一個孔輸入法力,就會有一種特殊術法迸發,同時活一定數還能有組合技。如此富含變化,才是一個合格的本命法寶。如今你可以開發第一個。”連蘇聽了都忍不住道:“你這師姐,確實是個有見地的暉陽大能。可惜心思不在戰鬥,天天琴棋書畫的恐怕實戰歷練很是有限,被人越級戰勝的對象往往就是這一類,倒有些費了她這番道行。”人各有志有什麼費不費的……秦弈倒是覺得師姐才是真修仙,天天想著錘人的才不太算。當然這話沒法和蘇辯,他很快想到了笛子能開發的第一個方向。

音攻技能,無論是勵還是魂還是傷害的,戰鬥之中去吹都騰不出那份閒工夫,並不實用,只能菜和裝。導致他真正戰局之中越來越少用到雲岫笛了,近階段的幾戰更是完全沒用過。

如果能往音孔之中輸入不同法力就自動響起相應樂曲,這才該是作為一個法寶的實用開發。

他鄭重地對居雲岫行了一禮:“謹受教。”居雲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她知道這貨很少把自己當一個師父的角對待,當個道友或者索說當個女人看待更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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