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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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右想竟是連出氣的可能都沒有,太子忽然仰天叫了一聲,氣得當場昏

也是體質實在太虛的緣故……慈慧沒好氣地一把拉住他,瞬間消失在原地。

至於阻止那名冊面君,只能期待安排在皇帝身邊的人了……

此時秦弈已經到了內宮。

進了內宮的第一時間,他就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若隱若現,說不清道不明,但似乎鎮著氣脈,好像有一絲線從宮中繞出去,牽住觀星臺上的龍形虛影,讓它別跑掉。

這是……內宮寶庫之中有寶物,鎮著龍氣?

轉頭看看靈虛,靈虛並無所覺,衝著一間偏殿道:“靈虛引秦弈仙長覲見。”裡面很快傳來皇帝的聲音:“速速有請。”秦弈便也暫時收了探尋寶物的心思,舉步入殿。

見到皇帝的第一面,他心中就暗自搖頭。

在南離時,心中腦補的大乾皇帝是很有氣場的,好歹是宗主國……可如今親見,和太子也差不到哪去,同樣是被酒掏空的身體,基已損。或許是潛龍觀有些丹藥作用,他看上去還不至於像太子那樣面上都看得出虛弱,表面看去還算神奕奕吧,但掩不住骨的頹敗,已經影響到了壽元。

而他在接見秦弈的偏殿之中,依然是美人歌舞,絲竹靡靡,有一對妃子左右靠在他身上,似是在喂他吃果子。見靈虛與秦弈進殿,皇帝好歹還給了“仙長”幾分尊重,擺手讓左右妃子端莊點,笑道:“這位就是秦國師?朕聞名久矣,請坐。”好歹沒有拿腔拿調、也沒讓秦弈行禮,這還是因為他真的知道仙家道行,保不準心裡還在求長生法,這才給了敬意。

秦弈看出他的心態,也沒說什麼,只是拱手笑笑,自顧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靈虛也有座,可見地位不錯,並沒有被大歡喜寺擠得沒了面子。

皇帝笑道:“敝國師有言,秦仙長的道行勝他多矣,必能解龍氣化形之事。不知仙長可有所得?”秦弈很快發現皇帝左右的妃子都變得嚴肅許多,他甚至能應到這兩個女人的鳳初修行。於是也沒說什麼,只是道:“秦某初來乍到,還需要一段時間勘測才行。”皇帝很豪地一揮手:“仙長儘可便宜行事,若需什麼幫助,便與靈虛國師說。”秦弈便趁機道:“不知宮中可有什麼鎮氣運之寶?”

“鎮氣運?”皇帝哂然一笑:“有人君之明,內外通達,這便是皇朝氣運。若說宮中有什麼鎮氣運的寶物,那就是朕本人了吧,哈哈哈……”秦弈聽傻了。

卻聽那兩名妃子都輕笑起來,媚聲道:“氣運之說虛無縹緲,自然是吾皇聖明,才有四海之清平。”皇帝捋須笑道:“那龍氣化形,國師總說此非祥兆,在朕看來,說不定那是祥瑞才對,是朕有真龍之形嘛。”妃子立刻送上馬:“陛下聖明。”皇帝興致地問秦弈:“仙長駐顏有術,可知長生之法了得,不知可有以教朕?”

“……”秦弈都無語了。

看來這皇帝是個沒什麼B數的,沉浸在聖皇功業中不可自拔,覺得自己有開疆之功,超過了祖宗成就。對於龍氣化形一事,這皇帝倒也重視了,但他的重視只不過浮於“找一位仙長來解決異事”的層面上,本就沒有想過這已經是亡國之兆。

所以才有這種態度,一邊覺得要找人看看情況,一邊並沒有真正當回事。

你的國運長腳跑了……在仙家望氣的眼光看,這是真會瞬間亡國的,就連不怎麼接觸占卜星象氣運之說的秦弈都很確定這一點……可皇帝本人對虛無縹緲的長生法的追求,還勝於這火燒眉的事……

你有個的開疆之功,那是我大舅哥送給你的!有點B數好嗎?

看看那兩名明顯屬於大歡喜寺天女的妃子,秦弈終於放棄了這時候拿出名冊的想法,只是行了一禮:“潛龍觀之法,乃是玄門正宗,對延年養生效果極好,陛下何必捨近求遠。”靈虛頗為高興。今天的見聞讓他很確定這位秦仙長不是那些不懂人間煙火的出世者,對世間事門兒清。

皇帝眼裡閃過一絲不悅,卻又很快收斂:“若是如此,仙長且暫回,若是龍氣研究有所得,朕也不會吝嗇庫中寶物之賜。”敢情你當我問你鎮氣運之寶,是在暗示賞賜呢?秦弈徹底失了和他對話的心情,拱手笑道:“秦弈告辭,若有所得,再來叨擾。”第二百零六章是人非人離開皇宮,秦弈還在想,其實這皇帝說的話本身沒什麼錯,有聖君英明、治政清平,那確實是真能養氣運的事情,可比寄託於什麼寶物有意義。問題就是這貨太沒數了,他是不是那個英明之君自己不知道嗎?

靈虛察言觀,知道秦弈有些失望,便道:“其實陛下還是聰明之主……”秦弈擺擺手:“知道了。”追溯源,該算是李青麟坑了大乾吧。如果沒“收服南疆”這碼事,說不定這個皇帝還沒這麼飄……真是想不到一個名義上的附屬能造成這樣的心理變化。

所以說王朝因果,牽一髮動全身,你真的不知道摻和某件事會對億萬民眾造成多大的影響,不輕易觸碰是對的。

靈虛知道沒法說,便很是親近地問秦弈:“道兄回觀否?前些時新得好茶,你我品茗論道,暫忘煩惱,不亦快哉?”這位也很有趣,從道友到前輩到仙長到道兄,稱呼不知變了多少次,這是在俗世之中修行的必修課嗎?秦弈倒是覺得這老道士好玩的,可以再考察考察品。如果這大乾真沒救了,他品也確實可以的話,不如把他帶萬道仙宮去,起碼那些各殿辦事員是能做做的。

不過眼下他可沒有跟靈虛去喝茶的雅緻,寒門大概還在孟輕影皮鞭之下瑟瑟發抖呢:“酒肆的朋友還在等我,改再與道兄品茗吧。”

“那酒肆的胖掌櫃……”靈虛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似乎有點那個,妖氣?”秦弈奇道:“這種時候,你還在意這個?道兄也不像這麼迂腐的人吧。”

“倒不是迂腐,貧道會忍不住想,這事情是否與妖怪有關。”秦弈正要回答不可能,話到嘴邊卻停住了。寒門自己沒這手段,不代表他後面那位沒有……

雖然可能不大……可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他拍拍靈虛的肩膀:“我有數了,多謝提點。”回酒肆的路上,一直沒說話的蘇終於吱聲了:“這大乾皇帝加太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建議你和孟輕影合作,把他們給掀了。那皇宮裡面必有鎮運之寶,奪了自用也好,給南離也好,強過給這些廢物費。”秦弈忍不住笑:“又在慫恿我幹壞事。”

“說得你沒這麼想似的。以前你要是不同意,反對的語氣可不是這樣軟趴趴。”

“誒,你說程程會不會也摻和在這事裡了?說來她有動機。”秦弈道:“妖怪公然在人世立國,招致的各方打擊她承受不起。讓寒門關注人間事,不過是讓自己不會太過閉,她一直很有遠見。如果說她有一定動機的話,倒是有可能把這龍氣拐走到妖城去,是她可能做的事情,所以我不敢肯定。”

“如果確實她有摻和,你會破壞她的計劃嗎?”秦弈猶豫片刻,沒有回答,只是道:“這事情沒明白具體因果,暫時不做任何決定,亂加假設那叫庸人自擾。搞清楚了再說吧。”蘇跳出了子:“你是諷刺我庸人?”秦弈不動聲地做了個把它摁回去的動作:“別在大街上亂現身。”

“白痴,我只是個魂體,想讓你看見才是個白霧小人,不想讓人看見那就誰也看不見我,除非他是暉陽!”秦弈怔了怔,低頭看去,果然本看不見蘇在哪裡。

很快覺到有什麼東西往手臂上一路往上跳,最後坐在他肩膀上不動了。

秦弈咧了咧嘴,心情反而變得好了起來,大踏步走回了酒肆。

進門就看見孟輕影斜靠在窗邊,居然在看書。寒門苦著臉坐在櫃檯裡,咕噥著誰都聽不清的話語,憤憤然地這裡擦擦那裡擺擺,活像個被著幹活的夥計。

連妖力都沒被封印,確實如自己此前所料,寒門與萬象森羅宗相安無事,孟輕影並不會隨隨便便又對一個不知底細的妖怪勢力啟釁。

老實說秦弈與寒門的關係本就不是朋友,古墓之事坑過秦弈還捱了揍來著,此番找他問話還得狼牙威脅,得到的答案還不盡不實呢。孟輕影也該知道拿他威脅秦弈放棄任務並不現實,最多不過是威脅秦弈的善良,覺得她是被自己引來的,不會對此不管不問罷了……

所以秦弈一定會回來看看的,這就是雙方默契中的結果。

見秦弈回來,寒門吁了口氣,累癱似的趴在櫃檯上:“累死我了……秦弈你個死沒良心的。”秦弈覺得有點好笑:“你們這是在演哪出?孟姑娘有意經營酒肆,強迫掌櫃的淪為打工仔?”

“誰愛要這個破酒肆?”孟輕影頭也不抬:“這髒兮兮的地方,到處不是油垢就是灰塵,罈子到處亂擺,一點都不整齊,看著難受得要死。也就你們這幫臭男人,在這種臭氣熏天凌亂無章的地方還能吆五喝六。”寒門道:“那你可以不呆在這,請你來了?”

“嘶……”秦弈後仰少許,看不出來,鋼鐵直男啊!

孟輕影放下書,美眸森冷地盯著寒門。

寒門把抹布一丟,道:“這廝回來了,我們可以聯手了,才不怕你。”

“呵……”孟輕影悠悠道:“我卻覺得,這廝此番回來,和我合作的可能更多幾分。”秦弈坐在她身邊,一起靠著窗,瞥了她手中書一眼。

《南離人物誌》,這一頁正好是《秦弈傳》。

對於自己成了傳記中人這事,秦弈一直是覺得怪怪的,居雲岫念一段也就罷了,這親眼看見文字真覺得老臉火辣辣的,很是彆扭。孟輕影卻似是覺得很好看,就這一頁翻過來覆過去反覆的看,好像裡面有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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