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群墮(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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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ezhongse32023年6月1字數:10436(八)紫陌問心,妍華誰獨賞哭聲大作,震耳聾,龍頓起,威壓一方,無形漣漪以紫妍為圓心湧向四周,直衝九霄雲外,如江河決堤,勢不可擋。

紫發飄逸,長裙舞動,惹人憐愛的小女孩可憐兮兮地著眼眸,小嘴嘟起,肢扭捏,如同尋常人家的撒嬌孩子一般,跺腳不停,就差滿地撒潑打滾了,可那混雜著無上龍威的泣,本身就相當於一門渾然天成的聲波鬥技,攝人心魄。

魂帝撫須,談笑自若,身前凝出一堵鬥氣屏障,順便將侍奉的薰兒和彩鱗一起護在下,兩位魂族長老也各自使出手段震散波動,只是這麼一來,就苦了合圍在紫妍四周的三位龍王了,他們剛重塑體便讓魂族拉出來當坐騎使喚,境界還停留在區區鬥宗,哪經得起龍皇大人這般鬧騰,紛紛變幻出蒼老人形,緊緊捂住耳廓,眉頭緊鎖,單膝跪地,早沒了方才的囂張跋扈,倒像是三個向女皇俯首跪拜的忠心臣子。

三位龍王見魂帝那似笑非笑的神,哪裡不知道這位梟雄是在藉機敲打自己,當年他們自然有跟魂族討價還價的資格,可如今這地位,比起那兩位人奴,似乎也強不到哪去。

北龍王顫聲賠笑道:「魂帝大人,我等對魂族忠心不二,月可鑑,只恨如今境界微末,未能制止這小妮子放肆,還望大人恕罪。」魂帝彷佛這會兒才注意到三位龍王的失態一般,故作驚愕說道:「噢,都怪蕭炎這兩位得老夫太舒服了,沒留意這遭,哈哈,無妨,老夫這就讓她閉嘴好了。」說著便朝紫妍笑道:「龍皇小姐,差不多得了,哭了這麼久,不嫌累麼?」哭聲戛然而止,紫妍漲紅了臉,檀口中迴盪著不甘的嗚咽,哭而無淚。

北龍王心中暗罵,沒留意?那你沒事個鬥氣屏障是鬧著玩麼?從前他們各自雄霸一島,何曾受過這等閒氣,可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連同另外兩位龍王朝魂帝躬身行禮,以示臣服。

紫妍見狀,冷冷笑道:「好端端的龍,偏要去當狗!」短短一句話卻如刀子般戳在北龍王的心窩上,他終於忍無可忍,嘶吼道:「你以為這是誰害的!如果當初你肯乖乖出皇位,與魂族結盟,我們太虛古龍一族至於落到今天這田地麼?呵呵,你以為自己能高貴到什麼時候?用不了多少時,你就會被調教成比我們下賤一萬倍的奴母狗!」另外兩位龍王面面相覷,北龍王情急之下的這番話,不等於承認他們就是魂族的走狗麼?可他們不敢多說些什麼,因為事實上他們就是魂族的走狗……。

紫妍罕見地沒有反駁,默不作聲,北龍王這話聽著刺耳,卻是不爭的事實,若是當初她不是堅定地站在蕭炎一邊,太虛龍族定然不會遭此滅族之災,她的父親燭坤也不會在那場大戰中因為掩護他們逃離而隕落,看著薰兒和彩鱗這般馴服的模樣,她彷佛也預見到自己的悽慘下場,可她真的錯了麼?這些年來,魂族做盡傷天害理的勾當,難不成她還要率領族人同合汙?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可惜小女孩不曾想明白,在這個實力為尊的大陸上,魂帝身為天地間唯一一位鬥帝強者,他的話無疑就是天地間最大的道理。

魂帝雙臂輕輕劃過下兩位大美人發端,悠然道:「擺在女皇小姐面前無非是兩條路,像她們這樣自願修行【魂錄】後淪為奴,又或者是被我們魂族施以刑,玩到徹底墮落為止。」紫妍怒極反笑:「你說她們是自願的?哈哈,老鬼,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魂帝:「一開始老夫確實以蕭炎命為條件,脅迫她們就範,可當她們嘗過我們魂族的甜頭後,食髓知味,如今可不像當初那般貞烈了,老夫說的對嗎?薰兒夫人,彩鱗夫人。」埋首於魂帝襠部的薰兒與彩鱗相繼停止侍奉,雙手規規矩矩地迭放在膝上,朱緊抿,沒說對,也沒說不對,只是任誰都能看出她們對眼前那種拒還休的痴,【控魂決】固然可以控她們的四肢甚至話語,但美眸中那不加掩飾的渴望,卻顯然不僅僅是【控魂決】的功勞。

紫妍痛心疾首說道:「薰兒,你既是古族的大小姐,也是蕭家的媳婦,為了蕭炎委身魂族我可以理解,可你……。可你就任由自己這樣墮落嗎?」薰兒低頭細聲道:「我們這些淪為奴的女人,每天起早貪黑地被人調教,難道還有臉面以大家閨秀自居,豎個貞潔牌坊嗎?我們越墮落,魂族才越放心,也就更沒理由對蕭炎下手了。」紫妍無言以對,只好扭頭朝彩鱗說道:「彩鱗,你現在這樣子,若是讓蕭瀟知曉,讓她如何自處。」彩鱗幽幽一嘆,好一會兒才緩聲道:「不瞞你說,蕭瀟也和我一樣,徹底墮了……。」紫妍瞪直了雙眼,說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彩鱗:「我說蕭瀟已經是魂族的小奴了,而且還在我們的新婚之夜裡和蕭炎亂倫合,破瓜落紅。」紫妍:「你說的都是真的?」彩鱗:「事到如今,我有騙你的必要嗎?」紫妍:「那蕭炎知道他和蕭瀟做過……。做過那種事嗎?」彩鱗:「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以為都在我和薰兒裡邊了。」魂帝嗤笑道:「龍皇小姐,說了這麼多,你是不是也該給老夫一個代了,莫不是還心存僥倖,盼著蕭炎像從前那般拯救你?可惜你的大英雄如今已是自身難保了。」魂帝故意在自身難保四個字上加重了調子,薰兒和彩鱗哪裡聽不出這弦外之音,雙雙站起身子,將失魂落魄的紫發少女扶至魂帝跟前,蕭瀟身材嬌小玲瓏,不用跪坐也能受到那股灼熱的陽剛之氣撲面而來,不由俏臉緋紅,她還是頭一回近距離地看到男人的器。

薰兒:「今天算計於你,實屬無奈,我們暫居的異空間其實早在魂族掌控之中,就算沒有今天這檔子事,早晚也難逃一劫,不如就此放下身段,修習那【魂錄】功法,也少受些罪不是?」彩鱗:「紫妍你若是願意隨我們一起墮,不但我和薰兒兩姐妹,就連小醫仙,雲韻和納蘭嫣然也會承你的情,蕭瀟那小妮子就更不必說了,她素來與你親近,知道你一起當小奴,一定歡喜得緊呢。」紫妍:「小醫仙她們也……。?」彩鱗:「我們幾個……。都被魂族逐一調教過了……。」紫妍聞言,在前戳著小指頭說道:「從迦南學院那時候起,蕭炎就是我罩的,現在他命捏在魂族手裡,我當然也不會袖手旁觀……。」隨後又張牙舞爪地朝魂帝惡狠狠說道:「我不要吃乾草!」見紫妍終於肯卸下心防,魂帝眉開眼笑:「老夫保證,高階藥材,我魂族管夠。」多年後,魂帝當著眾長老的面懊悔不已,當時怎的就一時衝動撂了句狠話!北龍王小心翼翼問道:「敢問魂帝大人,這太虛古龍族長的位置,是否也該換一換人了?」魂帝斜眼道:「老夫要的是淪為魂族奴的女皇,當好你的狗,省得骨頭都啃不上。」北龍王臉上表情頓時十分彩,明明已經惱羞成怒卻又不得不堆起麻的笑容,說道:「我等謹記魂帝大人教誨。」說完便領著東西兩位龍王,像條狗一樣退到一邊候著。

薰兒三人看著倒是覺得有幾分解氣。

發```新```地```址5m6m7m8m..c()m魂帝指了指自己下的陽具,笑意和煦:「知道怎麼舐嗎?」紫妍點了點頭,旋又搖了搖頭,她方才是看過薰兒和彩鱗怎麼侍奉,可壓兒就不懂其中巧妙之處,自從當年燭坤被困古帝府後她便一直孤身在外遊蕩,至今仍是一副小女孩心,對事一知半解,也就僅限於懂得女人怎麼生孩子而已,她連男人的都沒見過幾次,哪曉得這話兒還能含在嘴裡。

魂帝:「這可不成,奴若是不會口,說出去是要讓人笑話的,你也不想被蕭瀟那小妮子瞧不起對吧?」紫妍:「那你教教我便是……。」魂帝挑眉,一言不發。

紫妍會意,側身屈膝施了個萬福,柔聲道:「小奴紫妍,懇請魂帝主人傳授口技……。」略顯稚的嗓音惹得在場的男人們心頭一蕩,下一鼓,這樣的小奴著實教人想憐惜,卻又不忍憐惜。

美人在懷,分外清,荒蕪的土地上亂七八糟散落著三套款式各異的裙裝布料,或是清秀,或是妖冶,又或是捎帶著些許童真的貴氣,特別是那身顯得相當孩子氣的貼身小衣,很難想象居然是剛從在太虛古龍一族的女皇身上脫下來的。

薰兒與彩鱗一左一右倚在魂帝懷中,凹凸有致的嬌軀只剩下那套為她們量身定做的裹繩褲,讓紫妍驚掉了下巴,她一直不知道同行的兩人裡邊居然是穿得這般情……。

彩鱗身上那三片紅鱗加起來也就比她手板大了那麼一點點,而薰兒身上那三枚寶石內散發的殘魂波動,更是讓她動容。

可不得不說,這一身放蕩的服飾穿在薰兒和彩鱗兩個大美人身上,與她們各自氣質相契合,真可謂美絕人寰。

那魂族會讓她穿上什麼樣的衣裳接受調教呢,會比薰兒她們更暴,更穢,更好看嗎?紫發少女羞紅了臉。

她臉紅當然不止是想到這個羞人的念頭,更是因為她已經親手把自己脫得乾乾淨淨,她覺得那些男人,一個個都恨不得把她活剝生

身段不如彩鱗火爆,氣質不如薰兒優雅,維持著少女形態的紫妍,酥也就堪堪隆起青澀的弧度,身玉也就細細描過初的曲線,她實在搞不懂那些大男人到底看上她什麼地方了,尤其是那三個噁心的龍王,口水都要掉下來了,難道就因為她還是個處女?紫發少女明顯低估了自己在男人眼中的殺傷力,她的鬥聖境界,她的女皇身份,她那尚未開發的嬌體,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是最致命的誘惑,最要緊的,在【控魂決】的壓制下,現在她還沒發體內的龍凰本源啊,那才是豔壓群芳的絕頂尤物,死人不償命的紅顏禍水!紫妍在魂帝的諄諄誘導下星眸緊閉,檀口微張,朱如蜻蜓點水般吻在巨傘尖,丁香小舌在貝齒間悄然挑出,如風細雨般撥馬眼獸慾,未經調教的紫發少女眉頭緊鎖,青澀而白膩的赤嬌軀止不住地顫抖,長久以來,吃喝玩樂,修行破境就是她生活的全部,彷佛一個不願意長大的小女孩,只想永遠停留在無憂無慮的歲月,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她也是一個女人,她的也可以侍奉,她也可以當那萬人騎的奴隸……。

看著下少女那半生不的生澀侍奉,魂帝倒是沒有過於苛責,壞笑著在薰兒與彩鱗的硬直頭上各捏了一把,朝難為情的紫妍努了努嘴,意思明白得很,後輩不懂事,你們兩個奴前輩怎的只顧著自已被玩,也不想著幫襯一把?兩位人嚶嚀一聲,心領神會。

彩鱗蹲下身子,媚聲道:「魂族老爺們的較之常人本就雄偉甚多,魂帝主人的這更是比我家夫君強上兩倍有餘,就連我也沒法子整含住,你只須先用瓣裹住貝齒,嚥至身中段,餘下部分以左臂套,慢慢頂入深喉即可,切莫之過急,若是不慎嗆到了,反而不美。」紫妍聞言,嗚咽兩聲,緩緩將那灼熱納入檀口中,兩側腮幫朝外鼓起,靦腆的臉蛋兒上飄起片片紅暈,軟糯小手輕輕搭住餘下在外的身,一張小嘴含蕭笛,幽幽吹響雛奴羞意,纖纖玉指婉轉撫琴,細細摘起少女情思,看得男人們皆是一呆。

薰兒俯下身子,柔聲道:「這口一技,說難不難,說簡單卻也不簡單,我與彩鱗姐姐自從淪為奴後,每都要練上個把時辰,時至今才算略有小成,說起來,昨夜夫君只是讓我含了片刻便忍不住了出來呢,紫妍,你右手橫豎無事,不妨以指尖輕輕撥主人囊,可收事半功倍之效。」紫妍受教,悶哼一聲,右手悄然挑出尾指,像風拂過柳絮,如落花劃過水面,輕之又輕,柔之又柔地淌過那片荊棘滿布的叢林,一絲一絲,繞在心頭,一點一點,落入心湖,看得男人們皆是一嘆。

彩鱗一本正經地說道:「若主人賜下白濁,須含在嘴中用香舌充分攪拌品嚐滋味,再讓主人過目檢查,至於嚥下或是吐出,都要聽主人的。」薰兒捂嘴巧笑道:「彩鱗姐姐最多的那次,可是一次被三堵在嘴裡,被得兩眼翻白,不省人事呢。」彩鱗舉起拳頭佯裝要打,嬌嗔道:「就你這丫頭嘴碎,說好不提的!」薰兒連忙摟住彩鱗香肩,嬌笑道:「姐姐饒了妹妹這遭,咦?主人好像這的出來了。」只見魂帝那杆依然堅的兇器緩緩離紫妍檀口,拉出一晶瑩剔透的黏煳絲線,可憐兮兮的紫發少女依照彩鱗所言一一照辦,最後在魂帝的首肯下將盡數入腹中,一臉的委屈。

不曾想紫妍還沒來得及口氣兒,魂帝便左右開弓按住彩鱗與薰兒臻首,強迫三位女子鬥聖的俏臉並排貼在一起,然後又悍然出一管白,還帶著餘溫的粘稠漿潑灑而下,擠在一塊的三位美人兒避無可避,頃刻間被滿面,白濁滑過面頰,滴落下頜,淌落,漫過嬌軀,染白了容顏,玷汙了尊嚴。

魂帝嗤笑道:「女皇小姐,記住了,這叫顏。」紫妍看了看忍氣聲的彩鱗和薰兒,輕輕一嘆,學著兩人的調子媚聲道:「妍奴謝過魂帝主人賜。」賞妍坊內,香氣縈繞,大紅燈籠高高掛,輕紗羅帳繡旎,好一幅語還休的曖昧畫卷,這不巧了,大上耳鬢廝磨的兩位小美人,正是太虛古龍女皇紫妍與蕭炎之女蕭瀟。

兩個粉凋玉琢的美人胚子旁若無人地親暱糾纏,鶯歌燕語,繾綣悱惻,紅微啟兒搖,又有誰敢說不好看了?只是旁若無人到底有個「若」字,兩位少女大四周非但有人,而且還算得上高朋滿座,那一道道強悍無匹的氣息,暗示著他們深不可測的修為境界,當今鬥氣大陸上,除了不可一世的魂族,還有哪個勢力能擺出這麼一個離譜的陣容?蕭瀟舐著紫妍耳廓,煳道:「唔,唔,紫妍姐姐,你願意歸順魂族,陪蕭瀟一起當奴,一起被調教,一起吃,蕭瀟真的好開心。」魂族一眾長老忍俊不,吃啥意思,懂的都懂。

紫妍撫著蕭瀟那張完美繼承了母親優點的臉蛋,笑道:「也不全是為了你,倘若姐姐不來,你指不定怎麼在暗地裡緋腹我呢,而且薰兒她們都被魂族糟蹋過了,沒理由落下我一個。」蕭瀟:「當奴也不全然是受罪,也有舒服的時候呢,就像此刻的我們……」紫妍:「舒服是舒服,就是被這麼多人瞧著,難為情。」蕭瀟:「待紫妍姐姐徹底墮後,就會像蕭瀟這樣不要臉了。」紫妍逗著蕭瀟的高鼻樑,笑道:「這麼可愛的小姑娘,怎麼就不要臉了?」蕭瀟身為蕭炎與彩鱗的掌上明珠,姿自不必說,今晚特意換上了父母婚禮上的那套豔紅華服短裙,更顯嬌俏活潑,只是抹布料已然被人裁去,成了一套名副其實的裙裝,可愛是真可愛,但說到要不要臉,就見仁見智了……。

蕭瀟:「姐姐,是小奴才對。」說著便狡黠一笑,爬後兩步,一頭鑽進蕭瀟長裙內。

待紫妍驚覺蕭瀟使壞,為時已晚,窸窸窣窣的舐聲不絕於耳,一股悉的麻酥自襠部騷盪漾開來,她本想掀起長裙把這個頑皮的小女孩揪出,不曾想在劇烈的生理反應下反而將大腿夾得更為緊實,癱軟的身子硬是使不上半分勁頭,只餘下斷斷續續的呻:「啊,啊,啊,別……。蕭瀟,不要,那裡……。那裡不行……。啊,啊,你……。你快出來,姐姐要……。姐姐要高……。高了!」等蕭瀟重新面,俏臉上已是掛麵了珠,剛捉過紫妍的青少女笑道:「姐姐,是不是很舒服?沒想到姐姐裡邊還穿得這麼漂亮。」發```新```地```址5m6m7m8m..c()m一眾長老紛紛豎起了耳朵,女皇小姐如今還穿著平裡那套嚴實的描金長裙,為她所訂做的裹繩褲是個什麼款式,只有魂帝一人知曉,老鬼們不埋怨道,蕭瀟你都鑽人家裙底裡去了,怎的就不順便把那礙事的裙子扒了,回頭一定要重重責罰,反覆蹂躪,讓辱鱗閣進斗金,也叫這小妮子長長記,至於彩鱗,女不教,母之過,也別想逃,母女奴,母女同,母女齊!紫妍羞道:「也不是很漂亮啦……。慢著,你鑽我裙子裡的賬還沒跟你算呢!」蕭瀟皺了皺鼻子,做了個鬼臉,笑道:「姐姐你都舒服得洩身了,怎的還怪到我身上,要不姐姐你也給我一下,讓我也舒服舒服?」說著便站起身子,眾目睽睽下,毫不避忌地掀起華服短裙。

紫妍扭過頭去,佯怒道:「誰要給你……。」眼角餘光卻無意中瞥見蕭瀟裙下風光,不由顫聲道:「蕭瀟,你這是……。?」蕭瀟裙底,不著寸縷,而且騷眼兩個中,還各自被入了一微微律動的短!蕭瀟:「【逍遙】啊,難道姐姐沒聽說過?說起來,前些子我和孃親夾著這子一起上街,喝了一碗茶,沒來由地險些當眾失,最後只好尋個僻靜處解決,碰巧魂族幾位老爺也在,我們實在忍不住了只好當著他們的面了出來,羞死人了。」紫妍當然不是第一回聽說這【逍遙】,只是沒料到這具還能同時入兩,而且還是在蕭瀟這樣的小女孩身上,她們母女喝的那碗茶明顯就是被魂族動了手腳,世上哪來這麼多巧合。

蕭瀟:「姐姐,你怎麼就哭了?那天也是,孃親回來後便摟著我哭……。」紫妍抹了抹眼角,笑道:「沒有的事,蕭瀟出落得這麼好看,姐姐替你高興呢。」蕭瀟笑逐顏開:「就知道姐姐疼我。」紫妍環顧四周,柔聲道:「你說,他們坐在這兒這麼久,就是想看我脫衣服麼?」蕭瀟:「姐姐,要恭敬些喊老爺才是,老爺們來這裡,當然就是為了看我們不要臉的樣子了。」紫妍:「那我……。嗯……。那妍奴就陪瀟奴一起不要臉吧……。」紫發少女拍了拍脯,深呼一口氣,徑自跳下去,著那一道道玩味的目光,嬌呼道:「自創脫衣鬥技【龍凰體】!」時間彷佛停滯了一般,包括魂帝在內的所有人,皆是屏住了呼,凝固了神,從以往手的驚鴻一瞥中,他們早就知道紫妍發龍凰本源後就是個傾國城城的大美人,他們只是不知道這位龍皇原來可以美成這樣。

混雜著紫金兩的光芒在那身嚴實的長裙上綻放,青澀的少女頃刻間便長大了,各種意義上的長大,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條成亭亭玉立的婀娜女子,眼角眉梢風情萬種,曼妙身段凹凸有致,該豐腴的部位足夠豐腴,該纖細的地方依舊纖細,一襲長裙隨身子長開而片片斷裂,散落一地惆悵,原本一手掌控的燕掀起滔天巨,比之彩鱗那對豪也不遜分毫,原本清新稚的嬌轉瞬瓜蒂落,較之雅妃那處肥也不逞多讓,玉臂如藕,素腿纖長,唯獨那水蛇蠻僅比少女形態漲上一分,恰到好處承接住那成長後的火辣曲線,然而教老鬼們嘖嘖稱奇的是,這麼一個媚態天成的妖嬈女子,渾身上下偏偏就完全保留著那抹天真無的純潔氣息,宛如那落入風塵的清冷仙子,又似那黯然葬花的下賤娼,惹人憐惜,難以憐惜,心中不忍,下難忍,只想將她抱入房中,灌下一杯藥,細細愛撫,暴耕耘。

描金長裙雖去,裹繩褲猶在,儘管這所謂的裹沒能遮住,那所謂的繩褲也沒能守住私處,紫妍那赤嬌軀上,一緊繃的暗紫繩索龜縛全身,從天鵝玉頸上延伸而下,直至大腿部,繩結遍佈,錯縱橫,將那沉甸甸的巨勒得透不過氣來,也將那溼漉漉的研磨得一片紅腫,氣中出某種病態的美,教那君子難自持,教那魔更癲狂,誰能拒絕這樣的女人,誰能放過這樣的女皇,賞妍坊的主人註定要埋沒在千萬銀槍下,淹沒在茫茫海中,強姦,輪姦,慘,終究逃不過一個字。

一些個眼尖的長老漸漸察覺出端倪,這身裹繩褲看著固然讓人血脈僨張,可以魂帝的作風又怎麼可能隨便把女皇綁起來了事?那一暗紫繩索上分明洋溢著一股不屬於紫妍的龍威,且材質異乎尋常的柔韌,莫非是……。

魂帝笑道:「想必你們之中有些人已經猜出來了,這妮子身上這套裹繩褲正是燭坤的龍筋所制,也只有這龍筋才能適應她兩種截然不同的體型,不至於鬆垮,也不至於崩裂,小女孩有小女孩的,大美人有大美人的,龍筋捆龍皇,正可謂相得益彰。」殺父之仇未報,滅族之恨未了,如今還要綁著老龍皇的龍筋受辱,就連這些自認無惡不作的長老們也開始替紫妍難過,父親留給女兒最後的禮物,居然是一身賤無雙的裹繩褲,但蕭炎的那些紅顏知己,又有哪個不是一開始就被玩得生不如死,痛不生?與其在慾海中掙扎,倒不如身心皆墮來得痛快,從前的花宗宗主雲韻,多沉穩矜持的一個女子,現在還不是來者不拒,著獸都能高?至於她那愛徒納蘭嫣然就更別提了,上邊那張嘴說著不要,下邊那張嘴嚷著還要,整一個便器。

紫妍規規矩矩地側身屈膝施了個萬福,細聲道:「妍奴見過諸位老爺,請老爺們為妍奴破身,當個真正的奴隸……。」魂帝撫須,緩聲道:「今奪取你處子之身的另有其人,也當是償還你們太虛古龍一族的孽債。」孽債?這天底下欠下孽債最多的不就是你們魂族嗎?可紫妍當然不敢說出這種話,應承道:「妍奴被誰姦都是可以的。」

「真……。的……。誰……。都……。可……。以……。嗎?」虛空中落下一個滲人的聲音,詭異的是明明是一個聲音,卻彷佛是千百個人同時吶喊,鬧鬼了不是?紫妍抬頭仰望,臉凝重,虛空蟲被兩利爪撕開,其中爬出的居然是一頭形如天妖凰族的魔獸,之所以說形如,是因為她十分確定,這頭魔獸不過是一具傀儡而已,可她想不通,為什麼這天妖凰族的血脈氣息會讓她這個太虛古龍的女皇到恐懼,甚至還隱隱中有種被對方壓制的窒息

這沒道理,以往就算天妖凰族再強悍的個體,在太虛古龍面前也只有捱揍的份,何況是她這個女皇?魂帝:「女皇小姐一定很奇怪為什麼會被區區一具傀儡壓制吧?且聽老夫一一道來,這具傀儡本就是由天妖凰族中數位鬥聖強者的遺骸共同煉製而成,其中更是注入了無數魂魄,那些都是慘死在你們太虛古龍手上的天妖凰族子弟,他們對你們一族怨恨之深,已然深入骨髓,你以一己之力抗衡所有怨靈,被壓制也是情理之中。」紫妍聞言,俏臉煞白,然而更讓她寒心的是,這具天妖凰族的傀儡,下居然著足足三碩大的陽具,正從三個面容乾癟的老者身上納陽,仔細看去,依稀可辨認出正是重塑身的三位龍王。

紫妍嬌呼道:「這也太犯規了吧!天妖凰族身上怎麼可能有三,而且這三條狗又是怎麼回事。」她對三位龍王可用不著客氣,直接管他們叫狗。

魂帝:「這是魂族的地方,規矩自然由我魂族來定,而且說到犯規,嘿嘿,龍皇小姐這身段也很犯規呀,至於那三條狗,一直求著老夫要染指你的清白身子,恰巧這傀儡需要陽,老夫便遂了他們的願罷了,倒是省事。」傀儡夠了陽,將三位龍王像狗一樣扔在一旁,三位龍王掙扎了半晌,到底是沒爬起來。

紫妍:「好吧,如今我淪為奴,被你們凌辱也沒什麼好說的,待我先變幻出古龍本體……。」魂帝:「龍皇小姐似乎搞錯了一件事,老夫是要你以現在這個樣子挨.」紫妍頓時嚇得花容失:「你不是在說笑吧?我現在是人形,怎麼可能和這種魔獸合,這個尺寸……。這個尺寸會出人命的……。」魂帝:「換了薰兒她們幾個自然是無法承受,可女皇小姐你即使在人形,也依然保持著太虛古龍的體魄強度,非常人所能及,說是鬥氣大陸上最耐的女人也不為過。」紫妍:「不要……。求你了,不要讓它我……。」冷漠的聲音再度響起:「你……。剛……。才……。還……。說……。誰……。都……。可……。以……。」隨後紫妍便被傀儡扣住四肢,整個人無助地倒掛在半空,紫發垂落,巨亂搖,女皇的悲鳴,是如此的痛徹心扉,且有如天籟……。

傀儡一對前爪緊緊抓住紫妍腳踝,將那對修長玉腿往兩邊猛然拉開,掰成一字,爾後又用尾翼勒住少女酥,往上一提,強迫她擺出朝天,身反曲的愛體位,既下賤又放蕩,須知這種姿勢放在普通人身上難度頗高,一個不慎便要傷及筋骨,尋常娼即便學會了也少有施展,除非真碰上那一擲千金的恩客,才會勉為其難答應下來,供人家三貫通,沒錯,這個姿勢最大的優點,便是口可同時承受入,這賞妍坊中雖只有一具傀儡,可經不住這具傀儡有三陽具啊!魔獸傀儡帶著天妖凰族的萬年宿怨,就這麼直白地搗入紫妍體內,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傀儡報怨,只在今朝。

紫妍萬未想到對方竟然就這麼暴地幹了起來,說好的前戲呢,說好的愛撫呢,說好的潤滑呢,怎麼跟那些調教師說的不一樣,這傢伙完全就不按規矩來,她忘了對方是魔獸傀儡,壓兒就不是人!可一切就這麼發生了,少女的意識停留在三瞬間,她看到自己的小腹像懷了身孕般鼓脹起來,然後她就崩潰了,作為太虛古龍的女皇,被天妖凰族的怨靈得崩潰了……。

被魂帝煉製過的陽具如同風乾萬年的老臘腸一般,帶著些許被藥物薰陶過的異味,一往無前地鑿入紫妍三中,其硬度別說做愛,就是當攻城錘都夠用了,可少女即便依靠發龍凰本源讓身子短時間內完全發育,可檀口,騷眼這等嬌弱部位,又豈能跟那堅固的城門相提並論,自然是不堪負重,不堪蹂躪,不堪一擊……。

可紫妍不愧是鬥氣大陸上擁有著最強體魄的鬥聖強者,三同時告破,意識落在彼岸,韌十足的嬌軀卻仍是艱難地容下那三兇器,當然,體形的差距就擺在這,完全下是不可能的,但相對於一個女人而言,被幹成這樣子還活著,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頂部搗入口暴地撬開紫妍貝齒,佔據了檀口內所有空間,將那腮幫撐得兩邊鼓起,肆無忌憚地入食道,直達深喉,替魂帝口也只能算難受,替這魔獸傀儡口則純粹是受罪了。

頂部沒入,可憐私處還沒來得及分泌汁,陰便慘淡地宣告淪陷,不過片刻,陰道也徹底變成了的形狀,子宮門外,滿是蓄勢待發的巨炮,紫妍沒有一絲贅的小腹硬是被頂起觸目驚心的柱狀輪廓,不住地動,看得長老們眼皮一跳。

頂部捅入,曲徑通幽的旱道未經開發,異常緊緻,猝不及防下被強行開鑿,卻也只能逆來順受,獻出後庭花的初夜,本就肥美的股顯得更為豐腴,只是那代價卻是誰都不願意付出的。

紫妍已然暈厥,可身子繁衍後代的配本能卻自顧自地討好著三的訪客,下意識間哼唱著糜的調子,她畢竟是擁有著純正魔獸血脈的女子,需求本就比尋常女人要旺盛得多,只是一直被她的主觀意志所抑制,此刻失去意識,放蕩的本在獸的刺下表無遺,想必將來又是一位豔名遠播的極品奴。

魔獸傀儡可不會管這麼多,它只是單純地在折辱這個女人而已,幹她,乾死她,乾死這個太虛古龍的婊子女皇,它要將無數怨靈的執念,盡數發洩在這個女人身上,而發洩的最後一步,理所當然就是內了。

來自於三位龍王的巨量濃翛然湧入紫妍的喉嚨,子宮,腸道,沒過多久,又隨獸離又海水倒灌般噴而出,紫發女子被傀儡重重摔在地板的窪上,擅自高的嬌軀仍在痙攣顫抖,滴滴殷紅融入白濁,宣告著女皇的處女喪失,透著暗啞熒光的紫線條在小腹上勾勒出子宮的形狀,那是屬於她的紋。

不知過了多久,紫妍從咿咿呀呀的吵鬧聲中醒來,她眸子,放眼望去,是正在賞妍坊內作客的薰兒,小醫仙,彩鱗,雲韻,納蘭嫣然,她們一個個吐著香舌,高迭起,她們正在被魂族的子弟們輪姦,而她們面前,竟是矇眼修行的蕭炎。

紫妍笑了笑,轉身一把撲倒魂帝下,和蕭瀟一起口侍奉。

她們曾做過約定,一起當奴,一起被調教,一起吃……。

紫妍徹底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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