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2023年9月22第五章雪釣峰,凌波殿,宗主廂房。

搖曳的燭火燈影之下,宮妃寒美眸微微睜開,檀口輕輕吐出如蘭似麝的人香,青絲纏繞的白耳廓偶有些許晶瑩汗珠滑落而下,打溼了女人單薄睡袍微微敞開的口衣襟。名貴至極的美絲綢被婦人傲人的雙峰高高頂起,連帶著衣袍上緻的金銀線圖都起了圓潤飽滿的誘人弧度。緊緻實卻又渾圓肥碩的母豐跪坐在一雙在衣衫外的修長白皙腿上,在未亡人一身媚的擠壓下,瓣兒被迫地向兩側擠出了極為靡的下葫蘆體態,細滑的絲綢衣料緊緊地貼著美婦人那攝魂睛的肥尻,被豐盈的母媚擠得緊繃繃的,彷彿這對任何男人看了都恨不得提槍深深爆稍稍扭動,便能將那衣給擠得撕裂開來。誘人的部曲線被光滑的絲綢貼合地覆著,唯餘一道靡的縫兒陷在那兩瓣滿滿的肥幽深之處,讓人不大咽口水,想要深深垂首埋入其間,一嗅那人仙母透了的幽幽香。白裡那雙奢華尊貴的冰玉高跟此刻像是被冷落一般,已然不再繫縛著宮妃寒那不僅如少女般嬌白皙,更添婦人豐腴的腳丫。人母仙子優雅嬌美的足弓貼著廂房內的木板地微微繃起,紅而光潔的腳心在昏暗光線的映襯下,肌膚上淡淡的紋理依稀可見。如藕般滑潔白的玉趾乖巧地排成一排,偶有調皮的趾兒耐不住寂寞與同伴兒摩挲滑蹭,發出極為細微的肌膚相之聲,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想將其一把捏住細細把玩。在尋常婦人身上留下衰老痕跡的歲月,對宮妃寒似乎格外憐惜,只是稍稍抹去了她身上的青蔥少女氣息就作罷,唯餘被時光沉澱醞釀出的豐腴成留在她那令人血脈賁張的人母體。

“呼……這魔道手段,雖難登大雅之堂,卻也自有其箇中妙之處……”低低呢喃聲中的語氣雖仍有一絲不屑,但隨著那輕輕息聲而顫動的聳立峰卻揭示出女主人心中的不平靜——她宮妃寒雖為北地正道魁首,但以大宗師的眼光看,卻依舊不得不承認南疆魔門聖教中開創這“陰陽徵賦魂訣”之人的天才構思。

“雖說天地之間,英才不斷。可如此彩絕豔之人,卻在江湖上岌岌無名……”想到這裡,美婦忍不住微微嘆息。自家亡夫不過去世一十七載,整個北地就已經只知“凌波仙宗”而不聞“天橫王”之名了,更何況開創如此至高妙法的遠古修士先賢呢?

是的,縱然正魔不兩立,在見識了這養魂秘法的妙之處後,宮妃寒也願稱那開創之人一聲先賢大才。

(不過有此秘法在,我以純宗師境真氣催動運轉,約莫一個時辰便能讓夫君醒來)想到這裡,宮妃寒只覺得心中那沉寂多年的婦未亡人之心陡然跳動,像是要燃起火焰,跨間那一向清冷幽閉的人也在不知不覺中微微淌出些溼潤粘稠的愛。如桃花般灼灼動人的眸子望向桌案上那黏糊糊的寒玉,人母仙子像是想起了什麼羞人的事情,臉頰有些醉人的紅,輕啐了一聲後,平息了許久,方才恢復往裡波瀾不驚的宗師心境。

(開始吧……)渾厚純的極寒真氣充盈在美婦那完美無暇的純陰女體之內,最後自掌間位湧出,被源源不斷地灌注至那養魂寒玉之內。

“陰陽徵賦魂訣”於此刻全力運轉,瘋狂調著宮妃寒體內的真氣,只留下一絲以保留與她相匹配的宗師境界。

(夫君……等我,我很快就接你回家……)(今夜,你我夫二人,再度良宵……)偌大的廂房內,一時間靜如無人,唯有宮妃寒這凌波仙宗宗主隨著催動秘法損耗真氣,淋漓香汗滴落在地的聲音。……………………………………………………………………“哦?這是開始了”?

黑夜之中,路上的秦歌倏然覺得手中那塊寒玉微微顫動,張開手心一看,光潔的玉石表面上,竟然透出絲絲寒氣!

“呵呵……這位宗主夫人可真是急不可耐啊,不知道一會兒到了上是不是也這樣。”少年的嘴角掛著戲謔的笑,體內的至陽真氣卻是絲毫不含糊,不知以何種方式,竟是繞過了寒玉表面的極寒真氣,徑直傳輸至玉石裡頭。

(原本若是沒能採到裴雪歸那騷貨的元陰,宮妃寒這女人倒是確實不好收拾,如今我功法突破,今夜定要讓她體內秘法散盡,給老子乖乖挨)想到這裡,望著不遠處的凌波殿,秦歌只覺得漲得不行,忍不住又加快了些許真氣傳輸的力道,而隨著那赤紅的至陽真氣不斷輸入寒玉之中,一張丰姿偉岸,與楚子玉有著七分相像的男人臉龐隱約浮現。

他雙目緊閉著,像是在長久地沉眠。…………………………………………………………“等等……!”幾乎是同一時刻,宮妃寒美眸倏然睜開,原本勾人的桃花眼眸此刻已然不復往的靈動魅惑,反而隱隱透出一絲慌亂。

(夫君的真靈……怎麼……突然應不到了……)念隨心動,儘管此時因為真氣損耗的緣故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但美婦依然守住最後一絲耐力,以更加渾厚純的極寒真氣傳輸至寒玉之中,將箇中空間搜尋了遍。

(怎麼會……夫君的真靈怎麼會突然消失了……)眼見原本知極為強烈的亡夫真靈憑空突然消失,宮妃寒在這一瞬間只覺得好不容易有了些許微光的心靈世界此刻又再度崩塌,倉促之下,連自己白裡親口立下的天道誓言都拋擲腦後,一心只想著自家亡夫的那一點未曾泯滅的真靈。

(是那秦歌給的秘法有問題?不可能……我已經查驗過了)(養魂玉也沒有問題,明明之前夫君的真靈一直都在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低沉的呢喃從誘人的豐潤紅中無助地出,有些茫的美婦人一時間心神微微失守。

“呵呵……尊貴的夫人,相比於擔心天橫王,您現在或許更應該考慮一下自己呢?”不知何時,緊閉私密的女香閨門扉竟然被巧妙的手段破開!茫然的宮妃寒抬首望去,站在門外的,赫然是那位天狼族少主秦歌!

如此巧合的時間、如此離奇的變故,在看到少年的一瞬間,雖然還不能明白對方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但自幼冰雪聰明的宮妃寒立馬就確定了秦歌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秀氣的娥眉輕輕蹙起,動人的美眸微微闔上,一股若有若無的煞氣漂浮在宮妃寒那吹彈可破的嬌臉蛋,她不再維持跪伏於桌案前的誘人體態,緩緩地從木板地上站立起,右手慢慢地伸到身前那對肥碩球旁,些許冰藍的極寒真氣泛著幽光,縈繞在美婦人那如玉般皎潔的素手之上。

“秦少主深夜前來這般言語,看來是懶得再裝了?”貼身的絲質睡袍裙襬之下,一條豐腴修長的腿率先跨出,巧秀氣的仙子赤足重重踏在木板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可見這位人宗主當下心中強壓的怒氣,這一踏之下,連帶著睡袍部那兩瓣被綢緞掩著的肥都隨著美婦的扭動而顫悠起來,掀起了一陣香靡的

這一切的女體美景都被秦歌盡收眼底,他打量著眼前這位不知道自己惹火體有多麼亂,還沒清楚自身處境的女人,輕笑而道:“夫人這‘裝’字用的可是有些冤枉在下了,小子從天狼一路入關而來,就是為了把這寒玉獻給夫人您……”

“哼……”聽到對方這個時候還在科打諢顧左右而言他,宮妃寒幾乎要壓制不住心頭怒火,但一想到自家亡夫真靈下落尚且不明,只能強行壓下,忍耐著言說:“事到如今,閣下莫非還以為我相信白裡那番話?說吧,你們天狼族想從我凌波仙宗得到什麼?”一心掛念亡夫的宮妃寒只以為對方此時是想要臨時變卦再加籌碼,以進一步攫取這次天狼大乾議和中在北地諸郡的利益。

(沒想到多年不下山,竟然看走了眼,被一個黃小子給騙了過去……)想到白裡秦歌那副心思單純的樣子以及自己那堪稱有些下作的勾人媚態,美婦人此刻心中不免也泛起些許波瀾,連帶著面上氤氳起幾縷誘人的酡紅。

“不是天狼族,尊貴的夫人,是我,我的個人要求。”少年聽到女人帶著些許高傲不屑的語氣,並未生氣,反而慢條斯理地說出一句句讓宮妃寒難以置信的話語,“夫人寡居十七載,似今夜這無人靜寂之時,想必香鸞閨之上,一人獨寢難免寂寞。”話音剛落,宮妃寒右手中,一道冰藍的真氣飛刃便攜著驚人的殺意直少年頸部而去。秦歌見狀微微眯眼,也不躲閃,身前憑空匯聚出一道赤紅的真氣屏障,將那真氣飛刃盡數消弭。

“我看閣下是練功練糊塗了,再這般胡言亂語辱我門楣清譽,休怪刀劍無情,削了你的舌頭。”此刻的宮妃寒面若寒霜,美豔動人的臉蛋上透出一股慾的氣息——這是大成的“凌波慾訣”運轉的跡象,偶爾乍現出光的玲瓏睡袍掩著她那傲人豐滿的體,極寒真氣就這樣充盈在這位女宗師體內。

“夫人倒也不必這般作態,畢竟在下也不是第一天突破宗師境界了,這點招式還嚇不到我。再者說,秦歌雖然不才,但也是天狼三太子,全權負責本次北地與大乾的議和。且不說同為宗師,夫人能否殺傷得了我。便是在下引頸就戮,夫人當真敢動手?若是壞了兩國議和的大事,夫人您,加上整個凌波仙宗,擔得起這個責任麼?”在宮妃寒的視線中,門外的少年對她的威脅視無睹,就那樣一步一步堂而皇之地踏入了她向來私密的女香閨——自夫君逝世後,她的屋子夜裡從無男子踏入,即便是她的親子楚子玉也是如此。

如今,這條在雪釣峰約定俗成十數年的潛規則,在宮妃寒的面前,被那名為秦歌的少年肆意踐踏!

“夫人您自己如今的處境,在下看來倒是有些不妙呢。違背天道誓言的反噬,即便是宗師也不好受吧。”說話的少年步伐亦趨亦緩,但這一切宮妃寒都沒有放在心上了。隨著秦歌的這一句話脫口而出,美豔婦也心裡一沉。她先前無比強硬的態度,正是想要先退對方——在秦歌開口的一瞬間,她就已經知到了自己因為違背天道誓言而開始逐漸跌落的境界。

在雪釣峰上苦修十七年的她,早已突破宗師境界極限,一窺聖道絕妙,相比與困守在第十二層“凌波慾訣”的裴雪歸,道一聲“半聖”毫不為過。可方才她全力發出的拿到真氣飛刃,竟然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擋住了!

(這女人恐怕想破頭也想不到,“至陽加摩篇”突破的我,一天之內就能趕上她十七年的功夫,踏入半聖境界)(不過裴雪歸那騷貨倒是沒說錯,宮妃寒這女人確實不好得手。對這種離成聖只一線之隔的大宗師,天道誓言反噬的生效並沒有那麼快)想到這裡,秦歌在面前美的桌案前停下了腳步,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塊,和桌案上那塊殘留著宮妃寒人絲愛的寒玉,形狀澤完全一樣,尺寸更大上一號的寒玉。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