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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有了種種特殊。

“到底是什麼?我都讓你刺了,你先告訴我,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司青衡非常好奇。

“嗯……再給你講個故事。”司青顏想了想,緩緩道:“也是一位將軍,他也有一位母親。”司青顏還沒講完,就聽見司青衡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你到底在暗示什麼?”

“我不是你母親,放心吧。”司青顏這一針下去,力道稍重,扎深一點,免得司青衡想七想八。

司青衡痛得了口涼氣,不再多言。

“他母親給他講了岳飛和忠報國的故事……”司青顏講到這裡,果不其然,司青衡表情又開始奇怪起來,但這次司青衡忍住了,沒多話。

“然後他脫了衣服,讓他母親刺字。”司青衡表情更加怪異。

司青顏無視了司青衡言又止的臉,繼續講:“聽說那四個字可以使他在每場戰鬥中活下來,效果十分神異。”

“是哪四個字?忠報國?”司青衡問道。

“不……是好漢饒命。”司青顏嘴角勾起一個和善的弧度。

“你別嚇我……”司青衡表情陡然變得苦澀起來。

“沒。”司青顏刺完最後的一筆,看著司青衡背後的墨血麒麟,很是滿意。

這麒麟紅得發黑,獅頭虎眼,麋身龍鱗,踏雲而行,極尊貴,堂皇大氣中隱隱藏了些兇戾,幾乎要脫身飛出,乘雲而起。

麒麟是歲星散開而生成,主祥瑞,是好運的象徵。而且也是王獸,唯有傑出之人才能承起這個圖案,受圖騰庇佑。司青衡雖然手段不算仁善,但他心中自有一杆秤,隱隱有些王者風度,很適合紋麒麟。

司青衡使勁偏著脖子往後瞄,瞥見雲紋,鬆了口氣。

還以為司青顏會紋個“好漢饒命”,擔心了半天。

“沒想到你還有門手藝,以後沒錢了,可以靠這個養活自己。”司青衡隨口稱讚道。

“不隨便紋。”司青顏收起空空的瓷盒,叮囑幾句,讓他近來飲食注意一些,這兩天先別泡澡等等,司青衡一一複述,司青顏才放心離開。

“很怕我死?”司青衡突然問道。

“還行。”司青顏悄然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嘴硬。”司青衡冷笑一聲,摸著火辣辣的後背,只能趴著,竟也安心睡著了。

司青衡那一路大軍銳不可當,如一把利刃,一連破開好幾個軍閥的地盤,一時間又礙了不少人的眼。衝在最前面雖然傷亡率高,但搶到東西的機會也大,有些被安排來鍍金、撈好處的二代就沒搶過司青衡,只能在背地裡罵他餓死鬼投胎,兩面三刀、人中賊。

司青衡本質上是個軍閥,早在幾年前就毫不猶豫背離了組織,倒向南京政府。近來在北伐過程中,又對以往相談甚歡的各系司令、元帥舉起屠刀,完全不念舊情分,但也和南京政府的嫡系勢力並不親熱。

或許是因為他頭還不夠低。沒擺出一副上刀山下火海、唯命是從生死不論的忠誠模樣。在家人面前怎麼掉底子都行,在外,司青衡背後像有鐵脊樑似的,怎麼也屈不下來。

這一戰從七月打到次年冬天,司青衡回來的時候,宛城又下了一場大雪。

殷長安已經會走路了。他長得更像殷思婷一些,眉目清秀,是個安靜的小孩子,非常乖巧。由於種種原因,他一直被養在重兵守衛的殷宅內,深居淺出,幾乎沒出過門。

即使司青衡允許殷思婷出去放放風,她也不敢離開殷府,更不敢帶殷長安出去。只有溫驚鴻過來的時候,她才會稍微輕鬆一些。每次溫驚鴻過來,都是殷長安最高興的時候,雖然不能出府,但“舅舅”會給他帶好吃的,好玩的,還會講很多好聽的故事。

至於不能出府的理由……

司青衡在前線作戰,得罪的人太多了。萬一他的家眷出門被人暗殺,這誰擔當得起?就算是溫驚鴻也不敢帶殷思婷出府門半步,更別說殷長安。

司青衡沒在殷宅呆多久,本來打算只逗留片刻就走,沒想到從房門後揪出一個穿著厚厚棉襖的小球。

“爹!爹!”殷長安抱住司青衡的靴子,一點都不怕他。

司青衡一時心情有些複雜。

以往和殷大少爺也算有深仇大恨,現在他的兒子喊我叫爹,這豈不是認賊作父?

還是說殷思婷一直教孩子喊爹?

沒多久,殷思婷一臉驚慌的過來請罪,把殷長安抱在懷裡,小心翼翼去看司青衡的表情。

以往司青衡冷漠、陰翳,喜怒無常,但大致能猜到他的做法,現在卻令人看不透了。

他就那樣坐在大椅上,雙手扣在一起,似乎在想什麼重要的事,本沒把視線落在她們母子身上。

一年多沒見,他好像變了很多。

深不見底,令人發自內心顫慄。

聽說他在北伐戰場上一路得勝,威勢不凡,南京政府那邊還有高門貴女想與他結親。

一想到這裡,殷思婷就有些害怕。她是不是該“病逝”了,那長安該怎麼辦呢?他那麼小,又不是司青衡的孩子,如果沒有母親,他活不了多久的。

“先把孩子抱到一邊去。”司青衡下令道。

殷思婷仰頭看著司青衡,幾近祈求。

“爹!”殷長安仰著頭,圓滾滾的眼睛討好地看著司青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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