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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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長劍飛落,泛著銀白月光,劍身直入船頭。一隻雪白瑩潤,穿著黑絲踩腳襪的秀美蓮足從空中緩緩落下,塗著湖藍趾甲油的珍珠玉趾,輕盈地點在劍柄上,在極小的立足點內穩穩地站立。

這隻小腳未著鞋履,在絲襪開口處出晶瑩白的肌膚,秀美至極,一瞧便知是年輕女子的纖纖玉足。大姆趾圓潤柔美,二趾纖長秀麗,五顆玉趾長短有致,排列整齊,腳後跟小巧端正,腳心向內深凹,前腳掌細膩柔滑,端的是緻美妙!

再往上看去,那翩然而至的仙子雙腿都裹在半透明的黑連體絲衣中。右腿直立踏劍,小腿纖長筆直,大腿豐盈健美,腿膚之下隱隱動著人的肌曲線;左腿彎曲,向後勾起,朝上出一塵不染的足底,五顆玲瓏可愛的玉趾優雅地內勾著,有如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一雙玉腿如仙鶴般片足獨立,撐起她翹的。圓潤的被黑絲緊緊包裹,掩蓋在前後兩片短短的方形裙襬之下。這一方水是如此豐翹多汁,即使她並未刻意提,也在裙布上隆起一個勾人心魄的弧度。江風吹過,衣袂翩躚,大腿與之間的月牙曲線時隱時現。

仙子柳盈盈一握,絲衣在小腹處鏤空,出一道細長的肚臍眼兒,一顆臍釘吊著玉墜,反著清冷的月光,更顯得她纖楚楚,婀娜多姿。

一對豐盈如滿月的玉俏生生地傲著,仿若灌滿了瓊漿玉,將黑絲連身衣撐得近乎透明。湛藍的方形簾從絲質的頸環垂下,只能堪堪掩住上半酥,布料極為纖薄,以至於峰處浮起明顯的兩點凸。簾下方,左右各探出一串吊墜,尾端懸著月牙狀的藍玉石,晶瑩剔透,瑩瑩生光,令人不猜想,這吊墜是掛在仙子身體何處?莫非是那嬌滴滴立著的珠?

楊青玄倒在地上,不敢再往上看,但僅從這冷豔的衣裝和傲人的身材,便可斷定她的確是大師姐李涵月。

寒嬋仙子從劍柄躍下,玉足觸及甲板前一瞬,腳下便召喚出一雙帶有防水臺的細跟高跟鞋,後跟極高,以至於她的足背幾乎踮得與小腿平行。

仙子邁著優雅高貴的步伐,走到青玄跟前,用足尖抬起他的下巴,冷冷地道:“青玄,你為何會與魔教中人廝混在一起?”楊青玄這才看清師姐的全貌。一襲銀白長髮之下,是一張清麗秀雅的俏臉。那從未離身的眼罩竟已摘下,出一對泛著皎潔月光的白眼眸,空靈得如一面鏡子。眉如遠山,瞳若皎月,眼神中透出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就連皇室宗親見了,恐怕都要拜倒在她裙下。

僅僅與她對視了一眼,青玄便如跌入了寒風凜冽的深谷,當真是冷豔絕俗,不可視。

他不敢說謊,答道:“稟告大師姐,我是來救柳師姐的。”

“一派胡言!”李涵月語氣漸嚴,道,“我明明見你和那群魔教賊坐在一起,稱兄道弟,有說有笑。”楊青玄急忙解釋:“那都是我裝出來的!”

“還不肯坦白!那你身上的魔教內力又從何而來?!”李涵月幼時因傷失明,卻機緣巧合得了一對“月之瞳”。月之瞳無法看見死物,但可悉活物的內力向,在她面前,楊青玄修煉的陰陽合歡功無處遁形。此外,月之瞳還能製造幻境,修為比她低之人本無力抵禦。

“我…這說來話長,但我確實是來救人的!”楊青玄百口莫辯。

“住口!”李涵月喝道,“我就知道你這著魔教血脈的雜種,修成不了正果!今,我要替本派清理門戶!”話音未落,長劍鋒芒便已撲面而來。楊青玄躲閃不及,被刺中左肩,血如泉湧。

他捂著傷口,說道:“師姐,手下留情啊,先秉明師尊,再做定奪!”李涵月又道:“不必了,我早知你那魔頭父親和蕩婦母親生不出好東西!”楊青玄心裡怒極,反駁道:“師姐,你罵我就算了,不要辱及我的父母!”

“你父母又如何?還不是照樣被我們三個仙宗聯手剿滅。噢,你估計還被封住記憶,不知道吧?哼哼…”寒嬋仙子說話並未留一絲情面。

青玄忽然想起10年前父母被圍攻時,這位師姐也在一旁助陣。又想到這些年來她對自已態度冰冷,從未傳過自已武功,心中對她的敬意逐漸化為了仇恨。

“師姐,既然你無情,莫怪我無義!”楊青玄說著,從袖裡喚出魔繩,捆向李涵月。

然而,在月之瞳的幻境中,他怎能是寒嬋仙子的對手?李涵月已將靈虛玉女功修煉至驚人的第七層,加之實戰經驗豐富,靈虛弟子無人能及。她只三招,就把魔繩斬碎,在青玄腿上又刺了兩劍,將他刺倒在地。

李涵月將高跟鞋褪去,只穿著踩腳襪的纖美玉足踩在楊青玄臉上,劍指他的咽喉,道:“上次你擅闖地,我已饒過你一次,這次饒不了你了!”楊青玄被她這溫軟滑膩的小腳踩著,鼻樑擠入趾縫,一陣幽香撲鼻而來,說不出的舒服受用,一時竟放棄了抵抗,合上了眼,想到:我就這樣被她刺死了,來世投胎做她足上的踩腳襪,成與這軟玉溫香的小腳在一起,倒也不失快活~李涵月見狀,臉現怒,一劍刺落,怎知腳下人竟化作一團紫的濃煙,不見了蹤影!只聽身後傳來一聲酥媚的話語:“這麼帥氣的小公子,奴家可捨不得呢·~”李涵月猛地回頭,只見一身著紫衫,酥的妖豔少婦,竟是那魔教痴分舵之主——痴魔女趙盈盈!

楊青玄正好躺在她腳邊,被她的足踩在臉上,忍不住比較起來。這魔女的媚足比師姐少了點清秀,多了些綿軟,前腳掌和腳後跟都嘟嘟的,足趾間散發著濃郁的雌香,聞起來和師姐的清純玉足是全然不同的覺。

“楊青玄,你果然與魔教妖女勾結!”李涵月罵道。

他這才回過神來,忙道:“師姐,我不認識她呀…”趙盈盈用狐狸般的語調說道:“公子怎麼如此絕情?奴家之前還嘗過你的元陽呢~”

“狗男女!”李涵月罵道,又劍指趙盈盈道,“你這妖女,竟能破了我的幻境…!”。

趙盈盈道:“這種小把戲,奴家也會呢~”說著化作一團紫煙,忽然出現在李涵月身後,雙手穿過她腋下,探入簾,抱住了她豐盈如月的峰,捏起來。

“噫…!”李涵月嬌啼一聲,回身送出一劍,但對方又化作了紫煙,消失不見。

“沒想到,高高在上的月亮仙子,貼身的絲衣,竟在頭處是鏤空的~真是悶騷呢~”趙盈盈回到青玄身旁,笑地說道。

李涵月被她說中羞處,俏臉一紅,本想反駁,但忽覺部一緊,似乎有什麼東西箍住了嬌珠,又麻又癢,但又不敢當著青玄的面揭開簾察看,只能默默忍住,原本冷豔的神情也似冰霜融化般,添了幾分嬌媚。

其實那絲衣鏤空之處不只雙,連股間要緊處也是開了一道口子,只不過尚未被人發現罷了。這些鏤空倒不是因為仙子生蕩,而是她平時目不見物,內急時多有不便,才不得不行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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