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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絆住了你的腳步，伊黑君。”太宰治的攻擊仍遊刃有餘。反觀伊黑小芭內，已經沒了說話的空閒。

“人身上揹負苦難，負重前行，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太宰治道，“雖然用蛞蝓來舉例讓我很不……但他確實很強。單憑武力，沒人是他的對手。”

“與此相對的——他的身體，無時無刻都要承受來自重力的壓迫。”啊，長不高估計也是這個原因吧。

一隻很強的……蛞蝓……？

腦子裡好像有了奇怪的畫面。

來不及多想，伊黑小芭內往旁邊一閃，險險擦過太宰治的攻擊。

“伊黑君，假如你面前有幾個身受重傷的人，和一隻逃跑的鬼。救人和殺鬼，你只能選一個，你會做出什麼選擇？”伊黑小芭內好不容易得到息機會“先……救人。”太宰治眸光驟冷！

砰！

一顆子彈擊在紫劍身，力道奇大，劍身嗡鳴，劇痛傳到手腕。

伊黑小芭內一個沒拿穩，劍掉落到地。

太宰治一腳踩在劍上“人類，真是而缺乏大局觀啊，這樣下去還想殺鬼王？”

“救了幾個人又怎樣？他們以後也許還會遭受襲擊。沒有被殺掉的鬼還會襲擊更多的人……這個後果，可比另一個選擇嚴重多了。”

“殺掉鬼，才是正確的選擇。”為此，犧牲一些人也無妨。

為了剷除源，得到更多的人獲救這一結果。

——這是他教導者的最優解思維。

太宰治俯視的臉閃爍著絕對理智與絕對冷酷的光芒。

伊黑小芭內身體顫抖。理智告訴他太宰治說的是對的，但身為人的情又讓他難以接受。

太宰治挪開腳“拿出殺鬼的覺悟，對我攻擊。”伊黑小芭內“！”

“只有把鬼全殺掉，才能洗清你……你們族人的罪孽，”太宰治輕笑，“放心，我還沒那麼容易死掉。”眼瞳上的“貳”就是證明。

某種強烈的情驅使伊黑小芭內拿起劍。

蛇之呼如同無數條巨蛇，出獠牙攻向太宰治！

太宰治氣定神閒。

伊黑小芭內“？！”劍招到了太宰治這裡全部失效！

“不夠不夠不夠，完全不夠。”太宰治一拳打飛了伊黑小芭內。

“這種程度就想殺鬼王，真是笑死我了，”他冷嘲，“你連傷害我都做不到。”伊黑小芭內搖晃著站起。

帶子斷裂，輕飄飄落地。

“啊，說起來，我今天和上弦之壹比試了一下。”太宰治話題一跳，樣子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在與鬼王戰前，肯定要先打敗上弦——”

“知道麼，上弦之壹可是活了四百多年的劍之鬼，他的劍術已經打磨到無可匹敵的地步。想要戰勝他，除非你也像他那樣練個四百年。”

“既然無法在時間上取勝，就要保證效率。用人類的時間將劍術提升到與鬼幾百年相當的效果。懂麼？”這種事……也不是沒人辦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