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北伐傾嶽(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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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亞爾蘭娜因深處的陡然的痛,疼得幾乎說不出話。身體最脆弱的地方被敵人任意拿捏,這種無力令她絕望,但靈魂深處卻又湧起忌的熱,讓她對那停留在自已體內的大凶物格外渴求。

“是,是我的丈夫!”

“哦?丈夫?”得到答案的觸手怪讓觸手研磨著亞爾蘭娜剛高不久的陰道,心中暗自詫異,她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竟然都被丈夫開發得陰磨皮了?但轉念一想,他又有點釋然,這個世界女早婚是常態,萊狄李婭本來不也差點十五歲出嫁麼?嗯,現在其實也算出嫁了心底惡被略略發的他有點惡趣味地補充了一句。

“是,丈夫但我已經和他離婚了”亞爾蘭娜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碧眼因為下體持續不斷又無法滿足的刺而蒙上了一層水霧,“哦,再,再用力一點”觸手怪沒有理會她的請求,而是繼續問道:“離婚?”

“是的,他現在只是我的前夫啊,再往裡,往裡”亞爾蘭娜的理智彷彿隨著觸手的研磨正一點點失,一邊彷彿出了神般回答問題,一邊不住地懇求觸手怪。

“你們部落裡離婚的人多嗎?”觸手怪問道。他記得婦女主動離婚似乎只有路穆才會發生,哪怕是遠處自詡文明之邦的李曼提斯和恩斯蘭,法律上都是不允許婦女提出離婚的。現在遠在北尼爾德魯斯西部的韋德小邦,竟然也沐猴而冠,學起路穆人那套了麼?

“啊,哦,求求您了,深一點!”亞爾蘭娜再也忍受不住酷刑一般的陰道研磨了,她只覺得體內壁麻癢難耐,那來回研磨的觸手更如同惡魔一般反覆起飢渴陰道深處潛藏的蓬慾望。她拼命地扭動著部,被慾火燒得發燙的陰道也收縮起來,不受控制地出,想要索取超出研磨之外的快,但捆綁著她的繩索讓這一切都落了空,只有細微研磨帶來的空又虛假的快在她的陰道內迴盪,撥著熊熊的慾火,蠶食著她所剩不多的理智。

她越是渴求,觸手怪越是有把握。他追問道:“不著急,你先說,你們部落什麼時候行離婚的?離婚的人多嗎?”

“啊啊啊~就這幾個月,只有主母的僕人才可以!快點,呀!”亞爾蘭娜本經受不住這樣的考驗,嬌顏因慾火幾乎扭曲,若不是繩索的束縛,她大概已經緊緊抱住觸手怪的觸手,自行索歡了。

“很好,那除了你前夫,另一個人是誰?”觸手怪繼續問。

“是”亞爾蘭娜剛待要說,卻突然回過神來,充滿意的雙眼一下子被恐懼充斥,“不,這個,這個不能!”

“有什麼不能的呢?不過是個姘頭而已。”觸手怪一邊說著,一邊分化出兩條細細的觸鬚,在她的陰上輕劃。

“啊——”額外的細微刺讓亞爾蘭娜幾乎瘋狂,腹頂著層層束縛直緊繃起來。但即使這樣她依然道:“求求你,就這,就這個不行啊啊啊——”觸手怪皺了皺眉,都這個地步了竟然還不肯說?一個對象而已,竟然被她看得如此重要?看著亞爾蘭娜已經被撥成這樣,他也不敢再繼續了,再挑逗下去,萬一她腦子被燒壞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你就這麼和我說話?”不過沒問出答案,他總得收點利息。雖然亞爾蘭娜發情容易到令人生疑,但老天賞這麼個優質rbq,他怎麼也得好好調教:“叫我主上!好好地求我!”他其實想讓她叫主人的,但是這樣好像就和法蘭娜的稱謂串味了。他可不希望因為這種事以後對法蘭娜產生不該有的慾望。

“啊啊啊!主上大人求求您了快點我吧!”亞爾蘭娜狂亂地扭動著嬌軀,不顧一切地喊道。

最^新^地^址^發^布^頁^www.xiaohuks.com(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真乖!”觸手怪笑一聲,一直研磨的觸手突然加力。

“啊————”亞爾蘭娜大聲嬌起來,柔的陰被進出的觸手得一凹一凸,陰道內更是如打開了水龍頭般狂亂湧,入的觸手如水機一般,每一次入都帶出一股飛濺的,場面之烈令一旁的萊狄李婭面紅耳赤。

“啊啊啊——主上好厲害啊啊啊——”熊熊的慾火和烈的令亞爾蘭娜迅速攀上了高峰,再也不受控制,直接從觸手和陰道的結合部兩旁而出。

“哈,哈”高完的她大聲息起來,陰隨著呼興奮地翕動。

觸手怪用一條觸手起她的下巴,笑道:“亞爾蘭娜,說說,我是你的什麼呀?”亞爾蘭娜的眼中出厭惡之,想起剛剛自己蕩的話語,更是無地自容。可看著眼前那大猙獰的觸手,她的呼便急促了起來。

“想清楚一點再說哦。”觸手怪心知再怎麼白給的姑娘也不可能一次就跪在地上喊主人,於是便讓依然留在她陰道內的觸手輕輕動了一下,以威脅的口吻說道。

“主主上”這成了壓彎駱駝背的最後一稻草。亞爾蘭娜低下頭,屈辱地說道。

“真乖!”觸手怪捏了捏她的翹,笑道。不待亞爾蘭娜從高中恢復,他便又送起腔內的觸手。

“咿呀~”亞爾蘭娜發出一聲尖銳的呻,“不要,我還沒有……”

“想讓我停下來,就老實回答問題。”

“那,快問……”高的餘韻疊加上觸手慢條斯理的廝磨,亞爾蘭娜只覺得全身彷彿有電通過,又彷彿有百蟻纏身,令她嬌軀酥軟,卻又汗倒豎。

“該怎麼和我說話,忘記了麼?”觸手怪的聲音冷了下來。

“主,主上請問。”亞爾蘭娜的臉紅的彷彿能滴出血。

“我問你,你在軍隊裡,算什麼編制?”觸手怪很明智地沒有再問她的第二個對象,而是換了個似乎無足輕重的問題。

“是,是主母侍衛……”亞爾蘭娜的語調已經尖銳輕飄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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