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雲-除了春天,揶揄和狩獵(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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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先走為妙】:無活矣(可以跳過)第二章.【小小意外】:自第三章.【不可以哦】:自摸身體第四章.【是好孩子】:足便鞋鞋第五章.【酒醒夢在】:運動鞋鞋輕度愛撫第六章.【放晴了嗎】:較短鞋足2021年5月28先走為妙殘火閃爍,煙霧繚繞,火屑星子飛舞著向上躥。高如樓宇的履帶車總是行進在焰火與硝煙裡,某些喧囂之後的時間在一片較為空曠的地方停下,開啟獨屬於它和她們的喧囂。

這個履帶車是羅德島。

幹員們每天早上從這裡出去,晚上回來,這便是我們每天的生活。因為最近生存的困窘,我雙掌觸在桌子上支撐身體,緩緩站起,踢開身後的轉椅,放眼望那生鐵的源石峭壁,竟然被降落的火燒雲照出了光怪陸離,發現那樣冰冷的稜面上竟破天荒生了株早上還未見過的新綠,再再細看,那稚的小芽上還託著一個剔透圓珠,我竟一時分不清這是煙雨的殘片,還是,或是某個努力生存的人留下的淚珠。

「差不多到時間了吧……」薄暮,紅雲,沉,這是銀盤要掛上高空的預兆;煙雨,甘,新綠,這是風送來的見面禮。和夜奇妙的織在一起;夜晚有夢,和夢也會在接下來不久的時候會。在夜晚將要降臨的時刻誕生芽,那麼是否在夜深時分會有奇妙的花苞初綻?

若果,某天山花開滿了原野,河上飄著柔曼的輕紗……這種場景只能在記憶的恍惚之處暫留,在某一個眼角紅潤的瞬間飛旋,然後等下一發弩箭出而化為泡沫不知所往。

或許我們帶去的所謂光明只是殘燭,或許我們給予這篇苦難的土地的僅是隨時會被啄食的乾癟種子,也許會發芽,也許會枯滅,在某個習以為常的血殘陽下的黃昏。

這便是我們的力量了。

「回來啦~!」我聽到了少女的歡聲。蹦跳著的狐耳少女如釋重負的在門口跺跺腳,蒲葉一樣的大耳朵拍拍,像是在滌去此地之外的塵埃與苦難,緊隨其後的少女摘下了耳機,卻也能接著哼出原先的曲調,再後面在她們的身後似乎還拖拽著一個被落拉長的影子;屬於誰呢?可惜在辦公室裡站立的我無法窺見。

她們……那群孩子在戰場上奮不顧身,把乾癟的種子想象成森林,把一艘在天災身前四處奔波的小船想象成移動城市都無法匹敵的巨獸……偶爾閃過一些錯亂的思緒,會咯噔一聲猛砸我的心頭,好像是在調情。

履帶車上透明的窗戶將內外隔開,在高處一些的地方,也是如此。寬闊剔透的玻璃幕牆隔開了燥熱與溫暖,是一道無痕的壁障,劃開了赤與橙黃。距離我等近的地方,面對面站著的木訥的漆黑身影一動不動,呼的頻率也與我刻意地相似,在與我合照。

那個身影像是在沉思,低著頭,深沉到一聲不吭,全然是一副執棋者的樣子,讓人有些不敢接近。

思考著什麼呢?「巴別塔的惡靈」此刻在腦海中建構何種密謀?我雙手合十,表現出那種刻像是刻意偽裝出來的深沉,輕浮地對凱爾希的教導表示懺悔,然後摩拳擦掌準備張羅今晚的秘密行動。

呵,不過是沐猴而冠。

「昨天……選擇的目標是紅雲還是蘇蘇洛來著……?」

「唉,怎麼一起就忘了……?是最近太頻繁了嗎?無所謂啦,把我送到醫療部急救好像也不虧,那裡也有好多可愛的幹員呢~」……

「吶啊啊!好想發洩啊!」本來想過去找凱爾希,但卻因我的過於變態而與她格格不入。——落地窗上倒映的身影捂著襠部,看起來頗為滑稽。但也只有他本身,才知道這種對於女孩子足部的情是何種的烈澎湃。

那身影是我,身影的倒影是我。

大白天長臥,夜晚思緒動的,是我。

玻璃的兩側彼此倒映著,尖銳的源石造物投過來,彷彿穿破了我身後的辦公桌與沙發,似乎暗示這個世界的結局終要走向源石結晶一般的凋零;背後的沙發投出去,又坊鑣我所處的這間庭室屹立在最高的源石山巔,暖黃的氛圍讓外界多了些人情味道。

這種人情味道不是虛無縹緲的遐想。鼻孔裡已經躥入了薰衣草的清香……還夾雜著一些沉在底部的酸澀。唔姆……是女孩子的味道,出了好多汗呢~哦……

是那群沃爾珀孩子吧?窸窸窣窣的人群在落的時候穿過厚重的隔離門走進去,然後是喧囂的歡鬧與悠揚的歌聲。她們上樓了,似乎離我只有一牆之隔。

我同那玻璃鏡面反著的我紛紛跳了起來,雙手舉過頭頂一拍好似失去理智。

既是辨別出了那酸澀味道的主人,又是找到了剛才困擾我的問題之答案。

在我閉上眼睛遐想的過程中,女孩們的歡聲笑語就已經轉移到了樓下,食堂裡,飯桌上。

我也不敢怠慢,立即下樓去,期待還能在她們的附近找一個座位,就算是什麼也不吃,也能將心理上的空缺填補。

「走在最後面的是誰?看上去悶悶不樂呢。」推開辦公室大門,踩在樓梯的每一節階梯上,低著頭像是警戒的獵犬,嘗試捕獲少女跋涉之後留下來的味道。思緒中穿過一隻又一隻的黑絲美足,發表這些美麗的黑絲變成一條條穿的線條,將我的思緒捆綁,走路也跌跌撞撞,失去方向,兩條腿只顧著慢悠悠的向下脈動。,哦呀。撞到一個孤單的軟濡身體。少女的嬌息與汗香瞬間撲鼻,緊接著是嬌小身體的戰慄,小小的肩膀在晃動,像是在抖落什麼困擾之物。

「呦嗚~!」少女發出一聲驚叫,柔軟的脊背跟我稍稍貼合,然後立即逃竄。

「紅雲?你沒有跟她們一起嗎?」我剛想伸手跟她打招呼,但不知道為什麼,小獵人見到我竟像獵物見到狩獵者一樣飛速跑開了,只剩下我張著嘴自說自話,換個角度品咂剛才的怪異,「嘶……好濃郁的味道啊……真不錯……!!」

「哦對……好,就是你了,紅雲!」紅雲上樓去了,去向我過來的方向。而我,去向她來時的方向,下樓去。走到餐廳,霜葉她們已經入席,幸好旁邊還有一個桌子。我拉開椅子坐下,什麼食物都不點,就是乾坐著,然後等待「食物」慢慢遞送到我的鼻前。

此時我已經被一種無法拒絕的力量控制,叩拜一般倒在地板上,著或有或無的幾絲少女所逸散的味道。

在戰場上全力以赴的幹員們回到這個溫暖如家的地方,在餐廳裡乘上可口的美食,圍坐在圓桌上分享著彼此的見聞。

沃爾珀少女們坐在一起,為了慶祝今天的勝利和明的休假,即便年齡還沒有達到飲酒的要求。但是耐守不住這種誘惑——空弦從修道院帶回來的釀酒實在太香了!

「哈!今天一共擊敗了400個敵人!」

「嗯~是我們的勝利呢,明天可以休假咯!」另一個幹員附和道。

「今天多虧了紅雲小姐的幫助,我們的地面力量才得以保存。」霜葉說。

「不過她……好像,心情不太好,是不是被……?」

「誒誒,你們聽說了嗎?羅德島裡有一個怪人,經常在晚上出來閒逛,他走路時嘴巴會發出咔咔的響聲——!更怪的是,手裡還提著一個藍的熱水壺!」

「哇誒……是,是有鬼嗎?」鈴蘭兩隻潔白如玉的小手蜷在一起互相握著,雙腿不由自主地並在一起跺腳,發出輕而密集的微微響聲。

「不,這聽起來就像是在嚼方便麵。」調香師冷靜地說。

「咳咳,讓我接著說。——據說這個傢伙啊,還經常大晚上跑去採購部那兒,好像是會用什麼魂的源石技藝來著,朝著可希爾姐姐肩上一拍,可希爾就會出來怪怪的微笑,然後在貨櫃的後面翻找出一包小小的東西遞到他的手裡。

後來無論別人怎麼問,可希爾姐姐都說不知道。」噫,她們說的不是我麼……

晚上還有事要辦,我還是先走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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