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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會哭。”虞惟笙強調。
嶽霄當時表示,他在這方面還算有些經驗,這幾年帶過的學生都進步喜人,應該問題不大。
終於能不必進行高中數學能力復建,虞惟笙深寬
。他許諾給予嶽霄私人報酬,嶽霄並未拒絕。
這也是虞惟笙欣賞他的地方。若是換了公司裡其他員工,他還真不方便提出這類要求,怕人家心裡嫌煩卻不敢表達,還不好意思收費。
晚飯過後,嶽霄領著岑星一起走進房間時看起來頗為自信。
虞惟笙空在門外稍微聽了一會兒。嶽霄講題很認真,與工作時一樣條理清晰,充滿耐心。雖聽不到岑星的回應,但似乎進行的還算順利。
兩個小時以後,虞惟笙的房門被敲響了。
才剛打開門,虞惟笙便立刻意識到不太對勁。站在門外的嶽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如臨大敵。
“有一些話,我想跟您認真談一談,”他對虞惟笙說,“關於你的表弟和……三角函數。”第10章好孩子可以要獎勵哦“我覺得很挫敗。”嶽霄坐在沙發上,小臂支在自己的大腿上,低著頭,一臉頹喪。
“我從來沒有對自己那麼失望過,”他說,“明明是很簡單的東西,可我無論如何都沒法讓他聽明白。我甚至想不通其中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整個過程得不到任何反饋,我彷彿在跟一隻橡皮鴨對話。當我疑惑他怎麼就理解不了,又忍不住反過來思考我怎麼就沒法讓他理解,這其中的辯證關係使我失去了一部分質疑他的立場,進而對自己也產生了懷疑。”虞惟笙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嶽霄抬頭:“真的很抱歉。答應了您絕對不能說他笨,還是沒完全忍住。”
“什麼叫沒完全忍住?”虞惟笙問。
“我對他說,要是你能再稍微聰明一丁點,我們之間能減少很多痛苦。”虞惟笙皺眉:“……哭了嗎?”嶽霄慚愧地低下了頭:“對不起,正在哭。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虞惟笙推開岑星房門的時候,岑星正坐在桌邊,安靜地低著頭。
聽見聲響,他立刻把頭抬了起來。眼眶果然是紅紅的,睫上還沾著溼嗒嗒的淚花。
他面前放著一張寫滿了字的草稿紙。從字跡看,肯定是嶽霄的。虞惟笙走到他身邊,拿起那張紙仔細看了看。
那上面寫著非常詳細的解題過程,每一步都清晰細緻,旁邊還進行了不少標註。對虞惟笙來說,一目瞭然簡單易懂。
若是再配合上講解,確實很難理解岑星為什麼學不會。
難道真的是因為笨,虞惟笙想。
他再次低頭看向岑星,發現這位小朋友的眼眶裡又有淚花往外冒。
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後,虞惟笙重新把那張紙放在了岑星面前,問道:“星星你告訴我,到底是哪一步開始不明白?”他說話時刻意放慢了語速,儘量溫柔和善。岑星垂下視線,看向那一行行詳盡的解題過程,半天沒反應。
虞惟笙隱約有些明白了嶽霄方才為何如此奔潰。講解時收不到任何反饋,整個過程中毫無,完全不清楚對方究竟聽懂了多少,等說完口乾舌燥,才發現全都是白費。
岑星雖不能說話,但也是有其他表達方法的。他這完全就是藉著自己的生理缺陷,刻意迴避,不願正視問題。
遇上格躁一點的,可能已經發火了。
虞惟笙是個能沉得住氣的人。他找了張椅子,在岑星旁邊坐了下來,伸手指向嶽霄所寫的第一行文字。
“這裡應該沒問題吧。”第一步只是套入了公式,沒有任何技術含量可言。
岑星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來,遲疑了幾秒後,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虞惟笙盯著他的臉看,他便抿著嘴身子微微向後靠,一副心虛模樣。
“既然明白的話,那你教我一下,”虞惟笙把筆進他手裡,“這裡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岑星握著筆,僵著不動。嶽霄原本站在門口,聞言有些好奇地向裡走了半步,張望過來。
“別緊張,”虞惟笙看著岑星,“又不是測驗,說錯了也沒關係。”岑星看了看他,在紙上緩慢寫到:代入公式。
“代入了哪個公式?”虞惟笙繼續追問,“你寫在旁邊。”岑星握緊了筆,低著頭,半晌沒動作。虞惟笙也不催,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你是不是不知道具體代入了什麼公式啊?”嶽霄在背後問道。
話音剛落,“啪嗒”一聲輕響,紙被打溼了一小塊。岑星剛剛寫下的字跡因而模糊起來。
虞惟笙見狀並沒有什麼表示,只是又拿起了一支筆,把正確式子寫了下來。
“是這個,你記一下,”虞惟笙說,“不過推導的過程我現在想不起來了。有些東西雖然是基礎,可是記不得也很正常。”岑星沒敢看他,點了點頭。
虞惟笙回頭看向嶽霄:“你還記得推導過程嗎?”嶽霄搖頭:“不記得。”
“你看,”虞惟笙又重新看向岑星,“這個哥哥也不記得了。大家都有記不住的東西,沒什麼奇怪的。”岑星了
鼻子,又用袖口擦了一下眼睛,用力點了點頭。
“有任何不會的,一定要講出來,”虞惟笙說,“就是因為你不會,才要找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