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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星心裡,是一萬個願意跟去的。

只可惜,不太現實。機票不像車票,隨到隨買隨走。而且,他畢竟還是個高三的學生。為了談戀愛連著幾天不去學校,兩人心裡都覺得不合適。

萬般捨不得,也只能暫時分開。

虞惟笙又在家拖延了半個小時才出門。岑星拼盡全力,已經忍得非常非常努力了,還是紅了眼眶。

他跟虞惟笙在玄關接吻,分開後又面對面拉著手,看著彼此不說話。時間一分一秒過,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在家乖乖的,”虞惟笙說,“我很快就回來。”岑星用力鼻子,也用力點頭。

虞惟笙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鑰匙。上面掛著一個小小的掛墜,在兩人之間搖來晃去。

“還好,我有個代替品。”虞惟笙說。

岑星看著那隻胖胖的小獨角獸,有點想笑,又想掉眼淚。

虞惟笙視線落在他臉上,低下頭在那小獨角獸上親了一口,接著連同鑰匙一起放回兜裡,說道:“這個就揣兜裡帶走了。”他說完想要轉身,往後退了半步,又停了下來,接著摸了一下岑星的面頰:“星星,說點什麼我聽聽吧。”岑星輕咬了著嘴想了想,重複了一次剛才已經練習過很多遍,可以說得非常練的句子:“我愛您。”他說得很認真,也很高興。就在方才,他有了一個小小的發現。虞惟笙好像很黏他,磨磨蹭蹭的,捨不得走。

這使習慣以年長者姿態面對岑星的虞惟笙突然染上了幾分孩子氣。岑星從來只覺得他成穩重,優雅且風度翩翩。現在,他看著這個在玄關賴了好久始終踏不出大門的alpha,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古怪的形容。

他覺得虞惟笙有一點可愛。

這念頭使他不由得縮著脖子笑了起來,又小聲補充:“非常,非常的。”虞惟笙聞言也跟著笑了:“還有嗎?”

“虞先生,一、路平安,”岑星仰著頭看他,“我、等您。”虞惟笙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恐怕是助理實在等得心急如焚,擔心會趕不上飛機。他低下頭看了一眼,並未接聽,抬手胡亂了把岑星的短髮,說道:“你房間的桌上有個小驚喜,快去看吧。”岑星在跑上樓的這短短半分鐘裡,做了個美夢。他想,虞惟笙現在若送他戒指,會不會太早了。以這種形式,又是不是太不正式了。走到房門口時,他又變得警惕起來,開始提防到時候接他的又是指甲鉗或者挖耳勺。

直到他推開房門,一眼看見書桌上的東西,在瞬間的意外過後,確實有幾分小驚喜。

竟是他的手機。

奇蹟般的失而復得,岑星立刻跑過去把手機拿了起來。虞惟笙非常貼心地為他連上了充電線,此刻電量飽滿。開機後,立刻湧進了幾條信息。岑星沒顧上看,先給置頂的虞惟笙發消息,問他怎麼這麼厲害,從哪兒找回來的。

在等待的過程中,他掃了一眼未讀信息,陷入了疑惑之中。

他昨夜看過虞惟笙發來的消息後,因為悲傷和逃避心理很快從虞惟笙的舊手機上登出了自己的賬號。現在看到的消息,都是零點以後的。

霍行之在半夜兩點多給他發消息,問他“你還好吧”,見他不回,又問“你們倆到底有沒有在一起”,片刻後發了第三條,“你別嚇我啊”。

岑星茫然地回了個問號。

就在此時,虞惟笙發來了回覆。他故玄虛,不肯老實代。

——你猜猜看呢?

岑星完全猜不到,非常誠懇地追問。

——拜託您啦,告訴我吧!

回覆來的飛快。

——那你親我一下。

於是才分開不到五分鐘的兩個人開始打電話。岑星臉紅紅地親收音口,虞惟笙嫌棄聽不清,又重新和他連了視頻。岑星繼續臉紅紅地親攝像頭。

虞惟笙忍著笑,給了他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你昨天放學的時候忘記去老師那兒取回來了。我早上替你請假,你們老師告訴我的。”岑星呆住。原來手機從來沒丟過,是他因為心煩意亂而忘在了學校的保管箱裡。

虞惟笙又說:“以後一定不能再忘了,知道麼?我聯繫不上你會著急的。”岑星趕緊點頭。

他心中有些愧疚,又覺得溫暖甜。一時聯繫不上,虞惟笙就千里迢迢趕回來,這得多在乎他。昨天晚上自怨自艾痛哭涕的自己真是傻得要命。

正想著,手機振了一下。這時間本該還在上課的霍行之給他回了消息。

岑星點開,頭上立刻冒出問號。

——我知道怎麼回事了。你和你家那位可真是折騰人。

“怎麼了?”虞惟笙從畫面中看出他表情變化,問道。

岑星把對話記錄截了個圖,給虞惟笙發了過去。

虞惟笙看過以後,明顯有些尷尬。

“你和那個姓趙的同學,到底怎麼回事?”虞惟笙問。

岑星終歸還是不習慣說話,便用手語解釋起來。他告訴虞惟笙,那人想送他回家,他沒接受,最終兩人半途就分別了。末了,他還強調,自己並不喜歡那個人。

“呃……”虞惟笙笑了一下,“我不小心給他添了點麻煩。”一直到當天晚上,岑星才終於從霍行之哪兒明白這麻煩有多大。

虞惟笙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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