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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修饒是滿腹震驚,也被這話惹得哭笑不得:“……那可真是不必,況且我昨只是遞上了書啟,還不知陸公是否願意指教我呢。”要真落榜個十次,那他還活不活了?
“只可惜我昨鬼
心竅,沒厚著臉皮應你之邀,陪你一道去。”李舒不無可惜地嘆了一聲,又忍不住樂了:“還好還好,與我一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還有個何齊雲。”李舒原本跟何齊雲還有些表面的同窗情誼,可在昨
何齊雲忽然失態,無端斥責歐陽修後,他就是看對方一百個不順眼了。
“得,我不耽誤你的要事了。”一想到自己沒能沾到的光,同樣也沒讓何齊雲沾到,李舒一下就平心靜氣了,笑著拍拍歐陽修的肩頭:“快去吧。明我可得纏著你多講講,那位名揚天下的陸節度,風采才學究竟有多傲人了。”歐陽修無可奈何地接受了友人的祝福,重新踏上了前往陸氏莊園的忐忑路途。
而這回的路上,他不免多想了一些。
他昨是不知對方真實身份,才貿然登門拜訪,厚顏求師的。
若早知陸公即為聲名赫赫的陸辭,他……哪怕再有進取之心,也難免會畏於雙方天塹一般的差距,自打退堂鼓。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若昨吃的閉門羹,是對方不願受無名學子打擾的委婉為之,那他今
索
再吃一回,也算是為這次的輕狂和輕率付出些許顏面做為賠罪,
後不再打擾就是。
抱著這種心態的歐陽修,剛一到陸氏莊園前,就受到了僕從們的熱情招待。
更是連待客的正廳都不曾進,就被直接領到了二樓主人家的書房,到了正悠然提筆寫字的陸辭跟前。
“來了?”這位被無數聲名點綴,熠熠生輝的年輕大員,微微笑著,抬眼看向他:“坐吧。”
“是……”歐陽修就如置身夢境一般,踩著軟綿綿的步子,如幽魂般坐下。
“我許久未曾教人,於你也不瞭解,因而饒是想提前備課,也無從備起。”
“就想著,”陸辭隨意將筆一擱,把剛落完花押的信放至一邊曬乾墨跡,就一掃方才的閒散慵懶,敬業地進入了老師的嚴肅狀態:“與其胡亂備課,倒不如等你來了,看你作業到了哪一步,再做下一步打算。”作者有話要說:蔡齊就是原本史上大中祥符八年的榜首,打馬遊街那個第三百三十三章曾經輔導過友人們好些年課業的陸辭,再指點一個才學底子本就過硬、不過是因不夠了解解試細章而不幸折戟的歐陽修,自是駕輕就,手到擒來。
在翻看過歐陽修放在書箱裡的書冊後,他立馬摸清了新學生的進度。
他很清楚,以歐陽修的天賦,加上其勤奮好學的品行,所呈現出的,定然是隨州州學的最高水準。
說實話,應是受師資所制,這與他所教過的歷屆‘學生’比起來……實在是差太遠了。
許是州學中的夫子自知才學爾爾,不敢拘束了歐陽修這一難得才子的天賦,大多任其發揮;而給其他學子佈置的課業,則淺顯得很,命題範圍更是毫無重點可言。
這樣念下去,歐陽修哪怕不在解試中因犯官韻而遭到黜落,也註定過不去省試這關。
陸辭一有譜後,不動聲地“唰唰唰”寫下幾道題來,讓歐陽修當場做上一篇。
他最信奉的是好記不如爛筆頭,與其反覆費
舌去教,倒不如採取題海戰術,把對‘不考式’的瞭解深入骨髓,化作本能,也就不會輕易犯錯了。
歐陽修腦子還懵裡懵懂的,就被了紙筆在手,然後在新夫子笑眯眯的注視下,順理成章的做起了題來。……這位名滿天下的陸節度,與他、以及世人想象的模樣,都大相徑庭啊。待歐陽修艱難地抑制住分心的衝動,費了一個半時辰,將這篇千字策寫完,恭恭敬敬地呈於陸辭批閱時,讓他意想不到的事便發生了。
陸辭只往卷頭瞄了一眼,就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歐陽修疑惑道:“陸公的意思是?”陸辭不知何時斂了笑,一向溫柔帶笑的英俊面孔,一下變得冷厲嚴肅起來:“連最基本的‘奉試’都忘了寫,你還想考試官們閱改卷子?”若換做是由他督考的試場上,這樣的卷子,不論有多妙筆生花,都只有直接黜落的結局。
歐陽修啞然,半晌才不安地解釋道:“是學生想錯了。原只當此為習作,非正式下場——”到底是頭回指教人,陸辭的神很快緩和下來,口吻卻未曾放鬆多少:“在條框外散漫慣了的人,又如何能指望在試場重壓之下,還能記得諸多細則?將習作與正經的試場分開對待,實乃貢生大忌。”往深了想,考場若官場,大多時候最為重要的,不是政績有多出彩,而是能否奉行規則。
歐陽修心中一凜。
他深知這位年歲並不比自己大上多少、聲譽名望上卻與他有著天壤之別的陸節度,真正是用足了心在指導他的。
是以,他賣力寫就這篇文章、想要得到陸公欣賞的隱蔽心思固然落了空,卻既未到失望,也未被這番不甚客氣的話所傷了顏面,卻是為方才的輕率和狡辯而慚愧不已。
“陸公所言極是。”歐陽修默默地將文章收回,羞愧地深揖一禮:“學生受教了。”
“頭回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