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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講解的教材之一了。

從未看過正經應考參考書的金悌,愣是翻了好些頁後,才回過神來,哭笑不得道:“怎是這些?”他們國主再好宋人文化,也不可能連這麼一本教導如何殺題解文的書冊也讀得下去啊。

金悌將這本《策論詳解》放下後,又翻開了那摞書裡的另外幾本。

這一讀,就瞬間讓他入了

薄薄一冊詩集,盡是有情有意有韻,令人回味無窮的妙品,字裡行間透出的哀婉悱惻,更是動人心絃。

只是讀著讀著,金悌莫名覺出,這細膩而緻,多愁善的筆鋒,竟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似曾相識。

就在他面時,一直不好打斷他的部下,才吐吐地開了口:“……出自陸攄羽之手的,除了《策論詳解》外,並無其他。”那厚厚一摞,多達十數本的詩集,並無一本是出自陸辭之手的,而清一是由柳七和朱說等人,圍繞這位最得他們喜愛的友人所作。

作者有話要說:註釋:1.樂舞:自宋熙寧四年(1071)高麗使金悌入宋,宋麗恢復外關係,音樂也隨之活躍起來。高麗朝文宗向宋“請樂工”,宋神宗“詔往其國,數年乃還”。此後高麗朝多次“請樂工”,演成慣例。據《高麗史》記載,高麗朝文宗二十六年(1072,宋神宗熙寧五年)二月,宋朝派遣去高麗的樂師(女弟子真卿)等人已在開城教成《踏莎行》歌舞……

2.京城同文館:接待和管理麗朝使節的賓館3.高麗還曾派遣伶官來宋獻藝。例如,宋神宗元豐四年(1081,麗朝文宗三十五年)冬,高麗使崔思齊等到汴京,其使團中就有十多位高麗伶官。次年(1082)正月,這十餘位高麗伶官就在宋京宣德樓前的繁華燈市上作了彩表演。

4.俗樂:《高麗史?樂志》把高麗音樂分為“唐樂”、“雅樂”和“俗樂”。

“唐樂”,是高麗朝以前先後從中國傳入的音樂(以唐音為主,高麗朝所用唐樂,多為宋詞,實亦宋樂),樂器皆中國之制,有些稍有不同而已。

“雅樂”,就是指上述宋新樂和大晟樂。

“俗樂”(亦稱“鄉樂”),是高麗固有民族音樂,其樂器及其形制都有些不同,反映高麗樂的特

第三百一十九章高麗使節未在汴京逗留太久,便以天氣寒冬、路途遙遠、國主急盼為由,畢恭畢敬地向趙禎請辭了。

趙禎自無不準之理,在象徵地挽留幾句後,他大手一揮,準了金悌前往國子監購書的請求,且向館閣下達了命他們必要時從旁協助的手詔。

金悌等人雖得此慷慨承諾,也不曾貪得無厭,在挑細選出二十餘冊典籍後,他們便滿載著其他被賞賜下的禮物,歡歡喜喜地回高麗去了。

這一小小曲,並未引起多大波瀾。在他們離去三後,還記得他們的,恐怕只對宰了這群肥羊一頓的一些‘商’,尤津津樂道了。

陸辭做夢也不可能想到,被金悌等人帶走的除了正兒八經的典籍,可還有柳鴛鴛的話本,以及友人們為他所做的一些詩集。

他更不可能料到,那些因遠傳國外,才會歷經戰火、也得以保留下來令人遐想翩連的璀璨詩篇,將成為在千百年後,自己變成高麗後人厚著臉皮跟中原大國進行烈爭奪的‘祖宗’之一的導火索。

眼看著年關將近,御史臺亦將休沐數,他將全副心神都投入到悉手頭工作之中,也不忘對韓絳暗作提防。

按他對韓絳的瞭解,此人睚眥必報,心狹隘,在隨他主持制科抨擊未果,絕無就此善罷甘休的道理。

這會兒的風平靜,恐是為了後一擊致命的準備罷了。

陸辭自認,他身上雖非全無汙點,但行事看似大膽,卻從未有過擅自專為的‘逾越’,不僅講究個未雨綢繆,細節方面亦是審慎至極。

如非必要,絕不留下把柄。

哪怕處於危難關頭,真不得不如此為之,事後為消除‘尾巴’,他要麼同中書省報備過,要麼便是同官家秘議好。

撇開被小皇帝‘算計’得晚歸的那次,韓絳即便費盡心思,怕是抓不到關於他的實質把柄的,僅能靠風聞言事。

然而這種毫無憑據的風聞彈劾,對尋常官員而言許是棘手不已、令人不堪其擾、自亂陣腳;可於歷來深得聖眷的陸辭,顯然起不得多大作用。

那韓絳會如何做呢?

陸辭猜,對方既一時半會從他身上捉不到什麼短處,應該就得從他身邊的親朋好友下手了。

遠離京師的滕宗諒、朱說和狄青且不談,距他最近,也是關係最為密切的,除柳七外不作他想。

這麼想著,陸辭也已忙完那少得可憐的公務了。

看時間還早,他慢慢悠悠地翻看起數以萬計的過往奏疏和卷宗來,悠然姿態,盡被四周有意無意打量這位‘新上司’的御史們看在眼底,不免犯起了嘀咕。

這位風得意的陸大夫雖深得聖心,擢升甚速,但瞧這模樣和做派,都完全不似韓中丞口口聲聲說的那般咄咄人,尖酸刻薄、剛愎自用啊。

才上任一天,對方何止不曾頤指氣使,目中無人,還過耳不忘,一下便記住了御史府中所有官員的名字,不論誰上前問詢,都能自然而然地叫出名姓來。

怎麼看都是一位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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