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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則是醉時還板著張面孔,似護衛般杵在陸辭的另一側,一雙英氣人的眼眸緊緊盯著鬧騰的柳七,顯是警惕他隨時會對陸辭伸手亂碰。

陸辭按了按發脹的眉心。

事到臨頭,他才後悔沒在出門前帶上幾個家丁,才不得不面臨要親自搬運柳七了。

無可奈何下,他找準時機,徑直攬住唱得正過癮的柳七一肩,另一手牽住還算乖巧的狄青,便拿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準備往回家的方向走。

結果還沒邁出兩步,左手牽住的狄青就主動掙開了。

陸辭疑惑道:“青弟?”只見狄青面無表情地繞到柳七身後,微一俯身,雙手不知如何一撥,就把人給輕輕鬆鬆地抱了起來。

當然不是採取多溫柔的公主抱姿勢,而只將柳七的上身搭在肩頭,再用單手隨便按住對方軟成爛泥的,不僅動作魯,面上表情還如受刑般難看。

“……”陸辭眨了眨眼,頗微妙地看了看被狄青當米袋半扛半抱,下巴瞪瞪地枕在肩上打酒嗝,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柳七,又看了眼神情肅穆,專注等著他發號施令的狄青,不試探著問道:“青弟,你可是酒醒了?”聞言,狄青烏漆漆的眼底掠過一抹茫然。

見他沒立即回答,陸辭便知道,這純粹是狄青見不得自己與柳七‘摟摟抱抱’、醋勁不加掩飾下的結果了。

倒是歪打正著,解了他搬運柳七回家的愁。

大庭廣眾下,陸辭不好對狄青做出更多親密舉止,只笑著重新牽住狄青空閒那手:“回家了。”狄青耳尖微抖,捕捉到喜歡聽的話,角頓時微微上揚。

他一聲不吭,步調卻極聽話地放得不快不慢,手心乾燥而滾燙,還在不知不覺地就來了個反客為主,反將陸辭微涼的手背給溫柔地包住了。

待三人回到陸宅時,當場就把來接的下僕們嚇了一跳。

他們完全沒看出臉如常地扛著柳郎主的狄郎主也醉了,手忙腳亂地將滿臉通紅、還亂七八糟地說著醉話的柳七從狄青身上‘卸’下,送到早備好熱湯的房間裡去。

“郎主,狄郎主這……”當看到狄青一直嚴肅地緊緊握住陸辭的手不放,亦步亦趨地粘得很時,他們才後知後覺出喝醉的還有一人:“可要我們——”

“熱湯和乾淨衣裳都備好了,”陸辭卻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那青弟自有我照顧著,你們顧好柳兄便是。”

“是。”下僕們齊聲應下,掩門離開之前,又悄悄看了看對他們視無睹、只專心盯著陸辭看的狄青一眼,相互會心一笑。

雖長得人高馬大,但狄郎主到底是個未及弱冠的小郎君啊。

——平再不愛表述,心裡對陸郎主卻是喜愛得緊,喝醉之後,就會似孩童般不捨得放手呢。

室內眨眼間只剩二人,陸辭看了眼熱氣騰騰的浴桶,笑盈盈地望著乖乖坐著、微仰頭看站著的他的狄青,不懷好意地問道:“脫衣服的活計,漢臣是想自己來,還是讓我幫你的忙呢?”令萌生惡趣味的陸梨樹頗失望的是,他徹底低估了這朵小海棠對他的‘虔誠’和純潔了:不管醉時還是醒時,狄青都不曾敢有過‘攄羽替他更衣’的狂妄念頭。

在混沌的腦海檢測出‘脫’這詞後,他就自動起身,一本正經地脫了個光,還自覺地邁入浴桶之中,只在熱湯裡出個腦袋來了。

可惜。

陸辭幽幽地嘆了口氣,壓下心裡遺憾,拿起桌上的皂團,就替小戀人洗起長髮來。

也虧得是醉後,狄青才會這般自然地享受公祖的‘服侍’了。

陸辭雖是頭回替人洗髮,動作卻是無師自通的輕柔從容。

每當細長手指了雪白的皂沫,在柔滑的髮間按壓時,狄青似只被了下巴的貓兒般舒服地眯起了眼,喉頭輕輕滾動,偶爾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陸辭聽那響動聽得有趣,等將手底下的長髮上的皂沫沖洗乾淨後,隨手取了乾淨帕子往上一裹,就笑眯眯地湊到狄青面前:“這般粘人,你莫非真是隻狸奴不成?”狄青的眼眸裡清晰地倒映著他的笑容,半晌才醉地答:“……不是。”

“那你是什麼?”陸辭試了試水溫,見已有些偏涼了,便將屏風上乾淨的長巾取下:“起身罷。”狄青“唰”一下猛然站起,赤條條地跨出浴桶後,一邊接過長巾,自動自覺地往身上擦拭,一邊正經八百地回道:“攄羽說過……是狼崽子,不是狸奴。”

“隨口說的玩笑話,你倒記得清楚。”陸辭失笑,到底怕他著涼,遂不繼續逗他,只哄著他將寢衣穿上,再往上一躺。

沒過一會兒,呼便趨於平緩,陷入了深眠。

陸辭溫柔地看著他,輕輕笑著,在小戀人的上緩緩落下一吻。

“晚安。”一夜好夢。

因不知自己酒量,而不慎飲醉的狄青,破天荒地睡過了早練的時辰,直到三竿上,才悠悠醒轉。

結果還未睜眼,他便被從未有過的頭痛裂,而得擰緊眉頭。

怎麼回事?

狄青滿心疑惑,剛要坐起身來,就被緊貼著自己膛的另一人的身軀的溫度,給驚得腦海空白。

同樣穿著一身輕薄寢衣,舒服地枕著他右邊胳膊,還閉目安睡著的人,不正是公祖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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